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那对他们而言是耻辱,战士应该死在战场上,归来应有鲜花与荣耀为伴,就算终其一生求不到雄主,也好过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一声声临死前的“殿下”,是他这一生最难以忘怀的痕迹。


第36章 管制
  废弃仓库,惨白的应急灯光从高处打下,照亮了地面上横七竖八、尚在微微抽搐或已无声息的躯体,也照亮了中央那片被刻意清理出来的空地。
  闻辛站在空地中央,身上那件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纤尘不染,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那双映着满地猩红的红眸,泄露出他此刻并不愉快的心情。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他亲自带队,沿着自己掌控下最核心、也最混乱的几条航线,一层层刮过去。
  手段酷烈,毫不留情。
  敢于触碰他禁令、走私“幻梦”及其衍生品的,无论之前立过多少功劳,背景多深,一律清洗。
  杀鸡儆猴的效果立竿见影,让他手下原本就鱼龙混杂的势力,经历了一次大换血。
  眼前这个跪在地上、半边脸肿得老高、额头磕得鲜血淋漓、涕泪横流的雌虫,便是这次清洗中揪出的最后一条、也是隐藏最深的一条“大鱼”。
  一个负责某条重要中转航线的小头目,利用职务之便,暗中构建了一条相当隐蔽的“幻梦”运输链,利润惊人。
  “教父!教父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都是他们逼我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雌虫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扭曲变形,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不断以头抢地,发出沉闷的“砰砰”声,混合着血沫。
  闻辛垂眸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样的求饶,这一个月他听得太多了。
  理由千奇百怪,但本质都一样——贪婪,侥幸,以及对禁令的轻视。
  他感到一种熟悉的厌恶情绪。
  处理垃圾,总是令人不快。
  他缓缓抬起手,戴着黑色薄手套的手,伸向腰侧,握住了那把特制的手枪。
  求饶的雌虫看到了这个动作,眼中瞬间被绝望和疯狂填满。
  就在闻辛的食指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他的目光,无意中掠过了那雌虫身后仓库角落堆积的废弃货箱阴影处。
  那里,蹲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虫崽。
  瘦骨嶙峋,身上套着明显不合身、脏兮兮的旧衣服,小小的脸上没什么肉,显得眼睛格外大。
  那双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闻辛,或者说,看着闻辛手中那即将夺走他雌父性命的手枪。
  闻辛的动作顿住了,红眸在那虫崽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孩子?
  他讨厌这种场面里有孩子。
  这总会让他想起一些……并不愉快的过去。
  他原本打算干脆利落解决,然后离开这肮脏的地方。
  但现在……
  闻辛收回了即将扣下扳机的手,枪口垂下。
  他没有再看那个疯狂求饶的雌虫,转身朝着那个角落,一步步走了过去。
  皮鞋踩在沾血的地面上,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嗒、嗒”声。
  那虫崽依旧蹲在那里,看着他走近,大眼睛随着他的移动而转动。
  当闻辛在他面前停下,微微俯身,想确认这孩子的状况时——
  那一直安静得像个影子般的虫崽,动作快得不像个幼崽,带着训练有素的狠辣。
  他小小的手中,不知何时握着一支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针管状物体,猛地刺向闻辛俯身时暴露出的脖颈。
  因为身高不够,只扎在了闻辛的肩膀。
  冰冷的液体推入体内。
  “首领!”身后一直警惕着的心腹反应极快,几乎在虫崽动手的瞬间,就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那一脚力道极大,直接将瘦小的虫崽如同破布娃娃般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面的金属货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虫崽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像一滩烂泥般滑落在地,不动了。
  闻辛缓缓直起身,抬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已经完成自动注射的空针管,面无表情地将其拔了出来。
  他将空针管随手扔在地上,针剂注射进来的液体,是熟悉的灼热,在血管中迅速扩散。
  神经毒素混合了高浓度致幻剂,剂量不小。
  但是……
  相较于上辈子他长期依赖又深受其害的药品,这种程度的药效冲击,对他而言……还不算太难忍受。
  太阳穴开始传来隐隐的胀痛,视野边缘有细微的光斑闪烁,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丝——仅此而已。
  他微微闭了闭眼,重新抬眼,看向空地中央时,却是另一幅景象。
  那个刚才还在疯狂求饶的雌虫,扑到了那个被踹飞、瘫软在地的虫崽身边。
  在闻辛和所有心腹愕然的注视下,那个雌虫伸出沾满自己血污和泪水的双手,毫不犹豫地扼住了自己孩子那细瘦的脖颈。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直到那小小的身体彻底不再有一丝颤动,雌虫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仓库顶棚。
  闻辛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再次抬起了手。
  这次,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手枪发出轻微的充能嗡鸣,随即,一道幽蓝的光束精准地贯穿了地上那只雌虫的额头。
  求饶声,喘息声,戛然而止。
  仓库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闻辛收回枪,转身,不再看地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的冰冷尸体。
  心腹上前,沉默地将一件干净的外套披在他肩上。
  闻辛拢了拢外套衣襟,抬步,朝着仓库外走去。
  红底皮鞋踏过血泊,留下清晰的足迹。
  清理,似乎永远也清理不完。
  而某些底线,在某些虫眼中,或许从来就不存在。


第37章 什么是恶?
  夜色如墨,将星舰巨大的轮廓吞没。
  指挥室外的观景平台上,闻辛独自一人,倚着冰冷的合金栏杆。
  没有披外套,只穿着那件染了尘埃与无形血气的黑色衬衫,长发被舱外模拟的夜风吹得有些凌乱。
  他手里没有酒,没有烟,独自静静地望着外面那片亘古不变的、缀满星辰的黑暗虚空。
  红眸深处,映不出星光,里面一片比宇宙本身更空旷、更寂寥的虚无。
  耳边,仿佛还回荡着白日仓库里,那只雌虫临死前疯狂的诅咒与哀求,混合着更久远记忆中,无数张在枪口或刀刃前扭曲变形的脸,以及他们或憎恨、或恐惧、或绝望的嘶喊。
  “恶魔!”
  “刽子手!”
  “你不得好死!”
  “教父……饶命……”
  声音交织,混乱,最终都归于一片死寂。
  曾经,有许多人痛斥过闻辛的冷血。
  在那些被他摧毁的势力残党口中,在某些冠冕堂皇的报道里,甚至在底层那些不明真相、只听闻“教父”凶名的流言蜚语中,他是盘踞在秩序边缘的毒瘤,是行走的灾难,是双手沾满鲜血、理应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极恶之人。
  恶。
  这个字眼,带着审判般的重量,试图将他的一生简单粗暴地定性。
  那什么是恶呢?
  是违背某种既定的道德准则?
  是侵犯他人的生命与利益?
  是制造混乱与恐惧?
  或许都是。
  但谁又曾问过,恶的土壤从何而来?
  谁又曾给过那粒被撒在贫瘠盐碱地上的种子,选择成为玫瑰还是荆棘的权利?
  他从出生,就没有选择。
  记忆的最深处,是冰冷、空旷、充斥着评估与算计目光的大房间。
  摆在他面前的,从来就只有两条路:死,或者前进。
  死在某个训练失误中,死在某次内斗的暗算里,死在更强大对手的屠刀下……或者,踩着无数失败者和敌人的尸骨,踩着背叛与阴谋的泥泞,一路向前,直到坐上那个至高无上、却也冰冷孤寂的“教父”之位。
  谁想死?
  蝼蚁尚且贪生。
  他握紧了刀,学会了算计,将怜悯与软弱视为必须剔除的毒瘤。
  第一次扣动扳机时手会抖,第一次将刀刃送入同类身体时会做噩梦。
  麻木取代了颤抖,冰冷的计算覆盖了噩梦。
  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是,他杀的人不计其数。
  手段或许残忍,过程必然血腥。
  战场没有优雅,只有你死我活。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身后追随者的残忍。这是他从小被灌输、也被无数血淋淋的现实所验证的真理。
  他有的选吗?
  在那个弱肉强食、遵循最原始丛林法则的地下世界,善良是催命符。
  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之上,容不得半分天真。
  一个名字。
  一个身份。
  就这样,轻易地将一个灵魂,钉在了名为“恶”的十字架上。
  仿佛他生来就该背负这沉重的枷锁,永生永世,不得解脱。
  他保护过弱者吗?或许有,在他划定的地盘内,用他的规则维持着一种扭曲的“秩序”,让某些人得以在夹缝中喘息。
  他有过片刻的温情吗?或许也有。
  但这些,在“教父”这个名号和他的累累恶行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就像在无边的黑暗里,投入几粒微弱的火星,瞬间便被吞噬,留不下任何痕迹。
  世人只需要一个标签,一个可以简单归类、便于憎恨或恐惧的符号。
  至于这符号之下,是一个怎样被塑造、挣扎、最终也沉溺于黑暗的灵魂,无人在意。
  禁止“幻梦”在自己的地盘流通,严厉惩处违禁者,对依赖此道牟利的虫而言,是断人财路的“恶”。
  但对那些可能因此免于毒害、家破人亡的普通虫而言呢?
  立场不同,标准不同,“善恶”的界限,模糊得可笑,又真实得残酷。
  他不在乎被贴上“恶”的标签。上辈子不在乎,这辈子更不在乎。
  那些虚妄的道德评判,对他这种从血火和黑暗中爬出来的人而言,毫无意义。
  风更冷了,穿透单薄的衬衫,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早已习惯了背负这恶名与枷锁。
  学会如何熟练地运用它,作为武器,作为护甲。
  只是偶尔,在这绝对寂静的、属于他自己的时刻,那枷锁的重量,会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冰冷。
  就像此刻。
  他缓缓闭上眼睛。


第38章 不是雄虫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睡眠灯,光线昏黄,勉强勾勒出家具简洁冷硬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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