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小菜鸟在星际世界怎么混(穿越重生)——辣汁浇给

分类:2026

作者:辣汁浇给
更新:2026-04-22 13:45:55

  戈渊整个人都石化了。
  与此同时,黑市据点里。
  亓勒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全息屏幕上,正播放着庭审直播。
  他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品莫西站在旁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瞪大眼睛盯着屏幕。
  单月刚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茶,看到两人的表情,愣了一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人回答她。
  她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屏幕——
  屏幕上,一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的少年,正站在辩护人的位置上。
  旁白声音传来:“辩护人林兴鱼,被告人戈渊的合法配偶,有权担任其辩护人。”
  单月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定在那里。
  房间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
  品莫西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
  “老大……你被偷家了。”
  亓勒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屏幕上那个瘦小的身影,手里的咖啡杯发出细微的“咔”声——杯壁上出现了一道裂纹。
  单月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劈叉了:
  “小鱼……和戈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亓勒还是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个少年的脸上——那张脸白得吓人,嘴唇紧紧抿着。
  他在害怕。
  亓勒看得出来。
  他怕得要死。
  但他站在那里,没有跑。
  亓勒忽然觉得胸口那个位置,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品莫西。”
  “在!”
  “收网时间提前。”亓勒的声音冷得像冰,“今晚之前,我要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品莫西愣了一下:“可是——”
  “没有可是。”亓勒打断他,“没时间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林兴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房间。
  品莫西和单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
  完了。
  老大这次,是真的急了。
  法庭上,公诉人开始陈述。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的检察官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声音洪亮得像在演讲。
  “……被告人戈渊,利用其联邦统帅的职务便利,长期为黑恶势力提供保护,收受巨额贿赂,包庇、纵容黑恶势力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致使多名无辜公民受害,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他一边说,一边用目光扫视法庭,最后落在戈渊身上,眼神里满是义正辞严的谴责。
  旁听席上有人点头,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
  林兴鱼站在辩护人的位置上,听着公诉人滔滔不绝地讲了十分钟。
  他听懂了大概。
  大意就是:戈渊是个大坏蛋,勾结黑帮,害死好多人,应该重判。
  公诉人讲完,法官看向林兴鱼。
  “辩护人,你可以开始提问了。”

第27章 对峙
  法庭里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林兴鱼身上——那个穿着黑色小西装、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
  林兴鱼站起来。
  腿在抖。
  他深吸一口气,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从右脚换到左脚。
  然后他拿起第一份案卷,开口了。
  “陈怀远的儿子在黑帮火拼中丧生。”
  他的声音有点哑,但在安静的审判厅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请问,是哪些黑帮?在什么地方?火拼时间大致是什么时候?法医鉴定他儿子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
  一连串的问题砸出来,公诉人愣了一下。
  他翻了翻面前的文件,眉头微皱,像是在找答案。
  “黑虎帮和拳王拳馆。”他找到了,念出来,“在新远路二道,火拼时间是晚上八点二十五分左右,死亡时间……死亡时间……”
  他的手指在文件上划了几下,声音顿了顿。
  “九点四十九分。”
  林兴鱼点点头,目光没有移开。
  “那你们给出的证据中,有哪个是指明戈渊在包庇这两个黑势力的?”
  公诉人嗤笑了一声,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
  他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照片,投影到大屏幕上。
  “这张。戈渊和花衬衫男人的会面照片。这个花衬衫,就是黑虎帮的二把手。”
  旁听席上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兴鱼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没有反驳,只是继续问:“还有别的吗?”
  公诉人挑了挑眉,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当然还有。”
  他又从文件中拿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小的录音设备。他按下播放键,审判厅的音响里传出一段对话。
  先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谄媚的笑意:“那就多谢戈统帅了。哎呀,兄弟们不懂事,这,这打架嘛,都上头了谁也分不清谁,误伤很正常,还希望戈统帅周旋一二……”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低沉,简短:“嗯。”
  就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落进审判厅里,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面。
  旁听席上炸了锅。
  “天哪,真的是戈渊的声音?”
  “这还有什么好审的,直接定罪得了!”
  “亏我还以为他是被冤枉的……”
  林兴鱼站在辩护人的位置上,安静地等着。
  等着那些声音慢慢低下去,等着审判厅重新安静下来。
  然后他开口了。
  “没有了吗?”
  公诉人愣了一下。
  “什么?”
  “我是问,”林兴鱼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你们指证戈渊包庇黑势力的证据,就只有这些吗?”
  公诉人皱起眉头,语气有些不耐烦:“这些还不够吗?照片、录音,人证物证俱在——”
  “包庇黑势力,只包庇一家吗?”
  林兴鱼打断了他。
  公诉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林兴鱼继续问,声音不急不缓:“你们说戈渊包庇黑虎帮,那拳王拳馆呢?如果戈渊是黑虎帮的保护伞,那拳王拳馆应该被处罚了吧?你们有拳王拳馆的处罚记录吗?”
  公诉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林兴鱼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指向那个录音设备。
  “还有这段录音。里面确实提到了‘戈统帅’,可是我作为他的伴侣,对他的声音很熟悉——后面这个回答,不是他的声音。”
  旁听席上又是一阵骚动。
  “你凭什么这么确定?”公诉人质问。
  林兴鱼没有理他,继续说:“你们有做过鉴定吗?有声纹鉴定报告吗?还有,你们检查过这段录音吗?是否有存在剪辑的嫌疑?”
  公诉人的脸色变了。
  林兴鱼又指向那张照片。
  “同时,请问你怎么证明这张照片和录音是可以匹配上的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公诉人,扫过法官,最后落在旁听席上那些交头接耳的人群身上。
  “既然可以拍照和录音,那为什么不录像?这不更直接点吗?以现在的科技水平,想偷偷录像并不难吧?”
  审判厅里安静了一瞬。
  林兴鱼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状告书,翻到某一页,念出来:
  “状告书里说,陈怀远的儿子状告无门。按照你们给出的证据,戈渊只包庇了黑虎帮,那拳王拳馆应该被处罚了。”
  他抬起头。
  “既然有一家被处罚了,那陈怀远为什么还说状告无门?他那么确定他儿子不是拳王拳馆打死的?而是正好被戈渊包庇的黑虎帮打死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审判厅里回荡。
  没有人说话。
  林兴鱼转向法官,微微欠身。
  “法官阁下,我提问完了。”
  法官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公诉人。
  “请公诉人回答问题。”
  公诉人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又闭上。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我们暂时无法回答相应问题。”
  旁听席上有人发出了低低的议论声。
  林兴鱼没有看那些声音,他低下头,拿起第二份案卷。
  手还在抖,但比刚才好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文件夹。
  “第二个案件。”他的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说戈渊收受贿赂,包庇黑帮,谋取他人财产,害人被逼死。请问相关证据是哪些?”
  公诉人这次准备得更充分一些,立刻从文件中抽出两张纸,投影到大屏幕上。
  “戈渊和人握手的那张照片,以及——银行流水账单。”
  他指着屏幕上那两张密密麻麻的表格,声音恢复了底气:“上面清清楚楚地列明了戈渊收到的一大笔钱。同时,我们也有和他合作的黑帮的转账记录。两笔账目完全对得上。”
  林兴鱼看着那两张银行流水,点了点头。
  “你怎么证明这两张银行流水是他们的?”
  公诉人皱眉:“上面明明写着名字和银行代码——”
  “就算有一张写着戈渊的名字和银行代码,”林兴鱼打断他,“那另外一张呢?请问怎么证明这张流水是这个黑衣男人的?”
  公诉人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们已经查到了黑衣人的身份证明。这张银行流水的名字,和身份证明上的一模一样。而且身份证明上的照片,和照片上的黑衣人——”
  他指向那张握手照片,一字一顿地说:“一、模、一、样。”
  林兴鱼没有反驳。
  他转过身,看向被告人席上的戈渊。
  戈渊坐在那儿,头发还是乱糟糟的,脸上的淤青褪了一些,但嘴角还有没愈合的伤口。他穿着那身灰扑扑的囚服,手腕上戴着沉重的电子镣铐。
  从林兴鱼走进审判厅的那一刻起,戈渊的目光就一直落在他身上,从来没有移开过。
  那个眼神里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林兴鱼看不懂的东西。
  此刻,林兴鱼看着他,开口了。
  “阿渊,这银行流水你有印象吗?”
  戈渊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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