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清冷师尊被徒弟叼上山洞房(玄幻灵异)——妙龄少女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7 19:44:57

  而在修真界,怕死的永远干不过不要命的。
  谢停云走回陆昭身边,那股一直强撑着的气势终于如退潮般散去。
  视野开始发黑,耳边的风声变得忽远忽近。
  “师尊?”陆昭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伸手去扶。
  谢停云身子一软,彻底倒在了少年的肩头。
  在意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右手正死死攥着袖中那枚沾满尸油的青铜钥匙。
  不能睡……还有人在看……
  但他太累了。
  混乱的人群外围,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影子正静静地立在断墙之上。
  那影子没有五官,只有一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正贪婪地盯着谢停云垂落的手掌。
  或者说,盯着那枚钥匙。
  风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磨牙声,像是某种野兽在进食前的低吟。


第128章 哪怕是条狗也得咬回去
  那声音并非来自野兽,而是来自房梁之上老旧榫卯受压发出的哀鸣。
  谢停云并没有睡。
  他靠在屏风后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从地下带出的青铜古钥,指腹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昏沉的大脑保持着一丝清明。
  房门未开,窗棂未动。
  但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原本苦涩的药香里,忽然掺入了一丝极淡的土腥气。
  那是常年行走在地底暗道的人才会沾染的味道。
  作为曾经的青崖首座,这座寒庐的每一条逃生密道都是他亲手设计的。
  如今倒好,有人想顺着他留下的后路来送他上路。
  一道漆黑的身影像是从地砖缝隙里长出来的,无声无息地凝聚在床榻之前。
  来人手中握着一把哑光的墨色匕首,刀刃上淬了见血封喉的“见阎王”。
  没有多余的试探,那影子手腕翻转,匕首如毒蛇吐信,狠狠扎向床榻上隆起的被褥心口处。
  没有利刃入肉的闷响,只有符纸燃烧的脆裂声。
  床榻上的“谢停云”在触碰刀锋的瞬间化作一团赤红的火光炸开,几缕被烧焦的碎布片如黑色的蝴蝶般飞舞。
  影子动作一僵,显然没料到这一手。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谢停云的声音从屏风后幽幽飘出,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却无半分睡意。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一瞬,房梁之上炸开一声雷鸣般的暴喝。
  “下来!”
  陆昭像是一颗坠落的陨石,连人带剑直接砸穿了横梁。
  那柄只剩半截的赤霄断剑裹挟着万钧之力,借着下坠的势头,狠狠拍在了影子的脊背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
  地砖崩裂,烟尘四起。
  那影子——影卫首领莫魁,此刻像一只被拍扁的蛤蟆,大半个身子都被这一击硬生生嵌进了地里。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一只穿着草鞋的大脚踩住了后脑勺,脸颊被迫贴在冰冷的碎石渣上,挤压变形。
  “师尊,活捉还是剁碎?”
  陆昭赤裸的上身满是尘土和汗水,那双如狼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单纯而残忍的光芒。
  断剑抵在莫魁的颈动脉上,只要谢停云动动手指,这世上就会少一个知道太多的死人。
  谢停云缓缓走出屏风。
  他披着一件单薄的外袍,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他并没有看地上的莫魁,而是举起了手中的那枚青铜古钥。
  钥匙上那些斑驳的铜绿仿佛活了过来,开始缓缓蠕动,一股源自地下寒渊的狂暴灵气被强行抽取出来,顺着谢停云干枯的经脉流转,虽然刺痛如针扎,却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力量的流动。
  “莫魁,三百年前我就教过你,当影子就要藏好。”
  谢停云蹲下身,将古钥冰冷的一端轻轻点在莫魁的眉心,“你把自己暴露在光下,就是个死物。”
  “首……首座……”莫魁浑浊的眼球剧烈颤抖,他感受到了那枚钥匙里传来的恐怖吸力,那不是灵力的抽取,而是针对神魂的剥离,“饶……”
  “饶命就算了。”谢停云手指微动,古钥光芒大盛,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扣住了莫魁的神魂,“我要借你的魂魄一用。”
  就在莫魁即将被彻底抽魂的瞬间,房门被人跌跌撞撞地撞开了。
  “真君!真君不好了!”
  药童小五端着一个乌黑的药碗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和汗水,脚下一绊,差点连人带碗摔在地上,“刚才……刚才弟子在煎药时发现药渣颜色不对!有人……有人在药里下了毒!”
  陆昭眉头一皱,提剑就要去检查那碗药。
  “慢着。”
  谢停云抬手制止了陆昭,目光落在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上,随后缓缓移向小五那双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的手。
  小五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在右手食指的指甲缝深处,残留着一抹极难察觉的淡黄色粉末。
  那是“化神散”。
  药王谷秘传的剧毒,能消融修士神识,将其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这种东西,只有内门核心弟子才有资格接触。
  这孩子,演得真像啊。
  一边喊着有毒,一边却把真正的毒药端到了自己面前,赌的就是自己在慌乱中会相信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自己人”。
  “有毒?”谢停云似笑非笑地看着小五,直把对方看得冷汗涔涔,“既然有毒,那就更该喝了。”
  在小五惊愕欲绝的目光中,谢停云伸手端过那碗药。
  “师尊!”陆昭急了。
  谢停云没有解释,仰头,将那碗漆黑的药汁一饮而尽。
  滚烫的药液顺着喉管滑入胃袋,瞬间化作无数把烧红的细小刀片,疯狂切割着他的五脏六腑。
  化神散的毒性如跗骨之蛆,直冲识海。
  钻心剜骨的痛。
  谢停云猛地弯下腰,一口黑血喷在地上。
  但这正是他要的。
  他体内那道封印了三百年的最后一道魂血桎梏,坚固得如同万年玄冰。
  常规手段根本无法破除,唯有置之死地,利用这“化神散”腐蚀一切的毒性,强行溶穿那道屏障。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以谢停云为中心爆开。
  他猛地抬起头,原本漆黑的瞳孔此刻竟变成了一赤一金的异色。
  额间那个暗红色的魂血印记疯狂蔓延,如同生长的藤蔓,顺着脖颈一路向下,与体内那张刚刚被激活的“假契”狠狠撞在一起。
  剧毒不仅没能毒死他,反而在假契的引导下,成了熔炼命格的炉火。
  “唔……”
  旁边的陆昭突然闷哼一声,死死捂住自己的额头。
  少年的眉心处,竟也同步浮现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赤色符文。
  那是命格被强行绑定的征兆。
  这一次,不再是单向的借力,而是双向的吞噬与共生。
  谢停云直起身子,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红晕。
  他感觉自己空荡荡的气海此刻正通过那道无形的契约,源源不断地从陆昭那个精力过剩的小怪物身上抽取着生机与灵力。
  他转过头,看向早已吓瘫在地的小五。
  “这药,劲儿不错。”谢停云随手将空碗扔在地上,碗底残留的药汁还在滋滋作响,“作为回礼,你也带点东西回去给你们谷主。”
  他手指虚抓,地上的莫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道神魂被硬生生抽离肉体,揉成一团灰色的光球。
  谢停云将那团还在尖啸的残魂随手封入那只空药碗中,用指尖血画了一道封印。
  “把这个送回药王谷。”谢停云的声音冷得像冰,“告诉他们,这份‘药引’,我谢停云笑纳了。”
  小五哪里还敢多话,抱着那个装着厉鬼残魂的药碗,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屋内重新归于死寂。
  谢停云走到窗前,推开窗棂。
  远处的山脚下,五大宗门的营地灯火通明,像是一群等待分食腐肉的秃鹫,在夜色中蠢蠢欲动。
  忽然,一双滚烫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那是陆昭。
  少年赤裸的胸膛紧紧贴着谢停云单薄的后背,那股灼热的体温几乎要将他烫伤。
  这不仅仅是拥抱。
  随着假契的彻底进化,谢停云能清晰地感知到身后这个少年心中翻涌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暴戾、依赖,以及近乎掠夺的占有欲。
  这种情绪顺着契约的红线,毫无保留地撞击着谢停云的神魂,让他本就不稳的道心泛起一阵颤栗的涟漪。
  “师尊,”陆昭将下巴搁在他的颈窝处,声音暗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满足感,“你的命,现在有一半是我的了。”
  谢停云垂下眼帘,看着窗外那些虚伪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并没有推开身后那只正在磨牙的幼狼。
  毒药已入喉,契约已成锁。
  今夜之后,这副残躯就不再只是用来苟活的容器,而是……最锋利的饵。


第129章 真把毒药当补药
  那抹名为“化神散”的剧毒入喉,并不像凡俗鸩酒那般穿肠烂肚,反而像是一捧融化的铅水,沉甸甸地直接坠入气海。
  但这疼里带着一股奇异的麻痒,像是无数细小的蚁虫正在啃食那层将他修为封死三百年的坚冰。
  谢停云没动,只觉眼前发黑,识海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能感觉到这药力正试图顺着经络向上攻占紫府神台,要将他的神魂蚀成一滩烂泥。
  想得美。
  他心念微动,强行催动那张刚刚缔结不久的“假契”。
  识海深处,一道赤红的丝线骤然绷紧。
  与此同时,隔壁厢房突然传来一声仿佛野兽被踩了尾巴般的怒吼。
  紧接着便是雷火炸裂的轰鸣。
  还没等谢停云那口气喘匀,面前那扇雕着寒梅图样的厚重木门就在一声巨响中化作漫天木屑。
  一道裹挟着滚滚热浪的身影撞破烟尘,几乎是瞬移到了那个还在发愣的药童身后。
  一只修长有力、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的手,铁钳般扣住了小五的喉骨。
  “解药。”
  陆昭的声音听不出半点人味,只有纯粹的杀意。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左肩那枚魂血印记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周身缭绕的紫电噼啪作响,那是他体内雷火灵根失控的征兆。
  他在疼。
  谢停云知道这种疼。
  因为就在方才,通过那道看不见的契约红线,他把自己体内无法消化的七成毒性,连同那股足以蚀骨的寒气,一股脑地导向了陆昭那副正如火炉般旺盛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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