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他的兄长此刻正微微低着头,目光专注地凝视着掌心里的某样东西。
  阳光落在他铂金色的发梢和那枚被他小心托着的物件上,反射出温润的、琥珀色的微光。
  是一枚戒指。
  希尔塔从未见过萨维亚对一件物品流露出如此……复杂的神情。
  “……哥。” 希尔塔开口,声音因为长久未用而干涩沙哑。
  萨维亚像是被惊醒般,猛地抬起头。
  “醒了?”萨维亚站起身,立刻按下呼叫铃,“感觉怎么样?别乱动。”
  医生很快进来,进行了一系列检查。
  希尔塔的身体素质极佳,虽然重伤初愈,但恢复情况比预期更好。
  至于精神海……医生委婉地再次强调了“封闭”和“抑制环”的作用,以及尽快找到合适雄虫进行疏导的必要性,但看到虫帝陛下平静无波的表情和床上二殿下沉默的脸,医生识趣地没有多说,很快退了出去。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兄弟二人。
  希尔塔靠坐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颈间那个冰凉轻薄的银色抑制环。
  它设计得很巧妙,贴合颈部的弧度,像一件简约的饰品,但希尔塔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内部传来持续不断的压制力,像一道无形的锁链,锁住了他身为雌虫最核心的力量。
  他拿起床头的私人终端,点开。
  权限共享的记录里,一条条来自闻辛的访问和操作记录清晰可见——手术同意签署、费用授权、乃至在他昏迷期间,通过紧急权限调阅过几次他的医疗报告。
  他来过了。
  希尔塔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抬头看向萨维亚,翠绿色的眼眸里带着询问:“你和闻辛……见过面了?”
  “嗯。”萨维亚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自己掌心。
  希尔塔的心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了解自己的兄长,萨维亚的“见过面”,绝不会只是简单的寒暄。
  “你们……说什么了?”他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
  萨维亚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直视着希尔塔,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希尔塔,我希望你认真考虑,和闻辛分开。”
  希尔塔瞳孔骤缩,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愣了两秒,随即斩钉截铁地拒绝:“我不要。”
  萨维亚并不意外他的反应,“你知道他无法释放精神力吗?”
  希尔塔再次愣住了。
  无法释放精神力?
  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
  闻辛给他的感觉太强大了,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掌控一切的狠厉,还有偶尔流露出的、让他心悸的深沉……他从未将闻辛与缺陷联系在一起。
  他一直以为,闻辛只是……因为不那么喜欢他,才暂时没有对他进行精神梳理。
  萨维亚看着弟弟脸上闪过的惊愕和茫然,知道他是真的不知情。
  他继续陈述着残酷的事实,语气没有起伏,却字字诛心:“这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清楚。你和他在一起,和没有雄主几乎没有区别。”
  “你的精神海现在处于封闭状态,靠着抑制环勉强维持,但这只是权宜之计。随着时间推移,封闭的精神海会逐渐萎缩、僵化,甚至产生更糟糕的病变。”
  “没有雄虫精神力的定期梳理和安抚,你最终的下场,只会和帝国历史上那些失去雄主、或雄主无法提供梳理的雌虫一样——”
  萨维亚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希尔塔不愿面对的未来:
  “在持续的精神煎熬和逐渐失控的暴动中,痛苦地、早早地死去。”
  希尔塔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萨维亚描述的景象,他并非毫无概念。
  在军部,他见过一些因为各种原因失去雄主抚慰的年长雌虫,他们的晚年往往伴随着精神上的剧烈痛苦和生理上的快速衰败,那是一种缓慢而绝望的凌迟。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可能面临这样的命运。
  而这一切,是因为闻辛……无法释放精神力?
  巨大的信息冲击和未来恐怖的图景,让他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和混乱。
  萨维亚看着弟弟失神的样子,心中不忍,但有些话必须说透:“希尔塔,你还年轻,你是S级的雌虫,你有大好的前途和无限的可能。你不应该把自己绑在一个……可能无法给你最基本伴侣支持的雄虫身边。”
  “婚姻不仅仅是情感,它更是一种责任和相互扶持。如果连最基本的精神安抚都无法提供,这场婚姻对你而言,是不公平的,甚至是……致命的。”
  他希望弟弟能理智一点,看清现实。
  然而,希尔塔在短暂的失神和震惊之后,却并没有出现萨维亚预想中的动摇。
  他缓缓抬起头,眼眸重新聚焦,看向萨维亚。
  少年因为虚弱,声音放的很轻,每一个字却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掏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
  “哥。”
  他叫了一声,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不在乎这些。”
  果然。
  萨维亚了解自己的弟弟,骄傲深入骨髓,在某些方面近乎偏执。
  希尔塔的目光没有躲闪,他迎视着兄长审视的目光,似乎觉得刚才那句话还不够。
  “因为我本来也是这样打算的,哥。”
  “从很久以前,我看到那些所谓的‘高贵’雄虫如何轻贱雌虫、将他们视为玩物和工具开始……我就决定了。”
  “我绝不允许自己,像那些可怜虫一样,为了得到一点信息素的安抚,为了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就把尊严踩在地上,去祈求、去依附一个我根本不喜欢的雄虫。”
  “哪怕他是A级,S级,还是什么和虫神一样的存在。”
  希尔塔翠绿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火焰,那是属于军人的傲骨,属于皇子的骄傲。
  “如果没有遇到闻辛,”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异常明亮的笑容,“我大概会一直这样下去。依靠军部最高规格的抑制剂,依靠自己的意志力,能撑多久是多久。直到精神海彻底崩溃的那一天。”
  “战死沙场,或者死于精神暴动,对我来说,没有本质区别。至少,那样我还是我自己。”
  他说得平静,却让萨维亚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他知道弟弟骄傲,却没想到这份骄傲背后,藏着如此决绝甚至堪称悲观的打算。
  他一直以为希尔塔只是挑剔,只是没遇到合适的,却从未想过,希尔塔早已将“与雄虫结合”这个选项,从人生中彻底剔除了。
  “可是,我遇到了他。”希尔塔的语气忽然软了下来,眼底的火焰化为了某种更温柔、更执拗的光彩,“闻辛他……不一样。”
  “他危险,神秘,满身是谜,好像听起来也很糟糕,你现在甚至告诉我他无法释放精神力……”希尔塔喃喃道,像是在列举闻辛的种种“缺点”,但语气里却没有丝毫嫌弃或失望,只有满满的珍视。
  “他可能真的给不了我传统意义上雄虫能给的东西。”
  “但是,哥,”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萨维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感觉我是活着的。不是作为二皇子,不是作为军团长,就只是……希尔塔。”
  “我会生气,会担心,会冲动,会做傻事……但这些情绪,都是真实的,属于我自己的。”
  “他从来没有因为我是雌虫,拥有多高贵的身份,就轻视我或者试图掌控我。”
  “我不知道我能记住他多久,喜欢他多久,还能思念多久,那些藏在暗处的敌人……未来好像一片迷雾。”
  “但是,至少现在,我想和他在一起。”
  “所以,”他看向萨维亚,眼神清澈而固执,“我不在乎他能不能释放精神力,不在乎所谓的‘雌君权益’是否完整,甚至不在乎……我可能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因为精神暴动而早死。”
  “我在乎的,是这个人,是闻辛。”
  “只要是他,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说完这些,希尔塔仿佛耗尽了力气,微微喘息着靠回床头,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地、毫不退缩地望着自己的兄长。
  萨维亚久久地沉默着。
  他看着病床上伤痕累累、却为了守护一份感情而显得异常倔强明亮的弟弟,心中百感交集。
  他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有了自己想要拼尽全力去守护的人和信念,哪怕前路荆棘密布。
  许久,萨维亚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揉了揉希尔塔因为卧床而有些凌乱的金发。
  “小傻子。”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重,反而带着一丝无奈和纵容。
  他没有再说“分开”的话。
  有些路,即使布满荆棘,也是当事人自己选择的。
  作为兄长,他能做的,或许不是强行将他拉回“安全”的坦途,而是在他跌倒时,稳稳的接住他。
  “好好养伤。”萨维亚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其他的……以后再说。”
  希尔塔看着兄长眼中那抹妥协和深藏的担忧,鼻尖忽然有些发酸。
  他知道,这已经是萨维亚最大的让步了。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嗯。”


第57章 我只允许丧偶
  萨维亚离开后,病房里重归寂静。
  希尔塔的精力到底还未恢复,强撑精神与兄长对峙后,疲惫如潮水般涌上,他很快又陷入了浅眠。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手背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被人轻轻握着。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伏在床边的一个身影。
  闻辛。
  他显然是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深夜的凉意,但发丝和衣着都打理得一丝不苟,连那身深色的外套都看不出多少褶皱,显然是刻意整理过。
  雄虫闭着眼,侧脸靠在交叠的手臂上,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
  即便在睡梦中,他的眉头也微微蹙着,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倦怠。
  一只手隔着一层手套虚虚地握着希尔塔的手腕,指尖温热。
  闻辛手腕上终端的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正是希尔塔最新的医疗报告页面,上面是被反复翻看过的密密麻麻的标注。
  希尔塔静静地看着闻辛的睡颜,看着他眼下淡淡的青影和过于苍白的脸色——这份苍白,即使有意整理掩饰,在近距离下也无所遁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