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苏莱曼快步上前,攥住顾以期的手臂,语气难掩激动:“四年前分别时我还显稚嫩,如今总算能独当一面,替兄长分担一二。”
  他目光扫过他身旁,见暗七身侧锋利长剑,眼底闪过暗光,随即引着众人往城内走。
  “这是?”
  “我的朋友。”顾以期回答。
  苏莱曼仔细打量着暗七,露出微笑。
  “兄长一路辛苦,城主府已备好住处,先歇息片刻,我再细说城中近况。”
  顾以期颔首,指尖轻拍苏莱曼肩头,沉声道:“四年未见,你成长不少。”
  暗七跟在身后,眸光依旧戒备,目光掠过沿途景象,握剑的手未松,只在顾以期侧身时,脚步微顿,始终与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洛少游牵着犯人紧随其后,目光扫过城中萧条景象,眉头始终紧蹙。
  苏莱曼边走边叹:“疫情缠城三月,药材断供,百姓苦不堪言,那些祭祀日日超度,也止不住人心惶惶。哥哥,我需要你帮帮我。
  顾以期脚步微顿,侧眸看向苏莱曼,眼底凝着沉稳:“既已回来,便不会坐视不管。”指尖轻按他肩头,语气笃定,“你先稳住心神,稳住麾下人手,其余事慢慢来。”
  苏莱曼眼眶微热,点头应下,引着众人踏入城主府。冬日白棘虽然并不寒冷,院内草木失了生机,连廊下灯笼也蒙着薄尘,透着沉郁。
  进了正厅,苏莱曼屏退下人,急声道:“最近白棘疫情肆虐,死了很多人,父亲叫我回来相比就是为了这事。”
  顾以期落座,指尖摩挲腰间弯刀,眸色冷沉:“你可有查到些眉目?”


第65章 水波之下
  苏莱曼沉声道:“查到些许线索,疫情初起时只在城郊蔓延,后来祭祀们带人挨家送神水,祭祀神水的人家反倒更快染病,我暗中留了符水样本,却寻不到人能辨出里头掺了什么,只觉气味发涩,不像寻常清水。”
  他声音压得更低。
  “还有蒙力克那群祭司,近来越发张扬,不仅插手城中治安,还鼓动百姓祈福。这么多人的集会,疫病更容易传播,我试着拦过两次,他们竟拿‘神意不可违’压我,还说我挡了百姓生路,已有不少人被他们挑唆,对我心存怨怼。”
  苏莱曼一脸愁容,重重叹气。
  顾以期指尖停在弯刀刀柄,寒光映进眼底,冷声道:“符水有鬼,祭祀作乱,怕是和幕后势力脱不了干系。样本何在?我拿去看看。”
  苏莱曼当即扬声唤人,不多时侍从端来青瓷小瓶躬身呈上,暗七上前一步接过,指尖扣住瓶身稳妥收进怀中。
  苏莱曼坐回案前,眉峰紧蹙:“我试过让府中医官查验,只辨出些许寒性草药,余下成分浑噩难明,喝了似能安神。”
  顾以期眼底漫过疑惑,只有安神效用吗?不知道那群神棍究竟在搞什么鬼。
  “集会聚众本就蠢钝,还借神意裹挟民心,他们这不是在给你捣乱吗?”
  暗七垂眸抚过怀中小瓶,沉声道:“夜里我去祭司堂探探,辨清神水源头,顺带查蒙力克行踪,看他究竟是被人挑唆,还是本就与幕后势力勾结。”
  顾以期颔首,眸色沉定:“谨慎行事,莫要打草惊蛇。苏莱曼,你明日照旧理事,假意松口不拦集会,稳住他们,待暗七查得线索。”
  苏莱曼应声点头,眉间愁绪稍缓,攥紧的拳缓缓松开:“全听兄长安排,只求能尽快遏制疫情,稳住城中民心。”
  苏莱曼目光落向一旁静立的暗七,见他身形挺拔,周身透着冷肃,腰间长剑寒光隐现,不由轻声问道:“兄长,这位是?”
  顾以期抬眸看向暗七,语气沉缓:“他叫暗七,是我的友人,身手卓绝,辨毒查探皆有本事,此番随行,能助我们查清白棘之事。”
  听着他的话,暗七心如擂鼓,他是顾以期的友人。不是属下,而是友人。
  他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实际上耳朵已经红的烫人,颔首致意,声音低沉:“见过公子。”
  苏莱曼连忙颔首回应。
  暗七的眼睛是灰色的,苏莱曼还以为他是个瞎子呢。
  “有暗七先生相助,想必能更快揪出幕后黑手,多谢先生鼎力相助。”
  顾以期指尖离了弯刀刀柄,语气稍缓:“这几年你在驻地历练,倒比从前沉稳不少,日子过得如何,没受什么委屈吧。”
  苏莱曼眉眼舒展几分,摇头道:“不算委屈,驻地虽偏,却能练手理事,跟着将士们同吃同住,反倒磨了性子,只是时常念着兄长,也盼着能早些独当一面,替你分些担子。”
  顾以期颔首,眼底添了些暖意:“此番经历,你成长显著,接受白棘顺理成章。”
  苏莱曼抿唇点头,语气恳切:“有兄长坐镇,我心里踏实许多,此前孤身应对祭祀与疫情,总觉力不从心,生怕辜负父亲与兄长的期许。”
  顾以期抬手轻拍他肩头:“无需焦虑,我既回来,便不会让你独自承压。”
  苏莱曼眼眶微热,喉间发紧,颔首应下,连日来的焦灼总算散去几分。
  他起身唤来侍从,吩咐备好客房,又叮嘱备下热食,语气恳切:“兄长与暗七先生一路奔波,先去歇息片刻,晚些我再备宴接风,细说城中其余琐事。”
  顾以期点头应许,起身时目光不经意扫过暗七,见他耳尖仍藏着淡红,指尖微顿,随即收回视线,沉声道:“不必铺张,我此番回来并不想张扬。”
  暗七紧随顾以期身侧,怀中小瓶贴肤发凉,心头暖意却未褪,步伐沉稳,目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侍从引着二人往客房去,穿过寂寥庭院,廊下风过,卷起几片枯叶,衬得城主府更显沉郁。
  到了客房外,顾以期突然停下脚步,侧眸看向暗七。
  “这几日在府中行事尽量低调,少露面、慎言语,别引人过多留意。夜里探查祭司堂,得手便撤,莫要恋战,也别留下痕迹,先稳着摸清底细,再谋后续,切记不可冒进。”
  暗七颔首,眸色沉凝,喉间应得利落:“我晓得,会收敛行踪,不惹事端。”
  顾以期目光落他腰间长剑,又扫过他神色,添了句:“行事多留点心,若遇变数,优先自保,不必勉强。”
  暗七心头微暖,垂眸应声:“嗯,你放心。”
  “夜里行事多加留意,若遇变故,不必恋战,以脱身为重。”
  他指尖攥了攥怀中小瓶,眸色沉凝,只愿能尽快查清线索,不辜负顾以期的信任,也护他周全。
  暗七倚在廊柱后,晚风掠过,却吹不散脸颊滚烫的热意。
  屋内烛火昏暖,映出顾以期宽肩窄腰的轮廓,湿发贴在肌理上,泛红的发尾滴着水珠,顺着脊背滑入腰际,听到潺潺水声,暗七不自觉想到他在干什么,指尖不自觉攥皱了衣角,偏生挪不开步。
  顾以期抬手撩起湿发,指尖缠着绳带轻束,脖颈微微后仰。
  他颈后,那片肌肤本该光洁,此刻却覆着一块暗沉印记,边缘模糊,像浸了墨的水渍,又似凝血未散,在泛红肌肤映衬下格外扎眼。
  暗七微微皱眉,他闻到了血腥味。


第66章 台上的祭司
  天刚破晓,晨雾漫过庭院,廊下霜气凝在阶上。
  暗七立了整夜,肩头覆着薄霜,眼底满是红血丝,直至屋内烛火渐熄,才轻悄退开,回了隔壁客房。
  不多时,顾以期推门而出,墨色衣袍衬得身形清瘦,泛红发丝束在脑后,颈后暗沉被衣领掩住,面色瞧着平稳,只是眼底藏着几分难察的倦怠。
  他见暗七早已候在廊下,眸色微缓:“昨夜歇得如何?”
  暗七喉间发紧,目光掠过他衣领,压下心头焦灼。
  “无碍。”
  终是没敢问出口,只默默跟上他的脚步。
  侍从端来热食,苏莱曼也寻了过来,面色凝重道:“今日祭祀仍要在城西广场聚众祈福,蒙力克亲自牵头,城中百姓去了大半。”
  顾以期执筷的手微顿,眼底冷光乍现:“正好,暗七前去祭坛探查,白日我随你去广场看看,摸清他们行事路数。”
  暗七颔首应下,指尖攥紧腰间长剑。
  顾以期抬眸看他,眸色沉定:“谨慎行事,速去速回。”
  说罢收回目光,转向苏莱曼,“吃过早饭便动身,乔装一番,别被祭司认出。”
  苏莱曼点头应好,见暗七起身要走,递过一枚腰牌:“持此牌可避开城中巡逻,若发生什么意外,报我的名。”
  暗七接过收好,躬身致意后,身形轻晃便隐入庭院晨雾,转瞬没了踪迹。
  苏莱曼望着雾中残影,由衷感叹:“暗七先生身手当真了得,这般好本事,难怪兄长放心让他独自探查祭坛。”
  顾以期闻言颔首,眸光沉敛,指尖轻叩桌面,眼底藏着几分笃定,暗七向来稳妥,他也信任暗七。
  “只可惜,暗七先生的眼睛怎么瞎了。”
  顾以期执筷的手微顿,瓷筷与碗沿相撞发出一声轻响。
  他没接话,只是夹了一箸青菜放进碗里。
  苏莱曼见他神色沉凝,立刻察觉自己失言,脸颊微热,连忙端起粥碗掩饰尴尬:“是我唐突了,哥哥莫怪。”
  他不愿多提,苏莱曼也识趣地闭了嘴,默默低头。
  不多时,两人换上一身粗布短打,苏莱曼又寻来两顶斗笠遮住面容,低声道:“城西广场离这儿不远,步行一刻钟便到,今日人多,咱们混在百姓里不易被察觉。”
  二人吃过早饭,换了身粗布短衫,敛去锋芒,混在路人中往城西广场去。顾以期特意在里面穿上斗篷,把一头红发遮住。
  沿途百姓三三两两往广场赶,神色惶恐又带着几分希冀,不顾身体和疫病,口中念着祈福消灾的话往广场赶。
  至广场时,已是人山人海,中央垒起高台祭坛,蒙力克身着素色祭服,衣摆绣着淡纹,身形挺拔,面容清俊,正手持木杖立于坛上,语调肃穆地念着晦涩祭文。
  坛边几名祭祀端着瓷瓶,正挨个给百姓分神水,百姓们争先恐后,生怕落后。
  顾以期与苏莱曼隐在人群后,目光冷沉扫过全场。
  顾以期指尖攥紧,喉间微痒,颈后暗沉隐隐发烫,他强压下不适,低声道:“故弄玄虚。”
  苏莱曼点头,眉头紧蹙:“百姓被蒙在鼓里,这般聚众祭祀,疫病只会更烈。”
  二人默立人群中,静静观察,留意着祭祀们的举动,伺机寻破局之机。
  祭文念罢,蒙力克抬手挥动木杖,身形骤然舒展,踏着节律跳起祭祀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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