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清冷师尊被徒弟叼上山洞房(玄幻灵异)——妙龄少女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7 19:44:57

  借弟子的雷火劫力炼化寒毒,这法子要是传出去,他这个首座怕是要被正道唾沫星子淹死。
  但这小子体格真是好得离谱,这么霸道的毒劲灌过去,竟然还有力气拆房门。
  小五被掐得双脚离地,面色紫涨,双手拼命去掰那只铁钳般的手,两条腿在半空无助地乱蹬,眼看就要断气。
  “松手。”谢停云开了口。
  声音不大,还带着点大病初愈的虚弱,但在陆昭耳中却如同惊雷。
  少年赤红的双目微微一颤,转头看向榻边。
  只见谢停云原本泛青的脸色此刻竟透出一股诡异的如玉润白,周身气息非但没有衰败,反而因借力打力冲开了几处郁结的经脉,显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强盛。
  陆昭眼中的戾气稍退,手劲刚一松,小五便像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真……真君饶命……我也不想的……是上面……”小五一边咳一边往后缩,看陆昭的眼神像是在看活阎王。
  谢停云没理会弟子的惊疑,缓缓走到小五面前蹲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萦绕着一缕极淡的灰气——那是经过陆昭体内雷火淬炼后,被剔除了致死毒性,却保留了控制之能的“药渣”。
  “看着我。”
  小五下意识抬头,正对上谢停云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睛。
  下一瞬,谢停云指尖轻点在了少年的眉心。
  “啊——!!!”
  凄厉的惨叫声差点掀翻屋顶。
  那一缕灰气顺着眉心窍穴蛮横地钻入,如同烧红的烙铁探入豆腐,在小五脆弱的识海中横冲直撞,最后化作一道漆黑的咒印,死死附着在他的神魂本源之上。
  噬心印。
  只要谢停云动动念头,这咒印就能让人生不如死。
  小五疼得在地上打滚,双手抱头,指甲把头皮抓得鲜血淋漓。
  “药王谷的青虚子长老,”谢停云慢条斯理地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擦了擦手指,“除了这药,他还给了你什么?”
  小五浑身抽搐,神魂被拉扯的恐惧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图……还有半张图……青虚子长老说……那是开启后山禁地祭坛的阵图……他只要谢真君的命,阵图归南炎宗……”
  果然。
  三百年前那场大战,青崖宗护山大阵的阵图遗失了一半,原来是在这老东西手里。
  谢停云眯起眼,目光并未在小五身上停留,而是微微偏头,看向了那个窗纸破损的角落。
  夜风从那里灌进来,带着一丝极不易察觉的陌生呼吸声。
  那是南炎宗的赵炎。
  这只老鼠果然没走远,还在等着看那碗毒药发作的结果,好进来捡漏。
  谢停云不动声色,袖袍下的手腕轻轻一抖。
  刚才被陆昭震碎的案几旁,一片沾着残余药汁的瓷碗碎片凭空飞起。
  没有动用多少灵力,纯粹是巧劲,碎片如飞蝗石般激射而出,精准地穿过窗纸破洞。
  一声闷响,碎片深深嵌入了窗外廊下的青石地砖中。
  那一小块石砖在接触到药汁的瞬间,竟滋滋冒起了黑烟,不过眨眼功夫便被腐蚀出一个焦黑的深坑。
  窗外那道屏息凝神的呼吸声猛地一滞,紧接着便是慌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想必赵炎也被这药性的霸道吓得不轻,更被那个“将死之人”展现出的精准听力震慑住了。
  有时候,不杀人比杀人更有用。恐惧才是最好的信使。
  谢停云收回目光,从怀中摸出一个青玉小瓶,那是刚才装着莫魁残魂的瓶子。
  他随手将其扔到还在抽搐的小五怀里。
  “滚回去。”
  谢停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被吓破胆的细作,“告诉青虚子,这礼我收了。那半张阵图让他替我保管好,三日后,我亲自去取。”
  小五如蒙大赦,抱着那个冰冷的玉瓶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房门,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人一走,屋内那股强撑着的紧绷气氛瞬间如潮水退去。
  谢停云身形猛地一晃,眼前金星乱冒。
  借毒修身这招虽然管用,但到底还是透支了这具残躯的底子。
  他双腿发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没有预想中摔在碎木渣里的疼痛,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稳稳接住了他。
  陆昭的手臂勒得很紧,烫得谢停云隔着衣料都觉得皮肉发紧。
  “师尊……”
  陆昭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狂热。
  就在两人皮肤相触的瞬间,谢停云眉心处忽然亮起一道幽光。
  与此同时,陆昭额头上那个鲜红的印记也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剧烈震颤起来。
  一股古老、苍凉,仿佛来自洪荒岁月的气息,顺着两人相贴的躯体轰然爆发。
  那不是普通的灵力共鸣,更像是两把尘封已久的锁,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彼此契合的钥匙。
  谢停云只觉体内那股刚刚平复的毒劲再次翻涌,却不再是破坏,而是被这股古老的力量裹挟着,开始疯狂修补他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经脉。
  这假契……怎么比真的还邪门?
  他疲惫地靠在陆昭肩头,眼皮沉重得仿佛挂了铅块。
  “扶我去大殿。”谢停云强撑着最后的一丝清明,手指死死扣住陆昭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少年的肉里。
  “我要坐在那里,等天亮。”
  天亮之后,这青崖山就不再是这群豺狼虎豹的餐桌了。
  陆昭没说话,只是一把将怀里轻得像纸一样的人打横抱起,那双狼一般的眸子里,映着窗外即将破晓的微光,也映着怀中人苍白的侧脸。
  他迈过满地的狼藉,一步步朝外走去。
  每一步落下,两人额间的符文便会幽幽亮起一次,像是在回应着某种深埋地下的呼唤。


第130章 这宗主位子烫屁股
  晨曦还没能完全驱散夜里的寒意,青崖宗议事大殿的石阶显得格外漫长。
  陆昭的手臂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死死箍在谢停云的腰侧。
  这小子的体温高得吓人,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躁动的热力。
  通过两人神魂相连的假契,谢停云能清晰地听见陆昭心跳的节奏——那是某种野兽压抑着撕咬欲望的低鸣。
  “轻点。”谢停云低声咳嗽了一嗓子,喉咙里还残留着化神散那股甜腻的血腥气,“你想勒死我,好继承这烂摊子?”
  陆昭手臂僵了一下,力道松了几分,但那种要把人嵌进身体里的占有姿态一点没变。
  大殿内的嘈杂声像是一锅煮沸的粥。
  幸存的执事、外门长老,还有那些不知所措的核心弟子,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门口。
  当看到那个被传言“重伤垂死”的三百岁老怪物被搀扶着跨进门槛时,沸腾的粥瞬间冻住了。
  谢停云没看任何人的脸。
  他的视线扫过大殿正中央那张蒙尘的紫檀木大椅。
  为了这张椅子,多少人把命填进去了?
  他松开陆昭的手,独自走了最后三步。
  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骨缝里透着酸楚,但他还是稳稳地坐了下去。
  冰冷坚硬的木头硌着尾椎,并不舒服。
  下面的人群开始骚动,几道质疑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
  谢停云没说话,只是从袖中摸出了那枚锈迹斑斑的青铜古钥。
  钥匙在他苍白的指间翻转,发出一声脆响。
  “跪下。”
  声音不大,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叫人吃饭。
  下一刻,大殿内响起了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爆裂声。
  砰、砰、砰!
  那是玉石炸裂的声响。
  十几名站在前排的执事和管事,腰间那块代表身份的命牌毫无征兆地炸开。
  这些命牌并非凡物,里头掺了当年顾镜州设下的禁制,专门用来控制这些参与“献祭计划”的走狗。
  惨叫声迟了一瞬才响彻大殿。
  炸裂的不仅仅是玉牌,还有他们的丹田气海。
  狂暴的灵力在他们腰腹间炸出一团团血雾,这十几人像是被抽了脊梁的癞皮狗,瘫软在地,修为尽废。
  “玄明。”谢停云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群苍蝇,“按名册,拖下去。”
  独臂的玄明从阴影中走出,手里那条漆黑的锁魂链如毒蛇出洞,精准地缠住了一个试图向门口爬去的执事。
  这位素来古板的戒律堂首座,此刻看着满地哀嚎的同门,独眼中竟没有一丝波动,只有执行命令的机械与冷硬。
  “谢停云!你竟敢动用私刑!”
  一声暴喝从左侧人群中炸响。
  那是内门长老刘通,平日里最是道貌岸然。
  此刻他双目赤红,浑身灵力逆流,整个人像个吹胀的皮球——他要自爆金丹。
  距离太近了,一旦金丹炸开,这半个大殿的人都得陪葬。
  谢停云坐在高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甚至没有做出防御的姿态。
  因为不需要。
  一道赤红的残影撕裂了空气。
  刘通那句“同归于尽”还没喊出口,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就已经穿透了他护体罡气,直接按在了他的丹田之上。
  陆昭不知何时已挡在阶前,左肩的魂血印记红得发紫。
  他手中的赤霄断剑并没有出鞘,而是连着剑鞘狠狠捅进了刘通的小腹。
  “呃……”刘通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那股即将爆炸的狂暴灵力,竟然顺着剑鞘,疯狂地涌向眼前这个少年的体内。
  这不是阻止,这是吞噬。
  陆昭那双狼一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愉悦的血光。
  不过三息,刘通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像是一具被风干的腊肉,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嗝。”
  陆昭打了个饱嗝,周身骨骼噼啪作响,那是强行消化异种灵力的声音。
  他随手把刘通的尸体踢下台阶,目光扫过全场。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就在这时,一阵甜腻的香气突兀地从殿外飘了进来。
  不是花香,带着股烂杏仁的味道。
  “谢首座好大的威风啊。”
  那个苍老而阴毒的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大殿上空的瓦片被无形的力量掀飞,漫天黄绿色的药粉如同下了一场毒雪,纷纷扬扬地洒下。
  一名身着绿袍、脚踩巨大紫金葫芦的老者凌空而立。
  他的一只眼睛浑浊泛白,另一只却精光四射,正是药王谷大长老,青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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