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近代现代)——三十九号旅客
分类:2026
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更新:2026-04-15 20:02:28
《咽下你的血再割我的喉》作者:三十九号旅客 文案: 【双不洁预警】【全员恶人】 江一格x白煜泽 白煜泽毁了江一格的人生。 十六岁那年他看上了江一格,就用
白煜泽喂得很稳,不快不慢,每勺的量也合适,不会让他觉得吞咽困难,偶尔有粥沾到嘴角,他会用纸巾轻轻擦掉,动作自然。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白煜泽又喂他吃了点小菜,最后是温水。
整个过程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勺子碰触碗沿的轻响,和细微的吞咽声。
吃完,白煜泽把碗放回托盘,抽了张纸巾递给江一格。“擦手。”
江一格接过来,慢慢擦着手指,他看着白煜泽转身去放托盘的背影,忽然开口:“你很会照顾人。”
白煜泽背对着他,动作顿了一下。“以前照顾过病人。”他没说是谁,也没回头。
从那天起,白煜泽接过了照顾江一格的大部分琐事,喂饭,喂药,扶他去洗手间,帮他擦洗换衣服。
动作熟练,甚至可以说得上细致,江一格发现,白煜泽确实很了解他的习惯:知道他喝水的温度,知道他躺久了哪个姿势会腰酸,知道他半夜可能会因为盗汗醒来需要换干爽的睡衣。
这些细节,连江一格自己都未必时时在意。
被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反而比平时多了起来,虽然大多时候还是江一格在说,白煜泽简短地回应。
江一格抱怨粥太淡,白煜泽第二天会让厨房加点切碎的香菇和鸡茸。
江一格说躺着无聊,白煜泽会把平板电脑调好角度放在他手边,里面下载了一些电影和纪录片。
江一格偶尔会问起外面的事,白煜泽会简单说几句,比如天气,比如岛上又新栽了什么花,比如管家养的狗最近生了一窝小狗。
话题琐碎,没什么营养,但奇异地填补了病中漫长的、无力动弹的时间。
第四天下午,江一格精神好了些,能自己坐起来一会儿,白煜泽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对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海浪声。
江一格看着白煜泽专注的侧脸,忽然问:“你小时候也经常生病吗?”
白煜泽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一下,没有抬头。“为什么这么问。”
“感觉你照顾人很熟练。”江一格说,“不像第一次。”
白煜泽沉默了几秒。“我母亲身体不好,有几年卧床。家里佣人笨手笨脚,我看不惯,就自己学着做。”
江一格“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他知道白家的一些事,白母似乎有某种慢性病,但具体情况外界并不清楚。
过了一会儿,江一格又说:“那你父亲呢?不管你母亲?”
白煜泽这次连停顿都没有,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击,声音更冷了些:“他忙。”
两个字,堵死了所有后续。
江一格识趣地闭上了嘴,他看着窗外,阳光很好,海面泛着金光,他突然有点想出去走走,但身体显然不允许。
“等我好了,”他像是自言自语,“想去海边坐坐。”
白煜泽没接话,只是敲键盘的声音似乎轻快了一点点。
第五天,江一格的胃口好了些,午餐时,白煜泽喂他吃完一碗鱼肉粥,又看着他吃了半颗水煮蛋,然后他起身去倒水,手机放在沙发扶手上,屏幕还亮着,是某个财经新闻的推送界面。
江一格靠在床头,视线无意中扫过手机屏幕,头条新闻的标题很醒目:“江氏企业获新一轮注资,股价持续回升,有望摆脱三年低迷期”。
他的目光定格在那行字上。
白煜泽端着水杯走回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没什么反应,他把水杯递给江一格。
江一格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眼睛还盯着那个已经暗下去的屏幕,他放下杯子,看向白煜泽。
“江家最近,恢复得挺快。”他说,语气听不出什么。
“嗯。”白煜泽应了一声,坐回沙发,拿起手机,划掉了那条推送。
“看来,用不了多久,江家就能重新站稳脚跟了。”江一格继续说,嘴角扯出一点笑,“到时候,我这个‘联姻工具’,是不是也该功成身退了?”
白煜泽抬起头,看向他。眼神平静无波。
“半场开香槟,”白煜泽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是最蠢的行为。”
江一格脸上的笑容淡了点。“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白煜泽把手机放在一边,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江一格脸上,“如果你觉得江家恢复了,你就能离开,那我现在就可以让白家动手,把江家重新打回原形,甚至更糟,让你,”他顿了顿,“再也没有‘回去’的机会。”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怒气,只是平静地叙述可能性。
江一格盯着他,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江一格先移开了视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瘦削的手背,上面还有打点滴留下的青紫色针眼。
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带着点自嘲。
“开个玩笑而已。”他说,声音低了下去,“就算江家真恢复了,他们……大概也不会想要我回去。”
白煜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毕竟,”江一格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有点玩世不恭的笑,但眼底没什么笑意,“我可是江家耻辱的象征,一个为了家族利益,被迫嫁给一个omega的alpha儿子,还是用那种方式……绑住的,多丢人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白煜泽,笑容加深了些,带着点尖锐的讽刺。
“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白煜泽。”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就是那个,造成这一切的强盗。”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海浪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
白煜泽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江一格,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他浅金色的头发和苍白的脸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边。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有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许久,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江一格,看着外面明亮得有些刺眼的海面。
“强盗?”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很轻,几乎被海浪声淹没。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床边,拿起空了的碗和托盘。
“休息吧。”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医生说你明天可以试着下床走走。”
他拿着托盘,走出了病房。
江一格靠在床头,看着重新关上的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个永久标记的位置。
耻辱的象征。
强盗。
这些词像回音,在空旷的病房里,和他自己心里,反复震荡。
——
傍晚时分,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燃烧的金红色。
白煜泽没有回书房,也没有继续留在病房隔壁,他拿着手机,走上别墅三楼的露天阳台,这里视野开阔,海风比下面更烈,吹得他头发有些凌乱。
他翻出通讯录里“白清然”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
“小泽?”白清然的声音传来,背景音里有小孩模糊的笑闹声,似乎是在家里。
“姐。”白煜泽应了一声,声音在海风里有些飘忽。
“怎么了?这个时间打电话,出什么事了?”白清然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关切,她知道白煜泽的习惯,非必要很少主动联系,尤其是在这种傍晚时分。
白煜泽看着远处逐渐沉入海平面的落日,沉默了几秒。“江家最近恢复得不错。”他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然后白清然的声音传来,冷静而清晰:“我听说了,注资方背景有点复杂,但确实拉了他们一把,怎么,江家那位……有动静了?”
她没提江一格的名字,但意思很明显。
“没有。”白煜泽说,“他刚中了点毒,还在恢复。”
“中毒?”白清然的语气微微上扬,“岛上?”
“嗯。他自己乱碰东西。”白煜泽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刚喂他吃完饭。”
白清然在那头似乎叹了口气,很轻。“所以,你担心江家起来了,他就想走?”
白煜泽没说话,默认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白清然问,“像你以前处理那些麻烦一样,把江家再压下去?还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白煜泽握紧了手机,金属边缘硌着掌心,海风灌进他的衬衫领口,带来一阵凉意。
他没有回答姐姐的问题,反而问了一句,声音很低,几乎被海风吹散。
“姐,”他问,“我该怎么留住一个人?”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隐约传来的、属于白清然那边的家庭生活的声音——孩子的笑声,远处电视的细微声响,佣人走动的脚步。
许久,白清然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近乎疲惫的情绪。
“小泽,”她说,“如果你不知道答案,那可能……你留不住。”
白煜泽站在阳台上,夕阳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脸上,然后迅速被暮色吞没。
海风呼啸而过,带着咸腥和凉意。
他没再说话,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倒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和身后越来越深的夜色。
第25章 没有如果
夜里十点多,海岛的夜晚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风穿过树林和海浪拍岸的单调声响。
江一格刚吃了晚上的药,正靠在床头看一部无聊的老电影,眼皮开始打架,白煜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水杯和药瓶,是来送睡前最后一次药。
江一格接过水杯,吞下药片,把空杯子递回去,白煜泽接过去,放在床头柜上,却没像往常那样立刻离开。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江一格因为倦意而微微眯起的眼睛上,又移到他因为生病而显得格外清晰的锁骨线条,再往下,是睡衣敞开的领口下那片苍白的皮肤。
江一格察觉到他没走,抬起眼。“还有事?”
白煜泽没说话,他往前走了半步,手伸向江一格的衣领,不是整理,而是轻轻拨开了最上面那颗扣子,指尖碰到皮肤,微凉。
江一格身体僵了一下,眉头皱起。“干什么?”
白煜泽的动作顿了顿,但手没收回,他看着江一格,眼神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有些深,里面翻涌着一些江一格看不懂,或者说,不想看懂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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