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如今卸下了那些沉重的身份与职责,褪去了无形的光环与枷锁,他只是这万千喧嚣中一个孤独的个体,一个来此追忆往昔、与回忆告别的独身旅客。
  他稍微放松了总是挺得笔直的背脊,将身体一部分重量交付给身后冰凉的金属栏杆。
  夜风带着烟火燃烧后的淡淡硝烟味和远处海水的咸腥拂过面颊,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人影幢幢,光影在拥挤的人潮缝隙间剧烈晃动,明灭不定。
  就在这时,身侧后方突然传来一股猛烈的冲撞力。
  有人似乎被更后方兴奋推挤的人潮波及,脚下不稳,踉跄着撞到了希尔塔的后背肩膀处。
  希尔塔正微微出神,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晃了一下,脚下为了维持平衡,本能地向侧面挪了半步,鞋底在光滑的地面上略微一滑。
  一双手臂从侧后方伸了过来,稳稳托住了他因晃动而后倾的腰侧,另一只手则扶住了他的上臂,帮助他瞬间重新站稳了重心。
  那动作本应是出于好意,是拥挤场合下常见的、避免他人摔倒的互助。
  就在希尔塔站稳、刚要说一声冷淡的谢谢并挣开的刹那——
  扶在他腰侧的那只手掌,就着那紧密贴合的姿势,温热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在他腰侧那片敏感的区域,轻佻的摩挲了一下。
  希尔塔身体骤然一僵。
  一股火气噌地窜了上来,他几乎立刻就要转身,给身后这个不知死活的流氓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希尔塔蓄力准备转身。
  身后一个带着低沉笑意的、熟悉到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的嗓音,懒洋洋地响起:
  “投怀送抱?”


第93章 重逢
  那声音……
  那语调……
  那每个字尾勾起的弧度……
  时间、声音、周围绚烂的焰火、嘈杂的人声……一切都在瞬间褪去,成为模糊遥远的背景。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扭过脖颈。
  焰火恰在此时升至高潮,无数光点在夜空中迸裂,化作最盛大的银白色光雨,倾泻而下,将天地映得如同白昼。
  也照亮了身后那张脸。
  红色的长发比记忆里长了一些,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发梢被海风微微吹动。
  脸色是久未见光的苍白,唇色也淡,透出一种大病初愈般的虚弱。
  那双微微弯起的绯红色眼眸,在璀璨烟火的映照下,盛满了深邃情愫的笑意。
  ……闻辛?
  是幻觉吗?
  是他太思念这个人了,所以出现的幻觉吗?
  他在心里喊了无数遍、对着虚空说了无数遍、在梦里梦到醒来攥紧被褥指节泛白的那个名字。
  此刻就在他面前。
  触手可及的距离。
  闻辛见他呆呆的望着自己,捧住希尔塔的脸蛋。
  “干嘛露出这副表情?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吗,你怎么看起来好像要哭了。”
  第一次见面。
  这个混蛋。
  他说“第一次见面”。
  希尔塔喉间剧烈滚动了一下。
  眼眶里积蓄了太久的、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当着他的面流下的泪水,终于挣脱了所有克制,无声地滚落下来。
  泪水流过闻辛的指缝。
  那触感如此真实,温热的体温,脉搏微微的跳动,他曾在无数个视频通讯里贪婪凝视、在无数个深夜辗转反侧中描摹过的轮廓。
  是他吗?
  是……真的吗?
  他不敢问。
  他怕一开口,这个过于逼真的幻象就会像所有醒来就破碎的梦境一样,烟消云散。
  那双翠绿色眼睛里的悲伤太过真切,让闻辛呼吸都不由放轻了。
  他收敛了故作轻松的笑意,把希尔塔抱进怀里。
  手臂环过那副比记忆中更单薄的脊背,掌心贴紧肩胛骨,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
  他把下巴抵在希尔塔的发顶,哄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是我,闻辛。”
  “我回来了。”
  “别哭了,小殿下。”
  希尔塔再也忍不住,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把脸深深埋进闻辛的颈窝,手指攥紧了他背后的衣料,指节用力到泛白。
  那件深色的外衫被他抓出凌乱的褶皱,仿佛要将三年来所有的委屈、思念、恐惧、孤独……所有在无数个深夜独自吞咽的苦涩,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
  我好想你啊。
  闻辛。
  我好想你。
  这句话在心里默念过一万遍,对着无垠的星空念过,对着冰冷的残刀念过,对着冷冰冰的通讯频道念过。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当着他的面说出口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一直在后悔。
  为什么没能多抱抱你。
  明明每次见面,你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我总是绷着,端着,生怕被你看出我的在意。
  连拥抱都要找借口,连牵手都像是在偷窃。
  为什么不和你多说说话。
  那些通讯,为什么总是我先挂断?为什么不能多听你讲几句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哪怕只是听你呼吸也好啊。
  为什么可以回忆的东西这么少。
  三年。
  一千一百个日夜。
  每一个片段,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被他翻来覆去地咀嚼了千百遍。
  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只能对着那个短暂的视频通讯,一遍一遍地看,一遍一遍地听。
  可还是太少了。
  少到他害怕自己会忘记你的声音,忘记你笑时眼尾的细纹,忘记你叫他“小殿下”时那种无可奈何的纵容。
  你死的时候一个人孤零零的。
  没有人在你身边。
  这个念头钉在他心脏最深处整整三年。
  他不敢想。
  不敢想闻辛倒在废墟里的感受。
  不敢想他会不会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瞬,想起某个总是对他冷着脸、却偷偷收藏他所有通讯记录的笨蛋。
  疼不疼啊。
  冷不冷啊。
  害不害怕啊。
  你就这样扔下我。
  我怎么办呐。
  闻辛心里也不舒服。
  他一下一下抚着希尔塔的背,反复安抚,什么都没说。
  那些准备好的话,解释、道歉、这三年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联系,此刻都显得多余而苍白。
  烟花还在头顶不知疲倦地绽放。
  一簇接一簇,流光溢彩,映亮了平台这一隅相拥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
  希尔塔的哭声渐渐平息,他把脸从闻辛颈窝里抬起来,眼眶红红的,抬起手,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闻辛看着他这副模样,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牵起了希尔塔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十指缓缓交扣。
  希尔塔垂下眼。
  那双清透的翠绿色眸子此刻还蒙着泪水的雾气,垂眸在看清两人交握的双手时暗了一下。
  他确认了。
  不是幻觉。
  是他。
  希尔塔动了动嘴唇。
  闻辛没听清,凑近了些。
  “嗯?”
  希尔塔看似随意的抬起手。
  下一秒。
  后颈一疼。
  恰好是足够让成年雄虫在毫无防备时瞬间失去意识的力道。
  闻辛只觉得眼前视野骤然倾斜,烟花、人群、夜空、希尔塔面无表情的脸……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旋转、下坠。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一侧倾倒。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瞬,他看见希尔塔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垂下来,静静地望着他。
  “回来了。”
  “那就别走了。”
  闻辛的眼睫颤了颤。
  我没打算再走啊。
  这次回来,就没想过离开。
  小殿下,你知不知道你这招是跟谁学的……


第94章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闻辛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后颈疼。
  他眨了眨眼,意识逐渐回笼,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
  天花板是淡金色暗纹浮雕的穹顶。
  暖色调的间接照明柔柔地铺开,剑兰香萦绕在鼻尖。
  这是……希尔塔的寝宫?
  他微微侧头,看清了周围。
  后颈的酸痛提醒着他昏迷前发生的一切。
  闻辛在心里叹了口气。
  小家伙,真的用了很大力气啊。
  他想揉一揉那片酸痛的肌肉。
  手腕一动。
  没抬起来。
  闻辛的动作顿住。
  他的右手腕上,扣着一只银灰色的手铐。
  手铐内侧衬了柔软的绒垫,不至于磨破皮肤,材质是军用级的。
  手铐的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床头特制的扣环上。
  闻辛:“……”
  他又试了试左手。
  同样的触感,同样的束缚,同样的被铐得结结实实。
  他躺回去,望着那盏暖调的穹顶灯,沉默了三秒钟。
  哇。
  希尔塔。
  和手铐过不去了是吧。
  闻辛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点弧度,干脆放松了身体,不再尝试挣脱,默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
  反正也走不了,不如省点力气。
  他开始慢条斯理地打量周围。
  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显示时间的设备。
  窗帘拉得很严实,透不出天色。
  他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夜晚,无从判断。
  某只小家伙既然费了这么大力气把他“请”回来,就不会轻易放他走。
  想到这里,闻辛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更久,门开了。
  希尔塔推门进来。
  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屏幕亮着,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医疗报告条目。
  他抬眸,对上闻辛的视线。
  希尔塔的脚步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走进来,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低头继续翻看数据板。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看起来十分专注。
  闻辛也不急。
  他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希尔塔的侧脸。
  良久。
  希尔塔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把数据板放在床头柜上,转向闻辛。
  又伸出手拿起床头另一块数据板,递到闻辛眼前。
  屏幕上,是一份完整盖有舒俞亲笔签署的医疗评估报告。
  报告上说:被检者闻辛,雄虫,骨龄评估显示生理状态稳定。
  体表及深层组织未见近期新伤。
  整体健康状况良好。
  他看向希尔塔。
  希尔塔没有解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