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他没有发出声音。直到闻辛似乎察觉到目光,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绯红的眼眸起初还有些迷蒙,对上希尔塔视线的一瞬间,恢复了清明,本能地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醒了?”闻辛的声音有些低哑,他直起身,自然地松开手,转而探了探希尔塔的额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希尔塔摇摇头,任由他动作,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
  “你怎么来了?”他想起跃迁的压力,语气里带着不赞同。
  “想来看看你。”闻辛答得简单,指尖轻轻拂开希尔塔额前的碎发,“不亲眼看看,不放心。”
  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闻辛问了医生嘱咐的事项,希尔塔也问了外面的情况。
  气氛难得地平和温存。
  闻辛看着希尔塔精神尚可,缓缓开口,“有件事……我想和你好好聊聊。”
  希尔塔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几乎在闻辛开口的瞬间,他就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
  这几日的担忧,兄长的话语,闻辛此刻过于温柔又过于郑重的态度……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果然,闻辛接下来的话,印证了他的预感。
  “关于我们……结婚的事。”闻辛避开了希尔塔的视线,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当初……是我考虑不周,太过冲动。没有顾及你的身份,你的未来,还有……”
  这个混蛋选择了最直接也最伤人的说法:“我们之间,存在太多问题。”
  “这对你不公平,希尔塔。你值得更好的,一个真正能保护你、能与你并肩、能给予你安定未来的雄虫。而不是像我这样……”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他想分开。
  他想结束这段开始得仓促、充满了不对等和隐患的关系。
  希尔塔一直垂着头听着,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握着闻辛的那只手,指尖在微微发凉。
  闻辛说了很多,列举了他们之间的不合适,他的“缺陷”,他带来的“麻烦”。
  每一条都看似有理有据,都是为了希尔塔“好”。
  直到闻辛似乎终于说完了,病房里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
  希尔塔缓缓抬起头。
  “说完了?”
  “说完了。”
  希尔塔松开了闻辛的手,探手到自己枕头底下,摸索了一下,抽出了一把匕首。
  正是闻辛送出去的那把双刃的其中之一,冰冷的金属在病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闻辛的瞳孔微微一缩。
  希尔塔握着匕首,动作流畅地将它抵在了闻辛的颈侧。
  锋利的刃尖,紧贴着皮肤,压出一道血痕。
  “用完就扔吗?”希尔塔轻声问,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闻辛的心脏骤然收紧,“你怎么这样。”
  他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呼吸几乎拂在闻辛的脸上。
  “闻辛,你给我听好了。”
  “在我希尔塔·奥兰多这里——”
  “没有‘离婚’这个选项。”
  冰冷的匕首又逼近了一分,凛冽的杀意扑面而来。
  “只有‘丧偶’。”
  希尔塔盯着他,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你是选死,”
  “还是把刚才那些话,给我收回去?”


第58章 这是你自己抓住的命运
  “别说什么为了我好,”希尔塔盯着他,翠绿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眼尾泛着薄红,“你给我搞清楚,是我单方面喜欢你。”
  他抵着闻辛脖颈的力道松懈了半分,更像是一种固执的不肯放手的姿态。
  “你喜不喜欢我,我都接受。”希尔塔扯了扯嘴角,笑容有些惨淡,“既然是我先动心,是我主动贴到你身上,就算我被你如何对待——利用、欺骗、伤害——都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是我自作自受。”
  他把所有最坏的可能,所有闻辛可能用来推开他的“理由”,都自己先说了出来。
  “我允许你利用我的一切,我的人脉,金钱,权势都可以交给你。”
  “我不是虫崽,我成年了。”
  “不会因为一个雄虫不喜欢我,就要死要活。结果我自己担着。”
  希尔塔平静的说出最后一句,“谁让我有本事喜欢你,没本事让你也喜欢我呢。”
  这份炽热到滚烫、偏执到决绝的情感,沉重得让闻辛几乎喘不过气。
  他沉默着,做了一件希尔塔未曾预料的事。
  雄虫缓缓抬起一直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右手,迟疑了一下,用左手,一点一点,褪下了那只手套。
  那一直轻薄贴合的黑色战术手套,即使在闻辛最放松或最私密的时刻,也极少完全摘下。
  希尔塔曾以为这只是他的习惯,直到那双手暴露在视线里,他才明白为什么闻辛要戴着手套了。
  手套下露出的,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却布满了新旧伤痕的手。
  那些伤痕纵横交错,有的已经淡化成浅白色的细线,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粉色,是近期愈合的痕迹。
  这双手,绝不是一个养尊处优、哪怕是在混乱星域挣扎求存的普通雄虫该有的。
  闻辛用这双伤痕累累的手,轻轻抚上希尔塔的眼尾。
  指腹的薄茧擦过细腻的皮肤,温柔地替他拭去那溢出的点点水光。
  希尔塔大脑空了一瞬间,他慌张地抓住了闻辛的手腕,将那双手拉到眼前,借着灯光,仔细地查看。
  他是战士。
  帝国最年轻的军团长之一。
  他看过无数伤,受过无数伤,也分析过无数敌人留下的伤口痕迹,能分辨出每一道伤口的来源。
  越看,那种密密麻麻的、几乎要将他心脏攥碎的酸涩越发清晰。
  这根本不是寻常争斗能留下的伤痕。
  他顺着那些伤痕,挽起了闻辛的袖子。
  小臂上,同样遍布着类似的、或深或浅的疤痕,甚至更多,更密集。
  那么……
  希尔塔的目光落在闻辛近在咫尺的身体上。
  不用看,他也能猜到。
  手臂如此,身上……只会更甚。
  滚烫的液体,再也无法抑制,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砸在闻辛布满伤痕的手臂上,晕开一小片湿润。
  希尔塔很少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哭。
  即使在最艰苦的训练中,即使在失去战友的悲痛时刻,他也会死死咬住牙关,将眼泪逼回去。
  可是此刻,闻辛那些无声诉说着无尽痛苦与挣扎的伤痕,让他所有的防线都崩塌了。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被拒绝的伤心。
  而是因为……疼。
  为他疼。
  为他承受过的、自己一无所知的苦难而疼。
  希尔塔想起第一次见到闻辛,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真漂亮。
  那种漂亮混合了危险、神秘与颓靡的、惊心动魄的艳丽。
  像开在悬崖边,浸染了夜露与月光的毒花。
  这样的人,应该是生在阳光明媚、繁花似锦的温室里,被精心养护,被万众瞩目。
  是那种只需慵懒地舒展枝叶,就能吸引所有的目光与赞美的虫。
  他应该是明媚的,恣意的,拥有理所当然的傲慢。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掌心布满死亡留下的刻印,身体里埋藏着隐痛,灵魂里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孤寂,却还要在他面前,强撑着露出无所谓的笑容,说出“为你好”那样残忍又自以为是的话。
  这还是闻辛第一次看到希尔塔哭,而这滚烫的泪水,是为他而落的。
  在他漫长而充满血色与算计的两段人生里,从未有人,会因为他身上那些代表着过往杀戮与挣扎的伤痕,落下滚烫的、真诚的泪水。
  当希尔塔带着浓重鼻音,执拗地追问“这些伤,怎么弄的?”时,闻辛几乎是下意识地选择了回避。
  “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的目光落在那些交错的新旧疤痕上,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另一个硝烟弥漫、血肉横飞的世界。
  太远了,也太沉重了,他不愿,也觉得没必要将那些属于另一个时空的血腥与绝望,带到这个少年面前。
  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看到希尔塔此刻的表情——那双总是明亮锐利的眼眸,被泪水浸得通红,里面盛满了为他而生的难过和疼惜。
  闻辛俯下身,用一个轻柔的吻,堵住了希尔塔未尽的话语,也试图吻去他脸上残留的泪痕和眼中的悲伤。
  唇齿相依间,他能尝到泪水的咸涩,也能感受到少年微微的颤抖和逐渐回应的生涩热情。
  一吻结束,闻辛微微拉开些许距离,绯红的眼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希尔塔。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反悔?”
  “不反悔。”
  他凑到希尔塔耳边,用那种带着钩子般、仿佛在说什么甜蜜情话的语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烙下印记:
  “那好吧,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既然你执意要踏入这片泥沼,拥抱这个满身伤痕、不知明日的灵魂。
  那么,从今往后,无论前路是荆棘还是深渊,是短暂的欢愉还是漫长的痛楚——
  都再无反悔的余地了。
  希尔塔,我的小殿下。
  这是你自己,抓住的命运。


第59章 需要雌君陪
  希尔塔昏迷的这三天,对于某些势力而言,堪称地狱。
  闻辛在确认希尔塔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后,不再顾及什么隐藏、什么平衡、什么长远谋划。
  柯亚带领的精锐小队,配合着闻辛通过其他渠道调动的、不惜代价的力量,袭击了之前情报中锁定的、与“幻梦”幕后黑手相关的数个核心据点。
  爆炸的火光在数个星域的不同角落接连亮起,重要的物资仓库、隐秘的中转站、甚至是某些看似合法的外围产业,都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化为废墟或陷入瘫痪。
  行动之迅速,下手之狠绝,完全超出了对方的预料,彻底打乱了对方的阵脚。
  闻辛亲自出手,利用他诡谲莫测的身手和对地下世界规则的深刻理解,连续“拜访”了几位与幕后家族关系密切、却又并非核心的中层头目。
  没人知道他具体做了什么,但很快,那些头目要么悄无声息地“消失”,要么主动交出了大量关键信息和证据,指向更高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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