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森林有人。”
  “你追的上么?”
  “很难,对方轻功不在我之下,我可以试试。”
  顾以期摇摇头,指着地上的人:“他一人就够了,况且也得有个腿脚快的回去报信。”
  “捆起来带在上,回白棘再细审,自有他用。”
  巴图早已勒住马缰等候,见状翻身下马,从行囊里翻出绳索,利落将这个捆紧。
  巴图上马前还专门转过头对顾以期说: “你身边总是会发生很多奇怪的事。”
  顾以期没回答。
  洛少游收剑入鞘,擦了擦指尖沾的血渍,走到顾以期身边,压低声音:“看这身手路数,倒不像是木尔的人,木尔手下多是蛮力,没这般利落的剑法。”
  顾以期点头,指尖摩挲着弯刀刀柄,眼底沉凝:“白棘藏着心思的人本就多,看我不顺眼的就更多了。”
  他抬眼看向暗七,见对方仍凝着密林方向,发间雪霜混着血珠愈发明显,灰色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却始终保持着戒备姿态,便伸手扯了一下他的头发,把上面的血抹干净。
  “别追了,先赶路,此地不宜久留。”
  暗七闻言,才缓缓收回目光,视线落在顾以期拽着自己衣袖的指尖上,喉结轻滚,没说话,只是默默颔首,脚步仍半步不离地跟在他身侧。
  一行人重新翻身上马,活口被巴图拖拽着跟在马后,积雪被马蹄反复踩踏,暗红血迹在雪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天色愈发阴沉,寒风卷着细碎雪粒打在脸上,顾以期拢紧衣襟,回望了眼身后密林,眼底闪过一丝凝重,知晓这半路截杀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风浪,还在白棘等着他们。
  卓玛挥斧的手猛地顿住,柴刀嵌在木柴里晃了晃,见雪地里一行人风尘仆仆,衣摆沾着血渍与霜雪,当即扬声喊:“卡德尔,出来搭把手!”
  屋内很快窜出个壮实身影,卡德尔搓着冻红的手,见众人狼狈模样,快步上前帮巴图拽过被捆的活口,又伸手去接顾以期的马缰。
  “本来看你来我还是挺高兴的,但看你们这样子……你们这是怎么了?”卡德尔一边帮他们收拾东西一边问。
  卓玛已拎着柴刀迎上来,目光扫过顾以期肩头蹭的血痕,又落在暗七剑上未干的血迹,眉峰蹙紧:“怎么弄得这般狼狈,是遇着劫道的了?”
  顾以期翻身下马,脚踩在积雪上陷了半寸,暖意从脚底慢慢散去,只扯了扯唇角:“赶路遭了些麻烦,叨扰你一晚,借院子休整片刻。”
  卓玛没再多问,转身往屋内走,声音裹着寒风飘过来:“屋里烧了火,先进来暖着,我去煮点热汤,卡德尔把马匹牵去棚里喂些草料。”
  卡德尔撇撇嘴,“我也冷啊。”
  卓玛用柴刀的刀背往卡德尔的腰上一拍,“你就嘴贫吧,赶紧干活去。”
  卡德尔反倒更高兴了,笑嘻嘻的牵起马。
  暗七牵着马跟在顾以期身后,雪粒落在他发间,被檐下漏下的暖意烘得慢慢融化,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个卡德尔,之前在顾以期口中提到过,没想到是这么个奇怪的人。
  卓玛和卡德尔的相处让他非常陌生,为什么有人挨打还这么开心呢?
  他耳尖辨着顾以期的脚步声,步伐放得极缓,生怕落远半分,直到顾以期踏入屋门,才抬步跟上。
  洛少游跟着进屋,搓了搓冻僵的指尖,目光扫过屋内陈设,还是先前那般简陋却规整,炉火烧得旺,暖意瞬间裹住周身,连日赶路的疲惫散了大半。
  巴图把活口扔在院角,用绳索拴在木桩上,踢了踢对方肩头,见人没醒,才拍着手上的雪走进屋,一屁股坐在炉边的板凳上,叹道:“还是屋里暖和,这鬼天气,在外头冻得骨头都疼。”
  卓玛端着铜壶进来,往炉上的锅里添了水,又丢进几块羊肉与姜片,水汽慢慢升腾,裹着肉香漫开。
  她瞥了眼屋角沉默伫立的暗七,见他始终朝着顾以期的方向,眼底没什么波澜,便盛了碗热水递过去:“趁热喝点暖身子,你眼睛不便,别总站在风口。”
  暗七循着声音抬眼,指尖接过铜碗,暖意顺着碗壁漫进掌心。
  他没说话,只微微颔首,视线不自觉落到顾以期那,见对方正低头搓着冻红的指尖,耳廓泛着红,喉结轻滚,握着碗的力道紧了紧。
  顾以期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望过去,见暗七捧着碗静坐,发间残留的血渍已被自己抹净,只剩几缕湿发贴在额前,灰色眼眸在炉火映照下泛着浅淡的光,竟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些柔和。
  他心头微暖,刚要开口,便见卓玛端着热汤走过来,把碗放在众人面前:“先喝点热汤垫垫,夜里冷,别冻出病来。”


第62章 柔和的光
  顾以期抱热碗,指尖冻得发僵的知觉慢慢回笼,舀起一勺热汤抿下,羊脂的醇厚混着姜香漫过喉间,驱散了大半寒气。
  他余光瞥见暗七捧着碗静坐,只偶尔抬勺轻啜,目光总若有似无落在自己这边,发间未干的碎发被炉火烘得泛着浅绒光,灰色眼眸里盛着暖光,倒少了平日的戒备冷冽。
  洛少游喝得畅快,一碗热汤下肚,鼻尖冒了薄汗,笑着冲卓玛点头:“卓玛姐你煮的汤好好喝。”
  卓玛擦了擦手,坐在炉边添柴,火光映得她脸颊泛红:“赶路本就辛苦,这点汤算不得什么。”
  “倒是你,第二次见面就和我套近乎了,叫卓玛阿嬷就好了。”
  洛少游笑眯眯的看着卓玛。
  她说着瞥向院角方向,声音轻了些,“你们带回来的人,当真靠谱?夜里可得多留意些。”
  顾以期颔首,指尖摩挲着碗沿:“放心,巴图守着,翻不起浪。”
  他敢如此放心巴图,是因为他在小说里见到过他是一个多么忠心的人,不只忠心,连做事都是堂堂正正。
  话音刚落,便见暗七放下碗,起身往门口走,灰色眼眸凝着院角,脚步轻缓却沉稳。顾以期抬眼唤他:“别站在外头,风大。”
  暗七脚步顿住,侧过脸看他,耳尖被寒风扫得泛红,却没回头,只低声应了句:“我守着,安心些。”
  顾以期没再劝,知晓他性子执拗,且向来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前头,便舀了勺汤递到他方才坐过的碗里,留着余温。
  巴图靠在门框上吃着卓玛准备的热饼。
  见暗七立在院角雪地里,身形笔直如松,目光锁着那被他们抓起来的人。
  忍不住开口:“他就算醒了也跑不了。”
  洛少游靠在炉边闭目养神,指尖轻轻叩着桌面,睁眼看向顾以期:“白棘那边怕是早有风声,咱们带个活口回去,未必是好事,反倒容易打草惊蛇。”顾以期舀汤的手顿了顿,眼底沉凝:“打草惊蛇才好,总比被人暗地盯着强,本就想引蛇出洞的。”
  卓玛添完柴,坐在一旁织着毛毡,闻言抬眼:“我听说了,白棘此时疫情肆虐,你此番回去,怕是要应付不少麻烦。”
  顾以期扯了扯唇角:“麻烦本就躲不开,早来晚来都一样。”
  他抬眼望向门口,暗七的身影映在雪光里,单薄却挺拔,发间又落了层薄雪,起身拿起一旁的厚披风,朝门口走去。
  寒风卷着雪粒扑在脸上,顾以期裹紧衣襟,走到暗七身侧,将披风搭在他肩上,指尖顺着披风边缘拢了拢,遮住他颈间漏风的缝隙:“披上,别冻着。”
  暗七浑身一僵,转头看向他,灰色眼眸里泛起细碎的光,喉结轻滚,伸手攥住披风一角,低声道:“我不冷。”
  “但我看着冷。”
  顾以期收回手,指尖蹭过他肩头的雪粒,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喙。
  “进去等,这里有别的手下,你没必要事事亲为,要不然我养这么多手下干什么。”
  暗七望着他眼底的认真,没再反驳,攥着披风的力道紧了紧,脚步跟着他往屋内走,披风上还残留着顾以期身上的浅淡气息。
  混着暖意漫进鼻腔,让他喉间发紧,脚步愈发近了些,几乎要贴着顾以期的衣角,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暗七坐在顾以期身旁,披风搭在肩头,目光落在顾以期的侧脸上,眼底的冷意渐渐褪去,只剩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卓玛端来刚热好的酒,配着饼,放在桌上:“刚才看你们吃的不多,垫垫肚子,夜里怕是睡不安稳,得多攒点力气。”
  顾以期拿起一块面饼,掰了半块递到暗七手里。
  他低头慢慢啃着,发间暖烘烘的,耳廓泛着红。在他看不到的角落,暗七的眼睛早已离不开他。
  门帘被风掀起,雪沫裹着寒气钻进来,卡德尔拽着阿古拉的手腕大步跨进屋内,还没站稳就搓着冻红的手笑:“可算赶上热乎的,这小子扒着门盼了你们大半宿,非拉着我来瞧瞧。”
  阿古拉缩在他身侧,脸蛋冻得通红,望见顾以期时眼睛亮起来,挣开手小步凑过去,怯生生喊了声乌拉尔大哥,瞥见暗七,又低低补了句暗七大哥。
  暗七抬眼扫过小孩,指尖攥着半块饼顿了顿,轻轻颔首。
  顾以期放下热碗,指尖揉了揉阿古拉的头顶:“在卓玛阿嬷这怎么样?”
  阿古拉点点头,“卓玛阿嬷对我很好。”
  “这么冷的天别往外跑,冻坏了身子。”卓玛见状,拿起块热饼掰成小块递过去,阿古拉攥着饼小口啃着。
  顾以期瞧着卡德尔,忽然笑问:“之前听闻你被前任可汗捉去打笼子,怎么反倒完好无损跑回来了?”
  这话一出,屋里众人都抬眼看向卡德尔,洛少游也放下手里的饼,眼里带着几分好奇。
  卡德尔往炉边凑了凑,搓着掌心取暖,满不在乎地摆手:“我瞧着势头不对,哪能乖乖待着,夜里他们那边起火乱成一团,绕着林子跑了大半天才回得来。”
  他拿起桌上的酒碗灌了两口,抹了把嘴继续道:“那可汗本就没把我当回事,起火后没人顾得上管我,倒让我捡了个便宜。”
  卓玛皱了皱眉,嗔怪道:“你倒是胆大,就不怕被他们追上来?”
  卡德尔嘿嘿笑,拍着胸脯:“我熟门熟路,他们哪能追得上,再者说,有卓玛你在家等着,我也得好好回来。”
  阿古拉咬着饼,含混插了句:“卡德尔大叔回来时冻得发抖,还摔了好几跤。”
  卡德尔愣了愣,伸手揉乱小孩的头发,故作凶巴巴道:“小孩子家家别乱说话。”
  屋里众人都笑起来。


第63章 那个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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