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他试图用公务程序来搪塞,语气却有些底气不足。
  萨维亚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阳光透过琉璃窗,在希尔塔年轻却写满烦躁和心事的侧脸上跳跃。
  萨维亚注意到,弟弟的耳根似乎有些可疑的泛红。
  像是为情所困般的茫然和……羞恼?
  萨维亚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哦?希尔塔可是对情爱之事从未上心,甚至有些排斥接近他的雄虫或雌虫。
  如今这副模样,倒是罕见。
  “是吗?”萨维亚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兄长式的、闲聊般的随意。
  “报告我看了,你是被‘不明势力’带走并救治,之后自行脱身。这个‘不明势力’,有能力在那种混乱中精准地救走你,又在你伤愈后‘恰好’让你安全离开。看来这次遭遇,确实让你……印象深刻。”他观察着希尔塔因为这句话而瞬间更加紧绷的身体和微微泛红的耳尖,心中了然了几分。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书桌上,十指交叉,抵着下颌,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是试探的语气,慢悠悠地问道:
  “说起来,你这次回来,总有些……心神不属。”萨维亚的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墨绿的眼睛里闪着洞悉一切的光,“该不会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人’吧?”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弟弟骤然变化的脸色,才继续用那种轻松的口吻,打趣道:
  “是哪家的小公子,有这么大魅力,能让我们帝国最锋利的一把剑,都变得……钝了心思?”
  在这个雄虫稀少珍贵的社会,能让一位尊贵的皇子殿下如此失态的,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某只身份不凡的雄虫咯。
  希尔塔:“!!!”
  兄长的话,猝不及防地剖开了他此刻最混乱、最不愿面对的心事。
  几乎是将他心底那个刚刚萌芽、却已让他方寸大乱的隐秘猜测,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兄长洞察的目光之下。
  “没有!怎么可能!”希尔塔立刻反驳,声音因为激动和慌乱而拔高了些,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翠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哥你不要乱猜!我只是……只是任务不太顺利,有点累而已!什么小公子,根本不存在!”
  他的否认又快又急,却因为过于激烈的反应而显得更加欲盖弥彰。
  萨维亚看着弟弟这副前所未有的炸毛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温和又带着点好奇的样子。
  “哦?是吗?”他拉长了调子,语气里的促狭几乎要溢出来,“看来是我多虑了。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如果真有那么一位……特别的‘小公子’,记得带回来给哥哥看看。帝国虽然对雄虫诸多宽容,但只要你喜欢,哥哥总会帮你想办法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宽慰和支持,却让希尔塔更加头皮发麻。
  带回来?把闻辛那个危险分子带回帝国皇庭?
  希尔塔可耻的心动了。
  “没有的事!哥你别再说了!”他是咬着牙说完,猛地向萨维亚行了个礼,“如果没别的事,我先告退了!军部还有……还有报告要处理!”
  说完,他也不等萨维亚回应,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步伐快得像是后面有星兽在追,只留下一个狼狈的背影。


第35章 幻梦
  帝国军部大楼,最高机密调查处。
  这里与皇庭的沉凝奢华不同,墙壁是毫无装饰的冷灰色,吸音材料将一切杂音吞噬。
  巨大的全息星图悬浮在房间中央,无数代表不同势力、航线、事件的彩色光点和线条交织缠绕,其中一片区域被特别标记为刺目的血红色——违禁药品及其衍生品的泛滥路径与疑似源头。
  希尔塔站在星图前,背脊挺得笔直,翠绿的眼眸却比平时更加幽深冰冷,映照着星图上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脉络。
  他手中拿着一个特制多重生物锁透明样品管。
  管内,盛放着诡异梦幻粉红色的粘稠液体。
  这便是最新缴获的、浓度和纯度都远超以往的“幻梦-VII”型,据情报显示,其效果更加猛烈,成瘾性更强,对神经系统的破坏也更为彻底。
  希尔塔的手指收紧,隔着手套,也能感觉到样品管冰冷的触感。
  但这冰冷,远不及他心底那片因为眼前之物而翻腾起的、混杂着愤怒、痛惜与冰冷杀意的寒意。
  这粉色,曾是他噩梦的颜色。
  记忆清晰到残忍。
  训练场上并肩挥洒汗水的战友,笑容爽朗,眼睛里有光,谈起家乡和未来时,总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热忱。
  他们曾一起通过最严苛的选拔,一起执行过数次危险任务,是可以将后背完全托付的生死之交。
  一次隐秘的边境清剿行动,情报失误,遭遇伏击。
  为了掩护小队撤离,那位战友主动断后,被抓住注入了药剂。
  后来被救回来,伤好了,人却渐渐变了。
  起初只是情绪偶尔不稳,易怒,失眠。接着是注意力难以集中,训练成绩下滑。再后来,开始私下寻找那种粉色液体,眼神变得浑浊,身体迅速消瘦,曾经笔挺的脊背佝偻下去,那双充满光亮的眼睛,只剩下对药物的渴求和戒断时的痛苦疯狂。
  希尔塔亲眼看着他挣扎,试图帮助他,将他送入帝国最顶级的军事戒断中心。
  效果甚微。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戒断中心的隔离病房外。
  玻璃那头,曾经意气风发的朋友,像一具失去灵魂的骷髅,被束缚带捆在床上,因为戒断反应而剧烈抽搐,口水鼻涕糊了一脸,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不久后,便传来了他趁医护人员不备,用偷偷藏起的、磨尖的塑料片割断了自己喉咙的消息。
  一管粉色的液体,将那个热爱生活、充满希望的鲜活生命,彻底逼成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最后以最惨烈的方式,自我终结。
  他见过太多深受其害的人。
  从那时起,“幻梦”这两个字,以及这种诡异的粉色,就成了希尔塔心中最深沉的梦魇和必须铲除的毒瘤。
  他主动请缨,投入大量精力追查其源头和流通网络,手段越发酷烈,甚至有时显得偏执。
  而此刻,随着调查的深入,缴获的样品越来越高级,涉及的星域越来越广,背后牵扯到的势力和利益链条,也越发庞大和根深蒂固,无形而坚韧的巨网,笼罩在帝国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腐蚀着它的根基。
  每一次看似有所突破,很快又会陷入僵持。
  这粉色液体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一种药物,更是一种对秩序、对生命最恶毒的亵渎。
  希尔塔将样品管重重地放回特制的保险箱中,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全息星图。
  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调出了一组特别标注的、用暗金色线条勾勒出的航线网络。
  这些航线如同蛛网般蔓延在数个秩序混乱、帝国控制力薄弱的星域,连接着大大小小的黑市、走私枢纽和“自由港”。
  它们不归属任何已知的大型星际公司或官方航道,却异常活跃,运输着各种灰色地带的货物——从稀有矿石、未经登记的尖端科技零件,到来源可疑的艺术品和奢侈品。
  这便是近期声名鹊起的“教父”势力所掌控的主要航线网络。
  情报显示,这个新兴的地下巨头以铁血手腕迅速整合了原星盗团及周边多个零散势力,建立起了一套高效而严密的走私和“保护”体系。
  希尔塔的目光在这些暗金色的航线上缓缓移动,试图从中找出与“幻梦”那刺目红色网络交叉或重合的部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尽管“教父”的航线网络错综复杂,渗透力极强,几乎覆盖了“幻梦”泛滥的大部分边缘星域,但根据目前截获的情报和航线监控数据分析,竟然没有一条明确的证据显示,“教父”的势力在主动参与“幻梦”或类似强效成瘾药物的走私和分销。
  相反,有几份零星的、未经完全证实的情报甚至暗示,“教父”本人似乎对这类药物有着明确的禁令。
  在他控制的港口和交易点,一旦发现“幻梦”及其衍生品流通,会遭到异常严厉的打击和清除,手段往往比帝国执法机构更加酷烈和彻底。
  这倒真是……出乎意料。
  希尔塔的眉头微微蹙起。
  一个在混乱星域迅速崛起、手段残忍、以走私和各种灰色交易立足的地下教父,竟然不碰利润最丰厚、也最容易控制“客户”的成瘾药物生意?
  是因为某种原则?还是……和那个人有关?
  闻辛……
  这个名字,连同那张艳丽危险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红眸,以及不久前那场混乱激烈、至今仍让他心绪难平的“交锋”,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希尔塔脑海。
  如果“教父”真的是闻辛……
  希尔塔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憎恶“幻梦”是他深入骨髓的信念,如果闻辛真的在主动打击这东西,哪怕动机不明,立场可疑,也让他对这个危险分子的观感,产生了些许难以言喻的……微妙变化。
  但这并不能抵消闻辛本身的危险性和他们之间那笔糊涂账。
  希尔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星图。
  无论“教父”是谁,是否涉及“幻梦”,其庞大的灰色航线网络本身,就是对帝国秩序和法律的严重挑战。
  而且,谁能保证这不是对方放出的烟雾弹?或者,对方掌握了更隐蔽、更难以追踪的运输渠道?
  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需要更深入的调查。
  尤其是,需要弄清楚“教父”的真实身份,以及他与“幻梦”背后那股庞大势力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是竞争?是合作?还是……敌对?
  他关掉了“教父”的航线图层,重新将全息星图聚焦在那片刺目的红色区域上。
  无数空洞的眼神和惨烈的结局,如同烙印,灼烧着他的灵魂。
  无论背后是谁,无论牵扯多广,他都要将这粉色的毒瘤,连同它扎根的黑暗土壤,一并彻底铲除。
  他不能再让任何一个费尽千辛万苦考上军校的雌虫,因为一支可笑的药剂,葬送了全部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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