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仅仅是因为……那双翠绿色的眼睛?
  在雨幕中倔强冰冷,在病中湿润懵懂,在挑衅时燃烧着火焰,在被亲吻时氤氲着水汽和茫然……每一次,都带着不同的情绪,却每一次,都异常生动地撞进他的视线,留下难以忽视的痕迹。
  闻辛缓缓闭上眼睛。
  在领带被扯下、被迫弯腰、唇上传来那干燥滚烫又笨拙的触感的瞬间,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回神来就是要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拽过来,好好教导一下。
  想让他记住,什么是真正的“吻”,以及,随意挑衅的后果。
  但这理由站不住脚。
  希尔塔不是他的下属,不是他的所有物,也不是可以随意“教导”的对象。
  他们是敌人,是对手,是彼此麻烦的来源。
  他救他,是出于底线和某种说不清的、不想看到这样一个人被毁掉。
  照顾他,是权宜之计,是为了避免更大的麻烦。
  陌生的感情很危险。
  尤其对他而言。
  在他曾经的王国里,“教父的吻”有着特殊而恐怖的含义。
  它被称为“死亡之吻”。
  那并非浪漫的传说,而是血淋淋的规则。
  当他决定对某个目标或叛徒执行最终裁决,有时会亲自前往,给予对方最后一个“恩赐”——一个落在额头或脸颊的、冰冷的吻。
  那是一个信号,一个诅咒,一个盖棺定论的印章。
  意味着一切谈判、妥协、求饶都已无效,死亡将在下一刻,以最无可挽回的方式降临。
  那是权力巅峰的冰冷体现,是终结的序曲,是唯独“教父”才能赋予的、最后的“体面”。
  吻,对他而言,从来与欲望、温情无关。
  可今天……
  他对希尔塔的吻,显然不属于“死亡之吻”的范畴。
  他吻他,不是因为要杀他,也不是为了彰显某种冰冷的权力。
  闻辛发现自己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像有一张无形而复杂的网,将许多看似不相干的碎片全部纠缠在了一起。
  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就是这张网某个节点骤然收紧的结果。
  不知不觉间,某种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掌控欲和……兴趣,被无限放大。
  那个吻,是这种失控的兴趣和本能交汇后,最直接的宣泄。
  后果呢?
  他们的关系,原本就复杂难辨,如今更是被搅入了一池浑水。
  下一次见面,又是在什么场合?


第33章 喜欢……吗?
  穿梭艇内部,光线明亮柔和,一切都井然有序,符合帝国军团最高标准,也是希尔塔最熟悉、最能带给他掌控感的环境。
  但此刻坐在指挥席上的希尔塔,却感觉自己的内心,比外面那片混乱的碎石带还要动荡不安。
  副官和亲卫们恪尽职守,除了必要的航行报告和确认他身体状况外,都保持着恭敬的沉默,将足够的空间留给了他们的皇子殿下。
  他们能感觉到,殿下虽然平安归来,身上也似乎并无大碍,但周身笼罩着一种沉郁而复杂的气场,与平日都不同。
  那双翠绿的眼睛常常望着舷窗外无垠的黑暗,眼神却失了焦距。
  希尔塔在想过去几个月,与那个红发雄虫交织的、如同乱麻般的记忆。
  最初在拍卖场的调戏与交手,那种被冒犯的怒火和棋逢对手的亢奋。
  星舰上被他戏弄、眼睁睁看他跃迁逃跑的暴怒与挫败。
  那场荒诞又憋屈的“度假”,从暴力破门到廉价墨镜,从难以下咽的晚餐到雨夜焰火下那片刻诡异的平静。
  瑞克斯堡雨幕中那把黑伞和那句话。
  以及刚刚过去的、如同惊涛骇浪般的十几个小时——高烧昏迷中那破碎却真实的依赖感,还有最后……
  那个吻。
  希尔塔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仿佛又感受到了攥住对方领带时那布料的质感,以及被对方反客为主、深深吻住时那种陌生悸动的感觉。
  嘴唇似乎还残留着被碾磨吮吸后的热意。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心底窜起,他猛地将视线从舷窗外收回,低下头,掩饰性地抬手抵住额头,指尖微微发凉。
  他应该恨那个家伙,恨他的戏弄,恨他的危险,恨他的不告而别,恨他一次又一次打乱自己的计划和节奏,恨他……对自己做出那样过分的事情。
  可是……
  为什么在恨意之下,还会翻涌着更难以厘清的东西?
  为什么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心底除了惊愕,还会有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安心?
  为什么在高烧昏迷中,会本能地抓住他的头发,寻求他的怀抱?
  为什么在被他压制时,除了愤怒,还会感到一种诡异的……兴奋?
  为什么在那个吻之后,会有一种陌生的、仿佛灵魂被狠狠撞击过的感觉?
  希尔塔的眉头紧紧锁起,翠绿的眸子里充满了困惑与挣扎。
  他试图用理性的思维去分析,去归类。
  闻辛救了他,这是事实。
  但闻辛也戏弄他、威胁他、轻薄他。
  他们是敌人吗?似乎是,从立场和行事风格来看。
  但他们又似乎没有到你死我活、必须立刻消灭对方的地步。
  他们之间,充满了各种意外、巧合和不受控制的交集。
  那是什么?对手?仇人?
  这个雄虫的轮廓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清晰。
  最后,定格在那张艳丽又危险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红眸,漂亮的长发,以及那总是带着慵懒笑意的唇角上。
  希尔塔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鼓噪着撞击他的耳膜。
  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毫无预兆地劈开他混乱的思绪,将他震得几乎灵魂出窍——
  他好像……喜欢那只雄虫。
  喜欢?
  喜欢闻辛?
  这怎么可能?!
  希尔塔猛地挺直了脊背,像是被这个想法烫到了一样。
  这太荒谬了!太离奇了!太……不合逻辑了!
  他是帝国继承人,是军团长,肩负重任,前途无量。
  他应该喜欢的是……是……反正不可能是闻辛那样的人!
  可是……
  心底那个声音却顽固地反驳着: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会对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如此在意?
  为什么被他戏弄时会格外愤怒,被他拯救时会感到安心,被他靠近时会心跳加速,被他亲吻时会……浑身发软,意乱情迷?
  如果不是喜欢,为什么在想起他时,心头会泛起如此复杂难言的情绪,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无法否认的、隐秘的悸动和……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再次见到他?期待下一次交锋?还是期待……别的什么?
  希尔塔被自己脑海中冒出的这些念头吓到了。
  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危险”的想法甩出去。
  不,不可能。一定是高烧的后遗症,或者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又或者,只是因为闻辛救了他,而自己误将感激和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当成了别的什么。
  对,一定是这样。
  他试图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当他重新望向舷窗外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时,眼前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闻辛的样子。
  那双红眸,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冰冷的舷窗,似乎依旧能看进他的心里。
  心跳,再次不争气地乱了一拍。
  希尔塔烦躁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引得副官担忧地看了一眼。
  回程的路,在无声的航行中,显得格外漫长。
  而希尔塔的心,却比这跨越光年的旅程,更加飘摇不定,找不到落点。


第34章 哪家的小公子
  辉光之翼皇庭,觐见厅侧殿。
  巨大的帝国星图浮雕占据了一整面墙壁,无声地彰显着这片疆域的辽阔与威严。
  虫帝萨维亚.奥兰多,帝国如今的最高统治者,正端坐在一张造型古朴却气势恢宏的座椅上,处理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政务卷宗。
  他有着与希尔塔相似的、极其出色的外貌,金发更为璀璨,碧绿的眼眸却比弟弟多了几分沉淀的深邃与不容置疑的威仪,只是此刻,那深邃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他的目光,第九次从光屏上的财政报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同样有着金色短发、却明显心不在焉的身影上。
  他的弟弟,帝国二皇子兼第四军团长,希尔塔·奥兰多,正靠在星图浮雕前,背脊虽然习惯性地挺直,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倚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他微微侧着头,目光看似落在星图某处闪烁的边界星域标记上,但那眼神却涣散失焦,翠绿的瞳孔里映着琉璃窗投下的碎光,却仿佛什么也没看见,只是沉浸在一片无人能懂的、复杂而飘忽的思绪里。
  指尖反复地摩挲着腰间军装皮带扣的边缘,眉头微蹙,嘴唇紧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与这庄重殿宇格格不入的忧郁。
  自家弟弟变成忧郁小王子了,这可是大事。
  萨维亚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碧绿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掠过更深的好奇。
  他这个弟弟,自小天赋卓绝,性格骄傲甚至有些偏执,行事风格果决凌厉,有时甚至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疯劲,但从未像现在这样……神游天外,心事重重,仿佛整个人的魂儿都被什么东西勾走了似的。
  而且,还是从上次那个所谓的“秘密调查”任务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萨维亚放下手中的电子笔,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唤回弟弟的神智。
  “希尔塔。”
  “希尔塔?”
  “……希尔塔!”
  “啊?我在!”希尔塔迅速收回涣散的视线,看向萨维亚,试图掩饰刚才的走神。
  “我刚刚问你,”萨维亚放缓了语气,但目光依旧锐利,“关于你上次提交的,对禁忌药剂流入帝国边境可能渠道的补充分析报告,军部情报司那边有几个细节需要和你再确认一下。你……听到了吗?”
  希尔塔怔了怔,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窘迫,这句话瞬间将他拉回那个混乱的包厢,冰冷的针尖,以及……那个及时出现的红色身影。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啊……报告。细节……兄长,那些细节让情报司直接和我的副官对接吧,他更清楚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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