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苏莱曼眸色沉凝:“凭空消失?倒像是中原江湖的隐匿术,白棘境内怎会有这类人。”
  他想询问顾以期,余光却瞥见顾以期泛白的唇色,眉峰拧起,“我看你身体不适,先找地方歇着,祭坛之事我再遣人探查。”
  顾以期摆了摆手,缓了缓气息,声音轻却坚定:“不必,那少女既是祭品,祭司定不会轻易动她,我们先回住处整合消息,再寻机会救人查探。”
  话落,他扶着巷壁轻咳两声,指尖沾了点细碎血沫,又迅速攥进斗篷里。
  暗七目光锐利,早已瞥见那抹猩红,却没点破,只沉声道:“此处离祭司巡逻范围极近,不宜久谈。”
  说罢,身形再度掠出,隐在巷口阴影里探查动静。
  苏莱曼扶了顾以期一把,语气带了几分不容置喙:“若实在难受别硬撑。”
  顾以期扯了扯唇,没再多言,借着他的力道稳步往巷深处走,颈后灼意愈烈。
  苏莱曼扶着顾以期刚回到寝殿,王宫侍从便匆匆迎上,躬身道:“二位殿下,王上急召,已在殿内等候。”
  他才归来一日,怎么如此着急召唤他?
  二人对视颔首,压下疑虑,随侍从往王宫去。
  殿内烛火灼灼,白棘王端坐主位,面色沉凝。
  顾以期缓步进殿,褪去斗篷,露出自己的红发,半跪在地上行礼,“父王,儿臣寻得这些草药,只需请华老先生调方,便能缓解疫情、稳住民心。”
  顾以期跪在殿中,目光扫过阶下大臣。
  众臣神情古怪至极,有人垂眸捻着朝珠,指尖发颤似在掩饰慌乱,眼底藏着不耐却强装凝重,不见半分喜意,反倒满是忌惮,尽数沉默不语。
  苏莱曼立在一侧,将大臣们的异样尽收眼底,眸色沉凝。
  疫情蔓延之际寻得草药本是喜事,群臣却既不附和也不质疑,只僵在原地避而不谈,诡异得反常。
  白棘王目光扫过阶下,沉声道:“草药能救百姓,诸位为何沉默?”
  殿内静得只剩烛火噼啪,大臣们互相递着眼色,无人应声。
  白棘王见状拍案,沉声道:“有话直说,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终有老臣颤巍巍出列,躬身道:“王上,草药之事需从长计议,此疫本是天罚,是神明降罪惩戒子民过失,岂能随意预神的意志?”
  话音落,立刻有大臣附和:“正是,强行阻扰天罚,恐惹神明震怒,届时灾祸更甚,百姓遭殃更烈,得不偿失。”
  另有大臣垂首补充,语气发虚却刻意沉凝:“神谕早已明示,唯有敬神献祭方能平息怒火,如今贸然换用草药,既是违逆神明,也是轻慢神旨,万万不可行。”
  众臣你一言我一语,皆把疫情归为天罚,字字句句抵触草药治疫。
  顾以期跪在殿中,指尖攥紧袖摆,颈后灼意翻涌,喉间痒意难压,却强撑着抬眼,红发垂落肩头。
  苏莱曼接过话头:“疫情夺走万千生民性命,诸位不思救亡,反倒以天罚为托词推诿,难道眼睁睁看着百姓等死,才是顺了神意?”
  他声音不算洪亮,却带着锋芒,戳得众臣神色微变,有人避开他的目光,有人抿唇无言,殿内再度陷入沉寂,只剩烛火噼啪作响。
  群臣绝非真信天罚,这般阻挠,定是与神殿祭祀有所勾连,不愿草药断了他们借疫情谋事的门路。
  顾以期喉间痒意终是压不住,低咳两声,指尖攥得发白,抬眼时眼底凝着隐忍,红发垂肩,终究没敢多言。
  苏莱曼上前一步,沉声道:“神罚之说虚无缥缈,祭祀借神水惑众,诸位却奉为圭臬,若真惧神明,怎不见神水止住疫病蔓延?”
  话音刚落,便有大臣厉声反驳:“苏莱曼殿下休得妄言!神水庇佑子民,是凡人心不诚才难阻疫病,怎能质疑神明之力?”
  苏莱曼眸色冷沉,语气锐利:“心诚便能保命?城外坟茔遍地,皆是信奉神明之人,难不成他们都心不诚?”
  一句话戳中要害,反驳的大臣霎时语塞,涨红了脸说不出话。
  白棘王沉眸看着群臣,指尖叩击案几,声响沉闷:“乌拉尔寻药救民,本是分内之事,天罚之说可暂缓,先调方试药,若能见效,便是造福子民,神明也该体恤。”
  阶下大臣神色更慌,为首老臣急声道:“王上三思!献祭之事已筹备妥当,再过三日便是吉时,此举既负神明,也恐惹祭祀不满,神殿与朝堂本就相辅相成,闹翻恐生乱子。”
  苏莱曼步步紧逼,目光扫过众臣:“诸位若真为朝堂安稳,为何丝毫不关心如此解决疫情,反倒一心阻挠治疫?”
  他语气沉稳却带着压迫感,似要看穿他们心底算计,吓得众人纷纷垂首。
  白棘王沉吟片刻,颔首道:“便依此言行事,即刻传召华老先生,着手调方,谁敢从中作梗,以抗旨论处。”
  众臣面面相觑,眼底满是不甘,却不敢再反驳,只能躬身应下,退至两侧时,仍在悄悄交换眼神,暗露阴鸷。
  苏莱曼瞥见他们神色,指尖微蜷,知晓此事绝不会轻易平息,祭司与群臣勾连已深,后续试药之路,定然布满阻碍。
  顾以期跪在殿中,默默垂眸,指尖仍攥紧袖摆,颈后灼意未消,心底清明。


第69章 祸水东引
  退朝后,苏莱曼扶着顾以期往寝殿走,廊间晚风卷着凉意,吹得顾以期红发轻扬,咳意又冒了上来。
  他偏头掩唇,指缝间渗出道淡红,落地便被夜风掠散。
  苏莱曼脚步顿住,掌心覆上他颈后,灼意比先前更甚,眉峰拧得更紧。
  “叫医师来!”他吩咐一旁的侍女。
  “别,叫华老头。”
  顾以期阻止他。
  顾以期摇头,缓了缓气息,声音轻却沉:“眼下朝堂半数人偏向神殿,说不定早被祭祀收买。”
  他抬眼看向苏莱曼,眼底凝着冷光。
  “方才群臣句句皆提到祭祀,那中原少女的事,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三日吉时,便是要拿她祭神。”
  二人刚入寝殿,暗七便从梁柱后现身。
  顾以期看见立马把领口拉高盖住后颈。
  虽然暗七已经看不见,可他自己依旧害怕被他发现。
  暗七躬身递上块叠起的布帛:“献祭祭坛设在神殿后山石窟,守卫比寻常处严许多,且那白发祭司近日频频出入石窟,似在筹备什么,另外,我查到阶下为首的老臣,私下与神殿有书信往来,昨夜还派人去了石窟一趟。”
  苏莱曼展开布帛,上面是暗七画的石窟大致方位,标注着几处守卫密集点,他指尖点在石窟深处的标记上。
  “此处该是藏人的地方,那少女多半囚在此处。”
  转头看向顾以期,见他倚在榻边,面色愈发苍白,颈后暗沉已漫至耳后,忍不住道:“药方之事有华老先生着手,救人查探我带暗七去便好,你留在此处歇着。”
  “不,有些事我得亲自去做。”
  苏莱曼知晓他性子,劝也无用,只能颔首:“届时你待在暗处,别贸然现身,若身体不适,立刻退出来。”
  说罢看向暗七。
  “再查石窟夜间守卫换班时辰,我们得抓紧时间。”
  暗七应声退下,寝殿内只剩烛火摇曳,顾以期坐在榻边,指尖摩挲着袖中残留的血沫,颈后灼意阵阵翻涌,却让他愈发清醒。
  群臣与神殿勾连,献祭是幌子,怕是要借祭神之名,行谋逆之事,而他寻来的草药,断了他们的路。
  文中虽没细写,但他也大致能猜到,这就是大王子的篡位计划。
  苏莱曼站在窗边,望着神殿方向的灯火,眸色沉凝,蒙力克既与神秘人勾结,又能说动群臣,绝非只想借献祭惑众,背后定有更大的图谋,要摸清他们的底细,否则三日之后进行仪式,恐怕会有更大的乱子。
  夜半时分,月色被乌云遮蔽,天地间只剩浓墨般的黑。
  苏莱曼与顾以期换了深色衣袍,跟着暗七往神殿后山去。
  沿途避开几波巡逻守卫,皆悄无声息解决,没惊动半分。
  到石窟外,暗七指了指西侧墙角,压低声音:“换班时辰快到了,此处守卫最少,可从缝隙潜入。”
  苏莱曼点头,先探头探查,见守卫皆站在石窟正门,西侧果然空荡,便扶着顾以期俯身靠近,指尖扣住石缝用力一掰,裂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口子。
  顾以期先钻进去,刚落地便觉一股寒气扑面而来,石窟内弥漫着淡淡的香灰味,夹杂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咳意又起,他死死攥住袖摆,强行压下。
  苏莱曼与暗七随后潜入,三人借着石窟壁上微弱的烛火前行,廊道蜿蜒曲折,两侧刻满诡异的纹路,似是祭神图腾。
  行至深处,隐约听见人声,苏莱曼示意二人停下,贴着石壁往前挪,透过石缝望去。
  只见石窟大殿内,白发祭司正站在祭坛旁,身前绑着个穿中原服饰的少女,少女双目被蒙,却仍挣扎着,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祭坛下,站着几道身影,为首的正是白日朝堂上反对试药的老臣,而他身侧,立着个身形挺拔的男子。
  “便是此人,步态和气息完全一样 。”
  白发祭司抬手举起个铜鼎,鼎内燃着明火,声音沙哑:“三日吉时一到,以少女献祭,神明便会降下恩赐,届时疫病自消,诸位大人也能得偿所愿。”
  老臣躬身行礼,语气谄媚:“全凭祭司大人安排,只要能成大事,我等定全力相助。”
  白发祭司挥了挥手,示意殿内侍从尽数退下,殿门缓缓合上,只留他与那挺拔男子对立而立。
  烛火映在男子肩背,他缓缓转身,侧脸隐在阴影里,声音沉得发寒。
  “这少女不是寻常流民,是中原赵家嫡系独女,赵家在中原势力盘根错节,嫡系单传的小姐何等金贵。”
  白发祭司颔首,指尖摩挲着铜鼎边缘,眼底翻涌着阴鸷。
  “杀了她,中原那边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认定是白棘蓄意挑衅,战火一触即发。”
  “正是要这战火。”
  男子抬步走近祭坛,目光落在少女挣扎的身影上,语气里满是算计。
  “局势一乱,民心惶惶,群臣本就偏向神殿,届时再把杀她的罪名全推到苏莱曼身上,说他私通外敌不成反下狠手,百姓只会怨他恨他,王即便护着他,也拗不过众怒。”
  他顿了顿,指尖攥紧腰间玉佩,语气添了几分狠厉。
  “我们再借祭神之名稳民心,再以平乱为由掌兵权,掌权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届时无论是白棘王,还是苏莱曼还是乌拉尔,都翻不起半点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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