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杀气。
  陈清和心里一凛,没敢接话。
  “你呢?”夏侯曜转头看他,“以后什么打算?”
  陈清和苦笑:“我能有什么打算?先活着吧,等哪天你不需要我这个靶子了,给我条活路就行。”
  夏侯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你不想回家?”
  “想啊。”
  陈清和说,“可你不是说回不去吗?”
  “是回不去。”
  夏侯曜移开视线,“但……也不是完全没希望。”
  陈清和心里一动:“什么意思?”


第7章 救星来了
  “我查过宫里的密档,前朝有个国师,留下过一些手札,里面提到过异世来客和归去之门。”
  夏侯曜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具体怎么操作,还不清楚,我让人在查。”
  陈清和的心跳快了起来。
  回家,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有消息了,你告诉我。”他说。
  “嗯。”
  夏侯曜应了一声,站起来,“行了,不早了,睡吧,老规矩,你睡床,我睡榻。”
  陈清和点点头,看着夏侯曜走到外间,在软榻上躺下。
  他走到里间,躺上床,盯着帐顶。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回家,一会儿是宫里这些破事,一会儿是夏侯曜刚才说的那些话。
  外面传来夏侯曜的声音,很轻:“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陈清和一愣,沉默了半晌才回,“晚安。”
  夏侯曜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
  陈清和手心冒汗。
  这是怎么了?
  外面沉默了很久,久到陈清和以为夏侯曜睡着了。
  然后,他听见夏侯曜嗯了一声。
  “睡吧。”
  陈清和闭上眼,心跳如雷。
  刚才那股子压迫感是怎么回事?
  怎么感觉自己在死亡线边缘上溜达了一圈?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夏侯曜走了。
  陈清和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阿芙进来伺候他梳洗,脸上带着笑:“娘娘,陛下对您可真好,接连召您侍寝,还在咱们这留宿呢。”
  陈清和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好?
  怕是又有什么打算。
  果然,没过几天,宫里传出消息,说陛下要给陈妃娘娘办生辰宴,规格比照贵妃。
  一时间,满宫哗然。
  -
  陈清和生辰宴的消息一传开,锦绣宫的门槛差点被踏破。
  先是各宫娘娘们派人来送礼,东西不值钱,但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接着是宫里管事的太监宫女,变着法儿巴结。
  连御膳房都多送了两道点心,说是给娘娘尝尝鲜。
  陈清和一个头两个大。
  他这辈子没过过生日,更别说这么隆重的。
  王姑姑倒是高兴,指挥着宫女们把礼物登记造册,忙得脚不沾地。
  “娘娘,这可是天大的脸面。”
  王姑姑笑着说,“陛下这是要把您捧上天呢。”
  陈清和干笑。
  现在是捧上天,就怕摔下来的时候更疼。
  果然,没两天,麻烦就来了。
  这天一大早,陈清和还在睡,阿芙慌慌张张跑进来:
  “娘娘,太后宫里来人了,说太后请您过去说话。”
  陈清和一个激灵坐起来。
  “说什么事了吗?”
  “没说,就说请您现在就去。”
  阿芙快哭了,“来的是太后跟前的刘嬷嬷,脸色可难看了。”
  陈清和心里一沉。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磨磨蹭蹭起床,磨磨蹭蹭梳洗,磨磨蹭蹭换衣服。
  可再怎么磨蹭,该去还得去。
  太后住的慈宁宫在皇宫西边,离锦绣宫不远不近。
  陈清和坐轿过去,一路上心里七上八下。
  他回想原主记忆里关于太后的信息,先帝继后,出身将门,手段狠辣。
  夏侯曜登基后,她一直把持着后宫,直到前阵子才还政。
  轿子停在慈宁宫门口。
  陈清和深吸一口气,下轿,跟着引路的宫女往里走。
  慈宁宫比锦绣宫大,也更有气势。
  一路走来,宫女太监个个低着头,走路没声音,像个个都是木头人。
  正殿里,太后端坐在上首。
  五十来岁,保养得极好,眉眼间带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她穿着深紫色宫装,头上戴着凤冠,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陈清和按规矩行礼:“臣妾参见太后娘娘。”
  太后没叫他起来。
  陈清和跪在那儿,心里骂娘。
  这老太太,故意的。
  “起来吧。”
  过了好一会儿,太后才开口,声音不冷不热。
  陈清和站起来,腿有点麻。
  “赐座。”
  宫女搬来绣墩,陈清和坐下,但只坐了半边,这是嬷嬷教的。
  “听说,皇帝要给你办生辰宴?”太后开门见山。
  “是。”
  陈清和低着头,“陛下厚爱,臣妾惶恐。”
  “厚爱?”
  太后轻笑一声,“皇帝是厚爱,可你也得担得起这份厚爱,哀家听说,你这几日学规矩,学得不怎么样?”
  陈清和头皮发麻:“臣妾愚钝……”
  “不是愚钝,是没用心。”
  太后打断他,“陈妃,你父亲是朝廷命官,你该知道,这宫里最重规矩,你如今是妃子,一言一行都代表皇家脸面,若是行差踏错,丢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脸,还有皇帝的脸,陈家的脸。”
  陈清和低头:“太后教训的是。”
  “光是知道没用,得做到。”
  太后放下佛珠,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哀家看你还是不知道,这样吧,你就在这儿跪着,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起来。”
  陈清和一愣。
  “怎么,不愿意?”太后挑眉。
  “臣妾不敢。”
  陈清和咬咬牙,站起来,走到殿中,跪下。
  青石地板冰凉,硌得膝盖生疼。
  陈清和低着头,心里把太后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跪直了。”
  太后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腰挺起来,头抬起来,哀家最见不得人畏畏缩缩的样子。”
  陈清和憋着气,挺直腰杆,抬起头。
  太后这才满意,继续喝茶,和身边的嬷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完全当陈清和不存在。
  -
  时间一点点过去。
  陈清和跪得膝盖发麻,后背冒汗。
  他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罪。
  可他知道,不能倒,倒了更麻烦。
  正殿里熏着香,味道浓得呛人。
  陈清和被熏得头晕眼花,还得强打精神听着太后和嬷嬷说话。
  “…昨儿荣亲王进宫,说是得了块好玉,要献给太后。”
  “荣亲王有心了,说起来,荣亲王家的世子也到年纪了,该说亲了吧?”
  “可不是嘛,前儿还托人问,有没有合适的姑娘……”
  陈清和听着,心里一动。
  荣亲王,夏侯曜提过,是他的皇叔,掌管着一部分兵权,与太后算是盟友。
  看来这俩人关系是真好。
  正想着,外面忽然传来太监尖细的通报声:
  “陛下驾到。”
  陈清和心里一松。
  救星来了。


第8章 这戏码,是不是太刺激了点
  太后脸色一沉,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放下茶盏,站起来。
  夏侯曜大步走进来,一身明黄龙袍,脸色不太好看。
  他扫了一眼殿内,看见跪在地上的陈清和,眼神冷了冷。
  “儿臣给母后请安。”
  夏侯曜行礼,声音没什么温度。
  “皇帝怎么来了?”
  太后笑得很慈祥,“这个时辰,不该在上朝吗?”
  “朝会散了,听说母后召了陈妃说话,儿臣过来看看。”
  夏侯曜说着,走到陈清和身边,低头看他。
  “跪多久了?”
  陈清和低着头:“没多久……”
  “一个时辰了。”
  太后身边的刘嬷嬷接话,“太后娘娘教导陈妃规矩呢。”
  夏侯曜笑了,笑意不达眼底:“教导规矩?母后真是用心良苦,不过陈妃身子弱,跪久了怕受不住,要不,先让她起来?”
  “皇帝这是心疼了?”
  太后也笑,“哀家也是为了她好,这宫里规矩大,不学好了,以后怎么服众?”
  “母后说的是。”
  夏侯曜点头,“不过规矩可以慢慢学,身子跪坏了,可就没法学了,陈妃,起来。”
  陈清和如蒙大赦,可腿麻了,一下没站起来,差点栽倒。
  夏侯曜伸手扶了他一把,很自然地把他拉起来,揽在身侧。
  太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皇帝这是要跟哀家唱反调?”
  “儿臣不敢。”
  夏侯曜嘴上说着不敢,手上却把陈清和搂得更紧。
  “只是陈妃是儿臣的人,要怎么教,该由儿臣说了算,母后年纪大了,该享享清福,这些小事,就不劳母后费心了。”
  这话说得客气,可字字带刺。
  太后的手攥紧了佛珠,指节发白。
  “好,好。”
  太后连说两个好字,“皇帝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
  “母后言重了。”
  夏侯曜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儿臣只是觉得,母后该颐养天年,少操些心,对身体好,陈妃,我们走。”
  说完,他也不等太后回应,搂着陈清和转身就走。
  陈清和被他半搂半抱地拖出慈宁宫,直到上了龙辇,才回过神来。
  “你、你就这么走了?”他结结巴巴地说,“太后那边……”
  “不然呢?”
  夏侯曜松开他,靠在辇车上,揉了揉眉心,“等她再让你跪两个时辰?”
  陈清和不说话了。
  他揉着膝盖,疼得龇牙咧嘴。
  夏侯曜瞥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丢给他。
  “什么?”
  “药油,活血化瘀的。”
  夏侯曜说,“回去让人给你揉揉,不然明天走不了路。”
  陈清和接过瓶子,心里一暖:“谢谢。”
  “谢什么,你是我的人,我护着你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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