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清冷师尊被徒弟叼上山洞房(玄幻灵异)——妙龄少女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7 19:44:57

  他叫石观。
  石观没有攻击,而是颤颤巍巍地爬起来,然后对着谢停云,重重地跪了下去。
  咚。咚。咚。
  三个响头,磕得额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罪奴石观,恭迎血引之人。”老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近乎癫狂的解脱,“一百三十年了……终于等到了。”
  谢停云眯起眼:“你在等我?”
  “等血,不是等人。”石观从怀里摸索出一枚锈迹斑斑、沾满尸油的青铜钥匙,双手高举过头顶,“祖师遗训,祭坛血动,深井门开。”
  他颤抖的手指指向祭坛正下方,那漩涡深处的黑暗之中。
  “路在那里。”
  谢停云还没说话,旁边的陆昭突然闷哼一声,捂住了左肩。
  那里正是他藏着魂血印记的地方,此刻不知为何,竟开始隐隐发烫。
  “师尊……”陆昭脸色发白,目光有些发直地盯着那处漩涡,“那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不是神识传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血脉深处的共鸣。
  谢停云看了看陆昭,又看了看那深不见底的井口,心中某种模糊的猜想逐渐成型。
  这小子的身世,恐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麻烦。
  “还能走吗?”谢停云擦掉嘴角的血迹,并没有去接那把钥匙,而是直接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了陆昭完好的右肩上。
  陆昭回过神,用力点了点头,反手扶住谢停云的腰:“只要师尊不嫌弃弟子背不动。”
  “少贫嘴。”谢停云目光


第127章 这烂摊子谁爱管谁管
  谢停云没再多言,只是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卸在了少年单薄却坚硬的肩背上。
  随着机括转动的沉闷声响,那条只有历代掌门知晓的暗井甬道缓缓开启。
  井壁湿滑,长满了滑腻的苔藓,两人在黑暗中摸索攀爬,每向上挪动一步,谢停云肺腑间的血气便翻涌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终于透下一丝惨白的天光。
  那是青崖宗主峰后的枯井口。
  刚一探出头,凛冽的山风便夹杂着浓重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谢停云眯起眼,被久违的强光刺得有些晕眩。
  入目所及,曾经巍峨的主峰大殿已塌了大半,断壁残垣间,一群身着赤红火云袍的修士正像搬家的白蚁般,肆无忌惮地进出着倒塌的宗门宝库。
  “动作都麻利点!这批玄铁矿要是少一块,回去谁都别想领丹药!”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修士站在高处的碎石堆上,手中把玩着一把赤红的戒尺,唾沫横飞地指挥着手下。
  他腰间挂着一枚火焰图腾的玉牌,那是南炎宗长老的信物。
  陆昭扶着谢停云从枯井阴影中走出,少年的赤霄断剑还滴着地下的黑水。
  “那是青崖宗的东西。”陆昭的声音很低,像是一头在此刻亮出獠牙的幼狼。
  “现在是无主之物了。”那中年修士耳力极好,猛地转过头,目光在谢停云那身破烂不堪且沾满血污的白衣上扫了一圈,”
  谢停云没看他,目光落在那个正被两名红袍弟子合力抬起的一只紫金匣子上。
  那是宗主印信的存放处。
  “赵炎。”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喊喝。
  谢停云微微侧头,是那个一直沉默跟随的断臂老者。
  玄明不知何时已整理好了那身残破的戒律堂黑袍,尽管独臂重伤,但他站在那里,依旧像是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
  “玄明?”被称为赵炎的中年修士愣了一下,随即夸张地大笑起来,“哟,这不是那条只会咬人的疯狗吗?怎么,胳膊都没了,还要替死人看家护院?”
  周围的南炎宗弟子发出一阵哄笑。
  谢停云感受着体内几近干涸的灵力,手指在袖中轻轻摩挲着那枚从地下带出来的、沾染了深渊极寒与祭坛死气的宗主印信。
  他很累。
  这种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这种看着一群苍蝇在腐肉上狂欢的厌倦。
  “给他。”谢停云轻声道。
  陆昭甚至没有问为什么,扶着谢停云的手臂未松,只是腰身微拧,借力将谢停云递到手中的那方印信,如同投掷暗器般狠狠甩了出去。
  那印信在空中划出一道灰蒙蒙的残影。
  赵炎冷笑一声,甚至懒得动用法宝,直接伸手去接:“什么破烂玩意儿也敢……”
  印信入手。
  赵炎脸上的嘲弄瞬间凝固。
  那不是普通的重物撞击感,而是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能冻结的森寒。
  印信上残留的万年玄冰之气与地下祭坛的诅咒死气,在接触到生人血肉的瞬间彻底爆发。
  咔擦——
  白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赵炎的手掌向上攀爬,瞬间封冻了他的整条右臂。
  赵炎惨叫一声,下意识地催动体内真火抵抗,却发现那股死气如跗骨之蛆,竟直接将他的护体灵火吞噬殆尽。
  “这……这是什么邪术?!”赵炎惊恐地后退,却脚下一软,直接跪在了碎石堆上。
  那方代表着青崖宗最高权力的印信,就这样滚落在他两腿之间,像是一个无声的巴掌,狠狠抽在了所有南炎宗人的脸上。
  “见印如见宗主。”
  玄明一步跨出,挡在谢停云身前,独臂高举,声音沙哑却穿透了整个嘈杂的主峰广场,“谢真君已接任代宗主之位。谁敢放肆?”
  全场死寂。
  那些还在搬运物资的五宗弟子面面相觑,手中的东西放也不是,拿也不是。
  “谢停云?”赵炎咬着牙,用左手死死掐住早已失去知觉的右臂穴位,眼神阴毒,“那个闭关三百年的活死人?哈!别笑死人了!顾镜州都死了,凭你也想翻天?”
  他猛地祭出一面赤红火旗,那是他的成名法宝“离火幡”。
  “给我杀了他!青崖宗勾结魔道,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贪婪战胜了恐惧,赵炎很清楚,只要杀了这最后几个喘气的,青崖宗这块肥肉就真正归他们分食了。
  火云翻滚,数条火龙咆哮着冲向那个看起来风一吹就倒的白发男人。
  谢停云连眼皮都没抬。
  因为有人动了。
  陆昭一步踏前。
  没有什么花哨的剑诀,也没有多余的起势。
  少年只是将那柄断剑重重插入脚下的岩石,然后发出了一声低吼。
  那是他在地下祭坛吸收的、还未完全消化的狂暴煞气,混合着他本身雷火灵根的霸道,在此刻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轰隆——!!!
  一道暗红色的雷霆以断剑为圆心炸开。
  那几条看似威猛的火龙瞬间被撕得粉碎。
  去势未减的冲击波硬生生在广场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梨出了一道百米长的深深鸿沟,一直延伸到赵炎的脚尖前一寸。
  尘烟散去。
  陆昭半跪在地,赤裸的上身青筋暴起,左肩那个暗红色的魂血印记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如同活物般呼吸着。
  “过线者,死。”
  少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赵炎僵住了。
  他是元婴初期,但他在这個只有筑基修为的少年身上,竟然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都停手。”
  谢停云终于开了口。
  他推开玄明的搀扶,踩着满地的碎石,一步步走到赵炎面前。
  他没有看赵炎,而是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身穿各色服饰的五宗特使。
  “搬得很开心?”谢停云的声音有些虚浮,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搬吧。把库房搬空,把灵田铲平。反正也是最后一次了。”
  一名身穿绿袍的药王谷长老皱眉道:“谢真君此言何意?”
  “诸位难道没觉得,这两年你们各宗的灵气井喷得有些不正常吗?”谢停云苍白的指尖指了指地下,“我青崖宗这地下的祭坛,连着五宗的水脉。顾镜州是个疯子,他在祭坛里喂了一百三十年的‘尸婴’。”
  听到“尸婴”二字,在场几位见多识广的长老脸色骤变。
  “那东西产生的灵气,确实精纯。”谢停云苍白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表情,“但那里面掺了魂毒。诸位不妨运功查查自己的气海下三寸,是不是有一缕怎么都驱不散的灰气?”
  这是诈术,也是真话。
  那灰气平时蛰伏,只有在这主峰染了祭坛气息的地方才会被引动。
  赵炎和几位特使下意识地运功内视。
  仅仅两息之后,数声惊恐的抽气声在广场上响起。
  赵炎更是面色煞白,他确实看到了那缕灰线,正像一条贪睡的小蛇,盘踞在他的金丹之上。
  “这是什么?!”赵炎颤声道。
  “催命符。”谢停云淡淡道,“也是我要挟诸位的筹码。解药的法门,只有我知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废墟下传来一阵骚动。
  玄明提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的人走了过来,一把将其扔在地上。
  那人嘴里被塞了麻核,四肢已被打断。
  “搜到了。”玄明从怀里掏出一卷染血的羊皮纸,双手呈给谢停云,“这是在他身上搜出的密信。顾镜州与‘上面’的人签的契约。他并非只卖了青崖宗,他是要以方圆五百里的生灵为祭,换一颗长生丹。”
  玄明将密信展开,那上面鲜红的法印触目惊心。
  原本还在犹豫的青崖宗残存弟子们,看到那熟悉的宗主私印,眼中的迷茫瞬间化作了被背叛的狂怒。
  他们一直以为是在为宗门而战,结果在宗主眼里,他们不过是炼丹炉里的药渣。
  “杀了他!”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愤怒的弟子们瞬间调转了剑锋,将五宗的人团团围住。
  局势逆转。
  谢停云接过那卷羊皮纸,看都没看一眼,掌心腾起一簇微弱的灵火,将其烧成了灰烬。
  “证据这种东西,有时候毁了比留着有用。”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东西留着,青崖宗就是众矢之的;烧了,这屎盆子才能扣死在死人头上,活人才能有转机。
  他转过身,背对着五宗特使,声音清冷如刀:
  “三日。”
  “三日内,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滚出青崖山地界。三日后,若让我看到谁还赖着不走,我会引爆地下祭坛。大家一起死,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说完这句话,他甚至没有去确认赵炎等人的反应。
  这是一种极度的傲慢,也是一种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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