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这种不计后果、不留余地、带着同归于尽意味的疯狂报复,让那个隐藏在幕后的老牌家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些人何曾遇到过如此蛮横、如此直接、完全不受规则约束的疯子?
  试探性的求和讯息,通过隐秘渠道,开始不断发送到闻辛这里。
  语气从最初的傲慢施压,到后来的条件交换,再到最后的近乎恳求的“和谈”提议。
  而闻辛的回复,只有一个字,冰冷地刻在讯息的末尾:
  【滚。】
  ---
  闻辛的旗舰,某间经过特殊屏蔽的审讯室外。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滑开,闻辛缓步走了出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色作战服,袖口一丝不苟地挽着,手上戴着薄如蝉翼的特制手套。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随意地将带着血迹的手套丢给一旁静立待命的属下,指尖把玩着一个闪烁着幽蓝光芒的存储器。
  刚才的审讯……效果显著。
  那个硬骨头最终还是没能撑过“教父”亲自设计的那套结合了生理极限与精神摧残的“特殊关照”。
  该吐的,不该吐的,连同对幕后主使的怨恨与恐惧,全都倒了个干干净净。
  走廊两侧经过的下属,无论原本在做什么,在闻辛经过时,全都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微微躬身,低垂下头,恭敬而整齐地低声问候:
  “首领。”
  闻辛目不斜视,步伐平稳地朝主控室方向走去。
  刚转过一个弯,就看到柯亚正靠在舱门边的控制面板上,似乎在等他。
  柯亚看到闻辛走过来,立刻站直了身体,目光下意识地避开了闻辛手里那个还在微微发光的存储器。
  他之前出于职责旁听过一次闻辛的“亲自问询”,那场面……饶是他在边缘星域见惯了生死,也做了好几天噩梦。
  从此除非必要,他绝不踏足那间审讯室附近。
  “老大。”柯亚迎上前,汇报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刚收到港口的通讯,二殿下……到了。”
  闻辛脚步微微一顿,脸上那丝残留的冰冷戾气瞬间凝固,他揉了揉眉心,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意外,感到一丝头疼。
  那天过后,医生检查确认他外伤恢复良好,主要问题在于需要静养和避免精神刺激。
  结果这位希尔塔不知哪根筋不对,非说医院太闷,环境不利于恢复,吵着要换个地方,让闻辛带他去他的地盘。
  闻辛最初觉得荒唐,他的地盘哪有什么“静养”的环境?
  到处都是可能的风险和潜在的眼线。
  他果断拒绝,还搬出萨维亚来压他。
  结果希尔塔直接一句:“你不让我去,我明天就回军部报道。”
  闻辛:“……”
  他毫不怀疑这位真的干得出来。
  以希尔塔现在戴着抑制环、精神海封闭的状态,回军部?
  几番拉锯,闻辛终究是拗不过希尔塔那副“不让我去我就作死给你看”的固执劲儿,再加上……内心深处,他也确实不放心将希尔塔完全放在自己视线之外,尤其是在知道幕后黑手可能更加狗急跳墙的时候。
  最终,他妥协了。
  萨维亚派了最隐秘的渠道和绝对可信的人,将希尔塔从军方医院“接”了出来,秘密送抵了这艘隐藏在帝星外围隐秘航道中的旗舰。
  只是没想到,希尔塔来得这么快。
  看来是伤势稍一稳定,就迫不及待了。
  闻辛收起存储器,看向柯亚:“安排在哪儿了?”
  “按您的吩咐,安排在您起居舱隔壁的客舱,已经加强了安保和医疗监控。”柯亚回答,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二殿下……看起来精神还行,就是一直问您在哪里。”
  闻辛点了点头,没再多问,转身朝着生活区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柯亚,以及他身后那间刚刚关闭的审讯室门。
  “把里面的‘垃圾’处理干净。录音发给那位一份。”
  柯亚心中一凛,立刻应道:“是!”
  闻辛这才继续迈步离开。
  穿过层层把守的舱门和通道,他身上的那股浸透着血腥与冷酷的气息渐渐收敛。
  当他终于走到生活区,站在那扇标注着特殊客舱标识的舱门前时,他脸上的最后一丝疲惫和冷意也被小心地藏起,只剩下惯常的、略带慵懒的平静。
  他抬手,在门边的识别器上按了一下。
  舱门无声滑开。
  年轻的雌虫正背靠着起居舱门旁的金属墙壁,双手抱胸,微微仰着下巴,眼睛盯着天花板某处,一副“我很有意见但我就是不说”的别扭模样。
  他今天没穿军装或病号服,而是换了一身浅色系的舒适常服,柔软的布料柔和了他平时过于锋锐的气质,配上他此刻微鼓的脸颊和因为不满而睁大的眼睛,意外地透着一种鲜活的生活气息。
  闻辛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他走过去,在希尔塔面前站定,语气如常地问道:
  “怎么不进去?” 他示意了一下旁边敞开的客舱门,“里面都安排好了。”
  希尔塔闻言,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目光终于从天花板上移开,落到闻辛脸上,带着明显的控诉:“我不睡客舱。”
  闻辛挑眉,似乎有些不解:“那你睡哪里?”
  希尔塔瞬间睁大了眼睛,仿佛对方问了一个全宇宙最愚蠢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睡客舱?” 希尔塔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带着难以置信的恼火,“我们……!”
  他卡住了,觉得下面的话太过直白或者……理所当然到不需要说出口。
  我们结婚了!是合法伴侣!我可是你雌君!凭什么要分房睡?!
  他觉得闻辛不可能听不懂他的意思,这家伙就是在故意避重就轻,就是……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闻辛看着他气鼓鼓的样子,还有那双因为情绪激动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翠绿眼眸,心里那点恶劣的趣味又被勾了起来。
  他面上不显,就这么疑惑地看着他。
  希尔塔被他这副“无辜”的样子气得够呛,胸膛起伏了几下,赌气地说道:
  “我睡外面!我睡地板上,行了吧!”
  “你赶紧进去吧!” 他别开脸,不看闻辛,声音闷闷的,“我自己一个人,在冷冰冰的走廊里,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反正也没人在乎!”
  闻辛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希尔塔假装要往下坐的手臂,将他轻轻拉了起来。
  “行了,别闹。” 闻辛的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地板凉。”
  希尔塔被他拉着,靠得离闻辛更近了些,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初雪的冷冽气息。
  他抬起头,闻辛那双绯红的眼眸正含笑看着他。
  “那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闻辛松开了他的手臂,转身,走向自己起居舱的门口。
  他按下识别器,舱门滑开,露出里面更大、更私密的空间。
  某人侧身让开了一点位置,声音懒洋洋地传来:
  “唉,我自己一个人睡害怕,需要雌君陪。”


第60章 你心跳好快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透过并不完全隔音的门板,恼人的频率敲打在希尔塔紧绷的神经上。
  他僵硬地坐在那张皮质沙发上,背脊挺得笔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浅色家居服的衣角。
  明明不是第一次踏入闻辛的私人领域,这一次的感受却截然不同。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闻辛身上那股独特的、初雪般的冷冽气息,浴室隐约飘出潮湿的水汽,形成一种极其私密的氛围。
  心脏在胸腔里不争气地加速跳动,扑通、扑通,声音大得他怀疑门外都能听见。
  他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观景窗外缓缓掠过的星云上,水声和那萦绕不散的冷香却总能轻易地将他的思绪拉回。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
  希尔塔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耳朵不自觉地竖起来,捕捉着门后的动静。
  轻微的“咔哒”声,浴室门被推开。
  氤氲的热气率先涌出,带着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紧接着,闻辛走了出来。
  他只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浴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一大片,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大片瓷白得晃眼的胸膛。
  湿漉漉的红色长发被他用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发梢还在滴水,水珠沿着脖颈滑落,没入浴袍更深处。
  热气将他的脸颊和眼尾熏染出淡淡的绯色,冲淡了平日的苍白与冷峻,多了几分妖异的艳丽。
  他就这样走到沙发边,在希尔塔身边坐下。
  希尔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几乎不敢侧头去看。
  闻辛偏头,疑惑希尔塔怎么这么安静。
  一条带着水汽的手臂伸了过来,环过他的腰,将他往身边带了带。
  希尔塔猝不及防,半靠半倚地撞进闻辛怀里。
  浴袍柔软的布料摩擦着他的脸颊,底下是温热坚实的胸肌。
  “别动。”闻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
  希尔塔僵住了。
  他感觉到闻辛微微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几乎蹭到他的颈侧,似乎在嗅闻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怎么这么香?”闻辛低声喃喃,“是你的信息素吗?”
  希尔塔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思考。
  哪有这么直接夸人家信息素的……这、这简直是……
  闻辛欣赏了一会儿他这副羞窘无措的模样,终于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臂,另一只手顺势抚上他的脸颊,指腹轻轻蹭了蹭他滚烫的皮肤。
  “亲爱的,” 闻辛的嗓音刻意放缓,诱哄般道,“该去洗漱了。”
  希尔塔晕乎乎地“嗯”了一声。
  闻辛低笑一声,半扶半抱地将希尔塔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闻辛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探向了他家居服的纽扣。
  “你、你干什么?!”希尔塔惊得慌乱抓住闻辛的手腕。
  “帮你啊。”闻辛答得理所当然,动作却没停。
  他的手指灵活的解开扣子。
  冰凉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触碰到希尔塔胸前的皮肤,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希尔塔几乎要窒息了,翠绿色的眼睛因为羞恼和紧张而蒙上一层水汽,很快,上衣的所有纽扣都被解开,衣襟向两侧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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