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似钩(古代架空)——千山月1270

分类:2026

作者:千山月1270
更新:2026-04-20 09:54:51

  几乎每次动作都是整根没入,少年也只得绷直身子告饶说着慢点,顺着捣弄一下下地张开口唇,露出贝齿粉舌。
  肉茎被湿热后穴紧箍着,直教人喘不过气,情欲冲击之下,竟是支撑不住地环起双臂,抱着人主动迎合起来。
  他这一幕恰似过去的怯弱与无助,原先反抗的勇气与怒火也渐渐消退了,与之相反,从心头一点点冒出的冷气、无望占据了他整个人的心神,更深层次的怨恨悄然累积。
  室内逐渐传来甜腻腻的喘息,虽已是刻意压抑过,但还是偶有淫语泄漏,内室的云九思为二人离心而发愁,守在门外的男人也叹气,想起今天他在马车上听到的那句:“儿女都是债......”
  民间将夫妻称缘,儿女道债。内室这二人不似父子却似君臣,名为叔侄却行夫妻之事,一个放不下一个想不开,偏生至少三年五载间这二人分不开,必然是仇敌怨偶。这男人并不看好。
  他只要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主人家让他干嘛他便去做,至于别的心思,他是想也不敢想的。
  这夜闹到群鸟鸣叫,临到中午的时候才起,云九思刚好来看他。
  又是冷着一张脸,目不斜视。
  云九思只感到可怜。长辈管教得不那么好的世家公子,发起脾气来摔打东西、责罚下人都是有的,云渐信生起气来还是小时候那样,什么也不说,问他也不回话。
  他心里叹息着,叹息着,又想着自己陪他也没几年了,想一些经年累月的谋算,还是舍不得放手。
  他招招手喊身后的云峥仪过来,那少年人不解其意,但还是乖巧上前。
  云九思又在心里叹了一阵,面上还是平稳无波,随意说了几句话就把人放走了。
  他离去后云峥仪眼一眨就活了,门口的人一个没看住,直接跑进内室,正好撞见云渐信拖着被子遮住自已的身体。
  “这么晚了还不起?我当官要参你咯。”
  “我又不当官。”云渐信脸色不太好,“他几滴墨汁的事罢了,你也别看得太重。我们做事或者不做事都要被参,不如不做官。”
  不知为何云峥仪直觉他心情不好,并且兄长几乎不喊叔父。但他还是老老实实道:“叔父喊你去参加雅集。”
  “我不去。”
  “怎么不去?我求了好久才能出门的机会,你跟我一起嘛!”
  云渐信皱眉:“你跟我一道?”
  “我送你去呢。”他还没说完就被云渐信随意丢了个东西,他低头一看是一枚玉枕。
  他再抬头时云渐信已经捞起一件中衣赶人:“去去,别挡在这,喊门口人过来。”
  “噢。”
  云渐信又等了等,却等到他去而复返:“门口的人喊谁呀?”
  云渐信怒极反笑:“喊个能给我穿衣梳头的!”他又想扔他一件物什又放下,想起自己至今不识人名,心情低落了阵,云峥仪倒浑然不觉,口中应承着又跑出去。
  一路插科打诨,云渐信也精神了不少,等二人临上山,云峥仪又不想多上台阶,硬是留他谈了几句:
  “兄长,刚才季父问我有没有心仪的女子。”
  云渐信“嗯”了一声:“你有吗?”
  云峥仪几乎狂暴了:“怎么有的嘛!季父总让我们学学学学一堆东西,我有心思结识女郎我功课要不要做了?”
  云渐信笑出声:“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虽然知道,但还是喜欢逗弄别人让云峥仪自己说。
  “问我有没有见过万家女,我说我没见过,也没跟我说别的。”
  “那很好,万氏虽然规矩多,但也是清贵人家。”
  云峥仪不太明白:“他家里好像没什么人当官罢?”
  “他们家子弟到现在,也在尊崇前朝规矩,起名都是单字为贵。长辈退隐了也是嫌皇帝昏庸无道,是在等时机成熟吧。你看的那些书,倒也有不少是他们府上的珍藏,说是珍藏,最贵的肯定还在压箱底不给外人看。”他细细讲给从弟听,从弟又期期艾艾问人的性情。
  云渐信先是淡淡“哦”了一声,等到身侧少年维持不住满脸盼望神情才慢慢张口:“我是听说,”他吊着人胃口不紧不慢道,“万家女郎脸上有一块独特的胎记。”
  “啊?!”这一声喊叫千回百转,情绪丰富,“那是什么意思?”
  “不过你也别担心,她与你性情互补,相处起来正合适。胎记也不要紧。”
  “不太要紧?”
  “......”云渐信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转移话题道,“喏,你看那边角亭里有几个女郎,马上就要捉你做夫婿咯。”
  云峥仪傻傻愣愣好一会才意识到云渐信是在同他开玩笑,依言望了一阵才道:“看身形不像女郎啊,是几个一同参会的郎君罢。”
  云渐信一脸高深莫测:“我也是骗你的。”
  云峥仪又恍神思考了一会,倒是浑然不觉:“不对,兄长你是怎么知道她是怎样的人的?怎么就说,我俩相处正合适了?”
  “因为你有点呆。”
  云渐信说完,侧着脸背对这实心眼的小孩闷闷地笑。
  此时的角亭。
  万丛眼角下涂着红粉遮盖胎记,整个人显出几分冷艳。她身侧的玄衣女子虽也是扮作男装,但还是头戴珠钗贵气逼人。
  玄衣人道:“咱守在这快半个时辰了,总算见到这云家的两位少年才俊。”
  万丛抿嘴笑道:“也不枉我托父兄提前占了位置,两位君子都是气质不俗。郡主觉得如何?”
  玄衣人不假思索:“那还用说,清贵荣雅,真是我朝世家公子之首。只是......”她目光投向身侧。
  万丛立刻接道:“我父兄更中意云氏年轻一辈的其他人。”
  “那太好了!我不用担心你跟我抢了!”玄衣人还真没把刚才
  的“路人”看在眼里,又想到前来参加雅集的云渐信,真情实感叹了一下:“穿螺青色都好看......其他人穿着胖的如玉黍,瘦的像大葱,真不像话!”
  她刚才仔仔细细看了一番,云渐信今日穿着螺青色交领上衣,褐色的腰带与下裙,发髻间穿一件简朴木簪。她虽然知道这衣裳只是看着简单,实际用料极为讲究,但还是令她觉得清雅脱俗,出尘玉骨。
  简而言之,和她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只这一张脸就能迷死人,不知道笑起来又是何种风景。
  她心想这样的人甜蜜蜜地笑起来岂不是教人溺进去?只是又有些怀疑这样好的人没道理万丛看不中。
  “你不觉得云家的二公子长得很好、性情恬淡、与你正相合吗?我可还记得你说找夫婿只要相貌上等,家世人品都是其次。”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她看着身侧女子满脸欣喜,本不忍打破,“可是......他的季父是云相啊......”
  她有意提醒,赐了驸马官位,按惯例就要慢慢收权云家人不能当官了。
  “不是都说众位自侄当中,云相最看好二公子吗?他看到二公子尚得公主,还不高兴?满朝官员世家如林,怎么能有皇家显贵。”
  “郡主恕罪。”万丛犹豫着想再多说几句,又听郡公主颇为自得地摆摆手。
  “这有什么,我是当朝品级最高的公主,又与皇帝是同胞兄妹!我回去求求皇兄,这事就成了!”她想想又补了一句安慰万丛道,“那个也不差,云氏这代的子弟出名的好,又有云相担着出不了事,你日后受了委屈找我便是!”
  万丛只是叹气:“那就先祝福公主得偿所愿了。”


第9章 盛事
  云渐信第三次望见酒觞了。
  他再抬头。他望着人,人望着他。
  他眨眨眼,对面的人笑嘻嘻。
  “可是作不出来了?”
  立即有人接道:“酒喝得不够罢了。再来两杯就有新诗。”
  好事之人不止他一个,紧邻着他坐的、名为邙应雪的人劝道:“我等还想见识见识君子的书法呢,喝倒了让大家看什么?”
  “我罚酒三觥罢。”
  云渐信不太想理会。他本想随意糊弄过去,盘腿坐下时还在想这么多人,定不会轮到我。谁知一连三次,顺流而下的酒器不早不晚刚好停于他面前,真是中了头彩。
  等他还在想这词作以什么为题,几口喝完酒,刻于羽觞之上的朱色的字迹便渐渐显露,他读完了,倒确实让他出了回风头。
  众人都道他才思敏捷,文采过人。
  第二回又是如此,直至第三回......云渐信觉得自己有点演不下去了,装出一个文雅清贵的世家公子形象,虽然惹人钦羡,也着实心累。
  他现在只想知道幕后之人是怎么做到的。
  等他周旋一阵,有人给他倒酒,无色无味,是清水。
  ——这实在是太夸张了,瞒天过海暗度陈仓也不过如此。
  他装作无事继续喝完,面不红气不喘,旁人不知内情又是一番取笑。
  他这时候有点怀念云峥仪了,他说是来送他,果真,送到山脚便不肯上去,云渐信确实心情好了一些,但是他能猜到这仍然是叔父的安排。特意看他不高兴找个小呆子陪他罢了。
  浑浑噩噩地,倒是多喝了些水。
  有人来接引他出门,他打量了几眼:“倒是没见过你。”
  那人也不回话,看见云渐信步下生根了一般,一点也不愿理睬他也是无法,唤道:“小君子。”
  “噢,你是云九思的人。”云渐信这就认出来了。他听说霍愈已经收了几个妾室,险些连孩子都有了,没人会认为这个年纪的他们还是“小”少年,但叔父的人或许是被叮嘱了什么,总是用这个固定的称谓喊他。
  他想着,云九思人不太讨喜,但他的东西还是挺好用的。想着想着他又想吃点甜的东西,吩咐了一句,“给我买点糕点带回去。”他说完还是不肯迈步,眼神直盯盯看着那人。
  “城东果子铺每种来一样..?”
  云渐信不太高兴:“打发谁呢?每种来三个,多买了分你们吃。”
  他也不给钱,他身上可拿不出流通的货币,反正他不常出门云九思也不会毫无准备,在这一点上,他相信叔父不会为难他。
  反正他心里不快活,就要作弄人。欺软怕硬是真给他学到了,云渐信也不知道怎么喊他,问:“你叫什么?”
  “......”
  云渐信没听到,脸上笑了一下,不再问了。
  他不问名姓,临上马车又神情莫测,护卫被他看得难受,投来问询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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