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近代现代)——脉脉春风

分类:2026

作者:脉脉春风
更新:2026-04-10 20:20:15

  岳正愣住。
  乐清斐:“如果,你真的没有办法不带偏见地给我这种有钱人上课,那教授你就自己努力一点,早点赚到钱离开。因为我是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在这里很努力的学习。”
  说完,乐清斐收拾好东西,下车,背上书包,弯腰看向愣神的岳正。
  “那个,我现在要走,是我要回家,跟刚刚那个不会走不一样。我没有说话不算话。”
  乐清斐鞠躬,“教授再见。”关门离开。
  走过拐角,乐清斐忍不下去了,终于将伤心的、委屈的眼泪全部哭了出来,边哭边走。
  傅礼从立柱后现身。
  他望着乐清斐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而后将冷冷的目光扫向那辆缓缓驶离的灰色车辆。
  -
  乐清斐请客,结完账,走到傅礼身边。
  “好幸运,”乐清斐往钱包里装钱,“打了两折呢。”
  傅礼抬手握住他的肩,“是吗?”
  乐清斐点头,将钱包放进口袋里,“今天周三,信用卡五折,我说没有信用卡,店员说储蓄卡也可以,我说没有储蓄卡,说现金也可以...”
  他止住话,看向傅礼,“不会是你吧?”
  傅礼表示冤枉,“这并不是傅氏旗下的餐厅。”
  这个商场是。
  乐清斐“哦”了声,没继续问下去,没什么精神地靠在傅礼怀里。
  傅礼眸中的笑意被心疼占据,低头,吻在乐清斐无精打采垂着的小辫旁,问:“想逛街吗,还是想看电影?”
  乐清斐摇头,只想回家睡觉。
  卧室里,乐清斐已经睡下了。
  傅礼坐在床边,拨开被发丝遮住的小半张脸,将舒缓药膏轻轻涂抹在他的眼睑上。皮肤太薄,稍微一哭就会肿起来,再浓密的睫毛都藏不住。
  就像哪怕他没有去学校,也能从乐清斐今晚的沉默看出端倪。
  乐清斐没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只是说考了很好的成绩,所以要请他吃饭。很沉默,被拥抱的时候,会困倦地靠在怀里,像累了很久。
  涂完药,傅礼走出房间接电话。
  “处理好了吗?”
  ......
  “嗯,让他嘴闭紧点。”
  傅礼去到书房继续处理工作。
  分针转了几圈,书房的门被醒来的乐清斐轻轻推开。
  “傅礼。”
  傅礼刚放下笔,穿着白色睡衣的乐清斐已经坐进了他的怀里,“怎么醒了?”
  乐清斐将脸埋进在他胸口,“醒来没看见你。”
  傅礼想抱他回卧室,乐清斐却摇了头,“你忙吧,我就想这样。”
  就像在外面受伤的小兽,不肯喊痛,却在回到巢穴后格外依恋。
  “斐斐真的没有什么想和我分享的吗?”傅礼问他。
  乐清斐还是摇头。
  傅礼没再追问,很快向乐清斐证明自己已经处理好工作后,带人回到了卧室。
  “斐斐,明天天气不错,我们去海边吧。”
  乐清斐趴在他身上,“明天我要上课呢,不过下午很早就没课了,我早点回来陪你去吧。”
  傅礼笑,“怎么变成你陪我了?”
  睡在胸口上的脑袋抬起来,乐清斐疑惑地问他,“不是你想去吗?”
  傅礼愣了瞬。
  乐清斐撑起身,凑上来亲了口他的嘴唇,然后抬起双手捂住他的眼睛,“好了,睡觉吧。”
  乐清斐的书包里总是会有一颗巧克力球,罗西塔放的、他放的,或者是乐清斐自己放的。
  乐清斐早已习惯,从来不会问,今天却忽然发现了那颗巧克力球。
  傅礼回过神。
  他轻轻拉下乐清斐的手,吻了吻,握在怀里,“嗯,晚安。”
  -
  京港大学,教学楼走廊。
  “明天怎么又要去农场啊!不过还好林学长也要去,清斐我跟你讲,这个......嗯?”
  赵幸拿着手机,正在吐槽外出安排,就看着乐清斐忽然站在教室门口,一动不动。
  “清斐,怎么了?”
  乐清斐双手捏着书包肩带,和早早进教室、正拿着保温杯喝水的岳教授对视了一眼,脚步犹豫片刻。
  “没什么。”
  乐清斐深吸口气,大步走进教室。
  说不紧张就是在撒谎。
  乐清斐觉得自己昨天跟教授说的那些话挺酷的,但是,睡一觉又有一点点后悔。
  不会被骂吧?
  乐清斐陷入短暂的自我怀疑和担心,但很快,他想起傅礼早上给他梳头发时说过的话:
  “斐斐,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许多事情,在新的一天或许会变得不一样。”
  傅礼说得没错,因为今天乐清斐就收到了新的报告成绩。
  “A?”
  乐清斐拿着报告成绩单,愣愣地看着教授。
  整个系就他们五个人,上课都不用换教室,其他四人就这么看了过来。
  岳正站在过道里,扶了扶眼镜,“这件事,老师跟你道个歉,是我误判了,这才是你的报告应该有的成绩。”
  四人傻眼了。
  岳正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也假装没发现岳正的偏见和嫌弃——也不在乎。但还没想到能见到这一幕。
  乐清斐也愣住了,随后在同学为他开心的祝贺声里,溜出去给傅礼打电话。
  “真的吗?”电话里傅礼的声音听上去也很惊喜,“这太好了,我就知道厉害斐斐一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
  乐清斐觉得这句话,听上去有了些奇怪,但一时也没发现。
  “我也好开心,那篇报告我很用心的,岳教授能看到,还有...唔,没什么,反正就是很开心。”
  ......
  “好呀,那你放学来接我嘛。”
  乐清斐蹲在角落,开心地给报告成绩拍照,发了朋友圈。
  下午,傅礼在早早就来学校接走了乐清斐。
  乐清斐跑向他,又变回了那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甚至忘记回避周围人惊讶的目光,被傅礼搂在怀里,一起坐上了车。
  四月的大海像块被剥开的玉石。
  一潮又一潮。
  海浪搔痒着乐清斐的脚心,他坐在沙滩边,微微瑟缩,却让傅礼误解了他的意思,更加强势地握住了他的脸,低头吻他。
  没有想躲。
  乐清斐撩起眼睫,望向正在亲吻他额头的男人,抬手,摘掉傅礼的眼镜。
  傅礼将这视作暗示。
  乐清斐却不这么认为,他仰起脸,比雪白浪花更加柔软的嘴唇,贴上傅礼。还有更湿热的舌尖,主动地、轻轻舔舐着那双薄唇。
  傅礼想让自己看上去不会被引。诱,可当舌尖探入唇缝那刻,还是忍不住。
  夕阳的光照里,乐清斐被海水浇湿的小腿,让他想到小美人鱼化作人形时,拥有的那样一双腿。
  细腻白皙,爱不释手。
  不同的是,他的斐斐不需要任何代价交换就可以拥有他想要的一切。
  想要的,他都会给他。
  就像现在,他在给厉害的小老虎自由探索的时间。
  窗帘没有合太紧,还是有月光渗透进来,丝丝缕缕,像乐清斐时而轻柔又拿捏不好力度的手指。
  傅礼低低“嘶”了声。
  乐清斐抬起头,圆润的眼睛望着他,“不舒服吗?”迷茫无辜。
  傅礼只想吻他,吻他的嘴唇、鼻尖和脸颊,还有会呼吸的白花花的井。月光里的湿润,像还未到来的热夏。
  ......
  “明天不去上学了。”
  傅礼搂着乐清斐,亲着他湿润的鬓发,“老公带你出去玩,去岛上,只有我们两个人,周一再回来,好吗?”
  乐清斐刚想点头,又很快摇了摇,“明天我们要去农场呢,我想去。”
  傅礼:“农场?”
  “嗯,有奶牛那种农场哦。”乐清斐开心地翻坐到傅礼身上,“我们会去给新生的小牛犊测量数据,还会做环境监测和评估,很好玩的。”
  “有多好玩?”
  傅礼挑眉,随即抱住乐清斐的腰和后脖颈,将他扑进蓬松柔软的床铺里,“我们去岛上会更好玩。”
  说完,他吻住乐清斐的嘴唇,随即吻一路往下。
  “不要了...”
  “让我亲了就让你去。”
  乐清斐又想捂脸,却还是被傅礼抓住了手,甚至被提着腰、挪到了月光最亮的床尾,清醒又朦胧的继续。
  翌日,乐清斐坐上了去农场的校车。
  早上傅礼又想反悔,还是乐清斐在浴室抱着他,主动亲了好下,傅礼才很是勉强松口。
  抵达农场,大巴车停下。
  所有人都坐得腰酸背痛,一脸抱怨,除了乐清斐。
  “哇——!”
  乐清斐跳下车,惊喜地看着面前的农场。大片的茂密草甸,包裹着几座低矮平房和蓝白木棚,木栅栏里忙着吃草的哞哞奶牛。
  “十点才集合,去玩吧清斐,一会儿我们叫你。”
  乐清斐连连点头,握着书包肩带,兴高采烈地跑没了影儿。
  牛棚里,岳正和大二的学生,已经做完了第一批数据采样和记录。
  专业里学生太少了,外出的实践活动都是大一大二的学生一起,只会在课程里稍作区分。
  大二的学长学姐还能帮教授带带学生,其中林睿就是岳正的心头好。
  和其他人不同,林睿是自己喜欢这个专业,不顾家里人反对来读的,负责细心,不仅教授喜欢,同学和学弟妹们同样认为他可靠。
  岳正看完记录表格,满意点头,“林睿,这次牛蹄检查...林睿?”
  林睿站在木棚门口,手里摘下的手套也忘了扔,就那么捏在手里,微微昂头张望,似乎在等什么人。
  “林睿?”
  “老师,”林睿回过神,“这是记录表格,有哪里数据不清晰的地方吗?”
  岳正狐疑地看着他,这时大一的学生走了过来。
  “教授,林学长。”
  岳正点头:“乐清斐呢?”
  其他人还没说话,林睿就抬起手,跟不远处的人打起招呼,“清斐。”
  乐清斐手里握着束小野花,听见声音望过来,见到林睿有些意外,却还是赶忙跑了过去。
  天蓝色渔夫帽被风吹落,林睿上前,帮他捡了起来。
  “谢谢,不过林站长你...”乐清斐反应过来,“哦,林站长你也是这个专业的?”
  林睿笑着点头,将帽子交换给他,简单聊了几句。
  岳正的视线在二人之间转了圈,最后落在乐清斐的脸上。
  乐清斐转头就对上了他的视线,连忙把手里的花举起来,解释道:“是一个小孩送给我的,不是我乱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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