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视觉被切断,感官被无限放大。
  接着他被翻了个身,脊背抵在墙上,双手被桎梏抬起压在头顶,寒冷让他再次清醒,他甚至在反思自己今天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即使他知道看着如正人君子的商聿年,私底下有多么不是人,但今天的程度还是太超过他的认知范围了。
  他张嘴想问,但喉咙干涩得发疼,咽了口口水反而把他呛到咳嗽。
  听着他咳得厉害,压在头顶的手被松开,他近乎虚脱地靠到商聿年肩膀,被他抱了出去。
  卧室的灯很明亮,商聿年抱着他坐到床头,惯性带着他重重下坠,他没忍住一口咬到商聿年的肩头。
  有些用力,让商聿年拿水杯的手一顿,接着他往嘴里灌了大半杯水,抬起鹤愿的下巴,吻住他的唇慢慢渡了过去。
  温热的蜂蜜水滑进喉咙,鹤愿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点,挂在商聿年身上带着祈求的哭腔喊他的名字。
  商聿年扶着他的腰,“乖崽,这是我们住进新家的第一天,应该好好庆祝一下不是吗?”
  鹤愿的眼尾哭得很红,泪水跟断了线一般不停地淌,额头泌出的细小汗珠流进嘴角,混着压抑之下溢出的极小呜咽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他极度羞恼地闭上眼睛,恳求道,“我想……上厕所……”
  商聿年很好心地抱着他起身,每走一步都让鹤愿止不住地颤抖一下,还没进卫生间,他就彻底哭出了声。
  这一次鹤愿哭得很久,从浴室出来到商聿年清理完地板,他缩在被子里,整个后半夜都背对着商聿年,不理他,也不动。
  商聿年从背后把人捞进怀里,偏过脸吻了吻他的颈侧,“乖崽,再哭下去眼睛该痛了。”
  怀里的人还在抽噎。
  商聿年揉着他的后腰,轻声哄着,语气莫名带点委屈,“我下次不这样了,只是第一天住进我们的新家,有点太兴奋了,是我不好。”
  这话让怀里的身体僵了一瞬,还是没动。
  商聿年脸贴在他脖颈,鼻尖讨好地蹭着。
  过了大概五分钟,鹤愿自己翻了过来,红肿的眼睛盯着商聿年,面对这张脸想责怪又不舍得,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把脸埋进商聿年的颈窝。
  商聿年弯唇,自觉地给他揉腰,“那今天还有晚安吻吗?”
  喷洒在颈窝的呼吸停了几秒,似乎在思考,然后他慢吞吞地抬起脸来,“今天只能碰一下哦,不可以像平时那样。”
  商聿年的眸光暗了暗,忍着心里的躁动,老老实实地碰了一下他的唇,把人又搂紧了些。
  这么可爱,真想关在家里一直做。
  不知道商聿年在想什么的鹤愿,忽感后背发凉,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感受着熟悉的气息,累了一下午加晚上,眼睛一闭很快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的闹钟都没能叫醒他,他睡到下午才勉强能坐起来。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斜搭在肩膀,露出半截印着红痕的白皙锁骨。
  而商聿年也没去公司,躺在床上用平板处理消息。
  见怀里的人起来了,他放下平板,给他理正领口,再用手背蹭了蹭他脸颊,“还去公司吗?”
  落地窗的窗帘遮住外面大好天光,屋里只一盏床头灯倾泻出暖黄的光晕。
  鹤愿睡得有些懵,睁开肿胀的眼睛看向商聿年,对方柔和的眉宇间尽是满足与舒畅。
  他喝了口喂到嘴边的温水,小手往床头柜的方向一伸,商聿年就上道地把手机放到了他手里。
  先看了眼时间,下午三点,不早不晚。
  再点开消息,涂景林一小时前发来说他今天不去公司。
  鹤愿靠在商聿年怀里也有点去不了,浑身跟散架似的。
  还不等他做出决定,商聿年先一步抽走了他的手机,搂着他又躺回了被窝里。
  鹤愿压在他胳膊上,突然想起昨晚咬他的那一口,单手撑在床上斜坐起来,不知道扯到哪里,疼得他蹙了蹙眉。
  “还很难受吗?”商聿年垫着枕头坐起来,手有规律地按揉他后腰。
  鹤愿嗯了一声,现在都还有点涨涨的,想到昨天发生的一切他仍心有余悸。但按在后腰的手掌很大,手心很温暖,力度也刚刚好,他眯了眯眼睛。
  伸手拉开商聿年的领口,肩膀位置破了皮,结了一圈深红的痂,指尖轻轻碰了下,“哥哥还疼吗?”
  商聿年懒懒地笑着,“疼。”
  鹤愿懊恼地在齿痕边缘亲了亲,又给他呼气,“我以后不这样,哥哥也不能那样了。”
  “真的不能吗?”商聿年垂下长睫,微微偏过脸去。
  鹤愿搅着手指。
  “那……以后别那么凶了。”


第90章 只你到过
  两人在新家窝了一下午,晚上商聿年没再闹鹤愿,早早地带着他洗漱睡了觉。
  虽然睡饱了觉,但鹤愿第二天去公司时,两条腿还有些打颤。
  “鹤总早。”
  Ann抱着资料从会议室出来,一早就见到三个超级大帅哥的她笑容满面,“涂总刚进办公室,和环星的纪总一起来的。”
  鹤愿回了声早,在听到后半句话眼睛睁大了些。
  Ann注意到他缠着纱布的右手,“鹤总你手怎么了?”
  虽然鹤愿和涂景林除去周末有两天没来公司,但关于鹤霄的事除了涉及到的几位当事人,其他消息都被警署封锁,因此外界并没有什么风声。
  鹤愿随意找了个合理的理由,然后去敲了总经办的门。
  听到里面应声,他握住把手往下按,推开门就见办公桌后的涂景林,和旁边沙发上的纪淮。
  三人的目光汇聚,无一例外都穿着高领衣服,捂得严严实实。
  “小愿弟弟。”纪淮穿着黑色高领毛衣靠在沙发里,眼睛半阖着,对鹤愿招了招手。
  鹤愿走进去,在纪淮旁边一定距离坐下,见他精神不振,关切地问,“纪淮哥,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哪里都不舒服的纪淮斜了眼办公桌那边的罪魁祸首,再看向鹤愿,“没休息好,有点犯困。”
  说完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湿意,伸出手去够茶几上的纸巾盒。
  鹤愿拿过纸巾盒递给他,抽纸巾的手微抖,瞧着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纪淮哥,你今天来新想是程序方面有什么问题吗?”
  纪淮擦了擦眼睛,摇头,“就顺道上来坐坐,看看你们公司也看看你。”
  环星和新想并不顺路,鹤愿还是点点头。
  “你和商聿年搬新家了?”纪淮问,他之前有听商聿年提过。
  鹤愿嗯了一声,放下纸巾盒,提到新家他耳根就发烫,“周天搬的,就在中心路。”
  纪淮饶有兴致地问他,“那我这周要去你们家做客,欢不欢迎啊?”
  “当然欢迎啦。”鹤愿弯着眼睛,他不仅和商聿年有了一个家,还会有朋友来做客,对他而言是全新的体验,他很期待。
  纪淮手指戳了一下鹤愿的手背,“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鹤愿眼睛眨呀眨:嗯?
  纪淮没忍住又逗了他几句,才放人回隔壁办公室去工作。
  办公桌后的涂景林眼睛看着屏幕,耳朵听着他们的对话,时不时投去目光看两眼。
  见纪淮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涂景林进了里面的休息室,出来时手臂上挂着一条毛毯。
  他走到沙发边,把毛毯盖在纪淮身上,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有点凉。
  “头还很晕?”
  纪淮掀起耷拉的眼皮,自下而上扫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涂景林抿了抿唇,在沙发坐下,连人带毯揽进怀里,“要不还是送你回去休息,在家躺着会舒服点。”
  “在公司别动手动脚的,”纪淮嘴上这么说,还是任由涂景林抱着,“我坐一会儿自己走,不用你赶。”
  “宝宝,我哪舍得赶你,只是担心你这样坐着不舒服。”涂景林低头,吻了吻他微红的耳尖。
  纪淮把下巴缩进毛毯,心想把他按在车里的时候也没担心他舒不舒服,虽然还是挺……
  他小声嘟囔,“在外面不许这么叫。”
  “我悄悄的。”涂景林轻笑,把人揽得更紧了些。
  从医院回到别墅的两天,纪淮除了下不来床的时候,几乎是涂景林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嘴上说着路过,实际上是不放心他离开自己视线范围。
  其实回别墅那晚谁都没有要做的想法,纪淮情绪才稳定下来,涂景林头上有伤,都没想在这种时候折腾对方。
  晚上涂景林在厨房做菜,纪淮随意点开个电视频道播放着,盘腿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消息。
  涂景林端着菜出来,电视节目正巧播到夏晴出场。
  “饭好了?”纪淮听到脚步声,敲完字点下发送,也没听到涂景林回他。
  他放下手机,抬眼就看到电视屏幕里,那张占满了整个镜头的明艳的脸。
  “……”
  纪淮立马关掉电视,倒吸一口凉气后,走到餐桌旁,然而涂景林低头摆着碗筷,用餐过程中也给他夹菜盛汤,只是比平时沉默了些。
  “电视随机播放的。”纪淮咬着筷子,观察着涂景林的情绪。
  涂景林嗯了一声,也没看他,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纪淮跟了进去,靠在边上看着洗菜池里冒起的泡沫和热气,搓搓鼻尖,抓抓下巴,挠挠脑袋,挤过去,“我跟你一起洗。”
  “不用,自己去玩。”涂景林没给他洗碗的机会,三两下洗得又快又干净,擦干岛台就往外走。
  纪淮跟着他经过客厅,走进卧室,还没跟进浴室,眼看着门就要关上,他迅速挤了进去,关门的同时一把将人堵在了门后。
  “你生气了。”是肯定的语气,纪淮跟涂景林都是往一米九窜的个子,身高不相上下,他双手撑在涂景林耳侧,把人围在方圆之间。
  两人隔得很近,涂景林平视着他的眼睛,沉思后说,“纪淮,是我非要趁那次意外抓住你,以前的事我不会追究,但爱是具有排他性的,既然你明确了心意,我不允许你心里还有其他人。”
  这双深邃的眼眸里蕴藏着超出他年龄的沉静与认真,纪淮竖起三根手指,“小祖宗,我真的冤枉,我发誓我心里压根儿就没有过其他人。”
  涂景林背靠着门板,就这么凝视着他,被花边新闻缠身的纪总可信度似乎并不高。
  “那电视真是随机播放的,我连她的声音都没听出来。”纪淮的手滑进涂景林的衣摆,摸着他的腹肌探进去。
  涂景林没阻止他的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眸光逐渐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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