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见鹤愿眼巴巴地盯着商聿年,恨不能把眼珠给黏在商聿年身上,纪淮觉得挺有意思,打趣道,“你就这么喜欢他?”
  鹤愿点头,眼睛还盯着洗衣房的方向。
  门铃再次响起,鹤愿刚要转身就被纪淮拉住,他对着正从洗衣房出来的商聿年抬了抬下巴。
  商聿年眼神没什么温度地瞟了一眼纪淮,去开门接过一袋餐食走到饭桌旁进行摆放。
  鹤愿想过去帮忙,奈何纪淮拉着他不放,远远看去餐桌上摆了七八个小餐盒,“你等他弄,不是我说你们这是吃早饭还是午饭呐?”
  鹤愿闻言一愣,看向纪淮问,“现在很晚了吗?”
  纪淮抬起腕表给他看,时针指着十点,竟然这么晚了。
  还不等鹤愿惊讶,就听到商聿年叫他,“过来。”
  纪淮松了手,也跟着鹤愿走到餐桌旁,放眼看去这一桌菜还挺丰盛。
  商聿年拉开手边的座椅,看向鹤愿语气淡淡,“坐下吃饭。”
  鹤愿悬着一颗心坐下去,却没有动筷的动作,而是看着坐到自己对面的商聿年。
  “正好我也饿了,陪你们吃点。”纪淮顺势坐到鹤愿旁边,就要拿放在旁边未开封的一次性筷子。
  商聿年先一步拿走多余的餐具,“没你的份儿。”


第23章 你来真的
  纪淮凝眉嗤了声,“这么多菜你们俩人吃得完吗,不能仗着你有钱就浪费粮食,是吧小愿弟弟?”
  他一只手搭在鹤愿的椅背上,转头问道。
  鹤愿抿了抿唇,盯着面前的餐具没应声。
  见鹤愿没动,商聿年伸手把他面前的餐具塞到他手里,“吃饭。”
  再递给纪淮一个眼神,“你不介意可以等会儿吃剩下的。”
  纪淮没好气地哇了一声,拍拍鹤愿的椅背,“他这副德行,你怎么受得了的?”
  “不用理他。”商聿年对鹤愿说,再对着纪淮眯了眯眼,扔过去一双筷子,“再打扰他,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纪淮连啧几声,毫不客气地拿起筷子吃了起来,房间也终于得到了片刻安静。
  鹤愿小口吃着,只夹了几块面前的菜,时不时偷瞟一眼商聿年。
  忽然,对面投递来几只虾仁和两块排骨,但鹤愿看过去时,商聿年的眼睛还是冷冷的,他应该在生气吧。
  饭后,纪淮在阳台抽烟,风一吹,白色烟圈荡开飘进客厅,呛得沙发上的鹤愿直咳嗽。
  商聿年接了杯热水给他,走进阳台,反手带上门,面色不悦地对吞云吐雾的纪淮下逐客令,“抽完就走。”
  纪淮一听不乐意了,指尖夹着烟抖了抖,“是谁给你发的瀚海视频,你才能赶去警局接人的?又是谁花重金买断汀澜晚报的头版头条,没让你今天被贴在各大头版上示众?兄弟为你操碎了心,你就这态度?”
  面对纪淮的控诉,商聿年并不认为自己的态度有什么地方不合理。况且他想说的是抽完就滚,把“滚”改成“走”已经够友好了。
  阳台的门并不算隔音,何况沙发位置离阳台很近,因此外面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进了鹤愿的耳朵。
  鹤愿捧着水杯的手紧了紧,昨晚被商聿年带回来一直到今早醒来,他整个人都还处于晕晕乎乎的状态,甚至没想过商聿年怎么会去警局找他,原来是纪淮发给商聿年的。
  他又听到纪淮在问,语气认真,“你来真的?”
  鹤愿呼吸猛地一滞,心跳险些骤停地等待商聿年的答案。
  只是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商聿年的回答,外面传进来的只有呼呼的风声。
  商聿年背靠围栏,目光穿过透明玻璃门,落到坐在沙发一角略显局促的背影上。
  风吹动他额前的黑发,他知道那双耳朵正竖着在听外面的声音,可他偏过脸只给了纪淮一个确定的眼神。
  纪淮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掐烟进屋。
  听到开门声,鹤愿扭过脸去看商聿年,对方神色淡淡,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小愿弟弟,我就先走了。”纪淮冲鹤愿肆意一笑,径直往门口走。
  鹤愿站起身,“您慢走。”
  纪淮噗嗤一声笑出来,折返到鹤愿身边去摸他脑袋,“这么客气呢,以后咱都是一家人,你叫我声哥哥听听。”
  这次鹤愿没有躲,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商聿年,出于感谢叫了纪淮一声,“纪淮哥哥。”
  这一声哥哥给纪淮叫得心花怒放,得意地对黑脸的商聿年挑眉,“小愿弟弟,咱俩加个联系方式,以后要是商聿年欺负你,我一个电话赶过来揍他。”
  鹤愿下意识看向商聿年,见他眸光晦暗,便拒绝道,“我的手机没电了,还没充电。”
  循着鹤愿的目光看过去,纪淮甩给商聿年一个鄙夷的眼色,“那下次再加,走了。”
  纪淮一走,屋里的气氛些许沉闷。
  想到昨晚没打通的电话,商聿年面色沉沉地看着鹤愿,“昨天为什么关机?”
  “昨天去看房,打了很多电话,手机在路上就没电了……”
  鹤愿的声音越说越小,这还是商聿年第一次对他露出这样阴沉的表情,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商聿年声音冷下来,“你之前说想住在这儿,是假话?”
  鹤愿眼眶红了一圈,“是真话。”
  气闷的浊气堵在商聿年胸口,语气略有波动,“既然是真话,为什么还去看房?为什么舍得给我买四位数一顿的早餐,却只给自己租三位数的房子?”
  那双黑黝黝的眼睛蒙了一层水汽,鹤愿鹌鹑似的缩起脑袋,“我以为只能住那一晚……”
  自卑如潮水般涌来,将鹤愿淹没。他说不出口的是,他打那么多份工攒的钱,最多能给商聿年买两个月早餐,他只能尽可能租便宜点的房子,为能多一次给商聿年买早餐的机会。
  他要维系与商聿年之间唯一的纽带,否则他真的不知道该靠什么支撑他走下去。
  见他眼尾红了,商聿年没忍心逼他把话说完,而是问他,“想一直在这儿住吗?”
  鹤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微张着嘴,“……可以吗?”
  商聿年垂眸盯着他,“我问的是,想不想?”
  鹤愿忙不迭点头,吸了吸鼻子,“想。”
  “只要你想,就可以一直住在这儿。”
  商聿年闭眼很轻地叹了口气,“这次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鹤愿重重点头,走过去试探性地伸手抱他,见他没躲也没推开自己,便把脸埋到他胸口,“你还生我气吗?”
  商聿年站着没动,幽幽地扫了一眼胸前的黑脑袋,“生你什么气?”
  鹤愿不敢提那两个字,声音闷在他胸膛的布料里,“……我没叫你名字。”
  等了几秒没等到商聿年的反应,鹤愿抬起头看他,踮脚讨好地去蹭他的脸,“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商聿年把脸往后仰,狭长的眼眸眨了眨,就看着他不说话。
  鹤愿大着胆子凑近他嘴角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想再亲一下的时候,抱在腰上的手被商聿年扒开。
  “允许你亲了吗?”
  鹤愿一愣,嘴角瞬间往下撇,心里发慌地抓住商聿年的手指,没敢抓太紧,轻松就让商聿年抽走了。
  商聿年不再看他,转身往楼上走。
  这让鹤愿一下子慌了神,如同被抛弃的无措感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口,他追上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商聿年身后,直到商聿年进了书房。


第24章 谁教你的
  门没关,但鹤愿不敢进。
  他就站在门外静静地望着坐到办公椅上的商聿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侧脸线条冷硬,至于表情他看不到,大概是阴沉沉的。
  鹤愿的脑子里全都是商聿年生气了,商聿年不让他亲,商聿年不理他,商聿年可能会把他从这里赶出去的念头,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背靠着门框蹲坐在廊道里,双手抱腿,近乎绝望地把脸埋进膝盖,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坐这儿干什么?”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一双蓝色拖鞋出现在鹤愿眼前,他顺着长腿往上看,决堤的泪水顺着下巴,一颗一颗砸到地板上。
  鹤愿坐在地板上不敢动,他害怕商聿年是来驱逐他的。
  见他不动,商聿年掐着他胳膊把他提起来,“起来。”
  鹤愿虚虚地拉着商聿年的袖口,鼻音浓重,“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再给你买早餐,也不能再住在这儿了?”
  “我才说过什么,你又忘了是吧?”
  商聿年掐了掐他的下巴,进书房坐回靠椅上,语气放缓了些,“进来。”
  鹤愿抬手擦了擦模糊视线的泪花,走到座椅旁站定,红肿的眼睛经这么一哭更是连缝都难睁开了。
  商聿年靠着椅背朝他伸手,鹤愿跟见了救命稻草般赶紧抓住,被用力往前一带,坐到了商聿年的腿上。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鹤愿抱着商聿年,哭得湿漉漉的小脸贴在他肩膀抽泣,“因为我不听话……”
  商聿年手环着他的腰,以防他掉下去,“还有呢?”
  抽泣声停了几秒,鹤愿后怕地贴紧商聿年,“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一定不再惹你生气了。”
  商聿年掐着鹤愿的腰扶他坐直,抽出两张纸巾给他擦脸,语气裹着无奈和化不开的疼惜,“怎么不知道对自己好一点呢?”
  鹤愿先是一愣,旋即用脸蹭着给他擦泪的手,满眼眷恋地对着商聿年痴痴地笑。
  商聿年佯装生气捏着他的脸,“问你话呢。”
  “我买那些早餐是因为不想降低你正常的饮食标准,可能还不够好,我会想办法多挣钱给你买更好的。”
  鹤愿握着商聿年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没有对自己不好,其实我住那些地方也没关系的,我对住的需求不高,只要有扇门就可以了。”
  商聿年脸色忽然有些凝重,“你在鹤家没有单独的房间吗?”
  “有的,”鹤愿眨眼时,长睫扫着商聿年的掌心,“只是没有门。一开始是有的,后来被拆掉了。”
  商聿年眉头拧得更深了,“为什么?”
  “因为鹤霄会突然闯进来,有时候是在半夜,我害怕就反锁了门。有一次他没能打开门,一气之下就叫人把门给拆走了。”
  鹤霄还让管家按住他,把他给打了一顿,并对他说,“狗是没有隐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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