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就在希尔塔以为自己要完蛋了的时候,闻辛却停下了动作。
  他将希尔塔敞开的衣襟又稍稍拢了拢,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抑制环的边缘,便收回了手。
  “好了,去吧。”
  希尔塔猛地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他手忙脚乱地拢住敞开的衣服,脸颊依旧红得厉害,看也不敢再看闻辛一眼,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希尔塔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敞的衣襟和里面一览无余的风景,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才那个角度,闻辛岂不是什么都看见了?!
  这个认知让他脸上的热度再次飙升,几乎要冒烟。
  浴室外,闻辛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有些慌乱的窸窣声和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他缓缓靠向沙发背,绯红的眼眸还残留着一丝得逞般的愉悦笑意。
  少年的青涩与羞怯,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抬起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触碰到的、温润肌肤的触感。
  水声再次响起,掩盖了门内门外各自的心跳。
  希尔塔在里面磨蹭了好一会时间,才用极大的勇气拧开了门把手。
  他换上了深色的丝质睡袍,腰带系得紧紧的,领口也拢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那个银色的抑制环。
  湿漉漉的金发被他用毛巾胡乱擦过,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没入睡袍的布料里,洇开深色的痕迹。
  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红,眼睫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整个人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鲜嫩欲滴的水蜜桃,带着不自知的诱人气息。
  他低着头,几乎不敢看房间里的人,脚步迟疑地挪了出来。
  一抬头,便对上了一双含着笑意的绯红眼眸。
  闻辛已经坐在了床边,穿着和希尔塔同款的深色丝质睡衣,那头艳丽的红发已经彻底吹干,蓬松地散落在肩头,在床头柔和的阅读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看到希尔塔这副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水汽和羞涩而显得格外“可口”的模样,闻辛眸色一暗,拍了拍身侧的床铺。
  “来。”
  希尔塔的心脏又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看着闻辛身边空出的位置,感觉自己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明明是他自己“要求”留下来的,可事到临头,又紧张得手足无措。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挪了过去,在距离闻辛还有一小段距离的床边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闻辛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单手撑着头,打量着希尔塔。
  “头发还湿着,容易头疼。”闻辛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条毛巾,极其自然地附上希尔塔的金发,帮他擦拭起来。
  闻辛的指尖隔着毛巾,不轻不重的揉搓着他的发丝,动作意外的细致。
  擦的差不多了,闻辛放下毛巾,直接顺着希尔塔的发梢滑下,若有若无的拂过希尔塔泛红的耳垂,轻轻捏了捏。
  “耳朵怎么这么红,我房间很热吗?”
  希尔塔猛地缩了一下脖子,“你别乱碰。”
  “哦?”闻辛挑眉,“为什么不能碰。”
  “你不是我雌君吗?”
  “闻辛!”希尔塔终于忍无可忍,想伸手去拍掉闻辛作乱的双手,却被闻辛反手握住。
  闻辛的手修长有力,将希尔塔的手腕松松的圈住,指腹按在脉搏的位置,那里正因为主人的紧张而跳得飞快。
  “心跳也很快啊。”闻辛将他的手拉近,放在自己脸上,偏头吻了下希尔塔的手心,眼波流转间,像能轻易摄取人心魂的妖精。
  “在紧张什么,嗯?”
  美色在前,希尔塔看愣了,手心被吻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路烧到心里。
  “我、我没有!”希尔塔试图抽回手,闻辛没让他如愿,又把他往自己身边拉近了一些,两人几乎要挨在一起。
  “没有?”闻辛微微歪头,“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希尔塔抬眸,一瞬间感觉呼吸都要被那双眼睛夺走了。
  闻辛看着他失神的模样,缓缓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指尖托住希尔塔的下巴。
  “希尔塔,在想什么?”
  希尔塔大脑一片空白,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
  闻辛缓缓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温热的气息几乎要交融。
  就在他的唇几乎要碰到希尔塔的瞬间,闻辛坏心思的停了下来。
  他凑上去贴了一下希尔塔的额头,松开握着希尔塔下巴的手,重新坐直身体,拉开了距离。
  “哎呀,突然困了,快睡吧。”
  希尔塔呆呆的看着闻辛若无其事的躺下,盖好被子,还顺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暧昧的昏暗。
  过了好几秒,希尔塔才猛的回神,胡乱的掀开自己那边的被子滚进去,背对着闻辛,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个毛茸茸后脑勺。
  黑暗中,身侧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希尔塔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个……这个混蛋!


第61章 如果注定失去
  希尔塔的伤势在稳定恢复,外伤逐渐愈合,精神海的问题依旧无解,这也意味着他必须暂居二线。
  他将第四军团大部分的日常行动和训练事务都移交给了可靠的副官,只通过加密渠道远程处理一些核心的文书工作和战略决策。
  现在他有了大把时间留在星舰上,名义上是“静养”,实际上……
  他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想离某人近一点,但某人异常忙碌,几乎不怎么在舰上露面。
  白天基本不见踪影,只有深夜才会带着一身硝烟和血腥气回来。
  有时甚至彻夜不归。
  希尔塔问过他在忙什么,闻辛总是用“处理一些麻烦”或者“追查线索”之类的话轻描淡写地带过,过几天将最新获取的、指向性越来越明确、细节越来越惊人的情报递给他。
  希尔塔翻看那些情报,看着上面罗列的越来越多的罪证和隐秘关联,看着闻辛标注出的、已经被“处理”掉的目标……
  效率高的惊人。
  他想帮忙,但闻辛总是以他需要“静养”为由拒绝,只让他安心待在舰上。
  这天下午,希尔塔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军部文件,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
  在封闭的舱室里待久了,感觉有些闷。
  他看了看时间,闻辛大概又要到深夜才会回来。
  犹豫了一下,他决定在星舰内部走走,活动一下筋骨——当然,是在被允许的安全区域内。
  他换了一身舒适的便服,走出起居舱,沿着熟悉的主通道缓步前行。
  舰上的工作人员见到他,都会恭敬地行礼问候。
  闻辛显然打过招呼,至于到底和自己手下说的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走着走着,他不知不觉靠近了生活区的边缘,那里连接着医疗舱室。
  这里几乎就是尽头了,希尔塔准备折返,医疗室的门突然被从里面用力推开,力道之大让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柯亚沉着脸走了出来。
  希尔塔见过他,据说是这位闻辛最得力的心腹,向来以沉稳干练著称。
  这位得力心腹眉头紧锁,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手里攥着通讯终端,一边脚步匆匆地往外走,一边对着终端那头急促地说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希尔塔。
  “……什么叫‘最多还剩下一年’?!胡扯!明明之前检查都说情况稳定,只要按时用药控制就没问题!为什么突然就得出这样的结论?!”
  通讯那头似乎有人在解释什么,柯亚深吸几口气,猛地停下脚步,用力抓了抓头发:
  “我没在质疑你的专业!我就是……我就是……”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无措的问,“那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换器官?基因治疗?不管什么代价,我们都可以……”
  通讯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他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极其压抑的低语:
  “怎么会……老大他……”
  后面的话,随着他再次迈开的脚步变得模糊不清,消散在金属走廊的空气里。
  仅仅这匆匆掠过的两句话,让希尔塔心里一紧。
  “还剩下一年”?
  “情况稳定”到“突然恶化”?
  “一点办法都没有”?
  每一个词,都带着不祥的预兆,组合在一起,指向一个希尔塔从未敢深想的可能性,难道闻辛的伤,远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
  他怔怔地看着柯亚仓皇离去的背影,耳边嗡嗡作响,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冰凉的触感丝毫无法驱散那股从心底蔓延开来的寒意。
  一年……
  闻辛……
  怎么会……
  希尔塔一个箭步冲上前,追上柯亚,张开手臂,拦在了柯亚面前。
  柯亚被这突然的拦截惊得后退了半步,看清是希尔塔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他手忙脚乱地将还在通话中的终端迅速按掉,塞进口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呃……二殿下,您怎么在这里?是出来散步吗?那个……我还有点急事,首领交代的……”
  他眼神躲闪的试图绕过希尔塔。
  希尔塔寸步不让,伸手紧紧抓住了柯亚的手臂,力道大得让柯亚都微微蹙眉。
  “他怎么了。”希尔塔逼问道,“告诉我,闻辛到底怎么了?什么‘还剩下一年’?你说清楚!”
  柯亚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试图挣脱希尔塔的手,却发现对方抓得异常紧。
  他环顾四周,虽然这条通道此刻没有旁人,但显然不是谈话的地方。
  可今天若不给个说法,这位固执的小殿下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而且……以首领对这位殿下的重视程度,有些事,或许也确实不该再完全瞒着他了,尤其是在首领身体状况可能急剧恶化的情况下。
  “殿下,您先松手……”柯亚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恳求,“这里不方便说。我们……换个地方。”
  希尔塔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松开了手。
  柯亚松了口气,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带着希尔塔快步走向生活区一处相对僻静的、连接外部观测台的备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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