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近代现代)——一梦幽昙

分类:2026

作者:一梦幽昙
更新:2026-04-22 13:30:42

  又一下,然后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舌尖轻轻舔过,厉隐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昨夜的记忆变得模糊又清晰,像是被拆成了无数个碎片,每一个碎片都带着温度。
  他记得他嘴唇贴在他肩胛骨上的触感,记得他的手指沿着脊椎一路滑下去的力道。
  记得自己在他背上留下的那些抓痕,记得两个人的呼吸缠在一起,越来越重。
  越来越急,最后变成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和低吟,记得被子被揉得乱七八糟。
  记得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墙壁上画出两道交叠的影子,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记得最后,他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被司北屿圈在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
  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司北屿的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吻了一下:“晚安,哥。”
  回忆到这里,厉隐舟的脸蹭地一下红了,红从耳尖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脸颊。
  他猛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心跳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被子里全是司北屿的味道,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暧昧。
  立刻屏住呼吸,过了一会,憋不住了,又缓缓吐出来,被子闷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坐了起来,床单皱巴巴的,枕头只剩一个,另一个不知什么时候被挤到了地上。
  他的衣服……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是自己的白色衬衫。
  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锁骨,是司北屿的衣服,昨晚司北屿帮他换的?
  他坐在床边,脚踩在地板,凉意从脚底蔓延上来,让他混乱的思绪清醒了一点。
  他轻轻掀开被子,下了床,脚踩在地板上的时候,膝盖有些发软,他顿了一下。
  扶住床头柜,等那股酸软的感觉过去之后,才慢慢站起身,床尾放着一件睡袍。
  也是司北屿的,他拿起来披在身上,系好腰带,布料上有那股熟悉的木质调香气。

第174章:看母亲。
  他走进主卧的卫生间,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让脸又红了一层,嘴唇微微肿着。
  下唇上有一小块被咬破了,是被反复吮过的痕迹,脖子,锁骨,肩膀都印着红痕。
  他缓缓低下头,打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凉意激得他打了个冷颤。
  脸上的热度终于降下去一点,他刷牙,洗脸,动作机械得像是在执行什么程序。
  他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一看就会想起昨晚那些画面,一想那些画面耳朵就红。
  洗漱完,他走出卫生间,在衣柜旁边的穿衣镜前站了一下,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锁骨上那一小片红痕,他伸手把领口拢了拢,遮住了,然后转身出了主卧。
  客厅没有人,司念应该被送去幼儿园了,司北屿……也不在,他走到餐桌旁边。
  看见桌上放着一张折好的纸条,他拿起来,展开,司北屿的字迹出现在眼前:
  “哥,我有点事需要处理,先去医院了,早餐已经做好了,在保温柜里放着。”
  “不许不吃,中午我就回来。”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加上去的:“哥,昨晚睡得好吗?”
  “我走的时候,哥还没有醒,没舍得叫哥,床头柜上有温水,渴了记得喝。”
  厉隐舟放下纸条,他走到厨房,打开保温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好几样东西。
  分量刚好是一个人吃的,不多不少,吃完饭后,他把碗筷收进了厨房,回到客厅。
  没有司北屿在旁边说些有的没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和远处车流的嗡鸣。
  他又走回了主卧,昨晚穿的那件衬衫皱皱巴巴搭在椅背,领口的扣子掉了几颗。
  衣摆上也有几道褶皱,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显然不能再穿了。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发了消息:“有没有换洗的衣服?我的不能穿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五个字“我的不能穿了”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耳根热了一下。
  消息刚发出,手机就震了,司北屿几乎是秒回的:“哥随意,我的都是哥的。”
  紧跟着又一条:“左边衣柜,都是给哥准备的,左二格有没拆封的内裤和袜子。”
  “衬衫全都在左边挂着,裤子在下面抽屉里,按颜色分好了,哥挑喜欢的穿。”
  “睡衣在最下面那层,昨晚那件睡袍你先穿着也行,哥穿我的衣服肯定好看。”
  他拉开衣柜左边第二格,果然,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叠没拆封的内衣和袜子。
  都是新的,标签还挂着,尺码,他看了一眼,他盯着那个尺码标签看了好一会。
  全都是他的尺码,比他自己身上的还要合身,他什么时候准备的?准备了多久?
  他随手拿了一件衬衫和一条休闲裤,又从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件没拆封的内裤。
  换完衣服后,他转身走出了衣帽间,把地上那堆脏衣服收拾好,扔进了洗衣机里。
  然后在沙发坐下来,拿起那本被翻开的杂志,随手翻了几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十二点的时候,楼下传来声音,厉隐舟的手指在杂志页面上顿了一下,没抬头。
  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听见鞋子被踢掉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哥。”司北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点笑意,还有一点风尘仆仆的疲惫。
  厉隐舟终于抬起头,司北屿站在沙发后面,俯身看着他,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另一只手伸过来,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他的手指从厉隐舟的额头滑到耳侧。
  “哥穿我的衣服真好看。”他的声音低低的,目光从厉隐舟的眉眼一路滑到领口。
  在那个微微敞开的领口处停了一秒,厉隐舟拍开他的手:“安分点,别乱碰。”
  司北屿低笑一声,绕过沙发挨着他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他没再说话,只侧过身望着厉隐舟,目光软得发黏,裹着化不开的温柔与眷恋。
  “看什么?”厉隐舟被他看得耳尖泛红,偏过脸避开视线,语气里藏着不自在。
  “看哥。”司北屿说得坦荡,身子往他凑了凑,声音带点撒娇,“我想哥了。”
  厉隐舟淡淡瞥他一眼:“才一上午。”
  “那也很久,”司北屿的指节精准穿过他指缝,十指交扣,“哥有没有想我?”
  厉隐舟没回应,也没抽回手,任由他握着,司北屿把他的手轻轻拉到自己膝头。
  另一只手将他微凉的手整个拢在温热的掌心里,拇指轻缓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一圈圈打着圈:“早餐吃了吗?”
  厉隐舟任由他动作:“吃了。”
  司北屿低下了头,在他指尖印下一个轻吻,气息扫过他的皮肤:“好吃吗?”
  厉隐舟指尖微颤缩了缩:“还行。”
  “还行是多好吃?”司北屿偏头看他,唇角勾着浅淡的笑意,“得说清楚。”
  厉隐舟低声吐出三字:“很好吃。”
  司北屿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下巴抵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扫过厉隐舟颈侧。
  带起一阵痒意:“那明天还给哥做。”
  厉隐舟没应声,只侧过头,两人的目光猝然相撞,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
  连呼吸都缠在了一起,司北屿的目光从他微红的耳朵,慢慢移到湿润的嘴唇。
  又落回他敞开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缓缓朝厉隐舟凑近。
  两人吻了一会,分开的时候都有些喘,司北屿的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哥,”他指尖蹭了蹭厉隐舟的手背,嘴角弯着点笑意,“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厉隐舟抬眼,满脸疑惑。
  “到了你就知道了。”司北屿卖着关子,掌心又收紧了些,把他的手攥得更牢。
  厉隐舟没追问,点了点头,算是应了,司北屿站起来,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两人换了鞋,出了门,车驶出小区,汇入车流,车子开了很久,渐渐驶离了市区。
  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多,空气也变得越来越清新。最后车子拐进了一条安静的小路。
  路两旁种满了梧桐树,枝叶在头顶交叠成一道绿色的拱廊,车子停在一处墓园。
  两人下了车,墓园里很安静,墓碑一排一排地立着,被修剪整齐的冬青围起来。
  厉隐舟脚步慢了下来,目光扫过那些墓碑,司北屿走在前面,在一座墓碑前停下。
  他站在那里,微微低着头,阳光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厉隐舟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低头看向那座墓碑,墓碑是浅灰色的,很干净。
  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很漂亮,大概四十左右的样子,五官温婉,嘴角弯着。
  她的眼睛很好看,弯弯的,像是藏着星星,厉隐舟怔住了,像被什么东西击中。
  整个人僵在原地,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温柔的笑脸,盯着那双弯弯的眼睛。

第175章:我带他来看您。
  一念往事,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裹挟着旧日的温度与声响,瞬间将人淹没。
  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里,灯光忽明忽暗,轻快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那只手很大,粗糙的掌心贴在他脸上。
  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烟草的味道,他被拖向角落里,脚在地上乱蹬,鞋都掉了一只。
  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恐惧像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觉得自己要死了。
  就在这时,一个影子挡在了他前面,那个女人穿着白色针织衫,她眉眼温柔。
  推搡,拉扯,他只看见了女人的胳膊上突然出现一道红,然后慢慢渗开。
  远处传来脚步声,男人骂了句脏话,转身就跑,消失在停车场另一头的黑暗里。
  女人转过身,蹲下身来,她没先管自己的胳膊,而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别怕,没事了。”她伸出手,轻轻地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很温柔 。
  “你家在哪里?阿姨送你回去。”
  “哥?”司北屿喊了一声,微微侧过头看他,目光带着一点担心,“怎么了?”
  厉隐舟回过神,他的目光从墓碑上移开,转过头看向司北屿,那一瞬间。
  他的表情有些恍惚,有些涣散,像是在看司北屿,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司北屿握住了他的手,手指穿过指缝,十指交扣,包住厉隐舟微微发凉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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