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身上的系带睡袍经他这么一动给扯开露出半个肩头,锁骨清晰可见,右侧颈部的齿痕淡去依稀能辨认。
  商聿年把睡袍给他拉上去,食指指腹沿着齿痕边沿摩挲,琥珀色眼眸看进鹤愿的黑眸里异常蛊惑。
  低沉嗓音入耳带起一阵痒意,“怎么了?”
  “……想抱。”鹤愿小声说出诉求,垂眸看了眼商聿年胸膛浸湿的上衣,再抬眼湿漉漉地望着他。
  那眼底的水光蓄势待发,仿佛只要商聿年有开口拒绝的倾向,泪水就会立刻夺眶而出。
  商聿年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指尖夹住衣角往上一提便将上衣脱去,袒露出标准的宽肩窄腰身形,胸肌和腹肌线条性感而紧致。
  那小腹上凸起的青筋没入裤腰,随着商聿年的呼吸频率有规律地起伏,看得鹤愿不禁口干舌燥,喉咙滚了滚。
  看到鹤愿微红的耳尖,商聿年饶有兴致地对他张开双臂,“不是要抱吗?”
  鹤愿微张着嘴,对上商聿年的眼睛似乎在确认,好几秒后双手环过他的腰,再一点一点把自己完全挪进他怀中,满足地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
  清新的茉莉花香萦绕鼻腔,再细闻能闻到极淡的沉香味,鹤愿喜欢商聿年的怀抱,也喜欢被商聿年的味道包围的感觉。
  和商聿年的每一次拥抱,都能填满鹤愿空洞的灵魂,都是他漂泊无依的灵魂的一处栖息地。
  他没办法留得再久一点,只能在每次拥抱时更用力一点。
  抱在腰间的手臂在不自觉收紧,商聿年回抱住鹤愿的手轻轻给他顺着背,“乖崽,抱得太紧了。”
  怀里的身体小弧度颤了颤,商聿年不知道他每次用低沉温润的嗓音叫鹤愿“乖崽”的时候有多蛊人,能让鹤愿全身骨头都酥掉。
  腰间的手松了一点,很快又收得更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商聿年颈侧,柔软的唇瓣擦过肌肤,像是不经意,又像是在吻他。
  商聿年往后靠了靠,随手拿过枕头垫在身后,再把怀里的人往上拢了拢,让他能趴得更舒适些。
  接着将手背到腰后握住鹤愿的手,一碰到手,怀里的人就抬起头来,眼神紧张,“是不可以抱了吗?”
  “不是,”商聿年揉揉他的脑袋,“是要给你的手上药。”
  悬起的心缓缓落回肚子里,搂在商聿年腰后的手被拉到身前,鹤愿顺势把手指挤进商聿年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做完还羞涩地把脸埋进商聿年颈窝,嘿嘿地笑了两声。
  正在挤药膏的手顿了顿,商聿年感觉怀里的人开始鲜活,一种陌生的酸涩却从身体里滋生,它为这个十九岁的少年而来。
  鹤愿靠在商聿年怀里,感受着冰凉的药膏被挤到手背骨节,再经由温热的指腹轻轻抹开揉匀,忍不住眼眶发热。
  当唇瓣再次贴到锁骨,商聿年确定鹤愿是在吻他。
  商聿年放好药膏,指尖捏着鹤愿的耳垂,“还不困?”
  怀里的人一顿,慢慢收回抱在商聿年腰间的手,鹤愿眼底失落明显,可在看见商聿年眼底淡淡的青黑后,又陡然转变为自责的情绪。
  那双黑眸太纯净了,任何情绪变化都一眼可见。
  商聿年抬手抚过鹤愿皱起的眉头,把他带回怀里,手轻拍着他的背,“不困也没关系,得把眼睛闭上,哭太久了眼睛会累。”
  鹤愿就着商聿年抱他的姿势没动,在听到商聿年的话后闭好眼睛,手指抠着床沿,“现在很晚了,你……你……”
  听着怀里的人支支吾吾好一会儿,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商聿年善解人意地帮他接完后半句,“你是想让我回房间休息了?”
  鹤愿静了两秒,点了点头。
  商聿年提醒还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可你还抱着我呢。”
  鹤愿默默坐正身子,低着头。
  商聿年坐在床边没动,嘴上却说,“那我走了?”
  鹤愿飞快看了商聿年一眼,继续低头,“……晚安。”
  随着商聿年起身,鹤愿心里蓦然空了一下,他抿着唇,低垂的视线范围里能看到商聿年的影子越来越长,听脚步声差不多走到门外的位置。
  鹤愿立刻抬头往门口看,就撞上商聿年那副写着“我就知道”的眼神,瞬间胸腔内有什么情绪在鼓胀,让鹤愿呼吸都有点重了。
  “不是想让我走吗?”
  商聿年就半倚在门边看着鹤愿,以为商聿年走了而迅速泛红的眼睛,在发现对方还在后用力眨了眨,然后跳下床几步跑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抱住了他。
  鹤愿答应过商聿年不会对他说谎,他摇头,毛茸茸的头顶蹭过商聿年下巴,瓮声瓮气地说,“不想你走。”
  商聿年捧起埋在胸前的脸,与他四目相对,琥珀色的眸子勾着鹤愿的心,“那你要告诉我,想让我怎么做。”
  被迫迎上商聿年目光的鹤愿仰着脸,睫毛轻颤,喉结滚动,像下定了很大决心般一字一顿地说,“我想……想你抱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听后,商聿年“嗯”了一声,“现在我知道了。”
  随之低头在鹤愿嘴角啄了一下,牵起他的手上了二楼。
  二楼主卧比客卧大很多,内里布局一脉相承的黑白灰色调,简约大气。
  鹤愿心跳过速地躺在灰色丝质床里侧,手拉起被子遮住半张脸,被子下的鼻翼快速煽动,感受着商聿年留下的气息。
  目光跟随走进浴室的商聿年,听到哗啦水声一阵儿后停止,就见商聿年穿着睡袍走了出来。
  卧室灯光熄灭,独留一盏床头灯发出微亮的的光晕。
  商聿年坐在床边用手机发了条消息,才躺到床上,睡在里侧的人就迫不及待贴了过来,手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颈侧,嘴唇在锁骨处很轻地印了两下。
  “抬头。”
  柔软的唇落下来,唇齿缠绵。


第22章 别跟他了
  先醒来的人是商聿年,睁眼看到的便是压在胸前的黑色脑袋。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整个人八爪鱼似的吸附在他身上。
  他身上系带的睡袍不知是不是睡着的时候被蹭开了,裸露出白皙的胸膛,而那人就贴着他的肌肤,均匀的呼吸落在他胸前。即使处于熟睡状态,抱着他腰的手仍箍得紧紧的。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瞥到窗帘缝隙钻进来的一缕微光,伸出胳膊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这一动作弧度并不算大,但还是让熟睡的鹤愿醒了过来。
  鹤愿想睁眼发现有些困难,眼皮肿胀得只能眯出一条缝,虚睁着眼仰脸看商聿年,抱着腰的手还没舍得松开。
  “吵醒你了?”商聿年放下手机,刚睡醒的缘故嗓音还有些哑,听着莫名性感。
  鹤愿摇头,脸颊的肉在他肩膀上挤来挤去,软着声音问,“是到时间了吗?那我去买早饭。”
  说着就松开手要坐起来,被商聿年一把拉回怀里,“我叫人送来,你再睡会儿?”
  鹤愿的脸贴在商聿年胸膛开始发烫,他的手攀上那劲瘦的腰,仰脸用鼻尖蹭了蹭商聿年的下巴。
  商聿年垂眸,就看到鹤愿在他下巴亲了一下,顶着两只红肿的眼睛对他笑。
  他忍不住揉了两下炸毛的脑袋,“不困了?”
  鹤愿舒服得眯了眯眼睛,一想到要起床就不能这样抱着商聿年,很快就流露出不舍的神情,还是点了点头。
  起床后,等商聿年进了浴室洗漱,鹤愿再把脸埋进被窝里深深吸了好几口,才慢吞吞走出主卧,下了楼。
  他回到客卧,从衣柜里找了身简约的卫衣套装换上。仅有的几套衣服都全军覆没在宿舍里,想到又得多一笔支出,丝丝忧愁爬上眉梢。
  换好衣服洗簌完毕,就听到门铃声响起。
  鹤愿小跑着去开门,一打开就见一位身着黑色暗纹衬衣的男人斜倚门廊,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精致锁骨,单手插进一边裤兜。
  碎发垂落在他饱满的额前,眉骨优越,一双多情眼漫不经心扫过来,在看到开门的人后眼尾微挑,唇角噙起散漫笑意。
  这小孩虽然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但那张脸的确帅得没话说,本人比他公司星探拍的照片还出众,也不怪能勾起商聿年那个性冷淡的色心。
  鹤愿对这人有印象,在接风宴上坐在商聿年左侧的就是他,也在网上看到过商聿年和他的照片,他就是和商聿年一起长大的好友纪淮。
  顶着纪淮打量的目光,鹤愿往边上站,留出进门的空间,“纪总您好。”
  声音也清清冷冷的好听,纪淮进屋顺手揉了下鹤愿的脑袋,这一幕恰巧被下楼的商聿年瞧见,眉梢微蹙。
  鹤愿往后退了一步,对纪淮突然的触碰感到不适地拧了拧眉。
  纪淮无视两人如出一辙的反应,视线扫过沙发上的衣服和地上的裤子,唇角勾起浅浅弧度,看着走过来的商聿年,语气戏谑道,“挺会玩儿啊,这沙发我还能坐吗?”
  “这间屋子就没你能坐的地方,站着吧。”
  商聿年不冷不淡地看他一眼,走过去屈指勾起那些衣物,发现衣服底下还压着一张折起来的纸,打开一看,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纪淮也凑过去看,那几张纸都是租房广告,他故作惊讶,“这都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秉融要破产了?”
  的确是些偏僻的地方,租金还没鹤愿给他买的一顿早餐贵。
  商聿年斜了纪淮一眼,就听到鹤愿停在离他们半米远的地方作解释,“那个是我的,不是商……商总的。”
  鹤愿还是做不到在别人面前直呼商聿年的名字,但在脱口而出“商总”二字后,看到商聿年冷下去的脸,心里顿时发慌地垂下了头不敢看他。
  就算被鹤家赶出来也不至于沦落到住那种地方吧,纪淮睨了一眼冷脸的商聿年,走过去揽住鹤愿的肩膀,“哎哟小可怜,商聿年把你带回来居然不给你提供住处,我说你要不别跟他了,跟我走吧,想住哪儿随你挑。”
  鹤愿用余光瞥了眼搂住他肩膀的手,抬眼看到商聿年琥珀色的眸子似结了一层冰,往右边走两步跟纪淮拉开了距离。
  “不是的,是要退宿舍了,我提前看看合适的地方。他不知道的……”
  纪淮吊儿郎当地冲鹤愿挑眉,“那你得让他知道啊,这汀澜市遍地都是他商聿年的地皮,你尽管开口,跟他客气什么,总不能让他白占了便宜不是?”
  “……没有占我的便宜。”鹤愿嘴唇蠕动,鼓足勇气去看商聿年,但对方却不看他,拿起那几件衣服去了洗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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