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夏侯曜说得理所当然,“不过你跪姿挺豪迈啊,跟要上战场似的。”
  陈清和脸一红。
  他跪的时候,确实不习惯女子那种并膝端坐的跪法,下意识就岔开了点腿,像男人那样跪。
  “我、我腿麻……”他支支吾吾。
  夏侯曜笑了笑,没再问。
  龙辇在养心殿门口停下。
  夏侯曜让陈清和进去,屏退了左右。
  “腿得怎么样?”他一坐下就问。
  “不怎么样。”
  陈清和苦着脸,“那老太太真狠,让我跪了一个时辰,还不让动。”
  “正常。”
  夏侯曜冷笑,“她这是在敲打我,我越宠你,她越要给你下马威,今天只是开始,以后有你受的。”
  陈清和心里发苦:“那怎么办?”
  “凉拌。”
  夏侯曜往后一靠,“她让你跪,你就跪,但别真跪伤了,我会找机会把你捞出来,不过你也得学聪明点,该服软服软,该装傻装傻,跟她硬碰硬,你没胜算。”
  陈清和点头。
  这个道理他懂。
  “对了,”夏侯曜忽然想起什么,“刚才在慈宁宫,听说什么了?”
  陈清和把太后和嬷嬷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夏侯曜听完,眯起眼:“荣亲王……他倒是勤快。”
  “他有问题?”
  “问题大了。”
  夏侯曜冷笑,“先帝在的时候,他就想争皇位,没争过,现在看我年轻,觉得我好欺负,又动了心思,太后跟他是一伙的。”
  陈清和听得心惊肉跳。
  这宫里,还真是步步杀机。
  “那你打算怎么办?”
  夏侯曜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随后又转过身,看着陈清和:“你得帮我。”
  陈清和一愣:“我怎么帮?”
  “你是我的宠妃,这就是最大的用处。”
  夏侯曜走回来,压低声音,“太后和荣亲王现在盯着你,想从你这儿找我的破绽,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让他们看他们想看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夏侯曜笑了,笑得有点邪气,“从今天起,你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妃,我就是被美色所迷的昏君,我们演一出大戏,给他们看。”
  妖妃?
  昏君?
  这戏码,是不是太刺激了点?
  “怎么,怕了?”夏侯曜挑眉。
  “不是……”陈清和咽了口唾沫,“我是说,我演不好怎么办?”
  “演不好也得演。”
  夏侯曜拍拍他的肩,“就当是……为了回家。”
  陈清和心里一震,抬起头。
  夏侯曜看着他,眼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我查过了,前朝国师的手札里提到的归去之门,需要特定的天象,还有足够的气运。”
  “我现在是皇帝,有龙气在身,或许能成,但前提是,我得坐稳这个位置。”
  陈清和懂了。
  夏侯曜这是在告诉他,帮他,就是帮自己。
  “我明白了。”
  夏侯曜笑了,这次是真笑:“明白就好,行了,回去吧,好好休息,过两天的生辰宴,才是重头戏。”
  陈清和点点头,站起来要走,腿一软,又坐了回去。
  夏侯曜皱眉:“腿还疼?”
  “麻了……”陈清和哭丧着脸。
  夏侯曜叹了口气,蹲下来,卷起他的裤腿。
  膝盖上一片青紫,肿得老高。
  “啧,那老太太下手真狠。”
  夏侯曜啧了一声,拿过药油,倒了一点在手心,搓热了,按在陈清和膝盖上。
  陈清和浑身一僵。
  “忍着点,揉开了才好得快。”夏侯曜说着,手上用力。
  陈清和疼得龇牙咧嘴,可又不好叫出来,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夏侯曜揉得很认真,很用力。
  药油的味道在空气里散开,带着点辛辣。
  陈清和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皇帝,心里有点怪怪的。


第9章 好歹是我的人,不能丢我的脸
  “好了。”
  夏侯曜站起来,去洗了手,“回去让人每天给你揉两次,三天就好。”
  陈清和嗯了一声,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好像确实好点了。
  “谢谢。”他又说了一遍。
  “谢什么,赶紧走吧,我这儿还一堆事。”
  夏侯曜摆摆手,坐回书案后,开始批奏折。
  陈清和看着他低头忙碌的侧影,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听见夏侯曜的声音,很轻:
  “记住,你是我的宠妃,不管在谁面前,都得演得像。”
  陈清和脚步一顿,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他走出养心殿,抬头看天。
  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一场大戏,就要开场了。
  而他,是戏里的主角。
  陈清和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往回走。
  这次,他走得格外小心,格外端正。
  可走到一半,他又停下了。
  不对。
  他忽然想起来,刚才夏侯曜给他揉腿的时候,他好像……
  好像没觉得别扭?
  一个男人给他揉腿,他居然没觉得别扭?
  陈清和站在宫道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
  生辰宴定在三日后。
  消息一出,宫里炸开了锅。
  比照贵妃规格,这待遇让各宫娘娘们酸得能腌菜,太后那边更是连着摔了三套茶具。
  陈清和窝在锦绣宫里,哪儿也不敢去。
  王姑姑倒是高兴,忙前忙后张罗,还特意请了尚衣局的人来给他量身裁衣。
  “娘娘,这可是大喜事。”王姑姑笑得见牙不见眼,“陛下这是真心疼您呢。”
  疼个屁。
  陈清和在心里翻白眼。
  老子就是个靶子,吸引火力的那种。
  等哪天用不着了,第一个死的就是老子。
  可面上还得装,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姑姑说笑了,是陛下厚爱。”
  “哎哟,娘娘您就别谦虚了。”
  王姑姑压低声,“老奴在宫里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陛下对谁这么上心,连着召您侍寝,还给办这么隆重的宴席,这不是看重是什么?”
  陈清和干笑。
  看重?
  怕是看重老子能拉仇恨。
  量身的时候,尚衣局的嬷嬷一个劲夸他身材好,腰细腿长。
  陈清和听得浑身不自在。
  “娘娘,您喜欢什么颜色?”嬷嬷问。
  “随便。”陈清和说。
  “那怎么行。”嬷嬷摇头,“这可是大日子,得挑个衬您的。红色怎么样?喜庆。”
  “行。”
  “花样呢?绣凤凰还是牡丹?”
  “都行。”
  “料子呢?云锦还是蜀锦?”
  “随便。”
  嬷嬷不说话了,看着王姑姑。
  王姑姑赶紧打圆场:“娘娘这是不好意思呢,这样,嬷嬷您看着办,怎么华贵怎么来,一定要把娘娘衬得天仙似的。”
  嬷嬷这才笑着点头:“放心,包在老奴身上。”
  人一走,陈清和立刻瘫在椅子上,把脚翘到桌上。
  阿芙端着茶进来,看见他这姿势,噗嗤一笑。
  “娘娘,您又这样。”
  “累死了。”
  陈清和揉着腰,“站了一个时辰,比跪着还累。”
  阿芙把茶放下,小声说:“娘娘,您知道吗,外面都说……”
  “说什么?”
  “说您...说您狐媚惑主。”
  阿芙声音越来越小,“说陛下是被您迷了心窍,才这么……这么荒唐。”
  陈清和乐了。
  狐媚惑主?
  “让他们说去。”
  他摆摆手,“老子又不会少块肉。”
  阿芙瞪大了眼:“娘娘,您怎么能说...”
  “说什么?”
  “说……说那个词。”阿芙脸红了。
  陈清和反应过来。
  他现在是娘娘,不能说老子。
  怎么在心里吐槽的话,顺口就说出来了呢。
  “咳,本宫是说,本宫不在意。”他赶紧改口。
  阿芙这才松了口气,可看他的眼神还是怪怪的。
  陈清和心里叹气。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生辰宴前一天,夏侯曜来了。
  这次没提前打招呼,直接闯进锦绣宫。
  陈清和当时正在院里做广播体操,做到“扭扭屁股”那节,一转身,看见夏侯曜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太监,都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陈清和动作僵在半空。
  “……陛下。”
  夏侯曜嘴角抽了抽,摆摆手,让太监退下。
  人一走,他立刻笑出声。
  “爱妃好兴致啊。”
  “锻炼身体有错吗?”陈清和面无表情。
  夏侯曜忍着笑,走进来,“明天就是宴席,准备好了?”
  “有什么好准备的。”
  陈清和收了动作,走到石凳上坐下,“不就是吃顿饭,看个戏,再让人说几句酸话。”
  夏侯曜在他对面坐下:“不止,明天太后和荣亲王都会来,还有朝中几个重臣的家眷,这是你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别怯场。”
  “你是不是高估我了?那么大的场面,我怎么能不怯场?”
  夏侯曜看着他,“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宠妃,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得罪你,别人敬酒,你抿一口就行,别人说话,你听着就行,别接茬,太后要是刁难你……”
  “我装傻。”陈清和接话。
  “聪明。”夏侯曜笑了,“不过也不用太怕,我会看着你。”
  陈清和心里一动,抬起头。
  夏侯曜也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明天这场戏,很重要,演好了,太后那边能消停一阵,演砸了……”
  他没说下去,但陈清和懂了。
  演砸了,他俩都得倒霉。
  “我知道了。”
  夏侯曜点点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推到他面前。
  “什么?”
  “生辰礼。”
  夏侯曜说,“明天人多,不方便给你,提前给了。”
  陈清和打开盒子,里面是块玉佩,白玉的,雕着云纹,看着就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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