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近代现代)——三十九号旅客
分类:2026
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更新:2026-04-15 20:02:28
《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文案: 【双不洁预警】【全员恶人】 江一格x白煜泽 白煜泽毁了江一格的人生。 十六岁那年他看上了江一格,就用
笼子周围的一个男人弯下腰,对着里面说了句什么,然后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撩开白煜泽脸上的头发。
就在这时,白煜泽动了一下。
他极缓慢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凌乱的金发滑开,露出那张脸,苍白,瘦削得几乎脱相,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脸上有污迹,也有几道已经结痂的细小伤痕,嘴唇干裂,嘴角带着一点暗色的血渍。
但他的眼睛,那双浅色的、曾经盛满疯狂、执念、冰冷和偶尔温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近乎麻木的平静,像两口枯井,深不见底,映不出任何光。
他的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昏暗的仓库,然后,毫无征兆地,与江一格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空气凝滞了一瞬。
白煜泽的眼睛似乎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那空洞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其细微地波动了一下,像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张了张嘴,但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只有口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江一格读懂了那个口型,是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江父拍了拍江一格的肩膀。“选好了,走吧。”
江一格猛地回过神,江父已经付完钱,合上了手提箱,转身准备离开,他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那个笼子,以及笼子里的人。
“爸……”江一格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嗯?”江父回头,皱眉看着他,“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江一格看向白煜泽,白煜泽依旧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那点微弱的波动已经消失了,又恢复了死寂。
然后,江一格看到,围着笼子的那几个男人中,有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露出那种令人作呕的、心照不宣的笑,其中一人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裤子的皮带扣。
“走吧。”江父又催促了一声,已经转身向仓库门口走去。
江一格站在原地,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他看着白煜泽,看着那个解皮带扣的男人,看着那黑暗角落里即将发生的、不言而喻的一切。
白煜泽的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却没有丝毫求救的意思。
江一格的手指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尖锐,却压不住胸口那股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剧痛和窒息感。
江父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有些不耐烦地回头:“江一格!”
仓库门口的光线勾勒出父亲模糊的轮廓,手提箱在他手里,装着能防身的东西。
而角落的笼子里,是他曾经恨过、怨过、也……或许在某个瞬间,爱过的人,此刻正坠入地狱最底层,即将被碾碎最后一点尊严。
江一格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混杂的霉味、铁锈味、还有那股微弱却刺鼻的毒芹花气息,一起涌入肺腑。
再睁开眼时,他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
他最后看了白煜泽一眼,白煜泽也看着他,无声,静止,像一幅定格在绝望边缘的油画。
然后,江一格转身,跟上了父亲的脚步。
他没有回头。
一步,两步,走向仓库门口那片相对明亮的光线,身后的阴影越来越浓,将那个角落,那个笼子,笼子里的人,以及那些带着淫笑围拢上去的身影,彻底吞没。
仓库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光线和声响。
夜风冰冷,吹在脸上,像刀割。
江父把手提箱放进后备箱,坐进副驾驶,“开车。”他说。
江一格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手指握住方向盘,冰凉,他发动引擎,车灯划破黑暗。
车子驶离废弃工厂区,驶向灯火通明的城市,后视镜里,那个仓库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中。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和车载广播里播放的、毫无意义的午夜音乐。
江一格直视着道路,灯光流线般划过车窗,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看着前方,专注地开车,只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关节泛出死白。
——
题外话
原本没想给这对冤家写if线be的,毕竟看他们天天在岛上互相捅刀(字面意义+物理意义)也挺下饭的,只是某天深夜emo,冰箱空了,泡面也吃完了,望着窗外凄风苦雨,突然就……来了感觉。
我真没想过白煜泽会放弃江一格,那可是白煜泽!十六岁一见钟情就敢下药强娶、结婚三年分房睡也要用永久标记把人锁死、哪怕江一格带人回家贴脸开大都能先处理,外人再关起门来接着打的究极偏执狂!他能放手?除非天塌了,地陷了,白家破产了(作者:嗯?好像押韵了)。
至于江一格爱过白煜泽吗?嘶——这个问题,连我这个亲妈(也许是后妈?)都答不上来,你说他不爱吧,他偶尔流露的那点复杂情绪、甚至某些时候下意识护着对方的本能(虽然下一秒就可能打起来),都挺让人琢磨,你说他爱吧,他逃跑、找别人、恨不得把“老子要自由”刻在脑门上,最后在仓库转身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江一格:不然呢?等着一起被关笼子里吗?)。
所以,江一格的矛盾,其实就是我的矛盾,写着写着,我也分不清是“恨比爱长久”,还是“爱恨本就纠缠不清,像他俩的信息素,混在一起有毒但又让人上头”。
行了,既然be都be了,那就贯彻到底咯,苦情剧?不,我们要走就走“绝望美学”(bushi)路线,怎么扎心怎么来,什么“多年后街头重逢相视一笑”,不存在的,要的就是“生死不明,下落成谜,最后一面在泥泞里,连声再见都说不出口”的极致酸爽。
——
小剧场【角色吐槽(?)】(这里设定是相爱的):
江一格(指着光屏,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等会儿,暂停一下,这什么跟什么?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头都不回?”
白煜泽(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手里不知哪来的红茶):“编剧需要吧,为了突出那种无力回天、命运弄人的悲剧美感。”
江一格(转向旁边虚空,仿佛那里坐着作者):“美感?我看着自己老婆……咳,看着你在那种地方,被……被那样,然后我转身就走?这合理吗?永久标记是白打的?信息素感应是假的?我他妈就算被十个江父拉着,感应到你那种状态,信息素都得炸了冲回去好吗!”
白煜泽(放下茶杯,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而且以我的性格,就算落到那步田地,信息素毒不死全部,弄残一两个靠近的垃圾总没问题,怎么可能像只待宰的羔羊一样缩在那里?”
江一格(猛点头):“就是!还有,破产?为了江家?我爹那个老狐狸不坑白家就不错了,白家会为了江家把自己搞破产?这商业逻辑是跟八点档狗血剧学的吧?”
白煜泽(若有所思):“不过,我用那么难听的话逼你离婚这段……虽然动机蠢得离谱,但某种角度来说,挺符合那个我可能会做的极端选择。当然,仅限于那个剧本里的我。”
江一格(一把揽过白煜泽的肩膀,语气不善):“符合个鬼!真正的你会用那种方式?真正的我会上那种当?我们之间就算要完蛋,也得是轰轰烈烈同归于尽,或者互相折磨到死也锁在一起,绝不可能是什么‘我给你钱你滚蛋然后我默默去死’的苦情戏码!”
白煜泽(顺势靠在江一格身上):“最离谱的是这里,这个江一格居然能开车离开,还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编剧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永久标记的伴侣遭受那种极致的痛苦和屈辱,另一方会有感应,那是生理加精神的双重凌迟,他应该要么当场失控冲回去,要么直接信息素暴走昏在方向盘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呵。”
江一格(严肃):“作者你听到了吗?OOC了!严重OOC!我们俩的人设是相爱相杀,不是相爱然后一个蠢到自我牺牲一个瞎到冷漠无情!差评!要求重写!”
白煜泽(补充,语气凉凉):“还有,笼子?铁笼?把我关里面?想法挺新颖,不过考虑到那个我可能已经虚弱到无法释放有效信息素,而那个你又被强行降智……算了,槽多无口。”
江一格(打了个寒颤):“这结局太阴间了,看完了浑身不舒服,赶紧播点我们海岛日常洗洗眼睛,哪怕是打架互殴都比这个强。”
白珞泽(赞同地点头):“附议,或者看看我们是怎么处理那些不长眼的人的实际案例也行,至少逻辑通顺,人物不崩。”
江一格(嘀咕):“这还差不多……下次别整这种虐心剧本了,看得人胃疼。”
白煜泽(微笑):“同意,再让我们看这种平行世界的糟心故事,我不保证自己会不会顺着网线去找作者聊聊。”
第24章 造成这一切的强盗
江一格在床上躺了三天。
“夜影”的毒素虽然被白煜泽的血中和了,但后遗症比预想的更强。
他浑身乏力,肌肉酸痛,头晕,食欲不振,稍微动一下就冒虚汗,大部分时间只能靠着枕头半坐着,或者昏昏沉沉地睡。
白煜泽没再离开海岛,他让人把笔记本电脑和一些紧急文件搬到了医疗室隔壁的休息间。
大部分时间,他就在那里处理公务,偶尔进来看一眼江一格的情况,或者让医生进来检查。
江一格吃饭成了问题。
厨房按照他平时的喜好准备了清淡的粥和小菜,但送过来的护工是个生面孔的年轻beta,动作有些笨拙,喂粥时不是太烫就是洒出来,试图帮江一格擦嘴时力道又没控制好,差点把他呛到。
江一格本身因为后遗症就烦躁,被这么一弄更没胃口,皱着眉推开勺子。“行了,我自己来。”他试图去拿碗,但手抖得厉害,差点把碗打翻。
护工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
白煜泽在隔壁听到动静,推门进来,看了一眼洒了点粥的床单,又看了看脸色不佳的江一格和尴尬的护工。
“出去吧。”他对护工说。
护工如蒙大赦,赶紧收拾了东西离开。
白煜泽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托盘上的粥,还温着,他端起碗,拿起勺子,在碗边刮了刮,然后舀起一勺,递到江一格嘴边。
江一格没动,看着他。
“吃。”白煜泽说,语气平淡,“还是你想饿死?”
江一格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张开了嘴,粥煮得软烂,温度刚好。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