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男!怎么穿成暴君的宠妃了(穿越重生)——周小雨y

分类:2026

作者:周小雨y
更新:2026-04-19 17:58:59

  “好吃。”
  夏侯曜笑了,自己也夹了片:“好吃就多吃点。”
  两人对坐,涮肉,吃菜,偶尔碰杯。
  炭火噼啪响,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
  陈清和看着他在热气氤氲中专注的侧脸,心里那点暖意慢慢扩散。


第25章 起码你遇到了我,而我那时候,遇到的却只有深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陈清和说着说着,渐渐放开了。
  他讲自己挂科重修,实习被坑,讲租房遇到的变态房东。
  夏侯曜静静听着,偶尔插一句,眼里始终带着笑意。
  “你呢?”
  陈清和问,“你以前什么样?”
  “我?”
  夏侯曜想了想,“普通理工男,格子衫,双肩包,天天抱着电脑上下班,在地铁上补觉,头发都快掉光了。”
  陈清和想象那个画面,噗嗤笑了:“那你还挺惨。”
  “是啊。”
  夏侯曜也笑,“所以穿成皇帝,也不算太差,至少头发保住了。”
  两人都笑了。
  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惊起枝头几只宿鸟。
  陈清和笑着笑着,忽然觉得,如果时间停在这一刻,好像也不错。
  没有阴谋,没有算计,只有火锅,星空,和这个人。
  “夏侯曜。”他开口,没叫陛下。
  “嗯?”夏侯曜抬眼看他。
  陈清和说,“我刚才有一瞬间,忘了你是皇帝。”
  夏侯曜抬眼看他。
  炭火映在他眼里,跳动着温暖的光。
  他笑了:“忘了好,其实我本就是一个普通人。”
  陈清和鼻子一酸。
  是啊。
  他们俩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却阴差阳错的来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每天提心吊胆的活着,还要面对各种阴谋诡计,生死时刻。
  夏侯曜笑着安慰他,“别难过了,起码你穿过来的时候遇到了我。”
  ——而我那时候,遇到的却只有深渊。
  陈清和抬头看他。
  两人对视,眼里都有笑意。
  可那笑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暖暖的,痒痒的。
  陈清和低下头,涮了片豆腐。
  豆腐太滑,夹了几次没夹起来。
  他有点急,一用力,豆腐碎了,酱汁溅到嘴角。
  “啧。”
  他皱眉,抬手要擦。
  夏侯曜先一步伸手,用拇指轻轻擦过他嘴角。
  动作很自然,很轻,可陈清和浑身一僵。
  夏侯曜也愣了。
  他的手指还停在陈清和嘴角,温热的,带着薄茧。
  陈清和能闻见他手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火锅的热气,熏得他头晕。
  时间仿佛静止了。
  炭火噼啪声,远处虫鸣声,都模糊了。
  只剩指尖的温度,和越来越快的心跳。
  陈清和抬眼,对上夏侯曜的目光。
  那目光很深,很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烫得他心慌。
  他该躲开的。
  他是男的,哪怕身体是女的,但灵魂终究是男的,不该和另一个男人有这么暧昧的接触。
  可身体不听使唤,像被定住了。
  夏侯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收回手,指尖蜷了蜷。
  “沾到酱了。”他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陈清和脸烧得厉害。
  他低下头,胡乱擦了擦嘴角,指尖碰到刚才被夏侯曜擦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温度。
  谁也没在开口说话,都低头涮肉,可两人的耳根都开始泛红。
  气氛变得微妙。
  刚才的轻松自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黏稠的,滚烫的,让人心慌意乱的东西。
  陈清和心跳如擂鼓。
  他想,如果自己真是个女的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在想什么?
  他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直男,喜欢看球打游戏,以前还暗恋过班花。
  可现在,他居然想……想如果自己真是女人,是不是就能……
  就能什么?
  他没敢往下想。
  可刚才夏侯曜碰他的时候,他没觉得恶心,没觉得别扭,反而……
  反而心里有点慌,有点乱。
  完了。
  他想。
  这下真完了。
  “陈清和。”夏侯曜忽然开口。
  陈清和一个激灵,抬头看他。
  夏侯曜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陛下!”
  侍卫的声音带着惊慌,“边关急报!”
  夏侯曜脸色一变,瞬间从刚才的微妙气氛中抽离。
  他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陈清和也赶紧站起来,心里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散了。
  夏侯曜在院门口接过信,迅速看完,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怎么了?”陈清和问。
  “匈奴犯边。”
  夏侯曜把信递给他,“五万骑兵,连破三城,镇北将军战死了。”
  陈清和心里一沉。
  战死。
  那就是败了。
  “得回去。”
  夏侯曜看着他,眼里有歉意,“这趟扫兴了。”
  陈清和摇头:“国事要紧。”
  两人立刻收拾,连夜下山。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颠簸得厉害。
  车厢里气氛凝重。
  刚才的温暖暧昧荡然无存,只剩沉重的现实。
  陈清和看着对面的夏侯曜。
  他已经恢复了皇帝的冷峻,眉头紧锁,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敲着,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很严重吗?”陈清和小声问。
  “嗯。”
  夏侯曜点头,“镇北将军是戍边老将,他战死,军心必乱,匈奴这次来势汹汹,不好对付。”
  陈清和不懂军事,可也知道边境不稳的后果。
  “那你……是打算御驾亲征吗?”
  夏侯曜没说话,看着窗外疾退的夜色。
  过了很久,才说:“看情况,朝堂上主和派势大,可这次不能和。”
  他转头看陈清和,眼神很沉:“陈清和,如果我亲征,你在宫里……”
  “我没事。”
  陈清和打断他,“你顾好自己就行,我在宫里,有阿芙,有王姑姑,还有你留的人,出不了大事。”
  夏侯曜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等我回来。”他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陈清和的手被他握着,掌心滚烫。
  他想抽回,可没动。
  “嗯。”
  他点头,“等你回来。”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离皇宫越来越近,离刚才那点温暖,也越来越远。
  陈清和靠在车壁上,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夏侯曜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掌心有茧,是常年握剑留下的。
  陈清和心里乱糟糟的。
  他知道不该,可那一刻,他确实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头。
  可皇宫的轮廓,已经出现在夜色中了。


第26章 他一个学会计的,哪儿懂军事
  回宫已是深夜。
  听说御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陈清和回到锦绣宫,也一夜没合眼。
  脑子里总是会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场景。
  天快亮时,阿芙进来,瞧见他眼睛红红的。
  “娘娘,您一夜没睡?”
  “睡不着。”
  陈清和坐起来,“外面有什么动静?”
  “御书房那边,大臣们进进出出,吵了一夜。”
  阿芙压低声音,“听说……听说陛下打算御驾亲征。”
  陈清和心里一紧。
  “边关的局势,竟真的这般严重了吗?”
  “奴婢也不清楚,只听小太监们说,现在边关群龙无首,乱成一团。”
  陈清和眉心紧皱。
  打仗最怕群龙无首了。
  边关的将士们不容易被收服,恐怕夏侯曜此次就是打着收买人心以及重振军心去的。
  “陛下呢?”
  “应该是在早朝。”
  陈清和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
  要变天了。
  -
  早朝果然吵翻了天。
  主和派占了大半。
  以吏部尚书为首的几个老臣,跪在地上痛心疾首。
  “陛下,匈奴势大,我军新败,此时开战,实为不智啊!”
  “镇北将军乃当世名将,尚且战死沙场,边关如今无将可用,如何能战?”
  “不如遣使议和,许以金银,先稳住他们,待我军休养生息,再图后计。”
  夏侯曜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等他们吵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议和?拿什么议?金银?女子?还是割地?”
  李尚书硬着头皮:“陛下,此乃权宜之计……”
  “权宜之计?”
  夏侯曜冷笑,“今日割一城,明日献十城,后日是不是要把京城也让出去?李尚书,你这尚书,是给大胤当的,还是给匈奴当的?”
  李尚书脸色煞白,伏地不敢言。
  “陛下。”
  又一个大臣站出来,是兵部侍郎,“臣以为,战可战,但陛下万万不可御驾亲征,陛下乃一国之君,身系社稷安危,岂可亲临险地?”
  这话一出,附和声一片。
  “是啊陛下,边关凶险,万一……”
  “陛下若有不测,江山何存?社稷何安?”
  夏侯曜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依诸位爱卿之见,该派谁去?”
  底下安静了。
  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吭声。
  镇北将军都战死了,谁敢去?
  谁能去?
  “没人去?”
  夏侯曜站起来,走到丹陛下,看着满朝文武,“我大胤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战?那好,朕去。”
  “陛下三思!”
  “陛下万万不可!”
  “陛下若执意亲征,臣、臣就撞死在这大殿上!”
  一个老臣真就往柱子上撞,被旁边人死死拉住。
  殿内乱成一团。
  夏侯曜冷冷看着,等他们闹够了,才说:“你们不让朕去,又不派人去,那怎么办?等着匈奴打过来,把你们一个个拖出去砍了?”
  没人说话。
  “既然没人敢去,那就朕去。”
  夏侯曜转身走回龙椅,“十日后,点兵十万,御驾亲征,谁再敢多言,以通敌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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