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阿芙似懂非懂地点头。
  -
  下午夏侯曜来,脸色好了些,可眼底的疲惫掩不住。
  “解决了?”
  “暂时。”
  夏侯曜坐下,接过陈清和递的茶。
  “禁军里荣亲王的人,明的暗的,抓了十几个,空出的职位,都换上了我的人,不过这只是开始,太后那边不会善罢甘休。”
  “她还能怎样?
  夏侯曜说,“下月初十,太后寿宴,荣亲王要献礼,我的探子打听到,他可能会顺便送个人。”
  陈清和心里一紧:“送人?”
  “嗯,听说是一个舞姬,说是西域来的绝色。”
  夏侯曜看着他,“我猜,是送来盯着我,或者找机会下手。”
  陈清和听懂了。
  这是美人计加间谍计。
  “那你,收吗?”


第22章 喜新厌旧
  “当然要收。”
  夏侯曜说,“收下才能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过,你得配合我演场戏。”
  “怎么演?”
  “吃醋。”
  夏侯曜说,“看见我对那舞姬好,你就闹,闹得越大越好,摔杯子,骂人,怎么泼怎么来,太后肯定会借机罚你,你就顺势禁足,在宫里反省。”
  陈清和皱眉:“……我不会闹。”
  “不会也得会。”
  夏侯曜看着他,“这是一个机会,你闹了,失宠了,禁足了,他们才会放松警惕,你在暗处,正好帮我盯着那舞姬,想办法弄清楚他们的计划。”
  陈清和沉默了一会儿,点头:“行,我试试。”
  “不是试试,是必须演好。”
  夏侯曜喝下一口茶,“寿宴那天,看你的了。”
  -
  太后寿宴,办得极其隆重。
  慈宁宫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宗室大臣、后宫嫔妃济济一堂。
  陈清和坐在夏侯曜左下首,穿着那身大红宫装,戴着一套赤金红宝石头面,华丽得刺眼。
  宴席过半,荣亲王起身,笑呵呵地捧上一个锦盒。
  “臣为太后准备了一份寿礼,请太后笑纳。”
  太后身边的嬷嬷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尊白玉观音,雕工精细,玉质温润,一看就是极品。
  “荣王有心了。”
  太后笑得慈祥,“这观音,哀家很喜欢。”
  “太后喜欢就好。”
  荣亲王又拍拍手,“另外,臣还得了一对西域舞姬,舞技绝伦,今日太后寿辰,正好献上一舞,以助雅兴。”
  乐声起,两个舞姬翩然而入。
  一红一绿,身段窈窕,面覆轻纱。
  随着乐声起舞,腰肢柔软如水,眼波流转似星。
  一舞终了,满堂喝彩。
  荣亲王笑道:“这对舞姬,是臣从西域商人手中重金购得,红者名月奴,绿者名星儿。”
  “臣想着,太后宫里清静,有她们相伴,也能添些热闹,若太后不嫌弃,就留在慈宁宫,闲暇时跳跳舞,解解闷。”
  太后笑了笑:“哀家老了,这等绝色美人留在慈宁宫岂不可惜?不如献给皇帝吧,后宫许久没进新人了,若是专宠某些人,怕是会养出恃宠而骄的性子。”
  “皇帝意下如何?”
  夏侯曜盯着红衣舞姬看,眼神迷离,仿佛真的被美色所诱。
  “谢母后。”
  “你二人上前来。”
  二人盈盈一拜,走到御前。
  月奴摘下面纱,露出一张脸,眉如远山,眼若秋水,肤白胜雪,确实是个绝色。
  而星儿虽然也是一个美人,但在月奴的衬托下,却显得有些平庸了。
  夏侯曜盯着月奴看了好一会儿,眼里露出欣赏之色:
  “果然是个妙人,传旨,封月奴为才人,赐住长春宫。”
  月奴跪下谢恩,声音娇软:“臣妾谢陛下恩典。”
  夏侯曜亲手扶她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侧,亲自给她倒了杯酒:
  “来,尝尝这西域进贡的葡萄酿,你应当喜欢。”
  月奴羞怯一笑,接过酒杯,小口抿了。
  陈清和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火噌地窜上来。
  他知道是演戏,可夏侯曜那眼神,那动作,也太真了。
  真得让他……
  让他想掀桌子。
  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酒杯,走到夏侯曜面前。
  “陛下。”
  他开口,声音拔高,“臣妾敬您一杯。”
  夏侯曜抬眼看他,似笑非笑:“陈妃有心了。”
  陈清和没喝,转头看向月奴,上下打量,眼神轻蔑:
  “这就是所谓的绝色美人?长得也就那样,舞跳得也一般。”
  “陛下怎么就封了才人?这宫里的位份,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满殿寂静。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月奴脸色一白,眼眶开始泛红,瞧着楚楚可怜的。
  夏侯曜皱眉:“陈妃,注意分寸。”
  “分寸?”
  陈清和笑了,笑得有点尖刻,“臣妾伺候陛下这么久,也没见陛下给臣妾倒过一杯酒,她一个刚进宫的,凭什么?”
  “放肆!”
  太后一拍桌子,“陈妃,你还有没有规矩!”
  “规矩?”
  陈清和转身看着太后,眼圈红了,“陛下宠谁,臣妾管不着,可也不能这么打臣妾的脸!”
  他说着,把自己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啪”
  一声脆响,碎瓷四溅。
  “陈清荷!”
  夏侯曜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你疯了?”
  “臣妾是疯了!”
  陈清和眼泪掉下来,“被陛下逼疯的!陛下说过只爱我一个的,怎么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他边说边哭,指着月奴:“她一个舞姬,凭什么坐在这儿?凭什么喝陛下倒的酒?臣妾不服!”
  “够了!”
  太后厉喝,“陈妃失仪,扰了哀家的兴致,拖出去杖毙。”
  “慢着!”
  夏侯曜及时制止,“母后,陈妃不过是醋性大了些,罪不至死。”
  “传旨,陈妃失仪,禁足锦绣宫!抄《女诫》三百遍!抄不完,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两个嬷嬷上前,要拉陈清和。
  陈清和甩开她们,自己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夏侯曜一眼。
  那眼神,委屈,愤怒,绝望,演得十足十。
  然后,他哭着跑了。
  -
  陈清和一走,宴席上一片死寂。
  月奴低着头,肩膀微颤,像是吓着了。
  荣亲王脸色难看。
  太后脸色更难看。
  夏侯曜沉默了一会儿,对太后躬身:“母后息怒,是儿臣管教不严。”
  太后盯着他,“皇帝,你太纵着她了,今日是哀家寿宴,她都敢这么闹,日后还得了?”
  “儿臣知错。”
  夏侯曜说,“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太后阴沉着脸,没再说话。
  宴席草草散了。
  夏侯曜回到养心殿,脸上的怒气瞬间散了。
  他提笔写了张条子,让心腹太监送去锦绣宫。
  条子上就一句话:演得好,接下来看你的了。
  锦绣宫里,陈清和已经收了眼泪,正坐在书案前发呆。
  阿芙红着眼,还在抽噎:“娘娘,您…您何必呢……”
  “哼,喜新厌旧,我可忍不了”
  陈清和说,“去,准备纸笔,我要抄《女诫》。”
  阿芙抹抹眼泪,去了。
  陈清和铺开纸,拿起笔,却没写。
  他在想月奴。
  那女人,虽然装的楚楚可怜,让人生出保护欲,但眼神却一点都不惊慌,像是被训练了千百遍。
  虽然,她不怀好意是明摆的,但还是需要摸清楚她的底牌才行。


第23章 禁足后的约会
  禁足的日子开始了。
  陈清和花了大价钱,收买了长春宫的一个小太监。
  让他记下月奴见了谁,做了什么。
  三天后,小太监来报,说月奴见了御膳房的太监,收了盒点心。
  五天后来报,说慈宁宫的宫女去找月奴,送了些布料。
  七天后又报,说不知道谁家的下人,送了封信来。
  陈清和把这些一一记下,开始分析。
  御膳房的太监,点心盒子可能有夹层。
  慈宁宫的宫女,布料里可能藏了东西。
  至于那封信,既然敢留笔迹,想来信应该是密文。
  他把分析写成密信,让暗卫送去养心殿。
  其实也不是什么高级密信,就是简单的汉语拼音加上个别的英文短句,足以瞒过这个时代的人了。
  第二天夏侯曜回信:知道了,继续。
  又过了几天,小太监说,月奴今晚好像要去御花园。
  陈清和赶紧又送信。
  这次夏侯曜回得快:安排好了,勿动。
  当夜,御花园埋伏了人。
  月奴与见面之人一接头,就被抓了。
  从那人身上搜出了密信,是月奴这段时间收集的情报。
  宫里的布防,夏侯曜的作息,还有陈清和的习惯。
  月奴是细作,也是死士。
  她的任务,一是窃取情报,二是在适当时机,毒杀夏侯曜或陈清和。
  只可惜,从她入宫以来,夏侯曜从来不在长春宫过夜,只是每日召她去养心殿,站在门外跳舞,身边十米内都不让靠近,更别说下毒了。
  而陈清和那边,更是没有机会。
  锦绣宫的门锁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第二天,禁军抓了十几个人,都是月奴的联系人。
  消息传到锦绣宫,陈清和后背全是冷汗。
  毒杀……
  他差点又死一次。
  下午,夏侯曜来了。
  他脸色很冷,可眼里有笑意。
  “干得不错。”
  “那荣亲王能动了?”
  “动不了。”
  夏侯曜摇头,“他推得干净,说月奴是他买的舞姬,不知道是细作,那些下人,他说是被收买了,跟他无关,没有直接证据,动不了他。”
  陈清和心里一沉。
  又是这样。
  明明知道是谁,可动不了。
  “不过,”夏侯曜笑了,“动不了他,也能让他脱层皮,今天早朝,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那封信念了,荣亲王的脸,白得像纸,太后也没说话,装聋作哑。”
  “最后,他说自己御下不严,让贼人钻了空子,自请禁足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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