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殿下的雄主是黑道教父/教父被迫和虫族皇子结婚后(穿越重生)——不服憋着

分类:2026

作者:不服憋着
更新:2026-04-18 15:34:52

  当闻辛又一次俯身,想替他擦去额角新渗出的汗水时,希尔塔忽然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转而抬起双臂,环住了闻辛的脖颈。
  闻辛身体微微一僵。
  怀里骤然填满了一个滚烫的身体。
  希尔塔几乎将自己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脖子上,金色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滚烫的呼吸喷薄在他裸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痒意。
  高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希尔塔在他颈窝处含糊地嘟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闻辛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一动不动。
  他微微叹了口气,终究没有强行将这个滚烫的“大型挂件”扯下来。
  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人从床上捞起来,让希尔塔靠得更舒服一些,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
  “乖,等退烧就好了。”
  这似乎起到了反效果。
  希尔塔贴得更紧了,无意识地在他颈窝处蹭了蹭,蹭动的幅度不大,但那柔软的皮肤摩擦着闻辛的颈侧,带来难以言喻的触觉。
  闻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希尔塔的“得寸进尺”并未停止。
  在片刻的安静依偎后,他似乎觉得还不够。
  迷迷糊糊中,他微微抬起头,雾蒙蒙的翠绿眼睛茫然地对准了闻辛近在咫尺的侧脸。
  高烧烧毁了他的判断力,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感官驱使。
  他看到了闻辛线条优美的下颌,紧抿的、颜色略淡的薄唇,竟然就那样,朝着闻辛的唇角,迷迷糊糊地凑了过来。
  闻辛:“!!!”
  他的反应比刚才被抱住时快了数倍。
  在希尔塔的嘴唇即将碰到他皮肤的刹那,闻辛面无表情地抬起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按住了希尔塔的后脑勺,将那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重新按回了自己颈窝里。
  “这个不行。”
  闻辛头疼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第28章 居家感
  发情期结束后的意识如同沉船,艰难地从深不见底的梦魇中上浮。
  眼皮沉重得像是被黏住,他费力地掀开一道缝隙。
  视野模糊,几秒钟后,焦距才勉强凝聚。
  希尔塔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下是质地细密的深灰色床单,盖着的被子轻薄柔软。
  房间很安静,光线从不知哪个角落透进来,勾勒出简洁而冷硬的家具轮廓。
  这不是他的房间,也不是任何他熟悉的帝国军舰舱室。
  记忆的碎片混乱地冲击着大脑:他只记得自己调查的时候被雄虫诱发了发情期,又因为信息素不稳定……然后呢?
  灼热、寒冷交替的折磨,以及……某些破碎的、更柔软的触感和气息。
  他想撑起身体,左臂却传来一阵熟悉的钝痛,让他闷哼一声,又跌回枕头上。
  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过分宽大的黑色丝质睡袍,显然不是他的尺码。
  希尔塔皱着眉,忍着头痛和虚弱感,转动视线,试图理清现状,目光定格在了床边。
  一把样式简单的椅子被拖到了紧挨着床的位置。
  椅子上,一个人正趴在那里,似乎是睡着了。
  光线太暗,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个轮廓。
  酒红色的长发失去了平日的规整,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椅背上,几缕垂落到了床沿。
  那人穿着一身深色的柔软衣物,侧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呼吸轻浅而均匀。
  是……闻辛?
  这个认知让希尔塔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大半。
  翠绿的眸子在昏暗中倏然睁大,死死盯着那个趴在床边熟睡的身影。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自己怎么会……睡在他的床上?还穿着他的衣服?
  昨晚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开始不受控制地拼凑、回放。
  希尔塔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耳根迅速染上一层薄红。
  记忆中模糊的触感和依赖感,如今在清晰的认知下,变得无比清晰。
  他竟然……在闻辛面前,露出了那样软弱、甚至……粘人的一面?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从这张充满对方气息的床上跳起来。
  脑子是这么想的,身体却跟不上,高热刚退,虚弱感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四肢酸软无力,左臂的伤口也还在隐隐作痛。
  希尔塔连坐直身体都感到一阵眩晕。
  他只能僵硬在床上,目光复杂地瞪着那个趴在床边、似乎睡得很沉的红发雄虫。
  房间里静得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
  光线从舷窗的缝隙渗入,在闻辛的侧脸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睡着的闻辛,脸上没有了平日那种慵懒戏谑的神情。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日里总是带着虚假笑意的红眸紧闭着,嘴角自然放松,那张艳丽得极具攻击性的脸,竟然显出一种罕见的柔和。
  希尔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从对方的脸上,移到了那散落在床边,被他无意中蹭得有些凌乱的长发上。
  昨夜指尖缠绕那冰凉发丝的触感,再次清晰地浮现。
  他猛地别开脸,用力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些荒谬的画面和感觉。
  嗓子……好难受。
  寂静被一声细微的咳嗽声打破,瞬间惊醒了浅眠中的闻辛。
  他几乎是立刻就从趴伏的姿势中坐起来。
  常年刀口舔血养成的本能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能瞬间分辨出威胁的来源和程度,而此刻,威胁度……似乎不高。
  他先是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房间,确认环境安全,才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来源。
  希尔塔正侧着头,用手捂着嘴,身体因为剧烈的咳嗽而微微蜷缩,金色的短发随着动作颤动,露出的耳尖和脖颈都泛着一层因为用力咳嗽而起的薄红。
  闻辛看他咳得撕心裂肺,眉头下意识地皱起。
  他站起身,动作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有些僵硬,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脖颈后侧。
  昨晚照顾了半宿,后来不知怎么就趴在床边睡着了,姿势显然称不上舒适。
  他一边揉着脖子,一边走向床边的小桌,那里放着他之前备好的温水和干净的杯子。
  倒了一杯水,转身回到床边。
  而这时,希尔塔的咳嗽似乎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放下手,抬起因为咳嗽而氤氲出水汽、显得有些湿润的翠绿眼眸,正好对上了闻辛的视线。
  四目相对。
  希尔塔先是愣了一下,目光像是被什么吸引,直直地落在了闻辛的脸上。
  因为刚刚睡醒,闻辛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略显凌乱,几缕碎发不听话地翘着。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的脸颊,一侧因为长时间压在手臂上,清晰地印出了一道带着布料纹理的红印子,从颧骨斜斜延伸到下颌,配上他刚睡醒时那种尚未完全聚焦、还带着点惺忪懵然的眼神……
  希尔塔看着这样的闻辛,先是一怔,随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冲垮了刚才醒来时的混乱。
  这过于反差的一幕实在冲击力太强,他没能忍住。
  “噗哈哈……咳咳……”
  笑声从他干涩的喉咙里逸出,但紧接着就因为喉咙的干痛和虚弱,瞬间转化成了更加剧烈的咳嗽。
  他一边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弯起了嘴角,翠绿的眼睛里盈满了毫不掩饰的笑意。
  边笑边咳,样子狼狈又好笑。
  闻辛端着水杯,站在床边默然无语。
  他脸上还带着睡出来的红印子,头发也乱着,希尔塔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咳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片刻后,闻辛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水杯递了过去:
  “喝水。”
  在希尔塔接过水杯、试图憋住笑、却又因为咳嗽和笑意而手抖、差点把水洒出来的时候,闻辛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阴森森的:
  “我劝你笑够了再喝,呛死了我可不管埋。”


第29章 谈一谈?
  希尔塔举着杯子喝了一口。
  至于闻辛会不会下毒?
  就像闻辛刚才那句带着点冷飕飕调侃意味的“呛死了我可不管埋”一样,有些事,彼此心知肚明。
  如果闻辛真想他死,根本不用等到现在,更不用费这么大周章把他弄到这里来。
  在那个混乱的包厢门口,闻辛大可以袖手旁观,任由那管该死的药剂扎进他的后颈。
  或者,在他高烧昏迷、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这只雄虫有无数种更干净利落的方法让他悄无声息地消失。
  但闻辛没有。
  他救了他,带走了他,还……照顾了他一夜。
  杯壁恰到好处的温热,希尔塔垂下眼睫,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面,翠绿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
  温暖的液体滑过干涸灼痛的喉咙,稍微压下了胸腔里那股想咳嗽的冲动。
  喝得太急,有几滴水珠从嘴角溢出,顺着他线条清晰的下颌滑落,滴在黑色的丝质睡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迹。
  他抬手,用睡袍宽大的袖子随意擦了擦嘴,动作间牵扯到左臂的伤口,让他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将空杯子递还给闻辛,希尔塔重新抬起眼,看向站在床边的红发雄虫。
  对方脸上的红印子似乎淡了一些,表情倦怠,也是,毕竟床被他霸占了。
  希尔塔定了定神,试图找回属于帝国继承人的冷静和气势,尽管他现在穿着对方的睡袍,坐在对方的床上,发着烧刚退,脸色可能还不怎么好看。
  “这是哪里?”他开口,“我的……衣服呢?”
  他没有问“你对我做了什么”或者“你想怎么样”这种显得弱势的问题。
  翠绿的眼睛紧盯着闻辛,里面没有了刚才的笑意。
  闻辛接过空杯子,随手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试图让它们听话一点,但效果甚微。
  “我的星舰。”他言简意赅地回答了第一个问题,“至于你的衣服,沾了血和别的东西,处理掉了……”
  “你的部下大概正在满世界找你。”
  “你最好尽快联系他们。”
  刻意的语气满是嫌弃,言外之意就是醒了就快滚。
  “你以为我不想联系吗。”
  希尔塔抬起自己的手腕,在昏黄的光线下晃了晃。
  那里空无一物,既没有帝国军人的标准制式个人终端,也没有任何能证明他身份或进行加密通讯的备用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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