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近代现代)——脉脉春风

分类:2026

作者:脉脉春风
更新:2026-04-10 20:20:15

  傅礼按了静音,扭头问他在和谁聊。
  “心心学长,”乐清斐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我邀请他和Percy先生回国去我们就爱吃饭,是他们帮我把护照找回来的呢。”
  傅礼蹙眉,“你护照丢了?”
  “过来不顺利吗?发生了什么?”
  乐清斐摇头,“不是不顺利,是特别好玩。”
  “我在机场成功和一名恐。怖。分。子完成谈判,他痛哭流涕,主动自首;在街上碰见卧底的国际刑警,他们查验我的护照拿走,结果碰上枪。击,突然就跑了;我的护照就丢啦。”
  傅礼:“……”
  他立即找裴行问了情况。
  裴行回得也快:护照是在警局找到的,就是乐清斐不小心掉了,被好心人送了过去。
  傅礼看着故事大王乐清斐,意识到是自己太忙忽略了他,小孩都是这样。
  会议结束,立即把人带回了卧室。
  乐清斐不干。
  “你手上伤口都没愈合呢。”
  “跟手有什么关系?”傅礼冷脸,“就算用,都是左手。”
  乐清斐不开心地瞪他,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傅礼下意识捏了下——
  “这就是为什么。”
  “……”
  第二天,傅礼要去考察电站。
  他原以为乐清斐不想去,但也不知道是想穿昨晚他们出门买的新衣服,还是舍不得分开,乐清斐跟着去了。
  傅礼蹲在车边,给他系鞋带,“会有媒体。”
  乐清斐吃着草莓,“我穿得不好看吗?为什么要担心有媒体呢?”
  这把傅礼也愣住了。
  过了会儿,他说:“媒体拍到我们,就会知道我们结婚的事。”
  乐清斐不解,往他嘴里塞了颗草莓,“这有什么不能被知道的嘛,我们本来就结婚了呀。”
  他伸出手指,戳了下傅礼,“你是我的老公,大家都知道。”
  傅礼挑眉,“这是什么?终于肯给我名分了?”
  乐清斐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嗯嗯了两声,扑进傅礼怀里,撒娇亲了几口,贴着他往外走。
  当晚他们没有回酒店。
  傅礼开车,带着在副驾驶唱歌的乐清斐,穿过意奥边界,驱车前往多洛米蒂山区。
  七月初,漫山遍野的墨绿和河谷里彩色的小花,像一个真正的夏天。
  乐清斐趴在车窗上,风将他头发的香气和五音不全的歌声,吹向傅礼。傅礼开着车,忍不住尽量不笑。
  “那是阿尔卑斯山吗?”乐清斐指着远处的雪山尖,“我们要去那里吗?”
  傅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到了就知道。”
  停好车,酒店门童取走了他们的行李。
  傅礼搂着乐清斐的肩膀,问他喜不喜欢这个酒店。
  乐清斐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挺好看的,但是我们在奥地利住的酒店也很好看,楼下就是爱马仕。”
  傅礼推开阳台的门,偏了偏头。
  乐清斐不明所以地进阳台,瞬间,凉爽的夏风从翡翠般的湖面吹来。
  一片安静躺在山谷里的湖水,清澈透亮,四周环山,岸边有一座小教堂和船坞,几只红色木船漂浮在湖面。
  乐清斐短暂地失神。
  “好像,”他说,“我和颜颂的湖。”
  普莱蒂斯山上有两个湖泊,他和颜颂常在废弃的月湖船坞见面。
  第一次也是,颜颂被他打下水,又不小心从树上掉了下去。乐清斐让颜颂等等他。
  那时,他还不知道对方叫颜颂,只是想要尽可能补偿自己将对方打伤的误会。
  但当他拿着自己存钱的钱包出来时,森林里已经没有了人。
  乐清斐好愧疚,第二天把自己省下来的苹果、三明治和牛奶,装进牛皮纸袋里,偷偷溜出去想要去找颜颂。
  这听上去毫无可能,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是否会出现…
  但是,他真的又见到了颜颂。
  “我叫乐清斐,乐是唱歌的乐,清是泉水的清,斐是五颜六色的斐。”
  身旁的男人同样想起了那个夜晚。
  他发誓,这是他听过的最牛头不对马嘴的自我介绍,但又莫名地明白对面的人在说什么。
  但乐清斐简直就是他的克星,第一天把自己拍下水,让自己掉树,第二天又莽撞地跑来树林里找自己,害他差点被人发现。
  从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应该离这个麻烦的五颜六色远一点。
  乐清斐毫无察觉,从回忆里抽身后,说道:“从那天起,我和颜颂就成为最好的朋友了。”
  傅礼摸了摸鼻尖。
  乐清斐注意到他的表情,“你笑什么?”
  傅礼严肃,“吃醋。”
  乐清斐:“你不要吃醋了,你现在才是我老公,这比什么都重要。”
  傅礼一时哑口无言。
  乐清斐检查了傅礼的伤口,不知道试什么身体,恢复得好快,已经结痂了。
  换完药,傅礼去接了个工作电话,回来发现乐清斐在写信。
  写给颜颂的。
  他假装没发现。
  二人下到湖边玩。
  “我来划船,我很会划船的。”
  乐清斐握着船桨,傅礼下意识抬手避了避,不敢有意见。
  傅礼看着跟湖水里的星星说话的乐清斐,问他:“现在还会想起颜颂吗?”
  “嗯?”乐清斐扭头看过来,“哪个现在?是此时此刻的现在,还是…现在?”
  傅礼笑,“此时此刻。”
  “这个船,很像你和颜颂坐过的月亮船,不是吗?”
  乐清斐想了想,摇头,“不像,我也现在没想颜颂。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傅礼垂眸,眸中闪过黯淡的光,“如果,颜颂现在回到你身边,我和他,你选谁?”
  乐清斐坐在船上,双手握着船桨,很缓慢地眨了眼,“你。”
  傅礼抬起眼。
  乐清斐伸手摸了摸水里的月亮,“被你这么一问,我还真的有点想颜颂了。不知道他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还记得我?”
  “嗯,那做一点不会想起其他人的事。”
  “什么…唔。”
  傅礼咬住他的嘴唇,抱着他,将他轻柔地抱入怀里。
  舌头缠在一起,慢慢地,乐清斐分。开。腿环上了傅礼的腰。反应太过明显,可怜的乐清斐被抵得有些疼,轻轻喊着傅礼的名字。
  小船晃啊晃,就连月光也被摇碎。
  乐清斐看着傅礼,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停下,将他搂抱起来,亲吻耳朵,向他道歉。
  “对不起斐斐。”
  不该在这里,他已经夺走了颜颂太多东西,月亮船是他和乐清斐仅存的,不能再被傅礼夺走。
  乐清斐不明就里,可他能看出,傅礼好像忽然很伤心,像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乐清斐的手伸进傅礼的黑发里,轻柔地梳动,安慰地亲吻他的脸颊。
  回酒店的路上,乐清斐看着傅礼与他十指紧扣的手,同样用力地反握住他,“不要伤心。”
  他有点难过,“傅礼,你伤心,我也会伤心的。”
  傅礼愣住,双腿僵直在原地。
  他就着树影下的月色,看着乐清斐因为他而难过的眼睛,偏头吻他。
  乐清斐撩起眼睫,看着他,“我可以做点什么,让你开心吗?”
  傅礼忽然笑起来,黯淡的月光在他眼里映出灰蓝的颜色,混血血统里不易察觉的那一点,也被乐清斐捕捉。
  傅礼说他什么都不用做。
  乐清斐点点头。
  回到酒店,傅礼写完澡,腰下裹了条浴巾,拿着吹分级,去找先他洗好的乐清斐。
  “斐斐?”
  卧室的灯只开了一盏,微弱的、朦胧又暧昧。
  乐清斐趴在窗边,似乎正在看夜色中湖泊,听见他的脚步声,笑着回头。
  傅礼也笑了起来,脚步迈出一步,却又猛地停下。
  乐清斐起身,身上白色的绸缎睡袍,顺着他雪白的手臂滑落,无用地堆堆叠在地面。
  乐清斐**地向他走来,搂住他,亲吻他,缠绕他。
  ……
  傅礼躺着看他,乐清斐流了好多汗,像是被雨水浇湿的花,纤细的手臂颤抖地撑在他的腰腹,跌下来,也在他的怀里。
  哭的时候也咬他,舒服也咬。
  麻烦的小狗。
  ……
  乐清斐仰躺着,双手举高,垂在床沿,然后是头发、最后是整张哭湿的脸。
  又被傅礼握着腰拽了回去。
  傅礼的伤口裂开了,弄了血在他身上,肩膀、手臂和后背的腰窝,像开满了红海棠。
  像会呼吸的梦。
  

第37章 小娇妻的草莓
  房间里的光不亮, 橘色小灯,还有敞开的阳台将白色纱帘吹开后,透进来的幽蓝月光。
  这些光, 将抵在墙上的人照得清晰。
  乐清斐皮肤白, 流着汗,像融化滴水的牛奶冰块。他的脸贴在粉色墙纸上, 喘着气,小声哼唧,湿漉漉的棕发垂下, 遮住大半张脸。
  他穿了件宽大的白色衬衫, 敞开着,松松垮垮地滑落在臂弯里。腰间横着一只手, 抱住颤抖的他,还有那件要落不落的白衬衫。
  跪着的膝盖被抵墙,起不来, 逃不了。
  就算这样, 从身后抱着他的人,依旧用那只还在流血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牢牢握住他的肩膀,将人死死按在怀里。
  傅礼:“叫人。”
  乐清斐带点哭腔地喊他老公。
  傅礼低着头, 温柔注视着乐清斐被汗洗过的脸, 又白又亮, 视线一寸寸从他的额头, 移至鼻梁, 最后是嘴唇,低头吸住他的嘴唇。
  “宝宝,”傅礼低声哄着他, “我的斐斐怎么这么乖。”
  ......
  “我的斐斐想生小宝宝,对吗?”
  ......
  “生一个吧。”
  乐清斐刚想说话,可已经感觉到了;他也是。
  ......
  半夜,将乐清斐从浴室里抱出来,床湿透了没法睡,去到另一间卧室。
  乐清斐刚洗澡的时候,脑袋迷糊地闹了会儿,不让傅礼给他弄出来,说要生宝宝。傅礼哄着给人洗了澡,现在还睡得不沉,放下就醒了。
  傅礼就没走,侧躺着撑在枕头上,在静谧的月光下安安静静地凝视着怀里的乐清斐。
  在彻底昏睡前,乐清斐感觉到了傅礼又温柔地吻了他的脸颊。
  傅礼下床,披了件睡袍,去到书房找乐清斐的信。
  写给颜颂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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