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T2星。”
  “这里可以看到极光。”
  “你一个人去的?”
  “嗯。”
  “那时候……到处走。听说这里的极光是最漂亮的,就来看看。”
  闻辛把手臂收紧了一点,下巴在希尔塔发顶轻轻蹭了蹭。
  “漂亮吗?”
  “漂亮。”
  “比我还漂亮?”
  “……你最漂亮。”希尔塔飞快地移开视线,继续翻下一张。
  闻辛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他把人往上拽了拽,手掌扣住希尔塔的腰侧,把他从原本半靠半躺的姿势,往上提了一点。
  就一点。
  但就是这一点,让希尔塔整个人僵住了。
  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闻辛感觉到了他的僵硬,笑意盈盈的低下头,嘴唇贴着那枚红透了的耳廓,表达自己的需求:
  “我饿了,宝贝儿。”
  希尔塔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闻辛说的“饿”是什么意思。
  “……你。”
  他声音干涩,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却怎么也压不下尾音那丝细微的颤抖。
  “你不是刚吃过。”
  闻辛笑了一下,明知故问道:
  “刚吃过?你说的是晚饭,还是……”
  他没有说完,手往下移了一点。
  希尔塔整个人又是一僵。
  闻辛低下头,把脸埋进希尔塔后颈那片已经红透的皮肤里。
  呼吸温热,一下一下,拂过最敏感的地方。
  “宝贝儿。”
  他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好像在撒娇。
  “真的饿了。”
  希尔塔攥紧了手里的终端。
  屏幕上,极光的照片还亮着,翠绿与靛蓝交织成一片绚烂的光幕。
  他的心跳太快了。
  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只手已经探进了他的睡衣下摆。


第102章 我只要此刻
  考虑到希尔塔的身体,闻辛今晚很克制。
  非常克制。
  温柔得不像话。
  希尔塔起初还绷着身子,等着承受那些让他招架不住的攻势,毕竟上次的教训太深刻了。
  但闻辛没有。
  雄虫今天一点一点地,带着希尔塔走完整个过程。
  希尔塔受不了的时候小声求饶,带着哭腔,尾音软得不像话。
  闻辛就停了下来。
  他低头,望着身下那张泛着潮红的脸。翠绿色的眼眸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嘴唇微微肿着,正小口小口地喘气。
  闻辛笑了一下,俯身在他湿漉漉的眼角落下一个吻。
  金发的小殿下趴在床上。
  他把被子扯过来,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茧。
  从被子的缝隙里,能看见他微微蹙起的眉心和不太高兴地抿着的唇角。
  闻辛躺下来的时候,那个茧动了一下,往他这边凑了凑。
  闻辛伸出手,把那个别扭的小家伙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希尔塔闷闷地哼了一声,把脸埋进闻辛的颈窝。
  安静了一会儿,还带着情事后余韵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
  “你喜欢雄崽还是雌崽?”
  闻辛的手还在希尔塔后背轻轻拍着,那节奏停了一瞬。
  “你……”他迟疑的问,“你能怀孕?”
  希尔塔从被子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抬起手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废话。”
  闻辛对这个世界还真的没什么感觉。
  怀孕吗。
  这个世界的雄虫和雌虫……男人和男人……居然真的可以。
  他花了三秒消化这个信息,不过比起虫崽的性别,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怀孕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吗?”
  “会不会很疼?”
  那双翠绿色眼眸里的光微微颤了一下。
  “如果你不想……”
  他的话没说完。
  希尔塔忽然打断了他。
  “我说……”
  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真的很奇怪。”
  闻辛挑了挑眉。
  “为什么这么说?”
  希尔塔继续把玩着闻辛的手指,头也不抬的回道。
  “就是很奇怪啊,雄虫哪有在乎这个的。”
  “那正常应该怎么样?”
  “他们想要崽,越多越好,最好每个雌奴都能生,雄崽也无所谓,反正按照继承权排,多几个也无妨。”
  他的指尖停了下来。
  抬起头。
  翠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闻辛的影子。
  “没人问过雌虫,你想不想生,疼不疼,会不会有影响。”
  闻辛的手从希尔塔的指缝间抽出来。
  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我在乎。”
  “比起虫崽,我更在乎你。”
  “……闻辛。”
  希尔塔叫他的名字。
  “嗯?”
  “什么环境会养出你这样的雄虫呢。”
  闻辛想了想。
  “也不一定是环境的原因吧。”
  “万事要看心。”
  绯红色的眼眸微微弯起。
  “我的一切行为,都跟着我的心走。”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与希尔塔十指交扣。
  “而我的心说——”
  “它爱你。”
  “不想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希尔塔的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闻辛。
  他把脸埋进闻辛的颈窝,带着一点鼻音地感慨:
  “你真是……”
  他没说出口。
  但闻辛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笑着揉了揉那颗金色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希尔塔的声音又从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的前半生,都活在军部,训练,宴会里。”
  “没什么特别的事……直到遇到你。”
  “你很讨厌,总没个正形。我那个时候被气得半死,总想着证明些什么。”
  “现在想想……”
  “我大概是觉得,你作为雄虫却活出了不一样的人生,所以忍不住想靠近你。”
  “因为我一直都很循规蹈矩,从来没想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那现在呢?”闻辛问。
  希尔塔弯了弯唇角。
  “现在?”
  “现在我想要的,就在我身边。”
  “和我说一说你的过去吧,闻辛。”
  “我不知道的那些日子……你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
  闻辛沉默了一瞬,那些过往压在心里太久了,久到他以为已经不会再痛。
  不说又太不坦诚了,于是他挑了些不那么严重的开始讲。
  可他眼里的不严重和希尔塔眼里的明显不一样。
  被带走的第一年。
  吃不饱,穿不暖,但能活着。
  十一岁那年冬天,执行任务时受了伤,一个人在废弃的仓库里躲了三天。
  没有药,没有食物,雪化了就可以喝,他笑着说,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人冻到一定程度是不疼的。
  十四岁,第一次亲手埋葬同伴。
  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没能活过那场竞争的孩子。
  他说,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十五岁的少年已经那么重了。
  ……
  闻辛看不到的地方,希尔塔瘪着嘴,强忍着泪水不让他落下来。
  听完,希尔塔深吸了一口气。
  “……我会对你好的,闻辛。”
  “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我保护你。”
  闻辛垂着眼睛,轻声说:“我知道啊。”
  我一直都知道。
  从你等了三年,走了那么多地方,拍了那么多风景,就为了有一天能讲给我听——
  我就知道。
  你一直想保护我。
  用你那颗太软、太烫、太容易受伤的心。
  过往云烟。
  苦寒的一场梦。
  梦里他没有回头,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被那些逝去的魂灵追上。
  梦里他走过太多人的墓碑,有些是他亲手立的,有些是他亲手刻的。
  每一个名字落下去的时候,他都告诉自己:别停,好不容易走到这里。
  后来,他自己也成了一座墓碑。
  在那座他亲手埋葬了所有过往的星球上,那些他曾经庇护过的人、并肩过的人、亏欠过的人、被亏欠过的人——路过时,会停下脚步。
  “这是上一任的教父。”
  他们这样告诉后来者。
  “一位很好的先生。”
  熟悉的人会驻足更久。
  他们会放下一束花,沉默地站一会儿,在心里默默地说:
  希望你来生幸福安康。
  不受病痛折磨。
  如今看——
  似乎报应也有,回馈也有。
  那些年杀过的人,做过的事,欠下的债,他从不否认,从不逃避。
  那是他走过来的路,是他成为“闻辛”必须付出的代价。
  报应是孤独和又一次的终结。
  是漫长的、无人可以依靠的岁月。
  回馈呢?
  回馈是怀里温热的身体,是那双翠绿色眼眸里毫无保留的爱意,是那句“我保护你”背后的真心。
  结局要比他想象的好。
  好太多了。
  上一世得不到的爱和幸福。
  在这个陌生的、崭新的世界里,全部被塞进了他的掌心。
  他想——
  那些苦寒的过往,就让它留在那座墓碑里吧。
  他只要此刻。
  “我家宝贝儿最厉害了,嗯?”
  闻辛不让希尔塔伤感太久。
  他伸出手,捏住希尔塔的脸蛋,轻轻往两边扯了扯。那张还带着泪痕的脸被他扯出一个滑稽的弧度,翠绿色的眼眸瞪得圆圆的,特别萌。
  “饿不饿?”他松开手,指尖在那片被捏红的皮肤上轻轻蹭了蹭,“折腾这么久,你下午又没吃多少。”
  希尔塔愣了一下。
  他下午确实没吃多少,闻辛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这么说……”他眨了眨眼,“好像真的有点饿了。”
  他撑起身子,想要坐起来。
  “我去找智能管家做饭。”
  闻辛按住了他。
  “不用,我来。”
  希尔塔的动作顿住了。
  他望着闻辛,翠绿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怀疑。
  “你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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