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麻烦。
  闻辛抬起右手,越过肩头,伸向背后。
  在他挺拔的脊背与黑色大衣之间,用特殊方式固定着一件长条状的物体,被大衣完美遮掩,直到此刻。
  手指搭上冰凉熟悉的握柄,指尖扣紧,向外一抽。
  凛冽的寒光随着他抽刀的动作,自他肩后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稳稳地横陈在他身前。
  一把长刀。
  形制古朴,并非虫族世界常见的制式。刀身狭长,弧度优美流畅,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着秋水般的寒芒。
  刀镡简洁,刀柄裹着深色的缠绳。
  身为当初继承人里唯一一位华裔,血脉深处对那片遥远故土的向往,早已融入骨血。
  他从小浸淫在各种杀戮技巧中,枪械、格斗、爆破……无一不精。
  唯有刀法,是他主动要求苦练的,那是他在那冰冷残酷的世界里,为数不多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微微侧身,左手虚扶刀背,右手握柄置于腰间,一个标准的的起手式。
  长刀自下而上斜撩。
  冲在最前面的星盗,手中的链锯剑还没来得及落下,握剑的手臂便齐肘而断。
  断口平滑如镜,他甚至没感到疼痛,先是冰冷的、被截断的感觉,随后才是淹没一切的剧痛和惨叫。
  闻辛的刀光未尽,顺势回旋。
  刀锋划过一道完美的水平弧线,快得只剩下视觉残留的光带。
  两个并排冲来的星盗,一人手中的斧子刚刚举起,另一人的能量枪正要瞄准,动作便永远定格。
  冰冷的锋刃毫无阻碍地切开了护甲、肌肉、骨骼,从一人肋下切入,从另一人腰间斩出。
  两人上半身诡异地滑落,下半身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又跑出两步才轰然倒地,内脏与鲜血泼洒一地。
  闻辛脚步变幻,刀尖精准地点在一个试图从侧面开枪的星盗咽喉。
  那星盗眼球凸出,嗬嗬两声,软倒下去。
  一个体型格外魁梧、似乎是头目亲信的星盗,抡起一柄需要双手才能舞动的巨型动力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当头砸下。
  闻辛微微侧身,让沉重的锤头擦着大衣边缘砸落,在金属地面上砸出一个深坑,火星四溅。
  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长刀已借着侧身的旋转之势,自下而上,反手撩起。
  刀光如新月升空,自那巨汉的裆部切入,沿着中线向上,划过胸膛、下颌,将他的头颅劈成两半。
  庞大的身躯被这一刀蕴含的恐怖力量带得向上扬起,重重向后摔去,将那柄动力锤也压在了身下。
  刀光不再是一道道清晰的轨迹,每一次踏步,每一次拧腰,每一次挥臂,都与长刀的轨迹完美融合,力量凝聚在那一线锋刃之上。
  古朴的刀法在他手中演化出无穷杀机。
  刀锋所过之处,血肉如同败絮,骨骼如同朽木。
  鲜血不断泼洒、飞溅、流淌,将这片区域染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闻辛的身上还是干净的,皮鞋踏在血泊边缘,没有一滴血溅在他身上。
  最后一名还能站立的星盗,看着如同魔神般持刀屹立在尸山血海中央的闻辛,精神彻底崩溃。
  他丢下武器,转身就跑。
  闻辛没有追。
  手腕一振,长刀上沾染的血珠被震成一片细密的血雾,飘散在空中。
  他反手握刀,刀尖向下,做了一个收势的动作。
  随即,他看也没看那个逃跑的背影,手腕一翻,长刀掷出,跨越数米距离,从那逃跑星盗的后心贯穿而过,刀尖从前胸透出,余势不减,带着他的身体又向前冲了几步,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前方一扇厚重的废弃气闸门上。
  星盗的身体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空间站内,彻底死寂。
  闻辛站在原地,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
  他抬手,将额前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拨到耳后,走向那扇钉着尸体的气闸门。
  他握住刀柄,轻轻一抽,将长刀从尸体和金属门板中拔出。
  刀刃依旧光亮如雪,不沾一丝血污。
  他取出一块特制的绒布,仔细擦拭刀身,动作轻柔。
  擦拭完毕,他手腕一抖,长刀发出一声清吟,反手将刀重新插入背后特制的刀鞘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由他亲手制造的、如同屠宰场般的景象。
  闻辛摘下那副平光镜,随手扔在地上,一脚踩碎,红眸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冰冷,漠然,俯瞰蝼蚁般的倦怠。
  他走到瘫软在地、勉强撑起上半身的头领面前,鞋尖轻轻踢了踢对方的下巴。
  “现在,”闻辛微喘,温柔的问,“能好好谈谈,‘合作’的事了吗?”
  头领恐惧地看着他,巨大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凶悍和傲慢。
  他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闻辛微微蹙眉,似乎对他的沉默感到不满。
  “算了。”他直起身,重新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而微微有些歪斜的领带,语气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直接点。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新首领。”
  他顿了顿,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开一个冰冷而艳丽的弧度。
  “称呼我——”
  “教父。”


第23章 我的灵魂飘向何处
  数个秩序混乱的星域交界处,一则消息风暴般席卷了所有地下势力和相关情报网络:
  曾经凶名赫赫、规模庞大的星盗团,早已成为历史。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神秘、更加令人畏惧的庞然大物。
  它没有固定的名号,但其掌权者有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称谓——“教父”。
  据说这位“教父”手段雷霆,上位之初就以铁血清洗了所有不服管束的刺头,重新整合了庞大的星盗舰队和资源网络。
  他行事诡秘莫测,狠辣无情,凡有敢于挑衅或阻碍其扩张者,皆被以极其残忍、近乎展示性的方式处决或剿灭。
  其势力范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蚕食着周边星域,连一些老牌的地下组织和走私集团都不得不暂避锋芒。
  传闻中,“教父”喜着黑衣,红发如血,面容艳丽近妖,却有一双冰冷得不似活物的红眸。
  他身边总跟着一群沉默而高效的、被彻底驯服的“前星盗”,所过之处,带来的不是混乱,而是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铁腕控制下的“秩序”。
  没有人知道他从哪里来,目的是什么。只知道,一个崭新的、更加危险的黑暗巨擘,已经在混乱的星海中悄然崛起。
  而“教父”这个名字,连同其背后代表的残忍与强大,正迅速成为这片法外之地最新的噩梦代名词。
  ---
  改造后的旗舰指挥室,大幅的星图在全息投影上无声流转,幽蓝的光芒映照着深色的墙壁和极尽考究的陈设。
  闻辛没有坐在那张象征权力、宽大得有些夸张的座椅上。
  他倚在舷窗边的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色泽深沉的酒液,目光却落在悬浮在面前的半透明光屏上。
  光屏分割成数块,滚动着加密的暗网情报流。
  某处边缘矿星爆发冲突,疑似有“教父”麾下的清道夫介入;某条走私航线易主,新的保护费标准高得离谱;几个小型佣兵团被整编吞并,手段利落狠辣……每条信息后面,都隐约指向那个迅速崛起的、名为“教父”的阴影。
  红眸扫过这些冰冷的数据和文字,里面满是深不见底的漠然。
  酒杯递到唇边,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短暂的灼热感。
  他移开目光,望向舷窗外永恒的、缀满星辰的黑暗虚空。
  那些闪烁的光点,遥远,冰冷,亘古不变。
  又是……老路啊。
  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浮上来。
  明明,在瑞克斯堡的雪夜里,在那间安静得只有自己呼吸声的小楼中,他以为自己在追寻一种截然不同的“普通”的平静。
  他炸掉拍卖场,逃离追捕,甚至陪着那位殿下玩了一场荒谬的“度假”游戏……看似随性,深处何尝不是一种对过往身份的逃离与试探?
  他想摆脱的,不就是“教父”这个浸透了血腥与算计的烙印吗?
  不就是那种永远身处黑暗、脚下踩着尸骨、连呼吸都带着阴谋气味的生活吗?
  为什么?
  为什么兜兜转转,在拥有了新的身份之后,他还是再次踏上了这条老路?
  他建立势力,扩张地盘,用铁血手段树立威信,将所有不安分因素碾碎……这一切,和上辈子在家族中搏杀、最终坐上教父之位的过程,何其相似。
  答案,其实早已在他心中,只是他不愿深想,或者说,不屑于承认。
  因为除了这些,他还会什么呢?
  杀人。
  算计。
  操控。
  威慑。
  在规则的缝隙间游走,在鲜血与背叛中建立秩序。
  如何撬动利益,如何利用恐惧,如何将暴力转化为权力……这些技能,早已刻入他的骨髓,成为他灵魂的一部分。
  而除了这些黑暗血腥的过去赋予他的“天赋”,他还有什么?
  他不知道如何经营一家普通的店铺,不知道如何与邻居和睦相处,不知道如何度过一个真正轻松、无需任何警惕的下午。
  他尝试过“普通”。
  结果呢?孤寂像冰冷的潮水无声淹没了他。
  那种无所事事的平静,对他而言,更像一种缓慢的慢性死亡。
  他需要目标,需要博弈,需要掌控,需要那种游走在危险边缘、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活着的感觉。
  哪怕那种感觉,永远与黑暗相伴。
  他就是在黑暗里爬出来的人。
  从那个冰冷残酷的训练营,到尸山血海铺就的教父之路,他的每一步都沾着血。
  光明、温暖、寻常的幸福……那些东西存在于另一个与他绝缘的维度。
  他看过,或许也曾有过一瞬虚妄的向往,但他清楚,那不属于他。
  就像习惯了夜行的猛兽,强行将它暴露在正午的烈日下,只会让它焦躁不安,无所适从。
  它的爪牙、它的敏锐、它的一切生存技能,都是为了在黑暗中狩猎。
  而他,闻辛。
  他永远也无法真正重见天日。
  闻辛缓缓闭上了眼睛,将杯中剩余的烈酒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烧灼着食道,带来自虐般的清醒。


第24章 会面
  雨幕如灰色的纱,笼罩着这颗偏僻、只有几处简陋矿业设施和废弃码头的星球。
  地面泥泞,货箱凌乱地堆在码头边缘,还在一个垂死挣扎的小帮派残兵徒劳的守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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