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这唱的哪出?
  苦肉计?
  “苏才人言重了。”
  他说,“陛下是天子,后宫嫔妃都是陛下的人,谈不上什么非分之想。”
  “娘娘说的是。”
  苏婉儿擦擦眼泪,“只是……只是臣女听说,娘娘对臣女有些误会,这才特来解释,臣女进宫,只为陪伴姑母,绝不敢与娘娘争宠。”
  陈清和看着她,心里冷笑。
  好一个茶艺大师啊。
  不争宠?
  不争宠你进宫干什么?
  陪太后说话,需要封才人?
  “苏才人多心了,本宫没有误会。”
  “那就好。”
  苏婉儿破涕为笑,“那臣妾就不打扰娘娘休息了,臣妾告退。”
  她站起来,行了个礼,走了。
  -
  “娘娘,”阿芙小声说,“苏才人这话,您信吗?”
  “信个屁。”
  陈清和说,“演戏呢。”
  阿芙不懂:“演戏?”
  “嗯。”
  陈清和闭着眼,“太后让她来演戏,演个楚楚可怜的小白花,让我放松警惕,我要真信了,就上当了。”
  阿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然后又小声叮嘱:“娘娘……您、您不能老把那些粗话挂在嘴上,万一让陛下听到了,会觉得您粗俗的……”
  闻言,陈清和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太阳。
  光线刺眼,他眯了眯眼。
  这阿芙倒是个真心为她着想的。
  想了想,他说:“放心好了,我也只在你面前说说,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啊。”
  “娘娘……奴婢定不辜负娘娘信任。”
  瞧,一句话,又把小姑娘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宫里,人人都会演戏。
  就是不知道,谁演得好,谁演得差。
  -
  苏婉儿进宫后,锦绣宫清静了几天。
  太后没再找麻烦,林贵人那边也安分了,连王姑姑都少唠叨了。
  陈清和乐得清闲,整天窝在院里晒太阳,看看书,打打拳……
  当然,是等没人的时候。
  可这清静没持续多久。
  这天早上,陈清和照例喝阿芙端来的燕窝。
  刚喝一口,就觉得味道不对。
  燕窝是甜的,可这碗里除了甜,还有股极淡的涩味,不仔细尝根本尝不出来。
  可偏偏,原主陈清荷是个味觉极其敏感的人。
  他放下碗,皱了皱眉。
  “娘娘,怎么了?”阿芙问。
  “这燕窝谁炖的?”
  “是春花,怎么了,不好喝吗?”
  春花、夏竹是太后赏赐的人,秋月、冬梅是皇帝赏赐的人。
  陈清和没说话。
  太后赏的人,炖的燕窝,味道不对。
  这组合,怎么想都不对劲。
  他想起之前中毒的事。
  “去,把春花叫来。”
  阿芙去了,不一会儿领着个宫女进来。
  那宫女十五六岁,长得挺秀气,低着头,怯生生的。
  “奴婢春花,见过娘娘。”
  “这燕窝是你炖的?”陈清和问。
  “是奴婢。”
  “怎么炖的?”
  “就…就按御膳房的方子,燕窝泡发,加冰糖,慢火炖一个时辰。”春杏小声说。
  “中途可离开过?”
  “没、没有,奴婢一直看着火。”
  陈清和盯着她看。
  小姑娘眼神躲闪,手在发抖。
  她在害怕。
  “行了,下去吧。”他说。
  春花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
  陈清和看着那碗燕窝,心里有了计较。
  他让阿芙取来个小瓷瓶,倒了一点燕窝进去,封好。
  “娘娘,您这是……”阿芙不解。
  “别问。”
  陈清和说,“去养心殿,告诉陛下,我有急事找他。”
  阿芙脸色一变:“娘娘,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陈清和站起来,“去吧,别声张。”
  阿芙点点头,快步走了。
  陈清和坐在那儿,看着那碗燕窝,心里发冷。
  太后这是不弄死他不罢休啊。
  一次不成,来第二次。
  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手心。
  -
  夏侯曜来得很快。
  不到一炷香时间,人就到了锦绣宫,连龙辇都没坐,是走来的。
  他一进门,脸色就沉了下来:“怎么回事?”
  陈清和把瓷瓶递过去:“陛下看看这个。”
  夏侯曜接过,打开闻了闻,眉头皱起:
  “燕窝?”
  “嗯。”
  陈清和说,“今早的燕窝,味道不对,我尝着,像是加了什么东西。”
  夏侯曜脸色更难看了。
  他走到桌边,端起那碗燕窝,凑近闻了闻,然后递给身后的太医。
  太医用指尖沾了沾,然后放进嘴里一尝。
  “陛下……”
  “说实话。”夏侯曜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分量很轻,一次两次吃不死人,但长期服用,会慢慢掏空身子,最后虚弱而死。”
  陈清和心里一沉。
  果然。
  “谁炖的?”
  “春花,太后前几日赏的那两个宫女之一。”
  夏侯曜放下碗,转身往外走:“来人。”
  两个侍卫应声进来。
  “去小厨房,把春花,还有另一个太后赏的宫女,一起带来,还有,小厨房所有人,一个不许放走。”


第15章 那我,是你的软肋吗
  侍卫领命去了。
  陈清和站在那儿,看着夏侯曜。
  他背对着他,站得笔直,周身散发着寒气。
  这一刻,陈清和忽然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夏侯曜——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很快,春花和另一个叫夏竹的宫女被带了进来。
  两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夏侯曜坐在主位上,看着她们,没说话。
  就这么看着,看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
  春花先撑不住了,开始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
  夏侯曜开口,声音很轻,但带着杀气。
  “那你说说,燕窝里加了什么?”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
  春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奴婢就是按方子炖的,什么也没加……”
  “是吗。”
  夏侯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看着她,“那你说说,为什么燕窝里有毒药?”
  春花的脸瞬间白了。
  “奴婢...奴婢...真的不知啊。”
  夏侯曜站起来,看向另一个宫女夏竹:
  “你说。”
  夏竹比春杏镇定些,但也在发抖:“回陛下,奴婢真的不知道,燕窝是春花炖的,奴婢只是打下手...”
  “打下手?”
  夏侯曜笑了,那笑冷得很,“那就是说,你也碰过燕窝?”
  “奴婢、奴婢……”
  夏侯曜走回主位,坐下:“来人,拖出去,打到她们说为止。”
  侍卫上前,拖着两人就往外走。
  春花吓得尖叫:“陛下饶命!奴婢说!奴婢说!”
  夏侯曜抬手,侍卫停下。
  “说。”
  “是…是之前在慈宁宫相熟的宫女姐姐。”
  春花哭着说,“她给了奴婢一张熬燕窝的方子,让奴婢按照那方子熬,能美容养颜,到时候娘娘荣宠不衰,奴婢也能在娘娘面前得脸,当上一等宫女……”
  “蠢货!”
  夏侯曜骂了一句:“你这么个猪脑子,当初是怎么进的宫?”
  “拖出去。”他说,“杖毙。”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春花和夏竹都傻了,连哭都忘了哭。
  直到被拖出去,才发出凄厉的惨叫。
  陈清和站在那儿,手脚冰凉。
  他想,要不要求个情?
  那可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啊!
  可还未开口便看到了夏侯曜的眼神。
  他不敢求情了。
  外面很快传来板子声,还有惨叫声。
  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弱,最后没了。
  杖毙……
  他第一次亲眼看见,不,亲耳听见杀人。
  陈清和闭上眼,胃里一阵翻腾。
  “怕了?”夏侯曜的声音传来。
  陈清和睁开眼,看着他。
  夏侯曜还坐在那儿,脸色平静,好像刚才下令杀人的不是他。
  “没。”
  陈清和说,“就是……有点不舒服。”
  “正常。”夏侯曜站起来,“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习惯了。”
  陈清和没说话。
  夏侯曜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这宫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今天她们不死,明天死的就是你,明白吗?”
  陈清和点头,喉咙发干。
  他知道,春花说的那张所谓美容养颜的方子,肯定是一种改良过的慢性毒药方子,那个所谓的慈宁宫相熟的姐姐,也是太后身边的人。
  就算春花和夏竹真的对此事不知情,那导致她们丧命的,也是因为自己的愚蠢和太后那边的残忍。
  “小厨房的人,我会全部换掉。”
  夏侯曜说,“以后你的饮食,我会让可靠的人负责,至于他们口中的那个宫女,我自会处理。”
  陈清和又点头。
  夏侯曜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没事了,去歇着吧。”
  他转身要走,陈清和忽然叫住他:
  “陛下。”
  “嗯?”
  “你……”陈清和犹豫了一下,“你经常这样吗?”
  “怎样?”
  “杀人。”
  夏侯曜沉默了一会儿,说:“有时候。”
  “……不好受吧?”
  夏侯曜笑了,那笑有点苦:“不好受也得受,我是皇帝,我不狠,死的就是我,还有我身边的人。”
  他顿了顿,看着陈清和:“包括你。”
  陈清和心里一颤。
  “行了,别想了。”
  夏侯曜说,“我去处理后面的事,你好好休息,晚上我过来。”
  说完,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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