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近代现代)——脉脉春风

分类:2026

作者:脉脉春风
更新:2026-04-10 20:20:15

  只有赵幸忍不住问他:“清斐, 你谈恋爱了…?”
  “没有, ”乐清斐摆手,“我已经结婚了。”
  赵幸瞪大眼睛, “真的?!”
  乐清斐点头,算了算,“我和傅礼结婚都快半年了呢。”
  此话一出, 除了林睿外的所有人, 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放下笔电, 围了过来。
  跟八卦媒体采访大明星似的。
  “怪不得,周一你坐的那辆车太帅了, 我想买来着, 结果发现就五辆。”
  “我们在机场看见的那架私人飞机, 真的是你的?”
  “那就说得通了, 之前高中研学都去不成, 现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忙捂住嘴,“对不起啊清斐。”
  乐清斐坐在课桌后, 摇摇头,“你说得是事实呀,我没有和傅礼结婚前,就是没钱的。”
  问题一个接一个,有人问他们是怎么认识和谈恋爱的,难住了他。
  一旁在录入数据的林睿,出声替他解围:“你刚刚在苦恼什么?”
  乐清斐重重叹了口气,双手托着脸,捏着耳朵,“傅礼出差了,很忙,可是我好想他。”
  不知谁说了句:“那你去找他啊。”
  乐清斐愣了愣,仿佛刚刚才想到这个可能性。
  他认真学习过,老公忙的时候要体贴,但傅礼如果没有空,他可以去找他呀。
  可是,
  乐清斐看着手里的文件,“我周末需要弄这些的。”
  话音刚落,林睿伸手过来,拿走了他桌上的一摞文件夹,“好了,问题解决。”
  赵幸伸出大拇指,“不愧是林学长,能帮我一块儿吗?”
  林睿:“不行。”
  乐清斐连连道谢,迫不及待地就收拾好了包包,抓起遮阳帽,“谢谢学长,我会给你带礼物的!大家拜拜。”
  找老公去咯。
  -
  奥地利,因斯布鲁克。
  在瑞士的可再生能源峰会开了三天,随后傅礼又来了奥地利,处理南欧光伏储能项目的合同。
  可现在邹瑛去了美国,摆明了态度只想拿钱,不掺和集团的事,只要傅臣一死,便尘埃落定。
  根本不需要傅礼亲自处理这些事
  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晚宴,商容将某位适婚对象介绍到傅礼面前时,他才知道商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傅礼冷笑一声,放下威士忌酒杯。
  这次合作是傅礼的好友牵线,人也在现场,当即就帮傅礼关了门。
  五分钟后,宴会厅的房间里传出响动。
  轰然开门,傅礼率先出来,微垂着头,一丝不苟的黑发垂下几缕,正在用手帕擦拭着掌心被滴血的伤口。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好友安排人处理,跟上走出宴会大门的傅礼。
  好友皱眉,“我以为,至少你们不会再公共场合闹起来。”
  庭院里,傅礼从助理手中拿过酒精,冲洗伤口,“是商容得寸进尺,现在居然敢直接把人带到我面前。”
  他顿了顿,“我和斐斐刚和好,绝对不能让这种事传出去。”
  好友抬手让助理下去,问:“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商容手里?”
  傅礼握着酒精瓶的手僵在半空。
  好友继续道:“以你的行事作风,就算商容是你舅舅,也该是把酒杯砸他头上才对。再准确一点,你根本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表明态度,找人处理不就行了。”
  傅礼沉默。
  好友又问:“什么事会让你这么为难,钱?需要多少?”
  夜风,隐隐呼声,傅礼站在灯光不算亮的灌木丛旁,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拿起纱布简单包扎,“下回说吧,走了。”
  裴行也不好再问,点头。
  两人是在哈佛读书认识的,彼此性格也算了解,不愿开口一定有原因。
  他转身准备返回宴会厅,手机响了。
  【未知号码:Percy先生你好你好,请问我老公…】
  【未知号码:[图片]】
  【未知号码:[图片]】
  ……
  什么老公不老公的?还发照片。
  拉黑。
  傅礼回到酒店,给乐清斐打去视频,没人接。
  他有些烦躁,扯下领带,靠在露台的栏杆上,一遍又一遍地打,可很快意识到国内时间此时是凌晨。
  于是他靠在那里,握着手机,观察着左上角时间的变化。天光见亮,傅礼站了一夜,再次拨通乐清斐的视频。
  还是没人接。
  傅礼需要乐清斐。
  傅礼一直都需要乐清斐。
  这时,他忽然感到紧绷的心松懈开来:斐斐知道的。
  乐清斐知道自己有多爱他,有多需要他。在分开的四天里,每天都会给他发很多简讯和照片,会在夜晚接通不会中断的视频,让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所以,
  傅礼有预感,乐清斐来欧洲找他了。
  他洗了个澡,下楼,在花店买了开得最好的花,还有隔壁街区一直有许多人排队的萨赫蛋糕和苹果卷。
  酒店房门被敲响。
  傅礼抱着花束,拉开房门,“斐斐…你来做什么?”
  裴行耸耸肩。
  下一秒,一个脑袋从裴行的身后钻出来。
  “嗨,傅礼。”是裴行的伴侣。
  傅礼依旧失落,但收敛了些嫌弃神情,点头,“苏愿。”
  “请进。”
  傅礼转身往房间里走,忽然,一只兔子跳上了他的后背。
  “想我了吗?”
  声音又轻又黏人,缠绵地往他的耳朵里钻。
  乐清斐的脸贴过来,好软,有点凉,像有人往他脸上拆了颗果冻,接着一下下地啄吻。傅礼好似终于回过神,抬手,将身后的人搂进怀里,垂眸望着他,仿佛在确认是否是自己的幻觉。
  乐清斐挂在傅礼的腰间,搂住他的脖颈,亮亮的黑色眼睛笑着望他,“是不是很惊喜呀?”
  他摇了摇脑袋,又凑过去亲傅礼。
  随后,想起门边还有人,乐清斐挥手,“谢谢Percy先生,谢谢心心学长。”
  酒店房门被关上。
  傅礼就着这个姿势,右手托住乐清斐,抱着他,边咬他的嘴唇边往里走。
  天正亮,照得乐清斐的头发像蜂蜜,香的,傅礼在亲吻他脖颈时,总是能闻到。
  乐清斐穿了条蓝色短裤,跪坐的姿势让他几乎整双腿都露在外边,傅礼的一只手将他的大腿整个圈住,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将他亲得微微向后仰。
  乐清斐细腻的手指去捏傅礼的耳朵,摸他的下颌线和鼻梁,最后伸手摘掉他的眼镜。
  不再是暗示。
  乐清斐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粉色针织衫,握住傅礼的手。
  傅礼会意,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乐清斐胸前的纽扣,亲他的脸,哄他,“宝宝,脸转过来。”
  乐清斐没有听,因为他看见茶几上有一束玫瑰花。
  傅礼瞥见,刚准备解释,乐清斐已经将玫瑰花抱了起来,“啊,我还以为是惊喜呢。”
  乐清斐低头闻着玫瑰花,嘟囔道:“原来你早就知道我要过来了。”
  傅礼愣了愣,逗他,“怎么不怀疑是我要送给别人的?”
  “不可能,”乐清斐歪着脑袋,抿唇笑,“傅礼只喜欢我,只会给我买花。我知道的。”
  实在可爱。
  傅礼捧起他的脸,想吻他,明晃晃的纱布难以忽视。
  乐清斐丢掉花,抱住了傅礼的手,“怎么回事呀?”
  他小心抚摸着纱布,“怎么受伤了,疼不疼?”
  傅礼看着乐清斐的发顶,担心得连小辫都垂了下去,笑,“不小心弄碎了杯子,不碍事。”
  说完,继续解扣子,很快就能亲到心心念念的柔软的小腹。
  但显然乐清斐不这么想。
  茶几上的医疗箱敞开,乐清斐坐在地毯上,左手轻轻捧着傅礼的手,另一只手捏着棉签,“还在流血,都没结痂呢,肯定好痛。呼——”
  傅礼坐在沙发上,安静注视着乐清斐,一会儿后,伸手碰了碰他的眉心,“别皱眉。”
  乐清斐叹气,“担心你呀,我脸上那么小的伤口你都担心,我就不能担心吗?你还不跟我讲…”
  不开心、闹脾气的时候,嘴角总是撇着,脸颊一鼓一鼓的,傅礼越看越想亲他。
  傅礼:“嗯,像斐斐学习,斐斐说了。”
  乐清斐抬头,眨眨眼,理亏又不想承认,胡乱亲了他几口。
  包扎好,傅礼想把乐清斐抱起来。
  但乐清斐怕碰着他的手,不让他抱,也不让他进浴室一起洗澡。
  洗完,乐清斐穿了傅礼的衣服出来,也不给抱,坐在沙发另一端,抱着抱枕吃甜点。
  傅礼不满,边往乐清斐身上贴,边转移他的注意力,“怎么想着过来了?”
  “想你了呀,你忙就我来看你嘛。”乐清斐咬着甜品勺,“不要摸我的腿。”
  傅礼严肃,捏了把他的大腿,“自己不穿裤子。”
  乐清斐不敢踩他手,只好往角落里躲,“你的裤子都太大了嘛,我又没带衣服过来。”
  “什么都没穿?”
  “哎呀你别弄…”
  闹了会儿,傅礼工作来了。
  推掉今天的会议,但明天要去实地考察,得把手里的资料弄完。
  傅礼看向乐清斐,不等他说什么,乐清斐就自觉拿上了坐垫和甜点,跟着一起进了书房。
  电话会议,傅礼左手握着手机,右手在桌下轻轻捏着乐清斐的下巴。
  像在摸一只黏人的猫。
  乐清斐坐在坐垫上,脑袋轻轻靠着傅礼的大腿,望着他,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傅礼更加清晰锐利的下颌线。
  乐清斐也捣乱,在傅礼的手指摸到他唇边时,张嘴咬住。
  会咬人的草莓。
  傅礼由着他,感觉到指尖被柔软的小舌舔了一下,眸光沉沉,盯着乐清斐漂亮的脸,又往里插了点。
  舌头被捏住。
  乐清斐下意识地把嘴张得更大,吃掉更多的手指,但掌心的白纱布看得他心疼。
  他把傅礼的手抱在怀里,换成自己的脸轻轻放了上去。
  脸那么小,被傅礼整个托住,像捧了朵花。
  傅礼的大拇指重重蹭过他的嘴唇,乐清斐会意,起身攀上他的肩膀,去和他接吻。
  会议一个接一个,开到最后的视频会议时,傅礼已经走神。
  乐清斐躺在地板上,两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正小声哼着歌,抱着手机不知道在和谁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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