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直男医生被迫饲养邪魅小狼狗(近代现代)——一梦幽昙

分类:2026

作者:一梦幽昙
更新:2026-04-22 13:30:42

  司北屿低笑出声,脸凑得极近,鼻尖相抵:“少狡辩,我那时玉雪团儿似的,任谁见了不要夸句粉雕玉琢,谁见了不心动?”
  “你敢说,那时候没对我动过心?”
  厉隐舟望着他眼底的光,俯身蹭过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滚烫,字字清晰又真诚:
  “那时候我总一个人待着,周遭是冷的,静的,连阳光都懒得落在我身上。”
  “是你雷打不动的蹲在校门口等我,把最甜的那颗糖塞给我,是你见我红了眼。”
  “慌得踮起脚,用软乎乎的袖子胡乱擦我的脸,奶声奶气说哥哥不哭,我陪你。”
  “你就像猝然撞进我灰蒙蒙日子里的一束光,暖得发烫,也暖的我挪不开眼。”
  司北屿心头一软,眼眶微微发热,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鼻尖蹭了蹭他的下颌。
  “还有呢?还有别的事,我还想听。”
  “他总往我口袋里塞东西,有时候是水果糖,有一次还塞了个圆滚滚的橘子。”
  “橘子?”司北屿抬头,表情又酸又懵,“五岁的小不点,揣着个橘子等你?”
  “说留给我的,一路攥着,橘子皮都被他捂得温热,上面还沾着他小小的手汗。”
  司北屿表情更复杂了,嘴角撇得厉害:“哥,你怎么连手汗都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那个橘子,是我吃过最甜的,甜到现在想起来,都还记着那个味道。”
  司北屿心里酸得冒泡,理智告诉他那是小时候的自己,可情感却在疯狂叫嚣。
  “还有呢?”他追问,声音酸得能滴出醋来,却还是想知道,“还有什么事。”
  “他很喜欢碰我,”厉隐舟语气平淡,却藏着纵容,“总拉着我的手不放。”
  “拽着我的袖子晃来晃去,还会踮着脚,软乎乎地摸我的脸,”他笑着瞥了眼司北屿炸毛的模样,补了句:“我没躲。”
  这话彻底打翻了司北屿的醋坛子,他瞬间瞪圆了黑亮的眼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摸脸?拉手?他碰你你都不躲?哥你忘了,我第一次碰你手的时候,你瞪我的眼神多凶,甩开我时,力道大的让我踉跄。”
  厉隐舟嘴角的笑意更深,眼底满是戏谑他的温柔:“是吗?这些我倒不记得了。”
  “你明明记得,”司北屿握紧他手腕,“你当时那个眼神,冷得我心都慌了。”
  厉隐舟低笑出声,轻笑声落在耳畔,让司北屿更觉委屈,控诉道:“哥你还笑,你是不是……更偏爱小时候黏着你的我?”
  厉隐舟指尖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含蓄又宠溺:“傻话,偏爱从不分模样。”
  没等司北屿反驳,他又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怀念的软意:“他不仅爱摸我脸。”
  “还总喜欢靠在我身上,有一次靠着校门口栏杆就困了,脑袋歪在我胳膊上,靠着靠着就睡熟了,口水都沾在了我袖子上。”
  “口水?”司北屿醋海彻底翻涌,“他流口水你都不推开?你就是偏心。”
  “就是更喜欢小时候的我。”
  厉隐舟看着他这副又酸又在意的模样,伸手将人抱得更紧,下巴轻抵他的发顶。
  “不管是攥着糖黏人的小不点,还是此刻这般在意我的你,从来都是同一个人,我放在心上的,自始至终,唯有你而已。”
  司北屿伸手紧紧搂住厉隐舟的腰,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声音带着酸涩与欢喜:
  “哥,原来你早就把我放在心上了。”

第179章:兜兜转转终是你。
  厉隐舟语气裹着绵长的怀念:“还有一次,我站在巷子口等,等到天都快黑了。”
  “等谁?等我吗?”司北屿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确定,“哥……你在等我?”
  厉隐舟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望着他,眼底藏着促狭,故意看他着急的模样。
  “哥你真的在等我?”司北屿声音陡然拔高,伸手抓他,“你小时候就等过我?”
  厉隐舟别过脸,耳根染上绯红,语气有些不自在:“站在巷子口而已,不算等。”
  “怎么不算,”司北屿急了,双手捧着厉隐舟的脸轻轻转过来,逼他直视自己。
  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执拗,“你在巷子口站着,不是等我是等谁?到底等了多久?”
  厉隐舟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声音闷闷的:“没多久。”
  司北屿弯着眼睛笑,指尖轻轻摸了摸他泛红的耳根,软声追问:“多久呀?”
  厉隐舟沉默片刻:“一下午。”
  “一下午?”司北屿声音又惊又喜,伸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
  “哥,你等了我一下午?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小时候就喜欢我对不对?”
  厉隐舟伸手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语气硬邦邦的:“别胡说,就是那天闲着没事。”
  “你骗人,”司北屿不依不饶地凑上去,笑得眉眼弯弯,鼻尖蹭过他的脸颊。
  “闲着没事会在巷子口站一下午?怎么不去公园,不去超市?你就是在等我。”
  厉隐舟被他逼得微微后仰,后背抵住书桌边缘,退无可退,他嘴角轻轻勾起。
  “嗯……是。”他低声承认,声音里带着藏了多年的坦诚,“是在等你。”
  司北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心的欢喜与酸涩交织,堵得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哥……”他伸手紧紧抱住厉隐舟,“你等了我一下午……还等了三天。”
  “你那天没来,跟着阿姨去看外公了,我不知道,就在巷子口等了一下午。”
  他嘴角弯起一抹自嘲又温柔的笑:“天黑了才回去,第二天又去,你还是没来。”
  “直到第三天,你跑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哥哥,我给你带了外公家做的糖。”
  “那一刻就觉得,等三天,也值了。”
  司北屿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个更紧的拥抱。
  脸埋在他肩窝,声音沙哑:“哥,你怎么不早说,这些事你怎么都藏在心里……”
  厉隐舟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平静:“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你好好的就好。”
  “怎么没什么好说的,你等了我那么久,小时候就喜欢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刚才还傻乎乎地吃自己的醋,酸得要命。”
  “现在知道了,不是也一样?”
  “现在知道也晚了,”司北屿语气又委屈又甜蜜,“我都吃醋吃半天了,连自己的醋都吃,你知道我刚才有多么难受吗?”
  厉隐舟终于笑出了声,带着促狭与得意的笑,眼底满是宠溺:“知道,挺酸的。”
  “你还笑,哥你太坏了,故意看我吃醋,看我着急,你是不是特别开心?”
  厉隐舟诚实地点头,嘴角弯着:“是挺开心的,谁让你自己忘了旧事,该受的。”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忘记哥,我受着。”司北屿软下声音,乖乖认错。
  厉隐舟嘴唇贴着他的耳尖,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你吃醋的样子,很好看。”
  司北屿的耳尖腾地一下红透,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凶巴巴地撒娇:
  “哥,那你以后不许这样了,有什么话直接说,不准再让我吃醋,很难受。”
  厉隐舟目光柔得不像话:“好。”
  “还有……”司北屿得寸进尺,轻轻攥着他的衣领,一字一句说得理直气壮。
  “那个五岁的小孩就是我,你小时候等的人是我,那你以后不许再想别人了。”
  厉隐舟挑眉:“那个人不就是你吗?”
  “那也不许想,”他语气霸道,“想五岁的我就是想别人,要想就想现在的我。”
  厉隐舟被他这套歪理逗笑,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好,只想着现在的你。”
  司北屿这才满意,“哥,”他声音放软,“那你小时候喜欢我什么呀?”
  厉隐舟认真想了想,指尖拂过他的脸颊:“白得像牛奶,漂亮得像瓷娃娃。”
  “这不算喜欢,”司北屿急了,轻轻晃了晃他的胳膊,“这只是评价长相。”
  “总往我口袋里塞糖,还有小饼干,都记得留给我。”厉隐舟补充道,语气温柔。
  “还有呢?”司北屿眼底满是期待。
  “你靠在我胳膊上睡觉的时候,会打很轻的小呼噜,像小猫一样,很好听。”
  司北屿的脸瞬间红透,不好意思地靠在椅背上:...
  “很轻,不吵。”厉隐舟低笑。
  司北屿心里的醋意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溢的甜软,望着厉隐舟温柔的眉眼。
  “哥等我那三天,我其实也在想你。”
  厉隐舟手指微僵,目光专注地望着他。
  “我哪天,跟妈妈去看外公,晚上,我总睡不着,怕有别的小朋友跟我抢你。”
  司北屿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孩童时的执拗,“我跟妈妈说想早点回学校,她问为什么,我说要去找哥哥,怕哥哥被抢走。”
  厉隐舟声音带着笑意:“后来呢?”
  “妈妈骗我说,你也去看外公了,不在家。”司北屿微微嘴角弯起,“我信了。”
  “回来之后第一时间跑去找你,看见你站在巷子口的那一刻,我才放下心来。”
  厉隐舟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将人拉近,额头相抵,呼吸缠绵。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暖融融地落在两人身上,书房里只剩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哥,”司北屿的声音闷在他耳边,眼底漾着笑意,“我们是不是特别有缘分?”
  “是我三生有幸,能遇见你,是你暖了我那段灰暗的时光。”厉隐舟语气真诚。
  “不是有幸,是注定。”司北屿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我妈妈救过你。”
  “而后来,你又遇见了我,兜兜转转,我又找到了你,这些都是命中注定。”

第180章:种下善,长成爱。
  厉隐舟微微低头,额头轻抵着他柔软的发顶,嗓音裹着历经岁月的温柔与庆幸:
  “遇见你和阿姨,是我最幸运的事。”
  司北屿往他肩窝蹭了蹭:“还好,兜兜转转这么久,我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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