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他只是把数据板收回去,放回原处,垂下眼睫,沉默。
  “你把我铐起来,”闻辛的尾音习惯性地扬起,真假难辨的调侃道,“是怕我又跑了?”
  希尔塔没有抬头。
  闻辛继续说:“三年没见,一见面就送我这么大一份礼。小殿下,你这份欢迎仪式,是不是太隆重了?”
  希尔塔依旧沉默。
  闻辛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希尔塔。”
  沉默。
  希尔塔俯下身。
  双手撑在闻辛枕侧,压出柔软的凹陷。
  那张平静的脸一点一点,逼近了闻辛的视野。
  低下头,吻了上去。
  依旧很生涩。
  他还是不懂得如何换气,单纯的把自己的嘴唇用力压在闻辛的嘴唇上。
  闻辛的呼吸乱了一下。
  在唇齿相触的间隙,他看见了希尔塔的眼睛。
  里面盛满了委屈。
  一吻终了。
  闻辛开口。
  “对不起。”
  “让你等了这么久。”
  希尔塔突然笑了一声。
  笑得很悲伤。
  “知道对不起我……”
  希尔塔没有抬头,目光落在闻辛敞开的领口。
  修长的手指探过来。
  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就乖乖留在我身边。”
  第二颗。
  第三颗。
  闻辛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空气里不知何时泛起一阵热意。
  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呼吸变得有些黏滞,每一次吸入都带进一缕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
  他垂下眼,看着希尔塔的手指停在自己敞开的衣襟边缘。
  闻辛的喉结微微滚动。
  催情剂。
  什么时候?昏迷的时候?还是那杯放在床头、他以为是希尔塔自己喝过的水?
  希尔塔没有看他。
  他微微倾身,贴近闻辛的颈侧。
  清冽的气息缓缓逸散开来。
  剑兰香。
  闻辛的呼吸顿了一下。
  一缕几乎要被剑兰完全掩盖的香气,从闻辛身体深处被缓缓牵引出来。
  闻辛认出了那气息。
  是他的信息素?
  希尔塔保持着贴近闻辛颈侧的姿势,直起身。
  他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深色的外衫滑落肩头,露出内里修长而有力的躯体。
  闻辛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要做什么。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没有移开。
  闻辛仰靠在枕上,手腕被牢牢固定在头顶,衣襟大敞。
  “等等……希尔塔……”
  闻辛被药物浸润后的嗓音沙哑的很。
  希尔塔没有理他。
  很笨拙。
  非常笨拙。
  完全不像一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S级军雌,不像一个曾无数次在战术推演中预判敌人每一步动向的天才指挥官。
  三年过去也不过二十三岁。
  他所有的关于这件事的知识,都来自军部的教育教程,以及某些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是在哪里瞥见的、模糊而碎片化的信息。
  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也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对方感到愉悦。
  他想离他近一点。
  再近一点。
  近到没有任何距离。
  闻辛倒吸一口气,喘了一声,“希尔塔。”
  “给我解开。”
  希尔塔没动。
  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滑过眼尾那道因用力而泛红的细痕,没入鬓发。
  希尔塔缓了好一会才艰难的说。
  “……你跑过。”
  “嗯。”
  “你消失过。”
  “嗯。”
  “你让我等了三年。”
  “……”
  闻辛沉默了一瞬。
  他微微弯起唇角。
  “我真不跑了。”
  前科太多,希尔塔才不信。
  银灰色的金属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闻辛活动了一下被束缚太久的手腕,他伸出手,扣住了希尔塔的后颈把人拉近,拉到自己面前,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着呼吸。
  “它怎么自己突然打开了。”
  希尔塔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被放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脊背陷入冰凉的丝织物。
  闻辛撑在他上方,手腕上那副被“不小心打开”的手铐松松垮垮地挂着,金属链条垂落,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银光。
  绯红色的眼眸垂下来,望着他。
  希尔塔的呼吸滞了一下。
  吻落在他湿润的眼尾。
  落在滑过汗水的颧骨。
  落在被自己咬破的下唇。
  闻辛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沙哑的笑意。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第95章 我甘愿
  自己下的药,自己承受。
  这个道理希尔塔当然是懂的。
  药是他亲手下的,剂量是他反复斟酌过的。
  是舒俞那边磨了很久才套出的安全阈值,既能让闻辛放松、产生本能的回应,又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负担。
  他在脑子里推演过无数遍,每一个步骤都算得精准,包括闻辛醒来后的反应,自己该如何应对。
  他唯一没算进去的是——
  闻辛居然这么……这么凶。
  “……闻辛……”
  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是用那种让他腰眼发麻的掌心,握住他脚踝时漫不经心的力道。
  明明动作那么强势,偏偏还该死的游刃有余。
  “慢?”
  “小殿下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
  希尔塔说不出话。
  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一声险些逸出的呜咽咽回去。
  眼眶已经红透了,不知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眼尾洇开一片潮湿的绯色。
  怎么说都不听。
  最过分的是,非要让自己说一些很羞耻的话。
  “叫我什么?”闻辛说。
  “……闻辛。”
  “不对。”
  希尔塔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雄主。”
  那声音轻得像蚊蚋,尾音打着颤。
  闻辛却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奖赏,眉眼都舒展开来,俯身在他发烫的耳廓落下一个吻。
  到最后,他这个S级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希尔塔趴在凌乱的床铺上,脸埋在闻辛的枕头上,那上面有闻辛的气息,淡淡的,很好闻。
  他虽然早就知道闻辛和其他雄虫不一样。
  不是那些需要雌虫小心伺候、梳理精神海时还要挑三拣四的娇贵生物。
  他一度以为闻辛对他没有那种欲望,或者至少,没有那么强烈。
  他错了。
  错得很离谱。
  希尔塔迷迷糊糊地想:下次……剂量是不是应该减半……
  不。
  没有下次了。
  再来一次他会死的。
  闻辛终于放过他的时候,希尔塔几乎是立刻闭上了眼睛。
  他听见闻辛似乎在说话,声音隔着很远的水面传来,听不真切。
  温热的东西覆上他的额头。
  他懒得分辨。
  他想睡。
  想睡在闻辛身边,闻着闻辛的气息,不用担心明天醒来这个人又消失不见。
  不知过了多久。
  闻辛坐起身,看着身侧已经彻底睡过去的人。
  那张总是绷着的小脸此刻彻底松懈下来,眉眼舒展,唇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睫毛还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脸颊上犹有未干的泪痕。
  他伸出手,拇指极轻地拂过那片湿润。
  希尔塔在睡梦中皱了皱鼻子,发出不满的轻哼。
  闻辛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起身,想去浴室拧条热毛巾,至少帮人清理一下。
  腿还没完全挪下床,手腕便被一把攥住了。
  那只手没什么力气,指尖虚虚地扣着他的腕骨,希尔塔没有醒,眉头却蹙了起来,嘴唇翕动,发出含混的音节:
  “……别走。”
  闻辛顿了顿。
  “去清理一下,会舒服些。”
  “嗯……不要。”
  声音更闷了,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把半张脸都埋进枕头。攥着他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又收紧了几分。
  “……你又要走。”
  闻辛垂下眼,望着那只用力到指节泛白的手。
  明明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明明眼皮都睁不开了,却还是固执地不肯松开。
  他叹了口气。
  “……不走。”
  他俯下身,把那只攥着自己的手轻轻拢进掌心。
  “只是换床单。总得有个能睡的地方。”
  希尔塔没应。
  呼吸已经平稳下来,攥着他的力道也渐渐松了。
  闻辛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他从浴室端来温水,用柔软的毛巾浸湿、拧干,替希尔塔擦拭。
  从汗湿的额发,到泛红的眼尾,到那被自己吻得微微肿起的唇角。
  脖颈、锁骨、每一处留下痕迹的皮肤。
  希尔塔睡得很沉,毛巾擦过腰侧时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嘟囔了句什么。
  闻辛没听清。
  他把毛巾放回浴室,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床单。
  旧床单抽走。
  新床单铺开,抚平每一道褶皱。
  他把希尔塔重新安置好,替他掖好被角,自己也躺了下去。
  刚阖上眼,身侧的人便像感知到什么似的,自然而然地滚了过来,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鼻尖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渐渐与他的心跳同频。
  闻辛没有动。
  他垂眼,望着那片散落在枕上的金色发丝,在夜色的浸润下显得格外温驯。
  他伸出手臂,环住那具紧贴着自己的、温暖而柔软的身体。
  闻辛其实睡不着。
  身侧是均匀绵长的呼吸,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在他颈侧,希尔塔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唇角微微翘着,手搭在闻辛胸口,五指虚虚拢着,指腹贴着那片曾经被子弹贯穿、如今已光滑无痕的皮肤。
  闻辛望着天花板。
  他在想。
  自己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记忆的最后一帧,是火光。
  巨响。
  灼热的气浪撕裂空气。
  然后是黑暗。
  很长的、没有边界的黑暗。
  他像一尾沉入深海的鱼,被无边的寂静包裹着,缓慢地下坠。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个月——他在蔚蓝幻梦的酒店房间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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