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站在涂景林身后的鹤愿大脑瞬间宕机,忘了反应,机械地被商聿年带出了警局大门。
  全程处于震惊状态的涂景林小跑几步跟了上去。
  鹤霄盯着商聿年和鹤愿离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一回去就被钟芸拽进了鹤家祠堂。
  坐在主位的鹤远山显然等候多时,黑着一张脸,手持长鞭指着鹤霄,话语铿锵有力。
  “跪下!”
  鹤霄甩开钟芸的手,站立不动,对着鹤远山吼,“我做错什么了又要跪?”
  这态度把鹤远山气得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
  钟芸用又尖又长的指甲戳鹤霄脑袋,再走到鹤远山身边,熟稔地用手给他顺气。
  鹤远山腮边地肉抖了抖,抄起手边的一本经书砸了过去。
  “你到瀚海闹得人尽皆知,最后还闹进警局。把鹤家的颜面都丢尽了,你说你做错了什么?”
  鹤霄也不躲,头发被砸得散乱。听鹤远山指着鼻子骂,他舌尖抵了抵发痛的脸,望着吹胡子瞪眼的鹤远山反笑。
  这一笑无疑是火上浇油,站在两边的保镖接收鹤远山示意后,一左一右钳制住鹤霄的手臂,用武力迫使他跪到地上。
  鹤霄跪下后就不再挣扎,这两个壮汉的实力他知道,每次他不服从家法伺候,都是被这两人生生按住的。
  他抬眼不服气地瞪着鹤远山。
  只见鹤远山拿着长鞭来到他面前,开始算账,“前段时间和海外那个单子,眼看就差临门一脚,你倒好中途撂挑子回国就往瀚海跑,你就非得把精力都放到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身上?”
  说到这事,鹤霄比鹤远山还生气。
  要不是管家给他汇报情况,他怎么会知道鹤远山和钟芸趁他不在打鹤愿的主意,紧赶慢赶回来还是没来得及阻止。
  他气得脖子涨红,“要不是你们把他送到商聿年床上,我也不会中途赶回来。你也知道海外那个单子有十足的把握,那你为什么还要用鹤愿谋取利益?要不是你们把他送给商聿年,他现在也没办法跟我对着干!”
  随着清脆的响声,鲜红的巴掌印落在鹤霄发肿的脸上,他口腔内充斥着血腥味。
  “混账东西,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
  鹤霄那副样子让钟芸于心不忍,“老爷,霄儿脸上还有伤……”
  “我管教他,你少插嘴。”
  被鹤远山楞了一眼,她只好噤声。
  鹤远山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以前我们鹤家勉强跟商家平起平坐的时候,你就处处不如商聿年,学习成绩比不过他,事业成就也比不过他。他在商界做得风生水起,你连一个明睿都管不下来,还要我一把年纪帮你操持。你要是有能力能维持明睿的资金周转,我用得着给他塞人,拉下老脸去求他吗?”
  商聿年……又是商聿年,鹤霄恨透了商聿年这个别人家的孩子。
  恨商聿年生在商家高高在上,更恨商聿年从小到大哪方面都比他强,最恨的是他轻易就能夺走自己霸占了十四年的所有物。
  “现在看来,我同意你把那个野种从孤儿院接回来就是个错误。鹤家好吃好喝地养着他,供他上学,要他做点付出都不肯。这么一个白眼狼,你还想把他带进明睿,现在更是为了他跟我顶嘴,是你得了失心疯,还是他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
  鹤霄咬着后槽牙笑声悲愤交加,“我有时候在想,我被你们生出来是不是也是一个错误。”
  “我看你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鹤远山扬起长鞭用力抽打在鹤霄后背,每一鞭都足以皮开肉绽,直到他后背没有一块完整皮肤,血肉模糊。
  鹤霄咬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站在旁边的钟芸偏过脸,掩面而泣。
  鹤远山收了鞭子,“你今天就跪在这儿,什么时候意识到错了,什么时候才准起来。”
  鹤霄被抽得身体发抖,他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鹤远山,在他即将转身时,叫了他一声。
  “爸,你就这么满意商聿年,那你知不知道他旗下源启的商业资料被盗是谁做的,你又知不知道我前两天是靠什么拿到的那笔资金。就算他是天才也有失算的时候,这次是我赢了他。”
  鹤远山的后背一僵,最终什么也没说地走了。
  灰暗的灯光打下来,祠堂里就剩下鹤霄和牵制他的保镖。


第20章 脱了过来
  迈巴赫就停在路边。
  商聿年将鹤愿塞进副驾驶室,探身扯过安全带系上,关闭车门,一连串动作干脆利落。
  绕过车头往驾驶位去,被折返回警局拿包的涂景林叫住。
  “等一下。”
  跑得飞快的涂景林一个急刹来到商聿年面前,他把手里的小编织袋递过去,语气带着尊敬,“商总,这是阿愿的东西。”
  商聿年的注意力在涂景林对鹤愿的称呼上停了一瞬,接过并不算重的袋子,“多谢,我叫人送你?”
  涂景林礼貌摆手,“我开车来的。”
  虽然车停在两公里外的瀚海大学。
  或许是凌晨的原因道路畅通无阻,再加上商聿年开车的速度很快,不到十五分钟就驶入了公寓车库。
  从警局出来到回公寓,鹤愿全程低着头沉默,半张脸隐在黑发垂落的阴影里,嘴唇抿得发白。
  商聿年把手里的编织袋放到一边,拉着鹤愿到沙发边摁下,手指撩起他额前的碎发,查看额角的伤口,创面不大已凝固了一小团血痂。
  商聿年捏着鹤愿下巴上抬,迫使他仰脸,那双猩红的眼里一片混沌,固执地垂着眸不看他。
  眉心紧蹙,嘴角绷直,面色灰扑扑的,有种情绪大起大落后被抽空的无力,但身体还在紧绷着强撑。
  商聿年收回手,把鹤愿拧在一起的十指一根一根轻轻扒开,鹤愿的手很凉,手背骨节通红,好几处破了皮。
  “身上还有哪里受伤吗?”
  鹤愿木然摇头,眼眶发热,腕骨被商聿年轻揉着,身体本能贪恋着手腕处的温度。
  “我得检查一下。”说着,商聿年松开鹤愿的手。
  随着那只手骤然离开,手腕被冷空气环绕,指尖忍不住蜷了蜷。
  商聿年双手抓住鹤愿腰侧的衣摆,“抬手。”
  鹤愿反应慢半拍地把手举过头顶,接着身上的衣服就被轻易脱了下来。指尖不经意的触碰,带起一阵酥麻。
  沉沉的目光从他清瘦的上身一寸寸扫过,腹部的淤青淡得还有一些,确认没有别的瘀伤,“裤子。”
  鹤愿闻言瞳仁微缩,抿了抿唇,还是站起来褪掉了长裤,全身仅着一条浅灰色的四角短裤站在灯光下,乖顺地等待检查。
  商聿年把他全身上下仔细看了一遍,就膝盖处有片颜色较深的淤青,不知是冷的还是怎么,鹤愿的身体在轻微发抖。
  “去浴室。”
  鹤愿听话转身,身后传来解扣子的声音,边走边茫然地咽了咽口水。
  不到一分钟商聿年就进了浴室,先进去的鹤愿还怔怔地站在洗手台前。
  商聿年是脱了风衣进来的,里面穿着款式简约的家居服,袖子挽到了手臂上方,可见的肌肉线条饱满流畅。
  调好温度,打开花洒,水声淅沥,热气萦绕。
  商聿年拿着花洒在试水温,看了一眼还在原地站桩的鹤愿,“脱了过来。”
  ……是要在浴室做吗?
  鹤愿有片刻愣神,捏着裤腰的手紧了紧,还是照做走到商聿年身侧站定。
  一双笔直的长腿走进商聿年的视野里,他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有些重,“站到里面去。”
  磨砂玻璃模糊掉赤裸的身形,鹤愿走进去侧对着商聿年,紧张得缩了缩肩膀。
  然后,他再按商聿年要求把双手举高,接着花洒喷出的热水打在颈侧,顺着他紧绷的后背,精瘦的胸膛顺流而下。
  水温是热乎但不至于烫的程度,淌过发凉的身体,舒服得鹤愿眯了眯眼睛。
  热水将鹤愿迅速浇透,一只手把花洒递到他眼前,商聿年低沉的声音就在他耳后,“拿着,别淋到手上的伤口。”
  鹤愿机械地接过花洒,下一秒商聿年温热的手掌贴到他的后背,带着沐浴露的滑腻,用掌心在他肌肤上摩擦出绵密的泡沫,再慢慢揉搓打转。
  动作轻柔仔细,像父母给年幼的孩子、主人给自己的宠物洗澡一样,都是鹤愿从未曾感受过的温情。
  商聿年在给他洗澡,这个认知让鹤愿绷了一晚上的弦陡然断裂。
  待商聿年将鹤愿翻过面来时,才发现背对着自己的人早已泪流满面,溃不成军。
  压抑的情绪需要释放,所以商聿年没给他擦泪,而是加快清洗的速度,等把他身上的泡沫都冲干净,商聿年关了水,拿过厚厚的浴巾将赤条条的身体给裹住。
  直到洗完,鹤愿的眼泪还在一个劲儿地往外冒,顺着下颌无声滑落,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直直盯着商聿年。
  见商聿年转身,他赶紧跟上去。前者走一步,他跟着挪一步,不让自己离商聿年超过半臂的距离。
  忽地,一张拧干的热毛巾盖到鹤愿脸上,哭得发酸发涩的眼睛得到舒缓,他被截断视线凭感觉伸手想抱住眼前的人。
  “先别动,我衣服是湿的。”
  伸出去的手被抓住塞回浴巾里,因他动作而滑至肩膀的浴巾被商聿年及时扯住,往他身前拢了拢。
  没能抱到商聿年,鹤愿紧闭的眼角再度涌出热流,浸入温热的毛巾。
  这次是低声啜泣,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隔着毛巾都能想象他嘴角撇得有多低。
  商聿年放任他哭,用浴巾给他擦干身体的水分,再手把手给他穿好睡袍。
  这时鹤愿的哭声也慢慢止住了,还剩轻微的抽噎声。
  揭去鹤愿脸上已经不热了的毛巾,重新过热水拧干,避开他额角伤口,商聿年一点一点把哭成的花脸猫擦干净。
  当商聿年把鹤愿安置到床上时,已是凌晨两点过。
  鹤愿脸颊被热气蒸得通红,强撑着沉重的眼皮,仰脸视线黏糊糊地望着正在给他额角抹药的商聿年。
  即使从仰视的角度看去,商聿年那张脸依旧帅得惊为天人。
  鹤愿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被子里的手悄悄伸出去揪住商聿年垂在床边的衣角,他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动作而沾沾自喜,殊不知这一举动被商聿年尽收眼底。
  “手。”
  揪着衣角的手下意识攥得更紧了,鹤愿眼前氤出雾气,“你要走了吗?”


第21章 想你抱我
  “不走。”
  商聿年安抚性地反握住鹤愿的手,那双蒙了层雾气的黑眸一下就亮了,并用另一只手撑着床垫坐起来往他身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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