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近代现代)——脉脉春风

分类:2026

作者:脉脉春风
更新:2026-04-10 20:20:15

  傅礼大步走在伞下,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屋檐下的人群。
  乐清斐伸手拨开,朝着他走去,越来越快,顾不得身后众人的惊讶和视线,在傅礼张开手臂时,猛地扑进他怀里。
  伞下,傅礼稳稳接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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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整个江城都在下雨,
  乐清斐爱上完整的傅礼。
  

第35章 不安分的草莓
  江城, 璞淳集团会议室。
  傅礼站在落地窗前,微垂着头,“有什么事, 等你回来我们再谈。”
  “先回家。”
  “斐斐?斐斐...”
  傅礼放下被挂断的手机, 深深闭上眼,捏得指节咔咔作响。旋即, 他抬步往外走,打算现在就亲自去把乐清斐接回来。
  顾闻希坐在会议桌旁,开口:“合同还没签完。”
  傅礼停下脚步, 胸腔里的怒火和担忧, 烧得他苦心孤诣维持的温和不再,将会议室里的其他人都清了出去。
  顾闻希听完, 淡声道:“既然,他已经让你不要干涉他的决定,为什么还要去?”
  什么?
  傅礼愣住。
  傅礼:“他前两天摔了腿, 今天还有人在他旁边被蛇咬了, 住在什么保护站,这就是我要去接他的原因。”
  顾闻希还是无法理解, “可是他说了不要,你应该尊重他。”
  顾闻希和他伴侣青梅竹马, 结婚多年, 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而他的斐斐一周前, 才因为他对他过度保护和干涉的不满而离家出走。
  傅礼被暂时说服。
  雨越下越大, 傅礼坐立难安。
  似乎是预感有事发生。
  傅礼给乐清斐发着简讯, 一遍遍拨打关机的电话,最后就连岳正的手机也打不通。
  他的分心,令想要准时结束工作的顾闻希不满。
  傅礼呛声回去:“怎么今天不加班了?”
  顾闻希是出了名的工作狂, 否则毫无背景的他也不会仅用了三年,就在江城站稳脚跟。
  顾闻希摇头,语气柔和了些,“今天是真真生日,我会准时下班。”
  傅礼皱眉,“准时下班?秦稚生日...也是你们结婚纪念日吧?那你还上班?”
  顾闻希理所当然地点头。
  傅礼觉得此人简直不可理喻,他老婆没跟他离婚真是奇迹,冷笑道:“你怎么干脆别回家?住公司得了。”
  顾闻希摇头:“不行,我很想真真。”
  会议结束,雨势却还没有减弱的迹象。
  傅礼继续在酒店房间打电话,可这次先来的是西麓岭受灾的消息。
  泥石流、山体塌方。
  眠云山成了一座孤岛,交通和信号全部中断。
  一瞬间,那些惴惴不安化作实体,压得傅礼浑身僵硬,四肢冰凉。
  他打电话找顾闻希借了直升机。
  雨势太大,直升机暂时无法起飞,但傅礼片刻也等不下去,驱车前往西麓岭。
  斐斐一定很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傅礼忽然想起报道上柏林的那个雨天。
  一场大雨,似乎将乐清斐此后的人生都分割开来。雨水蔓延、吞噬他的世界,如同涨潮的海水,最后将乐清斐困在原地。
  傅礼不敢去想。
  甚至希望那个叫林睿的,能更喜欢乐清斐一点,能够看出他的害怕和恐惧。
  他清楚地知道,乐清斐不会在那么多人面前表露出情绪,可能还会忙里忙外、照顾其他人,然后独自一人缩在角落,连哭泣都不敢发出声音。
  他希望有人能陪着乐清斐,哪怕不是自己。
  可是,当直升机的强光照亮整个院子,当他看见乐清斐委屈哭泣地向他走来,呜咽着扑进怀里时,傅礼又觉得自己没那么大度。
  “斐斐,”傅礼展臂抱住他,那么紧,低头亲吻他被雨水打湿的棕发,“别怕,斐斐别怕。”
  直升机的嗡声太大,雨声也消失。
  可在黑伞下,傅礼的声音却盖过了所有。
  乐清斐心有余悸,双手缠着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只有傅礼的体温和心跳能将他安抚。
  其实,还有拥抱和亲吻。
  直升机载人有限,傅礼的助理和老师协调将病情严重的同学先送下去。
  乐清斐没有要先离开的意思,傅礼此时也不劝他,只想吻他。
  众人回了里屋,傅礼和乐清斐心昭不宣地走在最末,在堂屋里就忍不住再度抱在一起,接吻。
  木门没关,夜风和雨水往里灌。
  乐清斐和傅礼的脸都是湿的,凉的、冰的水滴挂在他们脸上,从傅礼的镜片和深邃眉骨,流入乐清斐的鼻梁和嘴唇。
  口腔是热的、舌尖是热的,吻也是热的。
  乐清斐被傅礼搂在怀里,半靠在他的胸膛,仰头和他接吻。
  傅礼的大手依旧强势,一只手揉捏着乐清斐的腰,另一只手让握着他脸,仰得更高,毫无疑问地完完全全接受他的吻。
  不够,怎么还是不够。
  傅礼短暂地离开他的嘴唇。乐清斐慢慢睁开眼,湿润的睫毛望着他,踮脚,又用舌尖去舔傅礼的唇缝,去咬他的嘴唇。
  傅礼垂眸看着他,理智和思绪被舔乱、咬乱。
  他的小猫。
  傅礼抱着他站起身,用脚踢开另一间无人的资料室。
  关上门。
  乐清斐的后背将门关上,整个人被压在门上。傅礼的吻是又一场雨,从他额头、脸颊、脖颈和胸膛...一直流动。
  反应太过明显,可此时他们只有拥吻的可能。
  傅礼坐在椅子上,抱着他,吻他,在他的锁骨和脖颈轻轻啃咬,那么温柔,又好像恨不得咬破他的血管,将自己的牙齿嵌进去。最好是将他们的血液混合在一处,不会再被分开。
  乐清斐跨坐在他的怀里,想要贴得更近,于是合拢小腿,用脚背勾住傅礼的膝盖内侧,借力去贴他。
  傅礼停下亲吻,脸埋在他胸膛,捏着乐清斐乱蹭的大腿,缓了缓。
  “乖一点。”傅礼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他,“别乱动。”
  方窗外,雨声依旧。
  两个人抱着,以为这样能暂时缓解,可只要贴着抱着,就忍不住接吻。
  “傅礼,傅礼...”
  乐清斐小声地喊他,“很想你。”
  傅礼难得耳根发烫,想去碰他又忍住,只好搂着他不停地亲他、哄他,“宝宝,乖乖...”
  两个人最后还是艰难分开。
  乐清斐去开门,又被傅礼从身后抱住,掰过他的脸,继续吻他。
  他笑着转过身,搂住傅礼的脖颈,又吻在了一块儿。
  好像怎么也走不出这个房间。
  怎么会不想呢?
  一周没见,自从二人相遇后从来没有分开这么久。
  所谓的争吵和分歧,都是烧起来的干柴,一把又一把;烧得乐清斐凭借本能地将傅礼的黑色衬衫扯出来,柔软的手贴上结实腹肌,把克制的难题交给了傅礼。
  傅礼捉住他的手,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什么。
  乐清斐垂着眼,红着耳尖,将手收了回去。
  忽然,又被傅礼拉过去,往下按。
  提醒他。
  乐清斐脸彻底红了,踹他一脚,拉开门跑了。
  回到另一间屋子,乐清斐低着头,避开了同学探究又似乎明了的目光,找到老师问晚上的安排。
  傅礼的助理都打点好了,他和傅礼最后走,就连给傅礼准备的单独房间也收拾好了。
  乐清斐呆呆“哦”了声,捏着手指,慢慢朝自己的床位走过去。
  黑暗里,仅有桌上傅礼助理带来的小灯。
  乐清斐最咬红的嘴唇和脖子上那些吻痕,都不算显眼。
  斜对面的林睿还没睡,靠墙坐,望着他。赵幸也没睡着,明显想问什么,却还是咽了回去。
  过了会儿,乐清斐从背包里拿出一包奶油泡芙,思考要不要假装是去给傅礼送吃的,好去找他。
  这时,傅礼出现在门边。
  他扫了眼房间里的两张大床,睡得乱七八糟的被褥,以及睡在乐清斐身边的人,面色不虞。
  高大的男人发顶几乎碰着了门框,轻声喊他,“斐斐,过来。”
  傅礼不用想什么理由,就这么带走了乐清斐。
  房间里有一张临时折叠床,傅礼不准乐清斐脱衣服,直到看见乐清斐趴上了自己的怀里,才松口。
  傅礼将乐清斐的又一件衣服也脱了,只留下贴身的白色衣物。
  他摸了摸,干燥的,放下心后顺势将手留在了乐清斐的后腰衣服里,时不时上下抚摸。
  “傅礼,对不起。”
  乐清斐趴在傅礼的怀里,右手搭在他的肩膀,“我其实并不是真的想在这里,我很害怕。”
  他蹭了蹭脸,“看见蛇的时候,我就好害怕,好想你,想要你接我回家。可是...”
  乐清斐忽然有点说不下去,他怕傅礼误解他的意思。
  头顶传来傅礼的声音,“是我不好。”
  傅礼横在他后背的手收紧了点,握着他的手臂,“是因为我不够尊重你,没有和你好好沟通,让我看上去像是个独立专行的混蛋,所以斐斐才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反抗。”
  他低头亲吻乐清斐的额头,“对不起,斐斐,我向你道歉。”
  乐清斐鼻尖发酸,点头,有点得意又不好意思地小声讲:“就是你的错。”
  傅礼轻笑,“嗯,是我的错,草莓大王不生我的气了,好吗?”
  乐清斐也笑了起来,脚尖踩着傅礼的腿,往上爬了点,去亲他的嘴唇,“好吧,不生你的气了。”
  傅礼拍了拍他的腰,“嗯,不生气了就张嘴。”
  “没教过你亲人吗。”
  乐清斐张开嘴唇,傅礼按着他的后脑勺吻他,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坐起来,拿被褥裹着他、抱着他,攫取他口涎与呼吸,由着他在身上蹭。
  亲了会儿,二人自觉分开。
  床嘎吱响。
  乐清斐担心会垮。
  傅礼抱着他坐在床上,乐清斐再度开口:“你跟岳教授道歉了。”
  傅礼点头,“是我做得不对。”
  乐清斐依偎在傅礼怀里,抬手摸着他的脸,摸到他利落的下颌,还有刚长出来的很短、有些扎手的胡茬。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或许是傅礼总是将自己整理得一丝不苟,毫无破绽。可他离开京港的那天,傅礼用亲吻和拥抱挽留他时,曾将他刺痛。
  一夜奔波,今夜的傅礼同样如此。
  乐清斐现在才发现。
  他双手攀着傅礼,“你是不是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错,原本也不打算道歉。”
  抱着他的男人沉默几秒,很低地“嗯”了声,“但是我会为了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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