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阿……阿渊?
  他被这个称呼砸得脑子短路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把目光移向大屏幕上那份说是他的银行流水。
  他看了几秒,摇头。
  “完全不认识。消费金额或者是收账金额,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顿了顿,又凑近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只有最后一笔一千万星币的流水有印象。前不久为第六军团向军工企业订购的能量护盾的定金——可是这是消费出去的,不是收进来的啊。”
  他指着屏幕上那笔标注为“入账”的一千万,语气困惑。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另一张流水上——那张说是“黑衣人”的。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一张……好几笔我都有印象。”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虚虚地点了几下:“这笔,这笔,还有这笔……都是毛毛拖着我去珠宝店买宝石的钱。当时那钱花得我心痛死了。”
  旁听席上有人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林兴鱼点点头,转向公诉人。
  “被告人并不认识那张说是他的银行流水。但是那个黑衣人的银行流水,他却有印象。”
  公诉人嗤笑一声:“这是从银行调取出来的,还能有错吗?辩护人是在质疑联邦机关的严谨性?”
  林兴鱼摇头。
  “我并没有质疑银行的严谨性。”
  他低下头,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东西。
  那是一叠发票。
  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用橡皮筋扎着,每一张都保存得很好。
  “但是我家阿渊有个小毛病——一千星元以上的购物,他都会留着发票,方便找我报销。”
  他把那叠发票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很不巧,我今天把发票带来了。”
  公诉人的手,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林兴鱼拿起第一张发票,念出来:
  “联邦411年3月20日,在幸格拉珠宝店,消费一千六百八十八星元,购买了一颗蓝翡翠。付款时间——早上十点五十二分四十四秒。”
  他把发票投影到大屏幕上。
  发票上的消费金额、时间,和那张说是“黑衣人”的银行流水上的某一笔,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而那张说是戈渊的银行流水上,同一时间,什么都没有。
  林兴鱼没有停。
  “联邦411年4月10日,在烈风旗舰店,购买了一套运动衣和鞋子,消费一千零二十五星元。付款时间——下午两点三十三分二十秒。”
  对上了。
  又对上了。
  “联邦411年5月2日——”
  他一连念了十几条。
  每一条都精准地对应着“黑衣人”流水上的某一笔消费。
  而那张“戈渊”的流水,安安静静的,一笔都没有。
  法庭里的人眼睛都忙不过来了——看看屏幕上的发票,又看看黑衣人的流水,再看看戈渊的流水,脑袋转得像拨浪鼓。
  戈渊坐在那儿,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那孩子……什么时候收集的这些?
  林兴鱼把最后一张发票投影完,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我担心这些发票不能服众——”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还调取了几家店铺的监控录像。”
  他从文件袋里拿出一个存储卡,双手递给法官席旁边的法警。
  并且把里面一沓盖着红色印章的文件一张一张地放在投影仪上。
  “这些视频已经经过独立鉴定机构的鉴定,没有任何伪造和剪辑。鉴定报告在这里——”
  他指着那些红色印章,一字一顿地说:“每一份都盖了章,每一份都有鉴定人的签名和执业编号。”
  法警接过存储卡,插入播放设备。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监控画面——幸格拉珠宝店的内部摄像头,角度刚好能看清收银台。
  画面里,戈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站在收银台前,正低头看光脑。他旁边——
  所有人都在找“黑衣人”。
  但画面里没有黑衣人。
  只有一只黑漆漆的鸟。那是戈渊的伴生灵!
  那只鸟蹲在戈渊肩膀上,歪着头,用嘴啄他耳朵。戈渊被啄得烦了,伸手把它扒拉开,它又凑上来,再扒拉,再凑上来。
  最后戈渊无奈地叹了口气,点开光脑,扫码付款。
  屏幕右上角的时间戳清晰地显示着——
  联邦411年3月20日,10:52:44。
  和发票上的时间,一秒不差。
  审判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然后——
  “嘶——”
  不知道是谁先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整个旁听席像被传染了一样,到处都是抽气声。
  银行流水完全对不上。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那份说是“戈渊”的流水,根本就是假的!
  林兴鱼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拿起第二份状告书,翻到某一页,声音比刚才更快了。
  “孙美琴说她丈夫两年前被逼死。可为什么你们指证的贿赂金额,今年才到账?”
  公诉人张了张嘴。
  林兴鱼没有停。
  “还有,孙美琴怎么确定她丈夫是被逼死的?有人上门逼他吗?那些人是谁?有录音录像吗?怎么证明那些人和这个黑衣人有关系?你们又怎么证明他们是在密谋害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快,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出来。
  “还有公诉方——”
  他顿了一下,看着公诉人。
  “请问孙美琴的丈夫是做什么的?月收入多少?存款是多少?”
  公诉人被这一连串问题砸得有点懵,下意识地翻开文件,念出来:
  “做烟酒生意的,每月有二十万星币左右收入,存款……三百万左右。”
  林兴鱼点点头,转向戈渊。
  “阿渊,你每月工资多少?”
  戈渊还没从“阿渊”这个称呼里缓过神来,愣了一下才回答:“六十万。”
  “存款呢?”
  “……两千万左右。”
  林兴鱼转回公诉人,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阿渊每月工资六十万星币,存款两千万左右。”
  他低头看了一眼状告书上的数字,又抬起头。
  “请问他谋取这三百万星币的财产,有什么意图吗?而且300万的存款怎么贿赂出1000万的金额,多出来的700万又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
  审判厅里安静了三秒。
  然后有人忍不住笑了。
  那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审判厅里格外清晰。
  法官敲了一下法槌:“肃静。”
  林兴鱼转向法官,微微欠身。
  “法官阁下,我问完了。”
  法官看向公诉人。
  “请公诉人回答问题。”
  公诉人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又闭上。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
  “……暂时无法回答。”
  旁听席上又是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林兴鱼没有等那些声音平息,直接拿起第三份案卷。
  “刘大壮说他的弟弟刘小虎在地下赌场被打死。”
  他的声音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发抖了。
  “我想问——”
  他抬起头,看着公诉人。
  “刘小虎是怎么找到这个地下赌场的?据我所知,地下赌场需要接应人。接应人你们找到了吗?”
  公诉人翻开文件:“接应人是刘小虎的朋友——他说这家赌场上面有大人物罩着。”
  林兴鱼打断他,“那他的那个朋友现在在哪?可以出庭指证吗?他怎么确定大人物是戈渊?
  他怎么知道的?他见过?还是有人给他说过?如果见过——在哪见的?有照片吗?”
  他指着大屏幕上那张戈渊从一栋建筑里走出来,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西装的人的照片。
  “如果你们说这张照片是证据,那你们有去查过这栋建筑是地下赌场吗?有去查封吗?有去检查过的证据吗?有赌场内部的照片吗?有证明这栋建筑和地下赌场有直接关联的证据吗?”
  林兴鱼继续问:“还有地下赌场的盈利账单,你们有吗?有直接指向戈渊收了盈利的证据吗?”
  公诉人的脸色越来越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我们查到戈渊别的账户,和地下赌场的盈利流水一样——”
  林兴鱼指着银行流水说道。
  “刚才戈渊的银行流水真假未知,你们又怎么自证你们现在拿出来的这份流水没有问题?你们又怎么自证你们拿出的这份盈利账单,就是地下赌场的?”
  公诉人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兴鱼把三份案卷摞在一起,放在桌上。
  他站在辩护人的位置上,个子小小的,穿着那身不太合身的西装,领带系得有点歪,头发也因为紧张翘起了几根。
  但他没有低头。
  “莫名其妙的证据。”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三年时间,三个‘受害人’。可是没有一样证据里有黑帮的核心成员,没有一张能证明戈渊和黑帮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有点抖,但每个字都很重:
  “如果你们只能拿出这种似是而非的证据来指证戈渊——”
  他抬起头,看着法官,看着旁听席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面孔,看着公诉人那张越来越白的脸。
  “那凭什么说戈渊给他们当保护伞?”
  “这个罪——”
  他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我们不认。”
  法庭里安静极了。
  安静到林兴鱼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但他站在那儿,没有跑。
  旁听席上,那些记者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那些围观群众张着嘴忘了合上,那个举着“严惩凶手”牌子的女人慢慢把牌子放了下来。
  法官坐在高高的法官席上,看着林兴鱼,目光里是一种……审视
  戈渊站在被告席上,看着林兴鱼的背影。
  那个小小的、穿着黑色西装的背影,站在辩护人的位置上,站得笔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