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确诊恋爱脑无疑了,谢千俞抿了抿嘴,“好吧。”
  车子一停下,谢千俞就赶在商聿年下车前溜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提醒鹤愿对两人的谈话保密。
  鹤愿下车,心虚地看着那头随风飞扬的银发,没有应声。
  从副驾驶座下来的商聿年瞪了眼早就跑远的身影,搂着鹤愿进了公寓。
  鹤愿还在想着怎么说,奇怪的是从进屋一直到晚上,商聿年也没主动问他。
  这反而让他更心虚了,他跻拉着拖鞋,打开书房门蹑手蹑脚走进去,正在处理文件的商聿年头也没抬,似乎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他走到皮质办公椅旁边,缠着纱布的手轻轻放在商聿年肩膀,“哥哥。”
  “嗯?”商聿年把文件翻到下一页,还是没抬头。
  鹤愿想拉开商聿年的手,坐到他腿上,但他看得很认真,又担心打扰他工作,就把角落的小凳子端到他旁边坐着,也不出声,就安静地陪着他。
  等商聿年看完桌上的文件,坐在旁边的人已经摇摇晃晃地打盹儿了,他把人捞到腿上,手指碰了碰他的睫毛,“乖崽,困了怎么不去睡?”
  鹤愿顺势搂住他的脖子,脸贴过去,睫毛颤了颤,“想陪着哥哥。”
  他身上穿着灰蓝色的珊瑚绒睡衣,脸贴过来挤出肉乎乎的脸蛋,说完话还无意识地舔了下唇,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商聿年怀里。
  商聿年往他大腿根用力掐了下,将人悬空抱起,回了卧室。
  腿被掐得有点疼,他皱了皱鼻子,看上去的眼神懵懵的。
  躺进被窝,鹤愿手脚并用地扒在商聿年身上,脸贴着他的下颌,主动把在车上和谢千俞的对话都说给他听,除了谢千俞说他坏话的部分。
  房间暖黄的光晕里,鹤愿没看到商聿年另一边勾起的唇角,他眨眨眼,故意用睫毛去蹭商聿年的脸。
  这是他在索要今天的晚安吻。
  商聿年低头,奖励性地碰碰他的唇,鹤愿略显懵懂地睁大眼睛,仰脸看过去的眼神似有不满。
  但商聿年好像没看懂,嘴角挂起一点弧度,“怎么了?”
  鹤愿脸上的表情羞赦又无措,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唇瓣,“要平时那种亲亲,不要刚刚那样的……”
  他指尖的药味飘进商聿年鼻翼,商聿年眼里竟然露出茫然的神色,“平时是哪种?”
  鹤愿垂着嘴角不说话了,就这样看着他。
  那副模样真是生动又可爱。
  商聿年没忍心再逗他,扣着他后脑勺往下带,唇瓣碾过去,那边就张开了唇,等待他的到来。
  这个吻很温柔,循序渐进,吻得鹤愿很舒服,混着喘息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身体也越发软下来,很好亲也很好抱。
  也不知过了多久,商聿年的唇分开后,被吻得七荤八素的鹤愿舌尖都有些发麻,他满意地舔了舔商聿年的嘴角,迷迷糊糊地说,“就是这样的……”
  得到了晚安吻的鹤愿很快就沉入梦乡,被勾起火的商聿年无奈地闭上眼睛。
  看我明天不把你*哭。


第88章 同样爱你
  鹤愿是睡到自然醒的。
  醒来床上就只有他一个人,卧室的壁灯昏黄温馨,浴室里明亮的光透出玻璃门,隐隐能听到水声。
  他拿过床头的手机,一看时间接近中午了,给他吓一激灵坐起来,又在看到是周日后,如释重负地躺了回去。
  这一觉睡得浑身都很轻松,他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把枕头垫在腰后,靠在床头刷手机。
  刷着刷着收到一条谢千俞发来的消息,点开:我选了一些表白的礼物,你帮我看看呗。
  接着收到第二条:要保密哦。
  鹤愿眼皮一跳,看着顶部的正在输入如临大敌,用最快的速度回复:别发。
  生怕对面发过来,他连着重复发了十来条。
  顶部的正在输入没了,谢千俞给他发来一个大拇指的图案,疑似看穿了一切。
  鹤愿汗流浃背,回了一个假笑的表情。
  商聿年从浴室出来,就看见床上的人翘着几戳头发,拿着手机干巴巴地对着屏幕笑,俨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看得过于投入,连开门声都慢了半拍才听见。
  鹤愿慌乱地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抬眼,故作镇定地看向双臂环抱靠在门框上的商聿年。
  他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灰色丝绒浴袍,发梢带着水汽,压过来的气息里都是满满的荷尔蒙。
  可是昨晚才洗过澡,鹤愿有些疑惑地下床,走过去抱住商聿年的腰,鼻尖抵在他胸膛深深地吸了吸,“哥哥洗澡了,好香。”
  刚熄下去的火苗被这么一闻又有复燃的趋势。
  商聿年把手背贴到他额头,顺势将他的脸推开一点距离,故作担忧道,“乖崽,脸色怎么看起来不太对?”
  “没有吧。”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又回到他脸上,但他又不会对商聿年撒谎,怀着对谢千俞的万分歉意把放在床上的手机拿过来,点开聊天记录给商聿年看。
  商聿年从鼻翼里哼出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跟他经常联系?”
  “很少。”鹤愿立刻回答,把手机放下又贴到商聿年身上,“真的,我不骗哥哥。”
  说着又把脸埋进他颈窝嗅着,“哥哥洗澡是要出门吗?”
  商聿年没否认,搂着他往衣帽间去,“我们一起出门。”
  “回老宅吗?”鹤愿想到这周还没回老宅吃饭。
  “不是。”商聿年从衣橱里拿出两套衣服,没有直接说去哪里。
  今天是商聿年开车,鹤愿坐在副驾驶位,看着窗外的风景,他大概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是哪儿了。
  从公寓到这栋别墅也就十五分钟的车程,离他们俩的公司都很近。
  库里南驶进灰色院墙的自动识别大门,院子两边有序排列着十几株高大的树木,树冠遮天蔽日,穿过遍地绿荫来到门前。
  商聿年带着鹤愿在门上录入指纹,再由鹤愿按下指纹打开门,两人一同走进去。
  一楼朝南方向是巨幅玻璃幕墙,阳光铺满整个客厅,温暖明亮。
  从玻璃幕墙看出去是片广阔的花园,正中间有一套石凳石桌,角落挂着一个崭新的白色秋千。
  这就是上次两人一起选定的别墅,共两层,从里到外都按照鹤愿的喜好做了调整。
  商聿年打开鞋柜,里面都是成双的同款拖鞋,他拿出一对,握住鹤愿的脚踝,给他换上粉色的,再给自己换上蓝色。
  他牵着鹤愿往里走,客厅左边是厨房和餐厅,右边往里走有四间带独立卫生间的客房。
  从铺着原木色地板的楼梯到二楼,依次是书房、衣帽间和主卧。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推开主卧的门,同样是一眼看尽花海的巨大落地窗,中间两米的大床挂着白色纱幔,风吹进来,轻轻摇曳。
  鹤愿的心被这徐徐的风吹得发酸发胀,他转身扑进商聿年的怀里,脸贴在他胸膛却只能听到自己轰隆的心跳声。
  这个怀抱一如既往的宽阔踏实,商聿年环住鹤愿的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额头。
  “乖崽,这是我们的家。”
  鹤愿的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他快速扇动眼睫驱散热度,但泪水还是没出息地溢出眼尾。
  原来人被包裹在幸福里,眼泪会比声音先出来。
  在遇到商聿年之后,他好像总是在哭,那些积压了二十年的委屈与不安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而他会在商聿年身上重新扎根发芽。
  鹤愿眼角的泪被商聿年吻去,他吻到商聿年的下颌,哽咽着,“商聿年,谢谢你给我一个家,我喜欢我们的家。”
  商聿年的吻从鹤愿眼角流连到他的唇,他想鹤愿以后的眼泪都不再苦涩。
  “乖崽,谢谢你来到我身边,谢谢你爱我,我也同样爱你。”
  他们在这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家里拥吻,交缠,以最亲密的姿态感受爱,品尝爱,谱写爱。
  如果人的身体是一幅纯白的画卷,则需要用另一具身体做画笔,最细腻的指尖来描摹,最柔软的肌肤来包裹,最黏腻的泪水来着墨。
  他们是仅双方可见的人体模特,可以把对方摆出任意姿态,只为让彼此能靠得再近一点。
  鹤愿是一张被折叠在冰冷的窗台的纸,他的身体被分成两半,月退.分别搭在商聿年的肩膀和臂弯,窗户不断撞击着他的脑袋,头顶的繁星被撞得四散开来,那是商聿年为他定制的专属烟火。
  烟火落下的同时,底下的人都被灼热,浇湿,血液却被烫得沸腾。
  灵魂在夜色中起舞,商聿年是紧紧缠绕住鹤愿的蛇,钻进他的灵魂,啃食着他,也填满了他。
  他们一起熟悉这个家的每一处,二楼的窗台很凉,一楼的沙发很软,玻璃墙很冰,桌面很硬,花园的秋千在风中荡得很高。
  他们面对面坐在秋千上,秋千荡得太高太快了,鹤愿抱着商聿年的脖子,仰着头大口呼吸,眼泪不断滑落。
  商聿年吻过他脸上的泪水,是甜的。
  “乖崽,喜欢我给你做的秋千吗?”
  鹤愿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连呜咽声都变得破碎。
  “……喜……喜欢……”


第89章 在做什么
  从秋千到上楼,鹤愿脸上的泪就没断过。
  其实他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那眼泪纯属身体反应,他已经控制不了。
  记不清是第几次了,鹤愿趴在盥洗台上,冰冷坚硬的台面让他思绪清醒,但从背后抱着他的商聿年又迅速将他带入混沌的旋涡。
  商聿年贴近他耳畔,呼吸粗而沉地唤他,是安抚也是蛊惑。
  他的手被拉着往后带,与他一同感受着,此刻发生的一切。
  让他羞得十根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偏偏商聿年还要问他,“乖崽,我们在做什么?”
  埋在台面上的脸被掐住,抬起,与镜中的人对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情欲翻涌,凶猛异常。
  鹤愿耳垂红似滴血,不敢直视那双眼睛,仰起的脖颈上喉咙滚动,声音因他的动作发颤,“……爱。”
  商聿年又问,“你和谁在做?”
  他觉得再没有人会比商聿年更恶劣了,但因为是商聿年,好的坏的他都照单全收。
  他咬着牙发出的声音破碎,“商聿年。”
  被迫感受的手得到释放,他的腰被掐住,往后带得更加紧密。
  他实在有些承受不住,扭过脸泣不成声地喊商聿年,“哥哥……”
  企图唤醒商聿年的良知,但商聿年却把滚烫的手掌按在他腹部,还把浴室的灯给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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