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商聿年了然,走到沙发边坐下,看了眼桌上双人份的菜,拿起手机拍了张午餐照片发给鹤愿,慢悠悠地说,“纪叔的酒庄有笔大额资金的审批刚到我手上。”
  纪川手里有几个私人酒庄和茶庄,为规避频繁大额进出与不明资金流动触发监管部门的调查,都是借着和商家的关系,通过秉融的金融机构进行合理化流转。
  半小时前被纪川堵在办公室一顿输出的纪淮一听,掐了烟过去,坐到商聿年对面,直直投去的眼神不言而喻。
  商聿年在手机上操作几下,拿起碗筷,“你可以清净一段时间了。”
  “够兄弟。”
  纪淮眉头舒展开,气一消也饿了,拿起另一副碗筷,“你跟小愿弟弟离这么近,中午不一起吃?”
  “时间不一定对得上,”商聿年喝了口汤,“给他带饭了,徐阿姨按照营养食谱搭配好的。”
  纪淮点点头,“是该给小愿弟弟补补。”
  不然哪经得住你的压榨,后半句他随着饭菜咽进肚里。
  商聿年却像是能听见他心声似的,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下的乌青。
  察觉到他的视线,纪淮把脸埋进碗里,“我这是熬夜打游戏打的,不信你问谢千俞。”
  商聿年继续夹菜,没再看他,“是吗?”
  “当然了。”纪淮扒着饭,安静地吃完了这顿午餐。
  商聿年有午睡的习惯,进休息室躺了半小时出来,发现纪淮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还不走?”
  纪淮正在给涂景林回消息,边打字边说,“我等下班,和你一起去新想接人。”
  商聿年没说什么,两人在同一空间各干各的。
  一直到下班,他俩各自开着车来到新想楼下,卡宴和库里南一前一后停在路边。
  鹤愿和涂景林是一起下的楼,在看到正对门口的两辆车后,欢欢喜喜地快步走了过去。
  卡宴副驾车窗降下,纪淮坐在车里向他俩招手,“小愿弟弟!”
  鹤愿跟着涂景林先过去和纪淮打招呼,涂景林自觉地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
  纪淮伸手戳了戳鹤愿略显疲惫但面色红润的脸,眼睛亮了一瞬,还想再戳两下,涂景林的手放到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他一顿,讪讪地收回手,“外面冷,快上车吧。”
  鹤愿点头,往后面的库里南走去,坐进副驾驶座,笑容甜甜地看向商聿年。
  “这么开心?”商聿年看他一眼,从储物箱里拿出一盒湿巾。
  侧过身,伸手捏着他的下颌把脸转过来,抽出两张湿巾擦拭他右边的脸颊。
  冰凉湿润的触感摩擦着皮肤,鹤愿乖乖坐着,目光落在商聿年的唇上,等他擦完,很快地凑过去亲了一下。
  亲完满足地自己系好安全带,眼睛亮亮的。
  商聿年绷着的唇角弯了弯,决定暂时放纪淮一马。
  回家的路上,商聿年陪着鹤愿去取了一堆的快递。
  车子把快递拉进院里,两人就蹲在地上一个一个拆开。
  有情侣款的卡通印花睡衣,大头毛茸茸拖鞋,牙刷牙刷杯以及水杯都是卡通样式配套的。
  鹤愿对每一样都很满意,他蹲在地上小小一团,继续拆着。
  商聿年则把拆开的物品抱进屋里,一一摆好,再走出来时,正好撞见鹤愿手忙脚乱地收起快递袋,和着其他几样东西一起塞进怀里。
  他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捡其他拆开的物品,“都拆完了?”
  鹤愿声音发紧地嗯了一声,趁他捡快递的功夫,抱着东西转身溜进屋,飞快地钻进二楼衣帽间。
  藏好快递袋后又迅速跑下楼,走出客厅,见商聿年还在收拾地上的纸盒,默默松了口气。
  殊不知他的一系列反应都被商聿年尽收眼底,但商聿年什么也没问。
  他等着看这小家伙在筹备些什么。


第95章 你教教我
  另一边的谢千俞睡到现在才醒,他望着天花板,觉得昨天的自己用一时勇敢换来了一生的内向。
  当他被扛进卧室,放倒在床上时,他还存着侥幸心理。
  因为商叙落下来的吻太过温柔,他不知不觉溺进去,浑身像是泡在温泉里,发热发软,脑子嗡嗡嗡地乱成浆糊。
  他一会儿想着商叙的唇怎么能这么软,舌头怎么会这么灵活,一会儿又想着接吻怎么会比喝了酒还让人迷糊。
  难怪那些谈恋爱的人都喜欢抱着互啃,早知道商叙的嘴这么有意思,该早点亲的。
  正思绪乱飞着,唇瓣传来轻微刺痛,他不解地睁眼,仰视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
  卧室的灯大开着,那双浅色的眼眸却翻滚着欲望深不见底,商叙嗓音沙哑,“你走神了,在想什么?”
  谢千俞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很诚实地回答,“我以为我们以前就够亲密了,没想到还能这么亲密。”
  商叙悬在上方,看着他不算清明的眼睛,手沿着他腰腹流畅的线条游走,“还有更亲密的,你不是看过资料了吗?”
  指尖所到之处点燃一路星火,烧得谢千俞身体轻颤,他咽了咽口水,总感觉不太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还不等他想明白,身上的衣摆被商叙揪住往上一提,一把脱掉扔到了地上,接着湿热的唇压了下来。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在缠绵中慢慢加深力道,像是在将他压抑数年的爱意娓娓道来,从平静到汹涌地吞没他般撷取所有柔软,喉结滚动着吞噬他嘴角的呜咽。
  唇舌发麻,氧气被彻底掠夺,谢千俞感觉自己溺入深海快要窒息,只能紧紧抱住上方的人,条件反射地迎合回吻。
  商叙咬住他的下唇缓慢拉扯,一丝氧气钻了进去,穿过发丝的拇指擦过他发烫的耳垂,喘息间低沉的声音似呢喃,“下一步是什么,你教教我。”
  谢千俞的呼吸完全乱了,他手抖着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东西,手按着商叙的肩膀想往侧后方压下去,没推动。
  他被亲得不太使得上劲儿,迷茫地对着商叙眨了眨眼,后者特善解人意地带着他往后一躺,两人的位置交换。
  谢千俞翻身坐在商叙腰上,脚踝被他握住摩挲,无暇顾及那只手正一点一点往上挪,而是震惊自己的裤子在什么时候被扒掉的都没感觉。
  柔软厚实的卫裤面料隔在两人之间,他能感受到商叙的,似乎比他还可观得多,他有点没面子地伸手,啪一声关了卧室的灯。
  光线陡然暗下来,窗外透进来的银灰色灯光裹着湿漉漉的细雨,氤氲起一室的潮湿。
  两人借着昏暗的光亮对视,欲望溢了出来,已不再需要掩饰与压抑。
  他解开抽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太抖,“你准备好了吗?”
  商叙的手从他脚踝挪到了肩膀,稍一用力压着他向自己靠下来,同一句话从他嘴里出来就显得游刃有余得多。
  “你准备好了吗?”
  两人的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滚烫,谢千俞愣了一秒后点头,手里的东西被商叙接了过去。
  他更迷茫了,“你……你要自己来吗?”
  商叙没回答这个问题,他用鼻尖蹭了蹭谢千俞的,染了情欲的嗓音格外性感,“谢总教教我怎么用。”
  “这样……”被色欲熏心的谢总有问必答地将看过的内容全盘托出,只是没想到最后都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冰凉袭来,谢千俞暂时清醒了一瞬,他抓住商叙的手,“等等。”
  商叙很轻地嗯了一声,吻着他不停滚动的喉结,“哪里不对吗?”
  过程是没错,但开头好像不太对。
  但这嗓音听得他又犯迷糊,软软地抱着商叙的肩膀,心想不对就不对吧,谁让商叙忍了这么多年,让让他。
  不过商叙的确很轻柔,除了不可避免的那点难受之外,整个过程可以说是非常考虑他的感受了。
  他一面在想自己应该做不到这程度,一面又不禁思索商叙是不是到了年龄所以才……
  这样想着,他意识浮沉间脱口而出。
  海面突然静止。
  浮在海中的谢千俞两眼一睁,试图贴心安慰,“没关系,我理解的,你怎么样我都接受。”
  然后,他听到下方传来一声难辨情绪的笑。
  紧接着巨浪翻滚。
  他失神了。
  只记得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他也化作了雨水流进海里。雨水与海水合二为一,共同存在,起起伏伏。
  “怎么还在发呆?”
  商叙走进卧室,就看到谢千俞睁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和昨晚后半段一样看似醒着,实则视线分散没有焦点。
  他手背贴在谢千俞额头,温度正常。
  这一触摸让谢千俞回过神来,在看到商叙胸膛的痕迹后,有些脸热地偏过头控诉,“你都不让着我。”
  商叙垂眸,语气无辜,“我是照你说的做的啊。”
  谢千俞嘶了一声,的确不好反驳。
  他这个状态也是起不来床了,商叙去厨房给他盛粥,他摸过床头柜的手机,给小军师打电话报个喜讯。
  彼时的小军师在商聿年视线里,穿着小熊睡衣,踩着大头拖鞋在客厅走来走去,兴致勃勃地摆放着他买的各种小物件。
  简单的空间多了很多色彩,商聿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鲜活而生动。
  接到谢千俞来电后,鹤愿自觉打开免提,盘腿坐到沙发上挨着商聿年,“千俞哥。”
  里面传来谢千俞旗开得胜的声音,“哥已经把商叙成功拿下了。”
  听到鹤愿小小的惊呼,谢千俞满足地喝了口商叙喂到嘴边的粥。
  这边鹤愿歪着脑袋看一脸平静的商聿年,“哥哥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比鹤愿早几小时知道的商聿年关掉电视,单手抱起他往楼上走。
  “不论谢千俞表不表白,我哥都不会让他输的。”
  鹤愿顺势抱着他的脖子,“可是,可是千俞哥他……”在上面。
  商聿年无情揭穿,“他骗小孩呢。”


第96章 喜欢就好
  周六早上,天还没大亮,鹤愿就醒了。
  背后是温暖的胸膛,头顶是均匀的呼吸,腰上是线条饱满的手臂。
  独属于两人的气息萦绕在鼻翼,他埋头在被窝里深深嗅着,温热踏实。
  商聿年还在睡,他小心拿开腰上的手,轻手轻脚爬起来,光溜溜的身子套上毛绒睡衣,走到落地窗边拉开一条缝隙。
  外面雾蒙蒙的,天气预报说会是个大晴天。
  鹤愿又走回床边,俯身嘴唇碰了下商聿年的额头,踩着大头拖鞋去了一楼的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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