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她怎么知道?
  “太后,臣妾……”
  “行了,别装了。”
  太后打断他,“哀家虽然老了,可耳朵还没聋,皇帝上午在你那儿待了一上午,出来就让人去找吏部尚书,说要重出试题,这主意,不是你出的?”
  陈清和手心冒汗。
  他知道瞒不住,可没想到太后知道得这么快。
  “是臣妾多嘴。”
  他低头,“臣妾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陛下当真了。”
  “随口一说?”
  太后冷笑,“随口一说,就能说出那么多道道?陈妃,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陈清和不敢接话。
  太后盯着他,看了很久,才说:“科举是国之大事,后宫不得干政,这规矩,你不会不知道吧?”
  “臣妾知道。”
  “知道还敢插手?”
  太后声音陡然一厉,“陈妃,你是仗着皇帝宠你,就忘了自己是谁了?”
  陈清和跪下来:“臣妾不敢。”
  “不敢?”
  太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哀家看你敢得很,先是查账,现在又插手科举,下一步是不是要替皇帝批奏折了?”
  陈清和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
  “陈妃,”太后弯下腰,声音压得很低,“哀家劝你一句,识相点,这宫里,能让你死的人,不止皇帝一个。”
  陈清和浑身一僵。
  “跪上一个时辰,然后滚吧。”
  太后直起身,“回去好好想想,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人才能保住你的命!”
  “……是。”
  陈清和跪的笔直,但腿根发软。
  直到跪足了一个时辰,他才行了礼,退出去。
  直到走出慈宁宫,才喘过气来。
  太后知道了。
  不仅知道,还警告他了。
  他该怎么办?
  -
  回到锦绣宫,陈清和整个人都是懵的。
  阿芙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没说话。
  晚上夏侯曜来,一看他脸色,就知道不对劲。
  “太后找你麻烦了?”
  陈清和点头,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夏侯曜听完,脸色沉了下来:“她手伸得真长。”
  “现在怎么办?”
  陈清和问,“后宫干政可是重罪,太后肯定要拿此事做文章,若她私下联络朝臣,真的拿此事惩治我,那我小命还保得住吗?”
  夏侯曜在屋里踱了几步,忽然停下:“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梦遇先贤了。”
  陈清和愣住:“啊?”
  “就说你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给你讲了一篇文章,叫《阿房宫赋》”
  “文章里讲的是治国之道,你醒来还记得,就背给我听了,我听了觉得好,就用在科举试题里了。”
  夏侯曜说得飞快,“这样,既解释了题目来源,又堵了太后的嘴,你是受先贤指点,不是干政。”
  陈清和听得目瞪口呆:“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
  夏侯曜挑眉,“反正没人知道《阿房宫赋》是什么,我说是,它就是。”
  陈清和想了想,好像也行?
  “可我不会背《阿房宫赋》啊。”
  他犯愁,“我就记得几句,什么‘六王毕,四海一’,后面就记不住了。”
  “我记得。”
  夏侯曜说,“我高中背过,还记得大概,我说,你背。”
  两人连夜对词。
  夏侯曜说一句,陈清和背一句。
  等背熟了,天也快亮了。
  夏侯曜看着陈清和:“记住了?”
  “记住了。”
  “好。”
  夏侯曜站起来,“明天早朝,我就宣布重出试题,太后党要是发难,你就照刚才说的来。”
  陈清和点头,心里还是没底。
  -
  第二天早朝,果然炸了锅。
  吏部尚书第一个跳出来,说试题泄露是大事,但重出试题更是大事,不能草率。
  几个大学士也跟着附和,说新题不合规矩,有违祖制。
  夏侯曜坐在龙椅上,听着他们吵,等吵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朕知道诸位爱卿的顾虑,但此次泄题,关乎科举公正,关乎朝廷颜面。”
  “若不重出,难道让那些提前知道题目的考生高中?那才是真正的有违祖制。”
  底下安静了一瞬。
  “陛下,”太后一党的一个大臣站出来,“重出试题可以,但新题从何而来?若仓促拟定,恐难服众。”
  “新题朕已经有了。”
  夏侯曜说,“昨夜陈妃梦遇先贤,得授文章一篇,名《阿房宫赋》,朕听之,深以为然,故以此为引,拟了新题。”
  满朝哗然。
  “梦遇先贤?陈妃?”
  有人质疑,“陛下,这……这未免太儿戏了!”
  “是不是儿戏,一听便知。”


第18章 科举放榜那天,京城炸了锅。
  夏侯曜看向帘子后面的陈清和,“陈妃,你把那篇文章背给大家听听。”
  陈清和深吸一口气,开始背。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
  他一字一句,背得流畅。
  朝堂上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着耳朵听。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背完最后一句,朝堂上一片死寂。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喃喃道:“此文…此文……”
  “此文如何?”夏侯曜问。
  “此文……”
  那位大臣深吸一口气,“此文振聋发聩,字字珠玑!敢问陛下,真是陈妃梦中所受?”
  “千真万确。”
  夏侯曜面不改色,“陈妃醒来,一字不忘,背与朕听,朕听后,深感此文乃治国良言,故以此为引,出了几道策论题。”
  “诸位爱卿若不信,可听题——”
  他把昨天和陈清和拟的题目念了一遍。
  朝堂上更安静了。
  这些题目,和以往的策论完全不同。
  不考圣人之言,不考经义典籍,考的是实实在在的民生治理。
  怎么治水,怎么管账,怎么防贪……
  每一道,都直指时弊。
  “诸位觉得,这些题目如何?”夏侯曜问。
  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吏部尚书才站出来,深深一揖:“陛下圣明!此等题目,方能选出真正能治世之才!老臣…老臣惭愧!”
  他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连太后一党的人,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文章是好文章,题目是好题目,他们能说什么?
  太后坐在左侧的帘子后面,脸色铁青,可也无可奈何。
  早朝就这么散了。
  -
  陈清和回到锦绣宫,整个人还飘着。
  他不敢相信,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下午,消息传开了。
  说陈妃梦遇先贤,得授奇文,陛下以此出题,革新科举。
  一时间,陈清和名声大噪,“才女”之名传遍朝野。
  阿芙高兴得直转圈:“娘娘,您现在可是出名了!外头都说您是文曲星下凡呢!”
  陈清和啧了一声。
  什么文曲星下凡。
  老子这是作弊啊!
  -
  晚上夏侯曜来,脸上带着笑,抬手让所有人都出去了。
  “怎么样,我说能成吧。”
  陈清和点头:“是成了,可我……”
  “你什么?”
  “我有点慌。”
  陈清和老实说,“这事儿闹这么大,以后怎么办?总不能次次都梦遇先贤吧?”
  夏侯曜笑了:“不用次次,这一次就够了,有了这次打底,以后你再梦点什么,别人也不会太奇怪。”
  陈清和想想也是。
  反正古人迷信,托梦这种事,他们信。
  “对了,”夏侯曜忽然想起什么,“你今日背文章的时候,抑扬顿挫,情感饱满,真不错。”
  怎么突然就夸起人来了。
  陈清和脸一红:“那是你教得好……”
  夏侯曜看着他,眼里有笑意。
  陈清和说不清,但他觉得,夏侯曜看他的眼神,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不管怎么说,这次谢谢你。”
  夏侯曜说,“没有你,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陈清和摆手:“谢什么,我也是为了自己,科举要是黄了,你麻烦,我也麻烦。”
  夏侯曜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夏侯曜忽然问:“你以前在学校,是不是成绩很好?”
  陈清和一愣:“还行吧,中等偏上。”
  “那怎么学的会计?”
  “分数够呗。”
  陈清和说,“本来想学计算机的,分不够,就报了会计。”
  夏侯曜点点头,又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让陈清和有点不自在。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
  夏侯曜移开视线,“就是觉得……你挺厉害的。”
  陈清和脸更红了。
  他一个学会计的,因为背了一篇文章,被皇帝夸厉害……
  “师哥过奖了。”他干巴巴地说。
  夏侯曜没再说什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陈清和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股不自在越来越重。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可具体是什么,他说不上来。
  -
  科举放榜那天,京城炸了锅。
  往年上榜的,十有八九是世家子弟。
  可今年不一样,榜单上一大半是寒门,有些名字听都没听过。
  世家子弟落了榜,不服气,聚在贡院门口闹事,说科举不公,考题有问题。
  消息传到锦绣宫时,陈清和正在房间里歇阴凉,这天儿太热了,热的她一动也不想动。
  阿芙端着冰镇的西瓜进来,“娘娘,听说外头出事了。”
  “什么事?”
  “贡院那边打起来了,落榜的考生闹事,说陛下偏袒寒门,出的题目不公,禁军去了,可人太多,压不住。”
  陈清和心里一沉。
  他料到会有人不满,可没想到闹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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