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他的是雄虫款,比希尔塔那件略宽松些,肩线收得利落。
  希尔塔期待地望着他。
  “怎么样?”
  “好看。”
  “你还没穿呢!”
  “我说你。”闻辛坐起来,伸出手,“过来。”
  希尔塔走过去,被闻辛拉进怀里。
  “干嘛……还没洗漱呢……”
  “让我抱一会儿。”
  闻辛把脸埋进希尔塔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剑兰的冷香被体温蒸得柔软。
  “新年快乐,宝贝儿。”
  希尔塔的耳尖红了。
  “……新年快乐。”
  早餐是智能管家准备的,比平时丰盛得多。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精致点心摆了满满一桌,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据说是帝国新年传统食物的甜粥。
  希尔塔舀了一勺,尝了尝,眼睛微微眯起来。
  “好吃。”
  闻辛也尝了一口。
  确实好吃,甜而不腻,软糯适中。
  “这是什么东西?”
  “红糯。”希尔塔说,“新年一定要吃的,寓意来年甜甜蜜蜜。”
  闻辛点点头,又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味道不错。”
  希尔塔悄悄抬眼看他。
  闻辛脸上没什么表情,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细细体会。
  是很少吃到甜食吗?
  闻辛把碗里的红糯吃完,放下勺子。
  “以前新年的时候,”希尔塔问,“你都会做什么?”
  做什么呢?
  闻辛的目光落在空碗里,停留了几秒。
  接手组织以前,新年都在训练场度过。获胜者有奖励——几颗糖,还有烈酒。
  小时候不知道糖是什么,烈酒是什么。只知道糖吃了会让心情变好,烈酒喝了会很暖和,轻飘飘的。
  就是口感不太好,总是被辣得掉眼泪。
  喝了就会困,会想睡觉,就不会记得刚刚鲜血在手上流淌的黏腻。
  稀里糊涂地过完一天,第二天接着训练。
  没什么特别的。
  要说期待,也就是那两颗糖了。
  “会收到一些礼物,”他说,“在房间里拆很久。自己准备些好吃的,然后休息,睡觉,睡一天。就这样。”
  希尔塔看得出来,闻辛嘴角的弧度不是笑,只是肌肉习惯性的牵动。
  他在骗我。
  很奇怪。
  明明一直在被欺骗,自己却不会因为他的谎言而生气。
  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吗?
  是不想让自己担心吧。
  “这样啊。”希尔塔说,声音放轻了些,“以前你都是一个人过。今年多一个人陪你,会不会不适应?”
  “怎么会?”闻辛笑道,“求之不得。”
  帝国的新年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闻辛站在寝宫门口,望着空荡荡的走廊,有些意外。
  “人呢?”他问。
  希尔塔从身后走过来,手里拎着两件厚实的披风。
  “放假了。”他把其中一件递给闻辛,“帝国规定,新年期间所有公职人员轮休三天。除了必要岗位,其他人都会回去和家人团聚。”
  闻辛接过披风,系好领口的系带。
  “所以现在这座宫殿里……”
  “就剩巡逻队,还有我们。”希尔塔把自己那件披风抖开,披上肩头,“怎么,不习惯?”
  闻辛想了想。
  “挺习惯的。”他说,“安静点好。”
  两人往外走。
  走廊两侧的装饰已经换成了新年的样式。
  金色的绸带从穹顶垂落,在穿堂风里轻轻摆动。
  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造型别致的花灯,灯罩上绘制着寓意吉祥的纹样。
  窗台上摆着盛开的金色花卉,花瓣上还带着新鲜的水珠。
  整座宫殿被金色浸透了。
  温暖而又沉静的金,像落日余晖一般。
  希尔塔走在他身侧,以前一个人的路,现在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你以前的新年是什么样的?”闻辛问。
  “以前?”希尔塔想了想,“小时候还能和哥哥一起过。后来进了军部,新年基本都在驻地。士兵们轮休,我留守。”
  “每年都是?”
  “每年都是。”
  闻辛侧头看他。
  “今年不用留守?”
  希尔塔也侧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今年当然不用。”他有些小骄傲,“反正有人替我。”
  闻辛弯了弯唇角。


第105章 是时候展示真正的实力了
  两人穿过空荡荡的走廊,希尔塔的脚步在一扇门前停下。
  寝宫的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细细的缝。
  希尔塔站在门口,手刚抬起来,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往左一点。”
  “这样?”
  “再往左。”
  “现在呢?”
  “过了,往右回来一点点。”
  舒俞的声音带着笑意:“虫帝也需要一个好看的角度。别动,就这里。”
  希尔塔透过门缝往里看。
  萨维亚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稿纸,眉心微微蹙着。
  他穿着正式的礼服,金色的纹路在晨光里泛着低调的光,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威严而庄重。
  舒俞站在摄像机后面,弯着腰,一只眼睛贴在取景器上。
  黑色头发垂下来,挡住半边脸。
  他穿着一身浅色的常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流畅的线条。
  “好了。”舒俞直起身,“就这个角度,你别动。”
  萨维亚放下稿纸,抬眼看他:“我可以坐下了?”
  “坐吧。”舒俞绕到摄像机侧面,调整了一下灯光,“对,就这样,背挺直,但别太僵。稿子拿起来一点,别挡着脸。”
  萨维亚照做。
  舒俞盯着取景器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笑什么?”
  “没什么。”舒俞走过去,伸手把萨维亚领口那颗系得太紧的扣子解开,“你这样很像第一次上台表演的学生。”
  萨维亚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解开的扣子,又抬头看舒俞。
  “我确实是第一次。”他说,“往年都是准备稿子,我直接念。今年你说要换方式。”
  “所以得好好准备。”舒俞退后两步,端详着他,“很帅。”
  萨维亚的嘴角动了动,想绷住,没绷住。
  希尔塔推门进去。
  “我是不是打扰什么了?”
  舒俞笑眯眯地招了招手:“小塔来了?新年好啊。闻辛呢?”
  “这儿呢。”
  闻辛从希尔塔身后走出来,绯红色的眼眸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那个正在摆弄摄像设备的雄虫身上。
  “新年快乐。”他说。
  舒俞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直起身,看向闻辛。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
  “新年快乐。”
  舒俞重新转向那台摄像设备,继续调整角度。
  萨维亚从书桌前站起来,走到两人面前。
  他的目光在希尔塔和闻辛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今天直播,”他说,“你们要是不想露脸,可以待在里面那个房间。”
  希尔塔点点头。
  舒俞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过来:“好了。”
  萨维亚转身走回书桌前,在椅子上坐下。
  希尔塔拉着闻辛退到角落里,站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下来。
  萨维亚低头看了一眼稿纸,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镜头。
  那瞬间,他整个人都变了。
  眉宇间是威严,目光中是沉静,唇角带着恰到好处的弧度。
  那是经历过无数场合打磨出来的、无可挑剔的仪态。
  “帝国的子民们,新年好。”
  希尔塔听了一会儿。
  他悄悄伸出手,握住闻辛的手指,轻轻拉了拉。
  闻辛看向他。
  希尔塔没有说话,朝门口的方向偏了偏头。
  闻辛会意。
  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门在身后轻轻阖上,隔绝了那道正在向整个帝国直播的声音。
  走廊里又安静下来。
  金色的装饰在晨风里轻轻摆动,远处传来隐约的鸟鸣。
  “不听了?”闻辛问。
  希尔塔摇了摇头。
  “年年都一样。”他说,“致辞他昨天背了半天,我都听三遍了。”
  闻辛笑了一声。
  两人沿着走廊慢慢走。
  路过一扇落地窗时,希尔塔停下脚步,望着窗外。
  庭院里空无一人,金色的装饰挂满枝头。
  人工湖结了薄冰,冰面上倒映着岸边的花灯。
  一只不知名的鸟落在枝头,抖了抖翅膀,又飞走了。
  希尔塔领着他漫无目的地走。
  从寝宫出来,穿过那条挂着金色绸带的长廊,绕过空无一人的议事厅,走过那扇落地窗外的观景平台。
  闻辛由着他牵着,没有问要去哪。
  走到一处岔路口,希尔塔停下来,左右看了看。
  “这边。”他选了左边。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不对,这边。”他拉着闻辛折返,拐进右边的走廊。
  闻辛笑了一声。
  “你也不知道去哪?”
  希尔塔回头瞪他一眼。
  “随便走走不行吗?”
  “行。”闻辛说,“随便走。”
  两人继续走,穿过一道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很大的房间,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
  地面铺着防滑的特殊材质,四周墙壁嵌着密密麻麻的感应器和投影设备。
  角落里摆着几排武器架,上面陈列着各种训练用的器械,从冷兵器到热武器,从单兵装备到战术终端,一应俱全。
  闻辛停下脚步。
  “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训练室。”希尔塔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一点怀念,“以前每天都要来这里待几个小时。后来去了军部,就来得少了。”
  闻辛跟进来,目光扫过那些武器架和感应设备。
  “全息战争?”
  “嗯。”希尔塔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可以模拟各种战场环境,单人训练,多人对抗,都可以。”
  他顿了顿,回头看向闻辛。
  “要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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