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近代现代)——一梦幽昙

分类:2026

作者:一梦幽昙
更新:2026-04-22 13:30:42

  “哥,这是我妈。”他声音很轻,目光从厉隐舟脸上转回到墓碑上,他嘴角弯起。
  露出了一个柔软的,带着一点孩子气的笑容,“我妈很漂亮,很温柔吧?”
  厉隐舟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怀念,还有一丝,沉重的动容。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温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很漂亮,也很温柔。”
  “她走的时候我才二十二岁。”司北屿声音低下来,“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
  “她以前老爱拉着我的手说,小北,你要找个对你好的人,不然妈不放心。”
  他停顿了片刻,收紧了握着厉隐舟的手指:“妈,我把哥带来了,你还满意吗?”
  风从树梢吹过来,拂过墓碑前的花,拂过两个人的衣角,带起一阵细细的沙沙声。
  司北屿微微侧过头,看了厉隐舟一眼,目光里带着笑意,“哥比我说的还好。”
  “阿姨,我是厉隐舟,”他看向墓碑,语气真诚,“谢谢您,把他教得这么好。”
  司北屿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骄傲,也有思念,他摸着墓碑,“我妈这个人吧。”
  “看见谁有困难都要帮,路上看见流浪猫都要带回家,她总说能帮一点是一点。”
  司北屿说着,蹲了下来,伸手把墓碑前那束花整理了一下,把歪了的花枝扶正。
  厉隐舟望着墓碑上温柔的眉眼,眼底漾着一层浅淡的暖意,声音轻缓却藏着深意:
  “这份见不得人难的善意,很难得,也很珍贵,你像阿姨,骨子里带着这份热。”
  厉隐舟的话像一捧温水,缓缓浇进司北屿心坎里,他随即眼底漾开更深的暖意。
  “是吗?”他抬手,替厉隐舟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带着凉凉的触感。
  “可我觉得,是你值得这份好。”
  他转回头望向墓碑,目光温柔,声音又轻又认真:“妈,你看,我找对人了。”
  司北屿指尖轻轻蹭过墓碑上的照片,眼底的湿意更浓,带着几分撒娇似的笃定:
  “以前你总嫌我长不大,总怕我受委屈,现在我有哥了,哥他疼我,护我。”
  “我再也不是没人管的人了。”
  “还有,我学会做饭了,你以前总说我连泡面都煮不好,现在我会做很多菜。”
  “哥说我做得很好吃,不是哄我的那种好吃,是真的好吃,我经常给他做。”
  他说着,回头看了厉隐舟一眼,像是在求证,厉隐舟点头:“是,真的好吃。”
  “你看,我哥都承认了,所以你别再担心我了,我能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很好。”
  他蹲在那里说了很久,说了外公,说了厉隐舟有多好,说他会按时吃饭不会熬夜。
  每一句话都很平常,但是每一句都像是在向母亲证明,我过得很好,你放心。
  厉隐舟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地听着,他想起阿姨当时蹲下来给他擦眼泪的样子。
  想起她温柔的声音,那么善良,那么温柔,会蹲下来给一个陌生小孩擦眼泪。
  厉隐舟走上前,在司北屿身边蹲下来,他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司北屿的背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把司北屿拉过来,抱住了他,在那个浅灰色的墓碑前。
  在午后的阳光里,在梧桐树的影子下,他拥紧了司北屿,司北屿身体僵了一瞬。
  把脸埋进了厉隐舟的肩窝里,手从墓碑上收回来,环住了厉隐舟的腰,抱得很紧。
  “哥,你干嘛,想让我妈看吗?”司北屿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但尾音有些发颤。
  厉隐舟没松手,抱的更紧,下巴抵在司北屿头顶,声音很轻:“嗯,让阿姨看。”
  司北屿在他肩窝里笑了一声,肩膀轻轻颤着,也收紧了手臂,把厉隐舟抱得更紧。
  从墓园回来的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司北屿开着车,厉隐舟坐在副驾驶。
  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点点从郊外的树林变成城市的大楼,一小时后车子驶进别墅区。
  两人下了车,换鞋的时候,司北屿伸手扶了一下厉隐舟的手臂,像是怕他站不稳。
  “哥,累了吧?”他语气温软,带着点心疼,“你去午睡一会,我处理点工作。”
  厉隐舟眼底漾着浅淡的暖意:“好。”
  司北屿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转身走进了书房,书房很安静。
  窗帘半拉着,他在书桌前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上是一份还没处理完的合同。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手指放在键盘上,却没有动,脑子里还是墓园里的画面。
  好久,他把思绪拉回,开始处理工作,时间一分分地过去,他处理完一份文件。
  又打开另一份,阳光在桌面上慢慢移动,从左边挪到了右边,不知道过了多久。
  书房的门被推开了,没有声音,只是门轴转了一下,然后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第176章:醋坛子,我家的。
  司北屿没有听见,他刚处理完一份邮件,靠在椅背上,转过椅子,背对着门。
  他望着落地窗外,目光落向那片平整的草坪,再远些便是邻居家的红砖屋顶。
  暖融融的光铺在青草上,绿得晃眼,晕出一层朦胧的光晕,看得他渐渐失了神。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伸过来,轻轻地环住了他,手臂从他的肩膀两侧绕过来。
  一个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里,不重不轻的,呼吸落在他颈侧,温温热热的。
  司北屿愣了一下,他转过身,椅子转了一半,就看见了厉隐舟的脸,离他很近。
  近到能看见他的睫毛微微垂着,近到能看见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角有一点弧度。
  司北屿的嘴角弯了起来,他掌心轻轻贴上厉隐舟的脸颊,他的手指微微发凉。
  但掌心的温度是暖的,贴着厉隐舟的颧骨,拇指轻轻地在他脸颊上蹭了一下。
  “哥怎么没有睡?”他声音带着笑意,还有藏不住的宠溺,“是不是想我了?”
  厉隐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司北屿的手从他脸颊滑到手腕,指腹贴着腕骨。
  他握着厉隐舟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厉隐舟顺着他的力道往前一步。
  司北屿直接将人拽入怀中按坐在腿上,椅子轻轻晃了晃,他把手臂收得极紧。
  “哥往我怀里一坐,我那还能专心做事,我的心思,早被哥勾得干干净净。”
  他微微仰头,薄唇先轻轻蹭过厉隐舟的嘴角,软得像棉花,又慢慢覆上他下唇。
  温柔地厮磨,温热的呼吸缠在彼此唇边,厉隐舟指尖猛地攥紧他衬衫领口。
  司北屿却得寸进尺,唇瓣顺着下颌滑到脸颊,最后贴在他的耳朵,轻轻含了一下。
  “哥身上好软……怎么不说话?是累了,还是……被我亲得没力气了?”
  他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腰侧,语气又软又勾:“不舒服就告诉我,嗯?我哄哥。”
  厉隐舟摇了摇头,他看着司北屿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好看,又深邃又明亮。
  他收紧了手臂,把司北屿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安静地抱着他。
  “十岁那年,”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很久远的故事,“我被人救过一次。”
  厉隐舟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像是触碰着一段不愿细想的过往。
  等厉隐舟的话音落下,空气静了几秒。
  司北屿原本揽着他腰的手微微收紧,脑子里飞快把白天的零碎念头串到一起。
  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眼底满是错愕与不敢置信:“那个人,是我妈?”
  厉隐舟眼底凝着化不开的感激,还藏着动容,声音低沉而笃定:“嗯,是阿姨。”
  “刚才……”厉隐舟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在墓园的时候,我就认出阿姨了。”
  “她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温柔,眼睛还是那么好看,弯弯的,像藏着星星。”
  司北屿的鼻尖蹭过厉隐舟的颈侧:“我妈要是听见你这么夸她,定要高兴坏了。”
  “所以,”他的声音还有些哑,但稳了一些,“哥的洁癖,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厉隐舟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也不全是,一直都有,那件事之后更严重了。”
  司北屿用力地抱了抱他,指尖顺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白兔。
  “都过去了哥,以后有我护着哥,没人能再碰你,也没人能再让你受委屈。”
  “所以哥才会如此……”他声音带着心疼,带着怜惜,“不让任何人亲近。”
  厉隐舟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转瞬即逝,“也不是任何人。”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司北屿的耳朵,“小时候,就已经有个人,是例外了。”
  司北屿眼底的暖意瞬间沉了下去,那点温柔宠溺被一股酸溜溜的占有欲裹住。
  像护食的小兽忽然被碰了领地,他指尖悄悄收紧了些,攥着厉隐舟腰侧的布料。
  “什么意思?”他的尾音裹着不易察觉的酸意,指尖轻轻掐了下厉隐舟的软肉。
  “我不是……第一个能亲近哥的人?”
  厉隐舟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嘴角勾得更明显,却故意不说话。
  “哥,”司北屿急了,捏着他腰的手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撒娇似的不满,“你说话啊,到底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他越想越酸,眉头皱着:“他现在在哪?男的女的?你怎么从没跟我提过?”
  厉隐舟这才慢悠悠开口,却字字都往他醋坛子上戳:“一个五岁的小娃娃。”
  “五岁的小奶娃?”司北屿心底的醋意更浓,“他凭什么能亲近你?我都……”
  话说到一半顿住,他有点委屈地抿了抿唇,没说自己花了好大力气才慢慢靠近他。
  厉隐舟低低笑了一声,清浅的嗓音裹着绵长的温柔:“那时候他总黏着我。”
  “天天守在校门口等着我,还偷偷往我口袋塞奶糖,说吃甜的,烦心事就没了。”
  “我闷着不说话,他就安静站在旁边,小手托着腮盯着我看很久,眼睛亮得很。”
  他语气里的怀念软得发糯,每个字都像颗酸柠檬,精准砸进司北屿的醋坛里。
  司北屿的脸越来越沉,下巴抵在厉隐舟肩窝,语气又急又闷:“哥,别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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