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绯红色的眼眸里盛着的,是毫不掩饰的纵容。
  你想关着我就关着。
  你想锁着我就锁着。
  只要这样能让你安心。
  希尔塔知道闻辛说的是真话。
  他知道闻辛真的不会再走了。
  他知道自己应该相信,应该耐心,应该给彼此足够的时间,把这三年的空白慢慢填补起来。
  可是。
  那些曾经没有实现过的遗憾,那些在无数个深夜反复回放的如果。
  如果当时他没有一直远远看着闻辛。
  如果当时他没有在宁芙星匆匆挂断那通通讯。
  如果当时他在闻辛说“有点想你了”的时候多说几句。
  我也想你。
  我爱你。
  我们补办一场婚礼吧。
  三年的遗憾太重了。
  他想把这些遗憾,一个一个,亲手补齐。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走了。”
  他垂下眼,望着桌面上那块被放下的数据板。
  “但我还是想。”
  “想把所有没做的事……都做完。”
  声音越来越轻,尾音几乎消散在冬日的空气里。
  闻辛伸出手,轻轻覆在了希尔塔按在桌沿的那只手上。
  掌心贴着掌背。
  “等年后吧。”
  “我们好好准备一下。”
  “可以吗?”
  希尔塔终于抬起眼。
  闻辛望着他,认真的说完:“你不是说,帝星新年的时候,会有焰火晚会吗?”
  希尔塔怔了一下。
  他说过。
  他以为闻辛不会记得。
  “焰火。”闻辛说,“你之前提过的。”
  “我们一起好好过一个新年。”
  希尔塔翻过手腕。
  指尖穿过闻辛的指缝。
  掌心贴着掌心。
  十指缓缓交扣。
  “……好。”
  “那年后。”
  “你陪我一起拟名单。”
  闻辛的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嗯。”
  “陪你。”
  餐后,希尔塔要去舒俞那里做精神海稳定的证明,再去萨维亚那里申请复职。
  他把数据板收进内袋,起身时顿了一下。
  目光落在闻辛身上,那条红发辫还安静地垂在他胸前,银灰色的常服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柄敛入鞘中的名刀。
  晨光里锋芒不露,可一旦落入人海,任谁都会多看几眼。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好啊。”
  闻辛没有问去哪里,慢悠悠地起身,接过希尔塔递来的那件外披。
  白色的披风。
  领口镶着一圈丰软的绒毛,布料厚实严整,是皇室冬日仪服的规制,保暖性无可挑剔。
  希尔塔看着他系好系带,把那圈白绒妥帖地围在他颈间。
  闻辛的五官本就深邃,被这一圈软绒衬着,凌厉的轮廓显出几分柔软的贵气。
  红色的发尾从白绒边缘垂落,像雪地上落了一瓣早梅。
  希尔塔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又又又看了一眼。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喉结微微滚动。
  “……走吧。”
  皇宫的廊道很长。
  冬日的天穹飘着小雪,六角形的冰晶穿过光影,簌簌落进廊道两侧的露天庭院。
  雪粒不大,沾衣即融,呼吸间满是清冽的寒意。
  希尔塔走在前面半步。
  他穿着正装——白色的军礼服改制款,肩章简素,披风却比闻辛那件薄得多,单层的呢料,边缘镶着银线暗纹,在雪光里泛着冷调的光泽。
  雌虫的仪服,不重保暖,只重仪态。
  他的手指穿过那片白色的绒毛,握住了闻辛的手。
  十指交扣。
  闻辛由着他牵。
  廊道两侧不时有护卫、侍者、官员经过。
  他们远远望见那道白色披风的身影——帝国二皇子,立刻点头让至一侧。
  这一走一过,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希尔塔身侧那个人身上。
  米白色的内衬,银灰的外衫,白绒的披风,红色的长发。
  那张脸在雪光和廊灯的交映里漂亮的不像话。
  绯红色的眼眸淡淡扫过来,明明没有什么情绪,却足以让那几个年轻侍者怔在原地,连行礼都慢了半拍。
  闻辛当然注意到了。
  他轻轻拉了拉希尔塔的手。
  希尔塔脚步一顿。
  他侧过头,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疑惑。
  “怎么了?”
  闻辛微微垂下眼帘,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落一片浅淡的阴影。
  “宝贝儿。”
  “我有点冷。”
  希尔塔愣了一下。
  冷?
  他仔细审视闻辛身上那件披风。
  白色的绒毛厚实蓬松,将颈项与肩背护得严严实实,布料是皇室御用的加厚款,保暖系数远高于普通仪服。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穹飘落的细雪,装饰性的模拟降雪,连庭院里的地衣植物都不会冻伤,空气温度根本没有低到会让雄虫感到寒冷的地步。
  “真的冷?”希尔塔微微蹙眉,“那我们快点走,马上要到了。”
  他说着,脚步已经准备加快。
  闻辛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牵着希尔塔的手,没有要加快的意思。
  “我不要。”
  “我要你的披风。”
  希尔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披风。
  呢料,银线,装饰大于实用。
  风一吹就透,雪落在上面连融化都慢半拍。
  他要这个?
  “我的披风不保暖。”希尔塔试图和闻辛讲道理,“你那件比我厚三倍。”
  “我知道。”闻辛说,“但我还是要你的。”
  “……”
  希尔塔沉默了三秒。
  虽然他不明白,但还是解下了自己的披风。
  白色的呢料带着他体温的余热,被轻轻搭在闻辛伸出的手臂上。
  闻辛接过来,抖开,把自己那件白绒披风解下来。
  他展开那圈镶着厚厚绒毛的白色披风,绕过希尔塔的肩头,在领口系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结,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
  希尔塔站在雪光里。
  白色的军礼服外,松松笼着一圈雪白的绒毛。
  那绒毛太蓬松,把他凌厉的肩线都衬得柔软了几分。
  闻辛把希尔塔的披风随意搭上肩头。
  白色的呢料单薄的很,他系着系带。
  绯红色的眼眸微微弯起。
  多萌。
  他在心里想。
  这种毛茸茸的东西,就应该给小王子穿啊。
  希尔塔站在原地,望着闻辛自顾自系好那条根本不保暖的薄披风。
  他忽然明白了。
  “……你故意的。”
  闻辛抬起眼。
  绯红色的眼眸盛满了无辜。
  “嗯?”
  他说。
  “什么故意的?”
  雪还在落。
  六角形的冰晶穿过光影悠悠飘进廊道边缘。
  几粒细雪落在希尔塔肩头那圈白绒上,久久没有融化。
  两件披风都是配套的,如今被拆开,显眼的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俩是穿的是对方的。
  希尔塔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转身背对着他伸出手晃了晃。
  闻辛抬手牵住。


第99章 秀恩爱
  这两个存在感极强的人出现在研究院,舒俞想无视都难。
  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时,他正站在实验台前,指尖捏着一支浅蓝色的试管,对着光仔细观察内部的沉淀反应。
  白色的研究员袍衬得他整个人温润如玉,听到脚步声,舒俞放下试管,转过身。
  他的视线越过希尔塔的肩头,落在——
  落在那道穿着白色薄披风、红色长发被编成一条松散辫子的身影上。
  舒俞的眉眼弯起来,笑眯眯的开口。
  “您是?”
  闻辛:“……”
  您。
  是。
  闻辛沉默了一瞬。
  他下意识想去看希尔塔的表情,又忍住了。
  绯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望着对面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脸。
  不妙。
  很不妙。
  他在心里快速检索:上一次见到舒俞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瑞克斯堡事件之前。
  舒俞说什么来着?
  新药剂效果还不错,回来试试。
  后来的事……咳。
  闻辛的思绪转了三圈,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也弯起唇角。
  绯红色的眼眸微微弯着,弧度与舒俞如出一辙——同样温和,同样无害,同样看不出任何情绪。
  “闻辛。”他说。
  “舒医生……不记得我了?”
  舒俞的笑容没有任何变化。
  “闻辛?”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认真的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抱歉,我们见过吗?”
  闻辛:“……”
  希尔塔站在两人之间,目光从舒俞脸上移到闻辛脸上,又从闻辛脸上移回舒俞脸上。
  他们怎么回事?
  “舒俞哥,”他开口介绍,“他是我雄主。”
  舒俞的眉毛微微动了动。
  “哦——”舒俞的尾音拖长了一点,笑意更深了,“原来是小塔的雄主。”
  他走向前几步,在闻辛面前站定。
  “久仰大名。”
  舒俞伸出手。
  闻辛也伸出手,握住了那只手。
  “不敢当。”他装的很有礼貌,“我才是久仰舒医生的大名。”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不到三秒,同时松开。
  希尔塔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他已经在旁边的检测舱里坐下,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露出后颈光洁的皮肤。
  曾戴着抑制环的位置,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舒俞哥。”他喊了一声,“开始吧。”
  舒俞应了一声,转身走向检测舱。
  闻辛靠在一旁的柜子边,披着那件不合时宜的薄披风,红色的发辫垂落在胸前。
  他看着舒俞忙碌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不妙。
  真的很不妙。
  这位“舒医生”……
  记仇得很。
  “恢复得很好啊。”
  舒俞的手指从希尔塔后颈移开,目光落在检测舱投射出的全息数据上。
  各项指标平稳上升,精神海的活跃度已经恢复到正常雌虫的七成水平,且还在持续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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