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安顺摇头笑了笑,走过去,“娘,你就在这儿晒晒太阳,在院子里散散步,就行了。”
  “这里离不开人,你得看着后院的小鸡,别让它们把咱们晒的干菜给吃了。”
  这是硬编出来一个活儿,为了让她安安稳稳坐着。
  安母叹了一口气,无奈笑道:“算了算了,你们抢着干活儿就干吧,别人家可想要这样的福气都没有,我哪儿能不知足呢。”
  一晃眼,最炎热的夏季过去。
  安意与谭宋的婚事定在十月份,其实安母舍不得安意,安意也舍不得离开母亲。
  而谭宋身份特殊,其实他父母早已不在了,他也不是汴州人,可一个接一个的谎已经说出口,到现在只能一步步继续圆下去。
  谭宋请了自己的师父,扮做亲人。
  他主动提出,暂时想安定在青水埠,已经买下那间租赁的宅院作为新家,如果安意愿意,他们就在青水埠办婚事,他的亲人可以过来这边。
  安意当然愿意,她很惊喜,像是发愁已久的问题得到了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终于,婚事如期举行。
  小小的青水埠被十里红妆渲染得那么热烈,敲锣打鼓,欢天喜地,安顺和安母都拿出了自己私下攒的嫁妆钱。
  虽然他们家并不富裕,却尽己所能的给了安意最多。
  安意哭成了泪人,甚至有些后悔了,抓住安母的手,“娘,我不想嫁了,就想陪在你和哥哥身边……”
  安母今日气色异常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她闻言捂住安意的嘴巴,笑道:“傻姑娘,说什么胡话呢?”
  “再说了,两家不过几步路,你难道嫌走回来太远不成?”
  “娘,那我以后天天回来看你……”
  终于还是喜婆开口,打断了两人,“哎哟,新娘擦擦眼泪,要盖盖头咯!这可是大喜的日子,你娘说的对,婚后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小两口想在哪家吃饭,就在哪家吃饭。”
  新娘子出门了,安母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
  安顺上前扶住母亲,低声道:“娘,你还有我呢。”
  这句话是对安母说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也只有母亲了……
  新婚之夜,安顺作为娘家人也喝了不少酒,今晚的月亮格外圆,他趴在院里的石桌上,安母已经休息了。
  他望着不远处张灯结彩的新房,不由有些感慨,他进宫的时候,安意不过是瘦瘦小小的小丫头,待他回来,不过短短数月,安意便已嫁人了。
  日子怎么过得这么快呢?
  幸福的日子总是转瞬即逝,在宫里那段日子,像是走了一辈子,要是时间能慢点就好了……
  他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男人无声从墙头翻了下来,将披风轻轻盖在安顺身上。
  萧成聿垂眸看着眼前的人,不止安顺觉得恍如隔世,其实他也这么觉得。
  他的身份就决定了他冷漠、专横、势在必得的性格,对于安顺,最初他只是感兴趣。
  只是当做一个消遣的玩物。
  他有错吗?
  皇权之下,或许没有。
  从前他是这么觉得的。
  可谁能料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呢?如果可以,萧成聿也想重新来过,他做错了,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
  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默默窥视,想要触碰却只能压抑,想说的话,也只能压在喉咙里。
  等待吧,漫长的等待……
  无论多久都是应得的。
  可是望着安顺毫无防备的睡颜,萧成聿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轻轻伸手抚摸那柔软的脸颊。
  “可以亲你一下吗?”
  “……就一下。”
  夜风轻柔,无人回应。
  萧成聿轻轻低头,蜻蜓点水的碰了碰,像是引线点燃了,他浑身克制得颤抖,却还是舍不得退开。
  “……好香。”
  他终于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花香。
  喘不上气。
  窒息,却又不是溺水的窒息。
  好热……
  安顺无意识将男人推开,可对方又锲而不舍的追上来。
  好熟悉,那人对他也熟悉到了极点。
  好晕啊,更晕了……
  安顺推拒着那人的手,变成攀附,他抓住了什么,好像是头发,似乎听见一声闷哼,他慢慢松手了。
  指尖下滑,似乎是鬓角的位置,他摸到一条细细的痕迹,是什么东西?
  好奇怪……
  到底是谁?他在做梦吗?
  一睁开眼睛,外面天光大亮了。
  宿醉后的头疼很陌生,安顺缓了好一会儿才坐直身体,他抬手摸了摸唇角。
  一阵轻微的刺痛,若是没有脑海中破碎的记忆,他或许会以为是上火了,可……
  不是梦吧?
  是真的。
  那个人是谁?
  他还记得那道细微的痕迹,不是伤疤……
  安顺忽然想起从前,皇帝在上朝,他便在御书房练字、看书,他看到过一本奇闻异志。
  里面似乎有一种易容之法,能让人换一张全新的脸,不,是假的面皮。
  安顺忽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他忽然想起自己来到青水埠之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
  太平静了,事情总能如他所愿。
  像是,有人在背后偷偷帮他扫平一切……
  叩叩——
  安顺回过神,穿好衣服去开门。
  是谭宋,看见安顺他有些不自然,耳朵通红的,却神情中洋溢着喜气,“……咳咳,安夫子,虽然我比你年岁大,但我既然与小意成婚了,那便随她叫你一声兄长吧。”
  “兄长,这是一些药材,给岳母补补身体。”
  安顺看着那盒里名贵的药材,不知道是不是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忽然对一切产生了丝丝怀疑。
  “……这也太贵重了。”
  “没事,只要岳母健健康康,小意高兴,我也高兴。”
  谭宋说着,又把几包东西递过来,笑道:“还有这个,听小意说,上次你们好像都挺喜欢的,我又买了几包。”
  糕点,又是熟悉的糕点。
  他从前只觉得像,如今细想……或许这就是。所以,谭宋又在从中扮演什么角色呢?
  安顺只觉得,不寒而栗。


第86章 你知道吗?
  今夜是月圆。
  青水河畔,安顺坐在绿茵茵的草地上,身旁放着一盏小油灯,夜色寂静无声。
  一阵脚步传来,有些急促。
  安顺没有回头,却听见男人的声音。
  “……怎么在这儿坐着,冷不冷?”手背被轻轻碰了碰,一股暖意涌上来,安顺垂眸望着那只手。
  慢慢把自己挪开。
  他抬眸看着男人,轻声道:“程昱大哥。”
  好软的模样,像某种没有攻击性的小动物,对于食肉的野兽来说,这是极致的诱惑。
  “怎么了?”萧成聿柔声回应,强忍着心中的痒意,只能攥紧拳头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心急,不能心急……
  他已经吃过心急的亏了。
  “没什么。”安顺摇了摇头,有些时候一旦察觉出蛛丝马迹,整个人的思绪便变得异常敏锐。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安顺现在觉得,程昱连声音都有些像那个人,只是经过刻意伪装了,但语气、语调还是有些相似的。
  但还不能确认。
  安顺望着男人的脸,手心一片濡湿,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喃喃道:“我就是……有点害怕。”
  害怕?
  害怕什么?
  萧成聿轻蹙眉心,想到谭宋与安意刚成婚,家里只剩下安顺与安母相依为命。
  或许是担心安母的病,或许是觉得孤独了。
  萧成聿低声安抚道:“别怕,你娘的病会没事的,而且,不论发生什么,我会陪着你。”
  安顺不说话了,一双乌黑的眼睛望着他,比不远处潺潺的流水还要清澈,似乎有千言万语藏在其中。
  萧成聿胸膛里那颗心脏又胀又暖,他觉得安顺今晚很不一样,可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一样。
  为什么突然变得温顺了?
  突然对他没有那么警惕了?
  像是卸下了心防……萧成聿试探的,伸手轻轻揽住安顺的肩膀,将人搂在自己怀里。
  居然没有挣扎,他心中大喜。
  “不怕不怕,有我在,你娘的病好好养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需要什么药材你尽管告诉我,我必定给你寻来……”
  “真的?你又是从哪里寻来的?”安顺将下颚轻轻靠在男人肩膀上,抬眸在耳后搜寻着。
  “我?走镖虽然危险,但得到好东西的途径多,你不用担心,自然是光明正大得来的。”
  安顺抬手轻触男人的耳朵,看见了一颗极小的痣,颜色有些淡,或许连本人都不知道。
  但安顺知道。
  他曾经热汗涔涔的被男人搂在怀里,浑身脱力,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脑袋昏昏沉沉的靠在男人颈窝里。
  他恍惚中睁开眼睛,总是能看见那颗小小的痣,太小了,男人一定没有注意到。
  可他知道。
  ……
  像是被绑上一块巨石,心脏骤然沉进了冰凉的水里,浑身发凉。
  他们一齐坐在草地上,头顶是浑圆的月亮,多么美好的画面,可安顺面色苍白,他抬头轻轻在男人侧脸吻了一下。
  萧成聿惊喜得浑身都在颤抖,那双眸底迸发出精光,如同猛兽出击,他迅速抱住安顺。
  渴望已久了,久旱逢甘霖,恨不得将自己淹死才好,男人拼命索取着,周身洋溢着喜气,“安顺,安顺……是我想到那个意思吗?”
  安顺轻轻抚摸着萧成聿的脸颊,他虽然没有笑,可眼底涟漪,唇色那么红,勾人得要命。
  浑身都在抖,不是因为晴欲,是恐惧,是愤怒。
  安顺主动吻上去,指尖却在鬓角轻轻抚摸着,那道痕迹极其的微小,他有些窒息,腰被男人紧紧箍住。
  终于……
  唰的一声,夜色里出现诡异的一幕。
  一张面皮被揭下来,没有血淋淋的场面,男人低垂着脑袋,胸膛起伏着,安顺看着手里那张“脸”。
  忽然将面皮扔在地上,吸了吸鼻子,嗓音冷漠而颤抖:“你到底是谁?还不敢承认吗?是程昱大哥……还是,萧成聿?”
  成聿,程昱。
  他怎么那么傻呢?居然从来没有怀疑过。
  安顺忽然扯唇笑了,他觉得自己胆子真是大了,居然敢直呼皇帝的名讳,他不怕被砍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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