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舞步轻盈流转,衣摆随动作翻飞如蝶,身姿流畅优美,竟真有几分出尘仙人之姿,看得台下百姓愈发敬畏,纷纷俯身叩拜,场面愈发狂热。
  他动作利落舒展,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规整韵律,唬得众人屏息凝神,连周遭的喧嚣都淡了几分。
  这祭司倒是个好舞者,如果不是在这搞封建迷信的话。
  舞至尾声,蒙力克接过身旁祭祀递来的神水瓷瓶,仰头饮下少许,余下尽数高高举起,手腕轻扬,神水顺着瓶口四处泼洒,溅落在台前百姓身上。
  众人见状愈发激动,争相往前凑,盼着沾些神泽,场面一度混乱。
  祭祀仪式就此落幕,蒙力克放下瓷瓶,脸上褪去方才的肃穆,眼底闪过几分急切,顾不得回应百姓的追捧,快步走下台,避开围拢上来的人群,朝着祭坛后侧的偏殿快步走去,步履匆匆,似有急事缠身,不知忙着处置什么要紧事。
  顾以期拽过身旁一名面色蜡黄的老者,低声问道:“这神水真的有用?”
  老者咳着点头,眼里满是虔诚。
  “有用的,有用的,蒙力克祭司是神派来救我们的。”
  顾以期追问:“饮了几日?身子没添别的不适?”
  老者捂着胸口轻咳,语气含糊:“喝了四五天,夜里仍会咳醒,却比先前安稳些,祭司说要坚持饮,诚心祈福,病才能好。”
  苏莱曼一旁蹙眉,又问不远处一名妇人:“你家也常饮神水?”
  妇人攥着空瓷瓶,眼底藏着不安,却还是点头:“当家的卧病在床,每日都来领神水给他喝,虽没见好,可也不敢不喝,旁人都说不饮会遭天谴。”
  二人正说着,一阵沉稳脚步声朝这边逼近。
  二人均是习武之人,耳力敏锐,当即收声,指尖悄悄扣住腰间兵器,凝神戒备,目光暗探来人。
  来人换了件深色劲装,面罩遮去大半面容,只露下颌线条,身形挺拔清瘦,步态利落舒展,正是方才跳祭祀之舞的蒙力克,二人一眼便辨了出来。
  蒙力克目光锐利扫过周遭,似在排查异状,视线掠过顾以期与苏莱曼时,稍作停顿。
  他径直走到苏莱曼面前,声音压得低沉:“殿下,别来无恙。”
  苏莱曼颔首回应:“蒙力克祭司,倒是没想到会在此处见你这般装束。”
  蒙力克目光扫过一旁的顾以期,遮得严实,眸色微沉,却未多问。
  只转向苏莱曼:“殿下近来操劳,身子可还安好?白棘遭此变故,辛苦你了。”
  语气热切,满是关切。
  苏莱曼面色冷淡,语气疏离:“劳祭司挂心,我无碍。只是你牵头聚众搞这些迷信祭祀,鼓动百姓饮神水,反倒让疫病愈发棘手,实在不妥。”
  蒙力克并未动怒,耐心解释:“殿下莫急,我今日所作所为,日后自会见成效,终能帮到白棘,帮到殿下。”
  苏莱曼闻言冷笑一声,眉峰紧蹙,显然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只觉是无稽之谈。
  顾以期也微微垂眸,眼底满是不屑,指尖轻叩腰间弯刀,神色依旧沉静冷淡,半点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承诺。
  蒙力克瞧着二人神色,也不辩解,只从怀中摸出一枚小巧的金属香囊,囊身刻着细碎纹路,泛着冷润光泽,递向苏莱曼:“殿下莫急着否定,你先收好。”


第67章 神殿中的神秘人
  苏莱曼垂眸瞥向那枚金属香囊,指尖未动,语气仍带疏离:“蒙力克大祭司这是何意?”
  蒙力克指尖捏着香囊边缘,纹路硌得指腹发紧,目光沉而恳切:“囊里装着驱疫的干花,白棘疫病烈,殿下总得护好自己。”
  他指尖微抬,将香囊往苏莱曼面前递了递。
  苏莱曼眉峰微蹙,余光扫过周遭往来的百姓,怕僵持引人生疑,终是抬手接过。
  “多谢。”
  蒙力克见他收下,眸色缓了几分,视线又落向顾以期,斗篷帽檐压得低,看不清神情,只觉周身气场冷冽。
  他顿了顿,没多探问,只沉声叮嘱苏莱曼:“神水虽能安民心,不可多饮,适可而止。”
  话落,他不再多留,转身快步融入人群,深色劲装隐在攒动身影里,转瞬便没了踪迹。
  “你和他很熟吗?”
  苏莱曼仔细思索,摇摇头,除了节日祭祀以外他们似乎没有交集。
  苏莱曼捏着金属香囊,指尖摩挲着囊身纹路,眉峰拧得更紧。
  “那他这话甚是古怪。”
  顾以期抬手掀了掀帽檐,眼底冷光未散,目光扫过蒙力克离去的方向,沉声道:“他没那么简单,这话或许是提醒,也许他知道什么。”
  他颈后暗沉又开始发烫,喉间痒意翻涌,忍不住偏头轻咳两声,指尖攥紧斗篷系带,强压下身体的不适。
  苏莱曼听见咳嗽声,连忙侧目:“你还好吗?”
  顾以期摆了摆手,缓了缓气息:“无碍,祭坛那边暗七该有消息了,我们先撤,此地不宜久留。”
  二人当即转身,顺着人群边缘往外退,避开往来百姓的冲撞,快步往广场外走。
  暗七贴着墙根掠至神殿侧廊,足尖点地轻如蝶,避开巡逻祭祀的身影。
  指尖勾住檐角翻身落地,靴底碾过碎叶无声。
  绕至祭坛后侧,寻得通风暗口,缩身钻入,从上面看到底下有不少仆人手里拿着小坛子排成一队。
  虽然他屏息前行,避开梁柱阴影里的守卫,猫腰潜至祭坛深处。
  周身气息敛得极沉,如融于黑暗的影子,未惊起半点动静。
  隐在祭坛梁柱后,指尖按在剑柄上,屏气留意密室动静,飘来细碎聒噪的声响。
  他侧耳倾听。
  一个少女,大概十三四岁,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捆住。
  看到暗七,她发出大声的呼救。
  “不管是谁,救救我啊,求你了。”
  赵思瑶一身粉色布裙沾了泥污,双腕被粗绳缚在梁柱上,发间银饰散乱,鼻尖通红,满脸鼻涕眼泪,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呜咽,眼底满是惊惧。
  他眉峰蹙紧,怕姑娘动静引来了别人,害他也暴露,轻步绕到她身后,掌心扣住她后领猛地拽进阴影里。
  姑娘惊得瞪圆眼,刚要尖叫,暗七抬手扼住她手腕,灰色的眼睛眼神冷厉如刀,指尖比在唇前,眸底沉寒透着威慑。
  姑娘吓得僵住,喉咙里的声响咽了回去,却仍睁着眼乱晃,暗七不耐,扯下腰间帕子揉成团,狠狠塞进她嘴里,摁着她肩头按在梁柱后,力道重得让她不敢挣扎。
  姑娘呜呜咽咽挣了两下,见他面色冷硬、眼底无半分温度,终是缩着身子不敢动,只睁着眼怯怯看着他。
  暗七没再管她,重新扫向祭坛深处。
  赵思瑶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是个瞎子,却仿佛能看见这神殿中的所有声音。
  那人立在祭坛内侧,身侧伴着个白胡子老头,二人凑在一处低声交谈。
  这声音分外耳熟,忽觉脑海里掠过张熟悉的脸,身形挺拔,眉眼轮廓瞧着格外眼熟,可脑海里翻来覆去,竟想不起在哪见过。
  祭坛里满是潺潺流水声,顺着石缝漫过地面,水声搅得周遭嘈杂,两人的话语碎碎飘来,含糊不清,只隐约听见”时机”几个字,再细听便被流水盖过。
  暗七眯起眼,指尖攥紧剑柄,这该死的眼睛。
  没多久那人就像鬼魅一般摇摇晃晃消失了,身影渐融于祭坛阴影,转瞬没了踪迹。
  暗七耳朵贴紧梁柱,在潺潺水声里仔细辨别人声,待周遭只剩流水轰鸣,再无半分交谈动静,确认无人靠近,才俯身扯出少女嘴里的布团。
  少女猛喘口气,泪眼朦胧望暗七,见他身姿挺拔,气度冷峻,分明是个汉人,不是白棘人,当即以为是来救自己的,眼里亮了亮。
  哽咽道:“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快帮我解开绳子。”
  “父亲怎么会让一个瞎子来救我。”
  赵思瑶叽叽喳喳没完,又嫌弃神殿又闷又热,又怪暗七一动不动,也不张罗着救她。
  暗七面对她,思考着。
  布裙料子考究,银饰精致,看得出是富家小姐。
  “谁把你绑在这,为何抓你?”
  少女支支吾吾,只哭着摇头,什么都说不清。
  “别废话了,快给我松绑。”
  见暗七迟迟不理她,少女恼羞成怒。
  “你信不信我回去叫父亲罚你!”
  暗七没了耐心,抽剑抵在她颈侧,眼神冷厉:“不知道就闭嘴。”
  赵思瑶哪能想不到,面前这个瞎子根本不是来救他的。
  那少女憋着嘴忍着泪看向暗七,哆哆嗦嗦地说:“我对他们还有用,你不能杀我。”
  暗七眸色冷沉,剑刃仍贴在她颈侧,指尖微使力,划出一道浅红血痕,语气冰寒:“你有什么用?”
  少女浑身一颤,眼泪终是没忍住滚落,声音发颤却不敢哭出声:“他们说,要拿我当祭品,祭完才能成大事,没我他们办不成事,你杀了我,也会惹祸上身。”
  暗七指尖凝住力道,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脖颈,眸色沉凝,没接话,只死死盯着她,似在分辨真假。
  少女见他没收剑,愈发慌乱,哽咽着补充:“我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现在肯定不会让我死,你若放了我,我家定会重谢你,金银珠宝,你想要的都给你。”
  眼看这个少女没什么用,还哭个不停,暗七眉峰紧蹙,不耐翻涌,扯过方才的帕子,再次揉成团狠狠塞进她嘴里。
  暗七听见外面传来十分嘈杂的声音,隐约夹杂着祭祀的吆喝与百姓的喧哗,料想是神殿外围再起动静,不宜久留。
  他最后扫了眼缩在角落不敢作声的少女。
  “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在这,我杀了你。”
  语气冰冷,眸底寒芒慑人,少女浑身一颤,慌忙点头,眼里满是惧意。
  暗七身形如影般掠出阴影,循着来时路线屏息穿行,很快消失在少女视野里。


第68章 朝堂博弈
  苏莱曼与顾以期刚踏出广场,便见暗七如一道黑影从斜侧巷口掠出,足尖点地停在二人身前。
  “神殿深处藏着密室,我看见一个祭司和一个神秘男人说话,只可惜没听清他们说什么。而且还绑了个中原少女,说是要当祭品。”
  顾以期喉间痒意又起,指尖攥紧斗篷强压咳意,眼底冷光更甚:“祭品?突然用活人献祭,苏莱曼,这事你知道吗?”
  他颈后暗沉泛着热意,指尖触之竟有些灼人,面色添了几分苍白,却仍撑着身形追问。
  “交谈之人里,可有异常?”
  暗七颔首,眉峰微蹙:“听他说话的声音,似在哪见过,可一时想不起身份,他的气息和声音最后竟像水滴入河中凭空消失,绝非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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