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希尔塔转身不再看他,朝着自己军团的方向走去,脚步因为受伤和愤怒而略显踉跄,脊背挺直。
  “收队!”他对着通讯器冷声下令,声音透过雨幕传来。
  他没有下令抓捕闻辛。
  黑色的大伞依旧停留在原地,伞下的红发身影静静地看着那道倔强而狼狈的金色背影消失在雨幕和帝国士兵的簇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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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属通道内灯光明亮,地板光洁。
  希尔塔一路走进来,湿透的军靴在地板上留下清晰的水渍脚印,军服紧贴着身体,不断往下滴着水,勾勒出少年人挺拔的身形。
  左臂的枪伤已经不再流血,但湿透的衣物摩擦着伤口边缘,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不适。
  失血和激战后的疲惫感开始悄然蔓延,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耳边似乎还残留着雨声和能量武器的嗡鸣。
  他的副官和几名高级军官早已等候在主通道口,见到他这副模样,都面露忧色,想要上前。
  “殿下,您的伤……”
  “紧急作战会议,十分钟后召开。”希尔塔打断副官的话,声音因为压抑着疼痛和某种烦躁而显得有些生硬,翠绿的眼睛里还残留着雨幕和那双红眸带来的冰冷与混乱。
  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指挥室的方向走去,湿漉漉的金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副官和军官们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违抗命令,只能立刻应声去准备。
  希尔塔快步走着,靴子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急促而略带湿黏的声响。
  “教父”……闻辛……
  这两个名字在他脑海里反复碰撞、重叠。
  他现在就应该立刻去开会,部署下一步的追查和围剿。
  他有一万种理由将那个危险的红发雄虫列为最高优先级目标。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到指挥室门口,手已经按上门边识别器的时候,脚步却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耳边,毫无预兆地,响起了刚才在雨幕中,那把黑伞之下,那个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声音:
  “不疼吗?”
  “这种打法,谁教你的?”
  “仗着年轻,仗着恢复力好,就以为身体是消耗品,可以随意挥霍?”
  那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情绪起伏,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穿透了雨声和他当时的怒火,清晰地回响在此时寂静的通道里。
  希尔塔的指尖停在识别器上方几厘米处。
  他低头,看向自己湿透的左臂衣袖。
  布料下,那处枪伤的存在感无比清晰,疼痛随着心脏的跳动一阵阵传来。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牵扯到伤处,让他几不可察地吸了口凉气。
  是啊,疼。
  怎么会不疼。
  只是他习惯了无视,习惯了将身体的伤痛视为达成目标必须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
  兄长偶尔会叮嘱他注意安全,但更多的是对他战绩的赞许和期望。
  军中的同僚和下属,敬畏他的实力,更不敢对他的战斗方式置喙。
  他自己,也从未真正思考过“爱惜身体”这个问题。
  可闻辛……那个危险、狡猾、不按常理出牌的雄虫,却将这个问题赤裸裸地摆在了他面前。
  还说什么……“落水的小狗”。
  希尔塔的脸颊又有些发烫,这次混杂着羞恼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别扭。
  他用力抿了抿唇,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
  去开会,立刻部署,抓住那个家伙……这个念头无比强烈。
  但……
  如果现在不去处理伤口,就这么湿漉漉、带着伤去主持会议,会不会显得……很狼狈?
  像那只雄虫说的,像个不懂照顾自己的、逞强的……
  不,不对。
  他是因为要处理紧急军务!不是因为那个家伙的话!
  心里两个声音在激烈交战。
  最终,或许是对伤处不适的忍耐到了极限,或许是那几句话终究在他心里投下了一丝涟漪,又或许只是少年人骨子里那点不愿意在对手面前显得过于不堪的别扭自尊起了作用……
  希尔塔猛地收回按向识别器的手,转身,朝着与指挥室相反的、通往医疗区的方向走去。
  动作有些突兀,脚步甚至因为急转而略显踉跄。
  “殿下?”等候在指挥室外的副官愕然。
  “会议推迟半小时。”希尔塔头也不回,声音硬邦邦地传来,带着不容置疑,“我先去趟医务室。”
  他说完,脚步加快,几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生怕慢了一步,自己就会改变主意,或者被谁看穿他这突如其来的、不符合他以往作风的决定。
  留下副官和几名军官在原地面面相觑,眼中都充满了难以置信。
  那位以勇悍甚至有些不要命著称、轻伤从不下火线的二殿下,居然……主动去医务室了?还是在这种明显有重要事务需要立刻处理的关头?
  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第26章 麻烦的小鬼
  消毒水的味道浓郁,盖过了希尔塔身上带来的、那点微弱的雨水和硝烟气息。
  他坐在诊疗床上,湿透的墨绿色军装上衣已经被褪到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左臂上的焦黑伤口分外刺目。
  伤口比想象中要深一些,所幸没有伤及骨骼和主要血管。
  年轻的军医是个神色严谨的雌虫,动作熟练地进行着清创、消毒、注入促进细胞再生的凝胶,最后用透气的生物敷料仔细包扎起来。
  整个过程,希尔塔都紧绷着脸,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翠绿的眼睛盯着对面墙壁上某一点,一声不吭,偶尔在消毒剂触碰到新鲜创面时,眼睫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一下。
  疼。
  清创的刺痛远比战斗中肾上腺素掩盖下的钝痛要清晰尖锐。
  他习惯了忍耐,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伤口需要至少二十四小时的高强度细胞修复舱辅助,才能确保不留明显疤痕和功能性影响。”军医处理好伤口,一边收拾器械,一边语气平板地陈述,公事公办,“另外,殿下,我必须再次提醒您。”
  希尔塔抬起眼皮,看向军医。
  军医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不接受他的死亡凝视:“根据医疗记录和战场报告分析,您近期多次在战斗中采用高风险、高损伤的战术,尤其是这种以身体硬抗伤害换取攻击机会的打法。雌虫的恢复力确实强大,但这并非无限透支的理由。反复的严重创伤会累积性损伤身体潜能,影响未来的进阶可能,并可能在特定条件下引发不可逆的旧伤复发或身体机能滑坡。”
  他看着希尔塔年轻却写满固执的脸,加重了语气:“您还年轻,天赋卓越,是帝国未来的栋梁。请务必……更加珍视自己的身体。战术可以激进,但不应以无谓的自损为代价。有些损伤,一旦造成,是连最先进的医疗技术也无法完全弥补的。”
  这番话,其实军医或其他医疗官也并非第一次说。
  只是以往,希尔塔要么充耳不闻,要么直接用冰冷的眼神让对方闭嘴。
  他是帝国继承人,是军团长,他的战斗方式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但今天,或许是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或许是刚才雨幕中那把黑伞和那双红眸带来的冲击还未完全散去,又或许是军医那“不可逆”、“无法完全弥补”的字眼太过刺耳……
  希尔塔沉默地听着,翠绿的眼睛里有不服,有不耐,也有一丝被触动的波澜。
  他想起了闻辛在伞下说的话,几乎和军医此刻的告诫如出一辙。
  “仗着年轻……以为身体是消耗品……”
  两者叠加,竟让这他听过无数遍的劝诫,此刻听起来有了不同的分量。
  他别开脸,看向自己刚刚包扎好的手臂,生物敷料下传来微微的凉意和修复凝胶生效时的麻痒感。
  “……知道了。”
  半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比起以往直接无视或冷斥,这已经是破天荒的回应了。
  军医似乎也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恭敬地行礼:“请殿下务必遵医嘱,按时使用修复舱。属下告退。”
  军医离开后,诊疗间里只剩下希尔塔一个人。
  他坐在床边,湿漉漉的裤子贴在腿上很不舒服,房间里的恒温让他被雨水浸透的身体开始回暖,心底却有些发冷,还有些烦躁。
  他抬起没受伤的右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半干的金发,发丝凌乱地翘起几缕。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年轻,英俊,却因为失血和情绪而显得有些苍白,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戾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为什么那个家伙的话,自己会……真的听进去了一点?
  他明明那么可恨,那么危险,戏弄他,欺骗他,不告而别,现在又疑似和那个凶名赫赫的“教父”有关……
  啧。
  希尔塔猛地站起身,动作牵扯到伤口,让他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
  他抓起搭在一旁的、依旧湿漉漉的军装外套,胡乱套在只穿了背心的身上,扣子也没扣,就这么敞着。
  他需要去开会。
  但……
  他走到门口,又顿住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诊疗间里那个安静伫立的高强度细胞修复舱,低喃道:“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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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雨夜码头的短暂对峙并未过去太久,新的碰撞点便已悄然浮现。
  闻辛对自己掌控下的区域有着清晰的底线。
  不走成瘾类药物,尤其是那些能迅速摧毁意志、制造行尸走肉的强效精神控制剂,是他划下的红线之一。
  这不仅出于某种难以言明的、对“失控”本身的厌恶,更因为这类东西带来的混乱和后续麻烦远大于其暴利。
  然而,巨大的利益面前,总有心存侥幸,利欲熏心的亡命之徒。
  一份加密情报被呈递到闻辛面前:一支负责“清洁”边缘航线的中队里,有人私下勾结外部势力,试图利用一条被他刚接管、尚未完全梳理清楚的秘密通道,运送一批代号“幻梦”的新型高致幻成瘾剂。
  情报显示,交易将在一个位于三不管地带、以奢靡无度和各种灰色交易闻名的顶级会所进行。
  闻辛的红眸扫过情报,眼底一片冰冷的平静。
  清理门户,顺便截下这批违禁品,敲打一下周边蠢蠢欲动的势力,顺理成章。
  他没有大张旗鼓。
  这种场合,渗透比强攻更有效。
  他挑选了几名最擅长隐匿和近身格斗的心腹,自己也做了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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