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这……太贵重了。”
  “拿着。”
  夏侯曜不由分说,“你是我的宠妃,身上没点像样的东西,说不过去。”
  陈清和只好收下。
  玉佩触手温润,是块好玉。
  “谢谢。”
  “谢什么。”
  夏侯曜站起来,“行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有得忙。”
  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对了,明天穿漂亮点。”
  陈清和一愣。
  “好歹是我的人,不能丢我的脸。”
  夏侯曜说完,摆摆手,走了。
  陈清和站在院里,看着手里的玉佩,心里有点乱。
  这皇帝,到底什么意思?


第10章 生辰宴上中毒了
  生辰宴这天,锦绣宫天没亮就忙起来了。
  陈清和被阿芙从床上拖起来,沐浴,梳妆,更衣。
  衣服是尚衣局赶了三天赶出来的,玫红色宫装,绣着金线祥云,华丽得晃眼。
  头饰更夸张,一套赤金点翠头面,沉得他脖子都要断了。
  “娘娘,您真好看。”
  阿芙给他戴好最后一支簪子,由衷地说。
  陈清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恍惚。
  这张脸是好看,杏眼桃腮,朱唇一点,配上这身行头,还真像个宠妃。
  可惜,芯子是个男的。
  “走吧。”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宴席设在御花园的琼华台。
  陈清和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
  各宫娘娘,朝臣家眷,乌泱泱一片。
  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有羡慕,有嫉妒,有不屑,有幸灾乐祸。
  陈清和心里骂娘,面上还得端着笑,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夏侯曜左下首。
  他刚落座,太后就来了。
  一身明黄凤袍,气势十足。
  所有人起身行礼,太后摆摆手,在主位坐下,目光落在陈清和身上,似笑非笑。
  “陈妃今天可真风光。”
  陈清和低头:“太后过奖。”
  “不是过奖,是实话。”
  太后端起茶盏,“皇帝为了你,可是把半个皇宫都搬来了,这排场,连哀家当年都没有。”
  这话说得诛心。
  陈清和心里翻白眼,面上还得装:“陛下厚爱,臣妾惶恐。”
  太后笑了笑,没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夏侯曜来了。
  一身明黄龙袍,眉眼间带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他一来,所有人都站起来,高呼万岁。
  “都平身吧。”
  夏侯曜走到主位坐下,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陈清和身上,笑了笑:
  “陈妃今天很漂亮。”
  陈清和低头:“谢陛下。”
  “坐吧。”
  夏侯曜摆摆手,“今天是陈妃生辰,大家不必拘礼。”
  宴席开始。
  宫女太监鱼贯而入,摆上美酒佳肴。
  歌舞也开始了,一群舞姬在台上翩翩起舞,水袖翻飞。
  陈清和坐着,浑身不自在。
  他左边是林贵人,一直用眼刀剐他。
  右边是别的什么妃,也斜着眼看他。
  对面是几个朝臣家眷,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妈的,这饭还怎么吃。
  正想着,夏侯曜忽然举杯:“陈妃,朕敬你一杯。”
  陈清和赶紧端起酒杯:“臣妾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
  夏侯曜笑,“今天是你的好日子,该喝。”
  陈清和只好抿了一口。
  酒很辣,呛得他直想咳嗽。
  “陛下对陈妃娘娘可真好。”
  太后忽然开口,“这酒是西域进贡的葡萄酿,一年也就那么几坛,陛下都舍不得喝,今儿倒舍得拿出来。”
  夏侯曜转头看她:“母后要是喜欢,儿臣让人送几坛去慈宁宫。”
  “不用了。”
  太后摆摆手,“哀家老了,喝不了这么烈的酒,还是留给年轻人吧。”
  这话听着像客气,可陈清和听出了别的意思。
  这是在说他年轻,不懂事。
  他低下头,装没听见。
  可太后不打算放过他。
  “陈妃,”太后又说,“你前几日在慈宁宫跪了一个时辰,腿没事吧?”
  陈清和心里一沉。
  来了。
  “谢太后关心,臣妾没事。”
  “没事就好。”
  太后笑,“哀家也是为你好,这宫里规矩大,不学好了,以后怎么服众?你说是不是?”
  “是。”陈清和咬着牙。
  “不过皇帝心疼你,不让你学。”
  太后叹了口气,“可哀家还是要说,该学的还得学,你是妃子,不是那些没规矩的野丫头,这走路,这坐姿,这说话,都得有样,别像有些人,看着人模人样,一开口就露馅。”
  这话说得难听。
  陈清和攥紧了酒杯,指节发白。
  妈的,这老太太,没完了是吧。
  “母后,”夏侯曜忽然开口,声音很淡,“今天陈妃生辰,说这些做什么。”
  “哀家这不是为她好嘛。”
  太后笑,“皇帝心疼她,哀家也心疼,可这心疼归心疼,规矩不能坏,你说是不是,陈妃?”
  陈清和抬起头,看着太后。
  老太太眼里带着笑,可那笑冷得很。
  他忽然就不想忍了。
  “太后说得是。”
  他站起来,端起酒杯,“臣妾愚钝,不懂规矩,让太后费心了,这杯酒,臣妾敬太后,谢太后教导。”
  说完,他一仰头,把整杯酒干了。
  酒很烈,烧得他喉咙疼。
  可他站着,腰挺得笔直。
  太后愣了愣,没说话。
  夏侯曜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什么。
  “好!”
  荣亲王忽然拍手,“陈妃娘娘好酒量!”
  陈清和转头看他。
  荣亲王四十来岁,长得肥头大耳,表情有些许猥琐,看起来就像一个贪官。
  “王爷过奖。”陈清和说。
  荣亲王端起酒杯,“本王也敬娘娘一杯,祝娘娘青春永驻,圣宠不衰。”
  “谢王爷。”
  他又倒了一杯,干了。
  两杯烈酒下肚,陈清和有点晕,可还站着。
  “陈妃真是豪爽。”
  太后又开口,这次语气冷了些,“不过这女子饮酒,还是得节制些,喝多了,失了体统,可就不好看了。”
  陈清和笑了:“太后说的是,可臣妾觉得,好不好看的,也得陛下说了才对,是吧,陛下?”
  他把话头抛给夏侯曜。
  夏侯曜看着他,忽然笑了:“爱妃深得朕心。”
  陈清和坐下,松了口气。
  这时,一个宫女端着一盘精致的糕点,放在他面前,退下了。
  还真是饿了。
  糕点很甜,很好吃。
  可咽下去之后,他忽然觉得肚子有点疼。
  一开始是隐隐作痛,后来越来越疼,像有刀在绞。
  他脸色白了。
  “娘娘,您怎么了?”阿芙小声问。
  “没、没事。”陈清和咬着牙。
  可汗已经下来了。
  他捂着肚子,疼得直不起腰。
  “陈妃?”夏侯曜皱眉。
  “臣妾...肚子疼。”陈清和声音在抖。
  夏侯曜脸色一变,站起来:“传太医!”
  宴席一下子乱了。
  太后也站起来,走过来:“怎么回事?”
  “不知道……”陈清和疼得眼前发黑,“就、就吃了块点心...”
  他话没说完,一口血吐了出来。
  鲜红的血,溅在红色宫装上,格外刺眼。
  所有人都惊呆了。
  夏侯曜冲过来,一把抱起他:“陈清荷!”
  陈清和靠在他怀里,意识越来越模糊。
  他听见太后在喊什么,听见荣亲王在说什么,听见一片混乱。
  最后,他听见夏侯曜的声音,很近,很冷:
  “查!给朕查清楚,是谁敢在朕的眼皮底下下毒。”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11章 师哥,我弄
  再次醒来。
  陈清和已经在锦绣宫的雕花大床上了。
  阿芙说,御膳房死了个小太监,牵扯出几个管事,都说是收了黑钱,不知道上家是谁。
  太后那边催着结案,夏侯曜也没再深究,但借着此次机会把御膳房从上到下换了一遍人。
  他中毒那事,最后不了了之。
  陈清和明白,这是皇帝跟太后互相吃棋子,此次是皇帝赢了。
  真是阎王斗法,小鬼遭殃啊。
  太后这次没弄死他,下次只会做的更隐秘。
  他不敢出门,整天窝在锦绣宫,连院子都很少去。
  这天下午,他正百无聊赖地翻一本诗集,这玩意儿他看得头疼,但总比干坐着强。
  王姑姑进来,说陛下让他去养心殿。
  陈清和心里咯噔一下。
  又怎么了?
  他换了身素净衣裳,跟着太监去了养心殿。
  一进门,就看见夏侯曜坐在书案后,面前堆着山一样的账本,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来了?”
  夏侯曜头也没抬,“坐。”
  陈清和在他对面坐下,没敢吱声。
  夏侯曜把手里的账本一扔,往后一靠,揉着眉心:“户部这群废物,连个账都算不明白。”
  “江南水患,拨了三十万两赈灾银,账上对不上,少了五万两,问他们,一个个推三阻四,说账太乱,查不清。”
  陈清和瞥了一眼桌上。
  账本是那种老式线装册子,纸都发黄了,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字,还有红笔画的圈圈叉叉。
  “这账能让我看看吗?”
  夏侯曜抬眼看他:“你看得懂?”
  “……我学会计的。”
  陈清和说,“也许能看出点门道。”
  夏侯曜愣了一下,像是才想起来这茬。
  他把账本推过来:“看吧,看你能看出什么。”
  陈清和拿起最上面那本,翻开。
  字是竖着写的,从右往左,还都是繁体。
  他眯着眼看了半天,才勉强看懂。
  是江南三州的赈灾收支账。
  收入是朝廷拨款,支出是买粮、修堤、安置灾民……项目列得倒清楚,可数字对不上。
  “你看,”他指着其中一页,“这里有问题。”
  “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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