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请自重啊!(GL百合)——公孙素霓

分类:2026

作者:公孙素霓
更新:2026-04-15 20:03:41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润色扩写的版本:
  …………………
  麻袋被解开,露出一个中年男子。
  他头上蒙着黑布,双手被反剪捆在身后,丝绸衣衫上还沾着些许泥渍。
  萧寒将人提进厢房,取下黑布。
  那商人眯着眼适应光线,待看清所处环境,顿时浑身发抖,面色惨白。
  这人正是与周王府钱管事,暗中往来过的药材贩子之一。
  陆莳披着件玄色斗篷,宽大兜帽遮住了大半面容。
  萧寒立在身后,脸上覆着张毫无纹饰的银灰面具。
  陆莳并不急着开口,只静静打量着对方。
  那目光沉静却极具分量,压得商人几乎喘不过气。
  "好汉饶命!小的、小的就是个做小本买卖的…"商人声音发颤。
  "不必害怕。"陆莳刻意压低声线,嗓音低沉模糊,
  "只问几句话。如实答了,自会放你归家。"
  可商人哪敢放心,仍是抖如筛糠,额上冷汗涔涔。
  "朱绫草。"陆莳不再迂回,"三个月前你卖给周王府管事的那批,从何而来?"
  商人脸色骤变,嘴唇哆嗦着:"是、是从南疆来的…小人只是中间经手,赚些辛苦钱,实在不知底细啊!"
  "那么,"陆莳向前半步,烛光在她兜帽投下深深阴影,"都察院冯御史,可曾向你打听过朱绫草?"
  商人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陆莳不再多言,只对萧寒略一颔首。
  萧寒会意,缓步上前。
  腰间佩刀并未出鞘,只单手按上刀柄,"咔"一声轻响。
  这动静,成了压垮商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以头抢地,额角顷刻见了红:"我说!我都说!冯御史、冯御史确实私下问过朱绫草的事…
  还追问十年前太医院是否用过此药…可小的哪敢多说半句?只推说不知,什么都不知啊!"
  "周王府的管事,"陆莳声音又沉几分,室内温度仿佛随之骤降,"除了买药,可还让你对冯敬传过什么话?"
  商人浑身一颤,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声音细若游丝:
  "管事…管事他让小的找个机会,装作无意间透露给冯御史…
  说朱绫草与陈太妃有关,若想查清十年前的旧案,或可…或可从太妃处入手…"
  陆莳兜帽下的唇角,冷冷一勾。
  最后一块拼图落下。周王这招借刀杀人,当真狠辣。
  故意引导冯敬,去触碰陈太妃的逆鳞,利用太妃对十年前皇子之死的执念,兵不血刃便除去了心腹大患。
  "看好他。"陆莳对侍卫低声吩咐。
  萧寒默默跟上,经过那瘫软如泥的商人时,指尖轻弹,一枚铜钱落入对方衣襟。
  是方才捆人时,从他怀里掉出的卖货钱。
  回到书房,陆莳眉眼深沉,看不出喜怒。
  真相已然浮出水面:周王利用太妃的软肋,
  递上"冯敬欲构陷旧主"的假消息,激太妃动手除去冯敬。
  同时,又巧妙留下指向她陆莳的物证,将她拖入浑水,一石二鸟。
  无论太妃还是她倒台,周王都是得利的渔翁。
  「好精妙冷酷的局」陆莳指尖发凉。
  这京城权谋的阴诡算计,其间的翻云覆雨,比边疆的战争更令人胆寒。
  她不期然又想起,那日在偏殿时,沈知安的眼神。
  那人身在波谲云诡的深宫,自身难保,却仍为她冒险传讯,这份心意,在冰冷的算计中,让她冰封的心湖,裂开一道缝隙。
  可十年隔阂,世事变迁,旧日情谊,又能保留几分真纯?她不敢深想。
  「眼下破局要紧」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
  直接揭发陈太妃,是弑杀御史的真凶?
  且不说证据是否充分,此举必定引发皇室动荡,正中周王下怀,他大可借此进一步搅乱朝局,将祸水引向沈知安。
  必须另寻他法。
  陆莳走到窗边,她心中明朗起来:
  周王既能巧妙递刀,借力打力,她何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回到书案前,提笔蘸墨,笔尖在宣纸上悬停,眸光闪动间,一个计划已悄然成形。
  「陈太妃幽居深宫十年,心思缜密,最恨的便是被人利用。若让她知晓,周王才是幕后推手,事败后更欲弃车保帅,将她推出去顶罪,她会如何反应?」
  陆莳决定将计就计,要让太妃"自愿"承担所有罪责,而这把反噬的刀,将由她亲手递给太妃。


第11章 刺杀
  寅时刚过,晨雾尚未三区,卫侯府还笼罩在朦胧中。
  陆莳已经起身,坐在书房的桌案前。
  今日是太妃,前往皇家寺庙进香的日子。也是她查冯敬一案的关键时刻。
  昨天去了京兆府,跟王荣商量了接下来的方向。
  王荣那边暂时没有新的线索。那只能陆莳这里接近陈太妃的嬷嬷了。
  她去过一枚素笺,用清瘦的字迹写下几行字。
  墨迹未干,便听得门外传来轻巧的叩门声。
  “进来。”
  萧寒推门而入,身上沾染了晨露的湿气。
  “郎君。太后仪仗已准备出发,青黛娘子传来口信,让您扮作侍卫副统领,混入队伍。”
  陆莳颔首,将写好的字条递给他,“把这个交给顾薇。让她盯紧周王和陆岷,还有钱管事的动向。”
  “喏。”萧寒接过字条,迟疑片刻,
  “太后此次冒险带您入寺,若被周王的人发现…”
  “所以更要小心行事。”陆莳起身。
  辰时三刻,皇家寺庙的山门前,已是人头攒动。
  太妃的仪仗缓缓行来,金顶轿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陆莳身着侍卫服饰,骑马跟在队伍中。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
  她注意到太妃轿辇旁,那位嬷嬷,大概四十左右的年纪。
  据沈知安提供的消息,这位嬷嬷伺候太妃二十余年,是二皇子夭折前后的见证人。
  队伍行至大雄宝殿前,太妃进殿上香。
  陆莳趁机上前,假意搀扶太妃,其实是接近那位嬷嬷。
  “嬷嬷小心台阶。”她低声提醒,顺势扶住嬷嬷的手臂。
  嬷嬷抬眼看了看她,目光在她腰间的副统领令牌上停留了片刻。微微颔首,“有劳统领了。”
  午斋时分,寺庙后院暂时安静下来。
  陆莳借巡视之机,在回廊下“偶遇”正在歇息的嬷嬷。
  “嬷嬷可需用些茶点?”她递上一杯清茶,“山路难行,您要多保重。”
  嬷嬷接过茶盏,轻叹一声,“这点路不算什么。只是太妃近日心神不宁,老身也跟着忧心。”
  陆莳心中一动,顺势问道:“可是为五皇子忌日临近?”
  嬷嬷手一颤,茶盏险些落地。
  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位统领慎言。”
  陆莳从怀中,取出一枚玉扣。
  这是沈知安今早,让青黛送来的证物。
  五皇子生前最爱把玩的物件。“嬷嬷可认得此物?”
  嬷嬷脸色骤变,颤抖着接过玉扣。
  “这…这是从哪里来的”
  “冯敬冯御史,临终前托人转交。”陆莳的声音压的更低,“他说,五皇子的事,另有隐情。”
  嬷嬷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孩子…死得冤啊…”
  嬷嬷才开始说,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嬷嬷急忙擦去眼泪,将玉扣塞回陆莳手中。
  “酉时三刻,后山竹林见。”她匆匆离去。
  陆莳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知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转身走向藏经阁,按照原定计划,要与沈知安在那里会合。
  藏经阁内檀香缭绕,经幡低垂。
  沈知安早已等在阁内,见她进来,立刻上前。
  “如何?”沈知安语气关切。
  陆莳低声道,“嬷嬷答应,酉时在后山相见。”
  “她看到玉扣时的反应,证实了我们的猜测。”
  沈知安松了口气,随即又蹙起眉头,“我刚得到消息,周王今日称病,但有人看见他的马车往西山方向来了。”
  陆莳神色一凛:“西山?那不是…”
  “正是寺庙的方向。”沈知安握紧双手。
  “我怀疑周王察觉到了什么,今日之事务必小心。”
  二人正说话间,忽听得阁外传来骚动。
  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太后,不好了!太妃突然晕倒了。”
  沈知安与陆莳对视一眼,到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
  这个时候太后晕倒,未免太过巧合了。
  “我去看看。”沈知安整理了一下衣冠,恢复太后的威仪,“你按原计划行事,但要加倍小心。”
  陆莳点头,目送沈知安离去后,迅速从藏经阁的侧门离开。
  酉时三刻,陆莳如约而至,后山竹林幽静,却发现嬷嬷并未按时出现。
  她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正想离开,忽然听到竹林深处传来细微的呻吟声。
  她循声而去,只见嬷嬷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柄匕首,鲜血已经流到了地上,染红了地上的竹叶。
  “嬷嬷!”陆莳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她。
  嬷嬷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是她,眼中闪过欣慰。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塞到陆莳手中。
  “这…这是五皇子当年的脉案…林太医偷偷抄录的…”
  嬷嬷的声音已气若游丝,“太妃…太妃她…”
  话未说完,嬷嬷的手便已垂落下去,再无声息。
  陆莳紧紧拽着脉案,心中涌起怒火。
  她明白,这是有人杀人灭口。
  就在这时,竹林外出来脚步声。陆莳迅速藏好脉案,拔出剑,我在手中。
  “什么人?”她厉声喝道。
  几个蒙面人,从竹林深处现身,手中的岗刀闪着寒光。
  “取你性命的人!”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挥刀扑向陆莳。
  陆莳举剑相迎。
  她从小跟着道观的师尊混迹江湖,武功本就不凡,又在边疆征战多年,此刻招式犀利。
  不过片刻,几个黑衣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最后一名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陆莳一剑刺穿他的肩膀,将他钉在竹子上。
  “说!谁派你来的?”陆莳冷声问道。
  黑衣人狞笑,突然咬碎口中的毒囊,顷刻间便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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