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枪声、撕裂空气的尖啸、金属碰撞和濒死的闷哼,在雨声中显得沉闷而破碎。
  闻辛接手并改造星盗团,固然是为了力量和地盘,但也立下了一些规矩。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严禁涉足强成瘾性、高致幻性的控制类药物。
  这条航线原本在另一位星盗头子手里,流通的货物里恰好有他明令禁止的几种高危神经毒素原料。
  所以,抢过来,理所应当。
  战斗本已接近尾声,“教父”的人无论装备、训练还是那股冷酷的效率,都远非这些乌合之众能比。
  本该是又一场干净利落的收割。
  直到帝国涂装的舰队撕裂雨云,降落在码头另一端。
  舱门滑开,一队队披着防雨披风、动作整齐划一、散发着肃杀气息的士兵鱼贯而出,迅速展开战术队形。
  他们的肩章上,清晰的第四军团徽记在雨水中反射着冷光。
  希尔塔的军团。
  闻辛站在后方一处地势稍高的废弃控制塔阴影里,黑色的大衣几乎与昏暗融为一体,只有领口露出的马甲和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领子,显露出与战场格格不入的精致。
  他不想碰见希尔塔。
  那位皇子殿下的偏执和怒气,他领教过了。
  在这种场合下相遇,解释不清,徒增变数,还可能暴露他此刻的身份。
  得不偿失。
  “撤。”他对着耳麦下令。
  放弃剩余货物,不与帝国军正面冲突,有序脱离。
  他手下的人训练有素,迅速执行。
  压制火力,掩护,后撤,动作流畅,毫不拖泥带水。
  然而,第四军团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他们并非仅仅接管现场或驱逐星盗,而是直接以猛烈的火力咬了上来,攻势凌厉,目标明确——阻止撤离,试图反包围。
  这不像常规的帝国军执法风格,更像……私人恩怨驱动的追击。
  雨幕中,一道金色的身影尤为突出。
  他没有穿臃肿的防雨披风,只着一身笔挺的纯白帝国军官常服,手持一柄特制的军刀,冲在最前方。
  雨水将他金色的短发打湿,一缕缕贴在额前和脸颊,却丝毫没有减弱他动作的迅猛与精准。
  那熟悉的身形,那种一往无前、带着点不管不顾的狠劲……
  希尔塔。
  他果然在。
  闻辛的红眸微微眯起。
  他看见希尔塔如同出鞘的利剑,直插向他手下断后的一个小队。
  军刀挥舞间,弧光与雨水交织,瞬间劈开了一名星盗的能量盾,在其胸口留下焦黑的创口。
  另一名星盗从侧翼扑上,能量枪抵近射击,希尔塔却只是微微侧身,任由那道炽热的光束擦过他的左臂,带起一簇血花和皮肉焦糊的气味,而他手中的军刀已刺穿了对方的咽喉。
  以伤换伤。
  一种极其高效、也极其……不计后果的打法。
  闻辛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他看着雨水中那道金色的身影在敌阵中穿梭、劈砍、闪避、受伤……少年人的身躯在湿透的军装下显得愈发清晰,但那种打法里透出的急躁和凶悍,让闻辛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眼。
  他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上辈子,多少次在生死边缘,他也是这样,用身体硬扛伤害,换取斩杀敌人的机会。
  后遗症?那都是活下来之后才需要考虑的事情。
  如果不能赢,一切都没有意义。
  但后果呢?那具千疮百孔、最终在寂静中崩溃的身体,就是答案。
  不好好爱惜身体的后果,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停手。”闻辛再次对着耳麦下令,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所有人,立刻撤退。执行第二套脱离方案。”
  手下没有质疑,迅速执行,火力掩护变得更加密集,却不再试图反击,只为脱身创造机会。
  很快,码头上除了雨声、渐渐平息的能量嗡鸣,就只剩下帝国士兵迅速控制现场、救治伤员的声音,以及……站在一片狼藉中央,微微喘息着的希尔塔。
  雨还在下,冰冷地冲刷着战场上的血迹和焦痕。
  希尔塔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污,动作有些粗鲁。
  左臂的枪伤不再流血,雌虫强大的恢复力已经开始工作,但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并不会消失。
  他并不在意这点伤,比起身体上的痛楚,三个月前那个红发雄虫不告而别、甚至将他击晕留在酒店房间里的行为,更让他憋闷、恼怒,那种被彻底轻视和戏弄的感觉,每每想起都让他气血翻涌。
  雨水顺着他金色的发梢不断滴落,滑过他年轻却紧抿的唇线,滑过线条清晰的下颌,汇入湿透的衣领。
  他站在这片由他亲手制造的混乱中,翠绿的眼眸扫过正在撤退的星盗运输艇最后一点尾焰光芒,又看向控制塔的方向,像在搜寻着什么。
  希尔塔看着地面自嘲,他怎么会在这里。
  雨,似乎小了些。
  不,不对。
  头顶持续不断的、细密的敲击感消失了。
  雨水不再落在他身上。
  他有些迟钝地抬起头。
  一把纯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大伞,不知何时撑开在他头顶,隔绝了冰冷的酸雨。
  伞面倾斜的角度,刚好将他笼罩在内。
  伞柄握在一只戴着黑色薄手套的手中。
  他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向上移动,掠过笔挺的黑色大衣,雪白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的暗红色领带,最终,定格在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
  暗红色的长发有些被雨水打湿,几缕贴在白皙的颊边。
  那张艳丽得具有攻击性的面容,此刻在伞下的阴影里,比平日少了几分慵懒的危险,多了些难以言喻的沉静。
  闻辛。
  伞外的世界灰暗潮湿,伞下却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雨水敲打伞面的声音变得遥远。
  希尔塔浑身湿透,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脸颊,几缕还粘在纤长的睫毛上,随着他因惊愕而略微睁大的眼睛轻轻颤动。
  雨水冲刷掉了他脸上大部分的血污和尘土,露出底下原本白皙的皮肤。
  年轻的脸庞上,线条还带着些许未完全褪去的少年青涩,但紧抿的唇角和眉宇间凝聚的冰冷与戾气,又赋予他一种超越年龄的锐利与压迫感。
  只是此刻,这份锐利被突如其来的相遇和头顶这把突兀的伞,搅乱了一丝。
  翠绿的眸子里,翻涌着清晰可见的错愕。
  闻辛的目光在他湿漉漉的金发、苍白却紧绷的脸、以及左臂那处明显焦黑的伤口上缓缓扫过,落回那双因为惊怒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绿眼睛里。
  他没有说话,将伞又往希尔塔那边倾斜了一些,确保更多的雨水被遮挡在外。


第25章 像落水的小狗
  闻辛单手撑着伞,另一只手抬起,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手套,轻轻拂过希尔塔湿漉漉的眼尾,拭去那里的水汽。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太多狎昵的意味。
  “不疼吗?”
  闻辛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关心还是单纯的疑问,红眸平静地注视着希尔塔左臂上那个焦黑的枪伤,雨水正不断冲刷着伤口边缘,将暗红色的血水晕开。
  希尔塔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就僵硬了。
  那点温热的、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他头皮都有些发麻。
  疼?
  怎么会不疼。
  雌虫恢复力强,不代表痛觉神经不敏感。
  子弹擦过皮肉带来的灼痛,此刻正随着肾上腺素退去而变得更加清晰尖锐。
  还有之前那些碰撞留下的钝痛,都在雨水和寒冷的浸泡下不断叫嚣。
  但希尔塔从没想过要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这种“软弱”,尤其是在闻辛面前。
  “关你什么事?”希尔塔偏头,避开了闻辛擦拭的手,翠绿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更旺的怒火,混合着被看穿狼狈的羞恼,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沙哑,“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了半步,仰着头,湿漉的金发下,那双年轻的眼睛灼灼逼人,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
  雨水顺着他的动作溅起。
  闻辛没有因为他的逼近而后退,伞依旧稳稳地撑在两人头顶。
  他看着希尔塔近在咫尺的、因为怒意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雨水顺着他尖削的下颌滴落,苍白的脸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那双翠绿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像极了被惹毛了、竖起浑身尖刺的幼兽。
  “和我没关系。”他没有回答希尔塔的质问,反而将目光重新落回他受伤的手臂上,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这种打法,谁教你的?”
  他顿了顿,“仗着年轻,仗着恢复力好,就以为身体是消耗品,可以随意挥霍?”
  希尔塔呼吸一滞。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在战场上,胜利和完成任务高于一切,受伤不过是勋章的一种。
  帝国军校的教育,兄长偶尔的叮嘱,甚至他自己,都从未真正将“爱惜身体”放在一个需要特别考虑的位置。
  只要不死,只要还能动,伤总会好的。
  但此刻,被闻辛用这种平淡到近乎冷酷的语气点出来,不知为何,竟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刺耳和心虚。
  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些,敲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密集起来。
  良久,闻辛才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几乎消散在雨声里。
  他再次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希尔塔左臂枪伤边缘完好的皮肤。
  “先处理伤口。”他移开目光,看向不远处正在有序收队、却不时警惕地望向这边的第四军团士兵,“你的人在看。帝国尊贵的二殿下,不应该像个……落水的小狗一样站在雨里,跟一个可疑分子争论。”
  他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带着点漫不经心和轻佻的调子,仿佛刚才那片刻的认真只是错觉。
  “小狗”这个形容,让希尔塔的脸瞬间又红了一层,这次绝对是气的。
  “你——!”
  “我什么?”闻辛打断他,红眸斜睨过来,“殿下若想抓我,现在就可以下令。不过……”
  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希尔塔的伤臂和湿透的身体,“你确定,以你现在的状态,能留下我?或者说,你确定……你想在这里,用这种方式,跟我‘叙旧’?”
  他给了希尔塔一个选择,一个台阶,同时也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和警告。
  希尔塔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伤口在突突地跳着疼,冷意不断侵蚀着身体,而面前这个雄虫,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迷雾,危险,狡猾,又可恨地……牵动着他的情绪。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